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求得天下的归心与成为你的依靠相比,我更想要的是后者。”
明月不得不承认,只这一句话,自己便心软了,只是……
“我想要的依靠只一个便足够了,那你呢?”你是否只会给一个人做依靠,做我一个人的依靠?
对上明月格外认真又满是期待的眼神,凉征心中悲悲喜喜,纠缠不清,并未马上回答明月的问题,只叹口气:“夜深露重,你穿的单薄,我们进去谈好吗?”
凉月地处北地,夏日自是炎热非常的,但不知是地形原因还是所谓的龙脉之故,凉都白日虽烈日当头,暴热难耐,但夜间却是极为凉爽的,晚上睡觉时甚至是要盖被子的,这样才不至于在后半夜被冻醒。
明月体质虚寒,自是惧寒畏热的,夜已深了,凉风飒飒,明月只在中衣外披了件罩纱,在外面站得越久,确是觉得越冷。
明月抿抿嘴,定定站在原处与凉征僵持着,身体虽冷,但凉征的迟疑让明月心中的冷意更甚。
“月儿……”凉征看着已瑟瑟发抖却倔强着寸步不动的明月,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得近前不顾明月挣扎将其拦腰抱起,好生哄道,“你这样,着凉了我会心疼的……”明月这才咬咬唇,伸臂勾住凉征的脖子,顺从地任凉征将自己抱进楼中。
“冷吗?”将明月放在榻上坐好,凉征单膝跪在榻前,握住明月已经冰凉的双手轻轻揉搓起来。
明月不语,只望着身前的人,心中纠葛。
凉征,身份尊崇,是受臣民顶礼膜拜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此刻却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甚至是帝王的尊严,跪在自己身前……
“月儿。”凉征轻轻唤,满是心忧地望着出神的人。
“不冷了。”明月将手从温暖的掌中抽离,正当凉征因此失落时,却伸手握住凉征的手腕,向上拉扯,“你起来。”明月不愿看到凉征这样卑微的样子,即便是对自己,明月也不希望凉征丢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凉征微愣,腕间凉凉的触觉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轻轻向上拉扯自己的力度让凉征不由翘起了嘴角,反手握住明月的细腕,顺势站了起来,坐在明月身边。
“你说进来谈的……”一时的感动与不忍并没有让明月忘记两人此刻坐在这里的初衷。
“嗯。”凉征点点头,起身走向墙角的矮柜。几个矮柜,独独那个上了锁,明月知道,因为那个矮柜里放的是凉征的私人物品,或者应该说那里放着的是凉征珍藏的过去,钥匙就放在矮柜上的花瓶中,但明月从没想过要偷偷打开来看看。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凉征会亲手为她打开那把锁……
却不想,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明月后悔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与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同,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不了!”明月奔过去,拽住凉征的手,将已经插进锁孔中的钥匙扯出来,自顾自地摇着头,说出的话却是语无伦次且十分慌张的,“征,不了,不是这样的,不想这样的……”
凉征却是听明白了,何曾见明月这样惊慌失措过?不由心中一疼,伸臂将跪坐在地上默默落泪的人拥进怀里,轻轻托起那被泪滴打湿的精致下巴,对上爱人的朦胧泪眼,更是揪心:“我早就想给你看了,却不想拖来拖去到了今日,不是你的错,月儿……”
那,会是你的错吗?当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眼眸上时,明月柔顺地闭上了眼睛,如是想,不,怎么会是你的错?
那,到底是谁的错?
柔情蜜意渐浓之时,理智清明渐失之间,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月儿……”眼中情焰愈炙,凉征将明月抱起坐于矮柜上,双手握着那柔软无骨的纤细腰肢,复又倾身吻上爱人的唇。
身体被迫后仰,明月直臂支在身后,凉征这般情动难忍的模样令她很是无措,更多的却是源于此时处境的羞臊,怎么可以在这里……
“征……”明月侧头躲过凉征的亲吻。
“嗯?”凉征应一声,细细碎碎的吻转而落在明月颈间,显然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手也不由自主地抚上明月的背。
“别,征……”明月无法,只得伸手抵住凉征的肩膀轻轻推搡。
凉征皱眉,却也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只是手仍旧在明月背后游移,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对方:“为什么?”望着明月已是迷蒙一片的眼眸,凉征满是幽怨,就像得不到甜头的孩子,为什么不行?明明已经动情了……
“不行,这儿不行……”明月轻咬下唇,本是羞赧的拒绝,在凉征看来却更像是有意无意的诱惑。
“那去楼上?”凉征不想错过与明月亲近的机会,尤其是此时明月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泪眼蒙蒙,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小小的泪滴,那娇柔纤弱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恨不得抱进怀里揉进心里好好疼爱一番才好。
明月闻言,没好气地捶凉征肩膀一下,却也点头同意了。只是在凉征欲将她抱上楼时又反悔了,直摇头,慌道:“不行不行!”
