“臣妾亲自伺候皇上,可好?”明月柔媚一笑,欺身上前,朱唇轻启,在凉征耳边一阵低语,随后马上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执酒杯,只柔柔看着惊愕不已的凉征,眉目之间,含情露嗔。
“好。”除此之外,凉征怕是再说不出任何字了,定定看着不同于以往的明月,只觉得心口燃起了一股小火苗,越燃越旺。
明月从凉征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抿嘴浅笑,低头抿一口杯中之酒。
“月儿……”凉征面露不解,不是要喂我喝的吗?为何将酒送入了自己口中?
明月伸出食指轻轻压在凉征的唇上,止了凉征的疑问,浅笑不语。
“月儿……唔!”突然而至的柔软触觉令凉征蓦地瞪大双眼,只见佳人无瑕面庞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不再是高悬于空的皎洁明月,咫尺天涯。思及此,凉征直觉得自己心底最最柔软的一处正被明月温柔触碰着,深情撩拨着。抬手,小心捧住那精致的脸庞,凉征无法不回应这似水的柔情。
温柔缱绻,唇齿相依之间,一股清冽甘泉滑入吼间,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弥散开来,渐渐浓郁,最终满溢于口。
“这酒如何?”一吻结束,明月直身而起,脸色微红。
“香甜可口。”凉征伸舌将溢于唇外的酒滴卷进口中,轻舔唇瓣,意犹未尽,道,“我还要。”
明月见凉征如此动作,极尽轻薄挑逗之意,不由耳根发热,却仍是竭力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将杯中剩余的酒尽数送入自己口中,而后对凉征耸耸肩故作无奈道:“没有了。”清酒入喉,顿觉清凉舒爽,稍稍缓解了刚才的羞燥之感。
“没有了?”凉征不由挑眉,望着稍有得意的明月,眼露遗憾,“那怎么办?”
“我不知……啊!”明月一声惊呼,只觉腰间一紧,随即便落入了那柔软的怀抱之中,“你,干嘛?”腰身被缚,被迫侧身坐于凉征的大腿之上,这样的处境令明月羞愤欲死,不由握拳轻捶那肆意轻薄之人。
“你说我干嘛?”凉征邪邪一笑,右手圈臂揽着那酥软腰肢,左手伸掌托起那精致的下巴,不知是不是因为明月饮酒的缘故,直觉得那微嘟的唇瓣愈发娇艳欲滴,惹人亲近,不由心神荡漾,戏谑道,“自然是向你讨酒喝。”随即,低头相就,唇瓣相抵。
欲将取之,必先予之。明月深谙此道,只得启唇相迎,方便凉征讨酒喝。
相濡以沫之际,凉征手随心动,覆于明月腰间,轻轻揉捏,慢慢游移,撩衣而入,似有温存索要之意。
“征,不行……”明月伸手按住凉征的手臂,适时止了那愈发肆意的侵入。
“月儿……”凉征闻此,眉头紧皱,嘟嘴抗议,抬臂欲挣开明月牵制。
“不行,在这里……不行。”明月见凉征这般顽要,慌了神色,紧紧拽着凉征手臂不放,脸上红艳欲滴,“去,去床上。”
“听你的。”凉征见明月只是羞于此种处境并无拒绝之意,方觉自己确是有些过于急色了,不由红了脸,应了明月的请求,将明月打横抱起。
明月伸臂圈住凉征的脖子,望着自己的爱人,眼眸一如往常,含情带羞,只是,此时此刻,却多了几分算计在里面。
“月儿~~”凉征将明月小心放于床上,随即俯身而去,眼中是难掩的春潮涌荡。
明月抬手抵在凉征肩头,阻止凉征的继续靠近,只道:“等等,我,我们还未宽衣……”
“嗯……好吧。”凉征稍有迟疑,终是抬身而起,乖乖坐在床边,目光直直,看明月轻解罗衫。
明月起身下床,在凉征的灼灼目光中,宽衣解带,不过宽的却是凉征的衣,解的也是凉征的带。
“月儿……”被明月如此伺候,凉征顿觉别扭,见明月蹲□来托起自己的小腿,欲为自己卸去靴袜,更是无所适从,忙俯身急道,“我自己来就好!”
