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欲感觉脑子要炸了。
叶笃言从前都是同这些人在一起吗?
一起的攻城略地,一起的强取豪夺。
一起在这样的月色下饮酒作乐。
杨六欲的手一抖,酒溅了出来。
叶笃言不满的看他一眼。
杨六欲忙擦拭干净。
叶笃言正兴趣盎然的看着右将军怀里的男孩。
杨六欲则浑身不自在。
男孩是他们正烤着的食物,杨六欲就是被绑着的下一个。
总算等到大多赴宴的人都烂醉如泥,宴会结束了。
叶笃言让杨六欲扶他回卧房。
杨六欲:"摄政王,府里没什么舒适的地方安置?”
叶笃言:“去你的院落”
杨六欲:“那我让下人通报一声,让内子回避一下。”
叶笃言:“不必了,我同你家夫人也算是故交了,就直接过去吧。”
杨六欲没有办法,就领着叶笃言回了内园。
乔氏看到叶笃言很是吃惊。
叶笃言倒是还记得乔氏。
叶笃言问乔氏要了茶,慢慢的喝着。
叶笃言:“听闻你夫妻二人感情甚好?”
叶笃言转向乔氏:“你为他什么自然什么都肯做了”
乔氏:“是”。
叶笃言笑了:“包括取悦我。”
乔氏脸一下就红到底,偷眼看杨六欲,不知叶笃言想说的是什么。
叶笃言踉跄着靠近乔氏。
乔氏退避着,但退无可退。
叶笃言挡在乔氏面前,把手伸向乔氏,乔氏吓得掩面哭泣。
叶笃言抬起乔氏的脸仔细的端详着:“你为什么哭泣,你不是很爱我吗?不是愿意同我私奔,不是不在意荣华富贵吗,现在你就这么怕我,我以为你等我的拥抱等了十年。”
杨六欲忍无可忍,一把拉过摇晃的叶笃言:“摄政王,你醉了,早点休息吧,下官也退下了。”
“退下?”叶笃言冷笑着,“退不下了。”
叶笃言坐下:“来人呀。”
侍卫应声近来:“把杨夫人捆起来。”
侍卫把惊恐的乔氏捆起来。
叶笃言:“不,不,这样不美,把美人吊起来。”
如筛糠的乔氏被吊起来,两只手被高高的挂起,一段白嫩的手臂裸露出来。
因为被吊起来,乔氏的白皙的颈看起来那么的诱人,高贵而无助的低垂的头,让颈显得那么的纤细,略微蓬乱的头发,丝丝缕缕的垂下来。
叶笃言用自己粗糙的手指从乔氏的下颚开始,向下滑动。
杨六欲扑上来,叶笃言一躲闪过,杨六欲扑空跌倒。
叶笃言把一堆绳子扔到地上。
叶笃言对杨六欲说:“我不绑你,不是我不会,只为证明---我没醉,现在你跪下。”
这是一个没什么悬念的结果,杨六欲跪下了,而乔氏被很漂亮的吊起来。
叶笃言就这么看着着宰相夫妇。
叶笃言:“现在,我想知道杨盼是怎么回事。”
杨六欲呆呆的跪着,乔氏只是落泪。
叶笃言:“不想说吗?”
叶笃言走到乔氏的面前:“你还能记起我的味道吗?我可是快想不起你的味道了。”
一边说一边拉下乔氏的罩衫。
乔氏一边哭一边求饶:“摄政王,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叶笃言用手解乔氏里面的衣服:“若微,你是不想告诉我,还是不想我停手。”
又一件衣服应声被扯下。
乔氏的哭声由啜泣变成了大哭。
身体扭动着,躲避着叶笃言的手。
跪着的杨六欲发疯了一般的冲过来,撞在叶笃言的身上。
叶笃言一踉跄。
杨六欲扑到叶笃言身上拼尽全力打向叶笃言:“叶笃言,你不是人,现在你还能对若微做出这样的事。”
叶笃言向后一侧,抓住杨六欲的胳膊反剪过来。
杨六欲动也不能动。
叶笃言:“我做什么了,我只不过成全她了,她不是想我想得要死要活的吗?不是我救了她吗?是不是珠胎暗结了?是不是你这个万年的好人就出来做现成的爹了?”
乔氏:“叶笃言,你疯了,你都猜到了,还能这么对六欲,你真疯了。”
叶笃言:“不然呢,要我怎样,感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有这么大的儿子可捡,谢谢你们共享鱼水之欢,谢谢你们两个人的背叛。”
想着这十年,两个人朝夕相处,叶笃言的心嫉妒得发狂。
他松开手,杨六欲跌倒,还未等他爬起来,叶笃言早卸下腰间的玉带,劈头盖脸的打向杨六欲。
乔氏:“叶笃言,闭上你的嘴,不是每个人都想你那么龌龊,我们是清白的。”
叶笃言仰天大笑:“清白,带着孩子再嫁,和娶朋友妻的人有什么清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