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复又皱得紧紧的,凉征稍有不满:“怎么可以反悔呢?”
“不是,不是反悔,是……”明月咬咬牙,忍着脸上烫人的羞红,轻声道,“珠儿,在楼上……”
“珠儿?”凉征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通往楼上的楼阶,继而嘴角高高翘起,转头对一脸为难的明月道,“既然这样,就不为难你了。”说话间,颇有些遗憾的意味,可是嘴角上挂的笑却是难以抑制的。
明月羞赧至极,自是看不出凉征的小把戏,扫了爱人的兴致,心中稍有愧疚,声音也柔顺娇弱了许多:“委屈你了,下次……你!”身体蓦地一僵,要说的话也咽到了嘴里。
“既然楼上有人就不为难你去楼上了,只能在这里了。”凉征笑意盈盈,含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儿在明月耳边低语蛊惑。
“不……停……嗯~~”拒绝的话断断续续还未说出口就被一声难抑的娇吟取代,胸前的柔软被轻轻揉捏温柔抚弄,明月伸臂推搡,却发觉自己已使不上力气,瘫软在了不怀好意之人的怀里。
“月儿……”凉征唤得温柔,在明月耳边哑声索求,“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要你,月儿……”
“可是这里……”
“难道你要我上楼将珠儿支走?那岂不是更加……”凉征半是威胁半是引诱道。
上楼将珠儿支走?那岂不是更加羞人!明月又羞又恼,一口咬在凉征的肩膀上,稍稍用力便松了口,气道:“若不是你这般顽要,又怎么……”
“月儿最好了……”见明月已有所松动,凉征忙软语讨好,说罢,吻上明月的唇,叫她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嗯……”明月气愤不过,捶凉征几拳,力度之轻,在凉征看来,不过是爱人之间欲迎还拒的情趣罢了。
俯身,埋头于柔软浑圆之间,凉征不由轻声叹息,如同慵懒的猫咪,在那柔软之间轻轻磨蹭。
“征~~”明月轻轻喘息,双手覆上在自己胸前不停扭蹭的脑袋,仍是羞于此刻的处境,自己这般肆意坐在矮柜上与凉征……心下不安,直觉得自己有违妇道……
“在。”凉征应一声,抬头轻吻明月细嫩白皙的鹅颈,抬手拉扯明月腰间的衣带。
纵使心有不安,在爱人如此热情的引导之下,也是顾之不及了,待有所觉察时,已是衣衫散乱,几不覆体了。
“月儿,我要你,只要你……”吻上爱人柔软的双唇,凉征想要带领爱人共赴云端,体会情浓爱深的淋漓欢畅。
若之前还有一丝迟疑不安的话,那么在听了“只要你”这满是浓浓爱意似是誓言的三个字之后,那仅剩的一丝迟疑便也消失殆尽了。任由凉征打开自己的双腿,意乱情迷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爱人埋首其间寻花觅露,伸手将遮在爱人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看到的是同样迷乱却紧盯自己不放的双眼,在那被爱和欲占满的眼眸中看到了情难自持的自己……
“征……啊~~”胸口剧烈地起伏,明月不由挺身伸手按住腿间的黑色头颅,止住已让自己再无法承受的爱欲刺激。
抬身抱住颤抖轻晃的爱人,抚慰般轻轻拍着爱人的细嫩脊背,嘴里吐出的话却叫人心生愤恨:“乖,小声些,你想要将珠儿叫起来吗?”
“无耻……”慵懒糯弱的语调,本是责备的话却成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狠狠撩拨了凉征的心弦。
“你……啊~~”伸臂抱住凉征的肩背,明月已无一丝力气将这“无耻”的人推开了,只能任凭对方占满自己的身体,予取予求。
“月儿……”一遍遍唤着爱人,急切而热情,如同凉征此刻的心情,急迫地想要看到爱人丧失理智沉沦于自己为其制造的一波又一波的情爱欲海之中。
“不……”无力地摇头,明月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满满的□之中了,却无法阻止自己越沉越深。
“当啷”一声响,放在矮柜上的花瓶被撞倒摔碎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动。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珠儿迷茫又惊慌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之后是开门声,脚踩在木质楼阶上的声音……
“啊~~”陡然加快加重的动作令明月快速攀上云端,恍惚之间,伸臂紧紧抱住肆意妄为的人,用力之大,已顾不得是否会抓破爱人的背了。
凉征心满意足,停下手上的动作,捞起散落一旁的衣物披在明月身上,紧紧抱住意乱情迷,无暇顾忌其他,只能在自己怀中起伏颤抖的娇躯。
作者有话要说:我恨晚上加课!!!上课上到十点,苦逼的孩子不想失信于大家,码字到现在才码完这章,虽然过了十二点了,也算是周五更的吧,好困好困,求摸头求安慰~~~~
困呀困,先睡了,错字章节名什么的明天再改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