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踱到杨盼的面前。
看着杨盼温柔的笑着:“开始吧。”
杨盼:“你不用兵器吗?”
叶笃言:“不用。”
杨盼:“伤了你怎么办?”
叶笃言:“恕你无罪。”
杨盼眼睛一亮:“看招。”
杨六欲闭上了眼睛。
只瞬间,杨盼的剑落在地上,杨盼的胳膊也歪向一边。
杨盼张着嘴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叶笃言。
叶笃言依然微笑着看着他。
叶笃言:“真是父子,也不求饶吗?”
杨六欲忙跪上前,一边帮儿子托着胳膊一边求叶笃言帮儿子把胳膊复原。
叶笃言望着杨盼:“你的意思呢?”
杨盼跪下:“草民输了,求摄政王开恩。”
侍卫在叶笃言的示意下,给杨盼复了位。
叶笃言一指杨六欲:“那他怎么办?”
杨盼咬着嘴唇不说话。
叶笃言:“你打算怎么办?”
杨盼眼里含着泪:“我会禀告母亲,父亲今天不能回府了。”
叶笃言:“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杨盼:“不会?”
叶笃言:“你觉得公平吗?”
杨盼:“公平。”
叶笃言:“为什么?”
杨盼:“因为你定规则。”
叶笃言:“你定规则就能赢吗?”
杨盼:“起码有赢的可能。”
叶笃言:“你认为自己很强是吗?”
杨盼:“起码不弱。”
叶笃言:“那等你强到能定规则时,再同我谈论这个问题吧。”
杨盼不再说话,的确,叶笃言足够强。
叶笃言:“回去禀告你母亲,就说今晚我要到府上做客,当然,带你父亲去。”
太学的学生散了。
杨盼回府了。
杨六欲跟着叶笃言。
叶笃言:“杨六欲,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你不打算说一说吗?”
杨六欲:“摄政王是在拷问我吗?”
叶笃言:“不需要我拷问你。”
杨六欲;“摄政王的意思是要把我送到刑部吗?”
叶笃言:“杨六欲,你觉得刑部就是地狱吗?”
杨六欲:“我觉得现在就是地狱。”
叶笃言:“杨六欲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杨六欲:“摄政王,我没什么奢望,什么时候摄政王厌倦了这场游戏,就放了我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愿意供您的长生排位,为您祈福增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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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笃言在杨六欲的府邸宴请部分大臣。
主要是叶笃言的手下,这些人对杨六欲来讲多不熟。
好在都是他从前的手下,没有太多杨六欲前朝的同僚。
杨六欲就站在叶笃言的旁边,为叶笃言斟酒布菜。
看着他们开怀畅饮,看着他们放肆的叫笑着,杨六欲心中丝丝苦涩。
十年前的叶笃言想什么,他都清楚的知道,但现在,叶笃言是那么的陌生。
他有他的生活,他有他的习惯,他有他的朋友,他有他的未来。
没有任何一样同杨六欲是重合的。
他现在在叶笃言的生活里就是一个仆从,唯一的差别是:“听话或是不听话的仆从。”
叶笃言还想找从前的感觉,但他和叶笃言都回不去从前了。
下面的人都是同叶笃言出生入死的部下,他们都放肆的笑着,怀里搂着漂亮的男人或者女人。
杨六欲感觉到看向他的目光的火热。
他知道自己的不同,知道他太过清秀的面容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更知道他前朝宰相的身份会成为被追逐的另一个原因。
当叶笃言对他没什么兴趣,他的日子会更惨。
叶笃言不会那么对他的,就算真的不肯原谅他,起码也能让他体面的死。
右将军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二十几岁。
他明显也喝多了,面色潮红,裸露出来的胸口也是潮红的。
他正靠着右将军撒娇。
右将军的手伸入他的怀里。
本就敞开的衣服几乎全部打开,只软软的搭在身上。
裸露的乳珠挺立着。
上面赫然是一枚金环。
同脖子上的同样黄金打造的颈圈在月光下闪着蛊惑的光芒。
右将军将金环含在嘴里,用舌拨动着,男孩则不住的呻吟着。
周围的人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