明月挡开凉征伸来的手,抬头望着凉征,温柔笑道:“身为妻子,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妻……”凉征磕磕绊绊道,话未说完,脸已是憋了通红。
“既知你是我的妻,就该做个听话的温柔妻子。”说话间,明月已为凉征卸去了鞋袜。
“我……”凉征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莫名的忐忑,今晚的明月,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相较往常,好像有些热情过头了……
“怎么了?”明月仰头问凉征,面露不解。怎会不知凉征此刻的心情,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没,没什么。”凉征摇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这样的明月,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温柔又不失热情……
“既然没什么……”明月复才站起身来,嘴角噙笑,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望着凉征,“那就继续吧。”
“继续?”凉征疑惑,抬头询问,只是在抬头的瞬间却见明月已将身上的纱衣褪下,抬手抛于自己头上,轻纱遮面,阻隔了自己的视线,朦胧中似见明月解了衣衫……
“别动它。”明月轻握凉征的手腕,阻止凉征将头上的纱衣扯掉。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凉征虽有不解,却依着明月没将头上的纱衣扯下来,一层薄纱相隔,与直面而视相比,朦胧之间更添神秘韵味。
“做我想做的事。”明月倾身上前,双手按在凉征肩上,将头覆于凉征耳边,柔柔低语。
凉征受力,身向后仰,忙将双手撑在身后,慌忙之间,又觉明月欺身而来,双腿分开,坐于自己的大腿之上,如蔓藤般攀在自己身上。
“征,你是我的吗?”明月在凉征耳边轻轻地问。
“是。”脱口而出,无需再经任何思考,这早已是刻在心间印在脑中无法抹去的事实。
“既然是我的,就该让我……”无需继续说下去,明月已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凉征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被明月轻轻推倒在床上之时,凉征如梦方醒,这才惊觉明月意欲何为,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更何况,凉征一点也不想阻止,甚至,很是期待。
“月儿。”凉征深深呼吸,仍旧罩在头上的轻纱随之上下浮动,一如凉征起伏不定的胸口。
“怕吗?”明月伏在凉征身上,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轻轻描绘着凉征脸颊的轮廓。
凉征摇头,只痴痴望着明月。
“那,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凉征闻此,直觉得脸上阵阵发烫,恨不得将头埋在枕下才好。
“不喜欢吗?”得不到凉征的回答,明月心生失落,难道不喜欢?
“不是。”凉征见明月神色,想来明月是误会了,急忙摇头,忍着羞意,吞吞吐吐道,“喜欢……”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征……”一声唤,明月终于掀开了那层薄纱,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洞房花烛夜为新娘挑开红盖头的新郎倌,郑重而紧张。
伸指,指腹轻轻描绘着身下人的脸颊,一遍又一遍,永不会厌倦似的,即便这对自己满是痴慕的脸庞早已深深印在了自己的心中。
“月儿……”一声轻唤,透着些许难耐。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低首,吻上凉征的唇,轻柔如四月天的清风,清柔缠绵。
唇齿相依,有淡淡地酒香萦绕其间,甘醇美妙,正如此刻的亲吻,柔而不烈,绵长柔和,酒微醺,心已醉。
“别动。”明月将在自己腰间愈发肆意的手拿下来,嗔瞪被自己压在身下仍旧不肯老实的人。
“月儿~~”动情时刻,美人在怀,心痒难耐,凉征岂会甘心乖乖束手就擒。
“征~~”见凉征欲翻身做主,明月轻轻按住凉征的肩头,婉转轻唤,随即将头埋于凉征颈间,在其耳边蛊惑低语,“不是说好,今晚由臣妾伺候皇上吗?”语调如莺似燕,千娇百媚。
“我……”凉征本欲反驳,却感觉耳垂一热,被温热湿滑柔柔包裹住,身子不由一僵,惊呼,“月……嗯!”口中溢出一声羞人之声,凉征羞赧不已,慌忙之间,紧紧咬住下唇。
“不喜欢吗?”明月感觉到凉征紧绷的身体,贴心地止了动作,柔柔地轻抚凉征的脸颊。
如此温柔的对待,凉征感于明月的贴心在乎,心生感动,紧绷的身子不由放松下来,抬臂环住明月的脖颈,轻轻摇了摇头,红着脸道:“只是,有些紧张……”
明月闻此,轻轻呼了一口气,似是终于放下心来,转而嬉笑道:“原来我的皇上陛下也会害羞呀。”
“哪有?”凉征反驳,却毫无底气,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不要怕,我会很小心的。”明月敛了玩笑之色,正经又郑重道。
“嗯。”凉征点点头,被明月如此在乎,直觉的比掉进蜜罐还要甜蜜,手臂微微用力,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与明月额头相抵,“我不怕。”微微扬起头,主动吻上明月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卡H呦,好吧,至少不是故意要卡的,因为我也要被卡死了!!!!
让一个单身了22年以后仍旧单身的可怜妹子写H,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呀!!!
更惨的是,我写不出月姐姐攻呀,好难写,好难写,之前写征征攻的时候我写了足足三天,这次难道要写六天????
SO,为了大家不要等到花儿都谢了,我先把前戏放上来!
SO,我真的不是卡H!原谅我吧,实在是能力有限,经验不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