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欲躲闪着,但他被劈头盖脸的鞭打,弄得分不清方向。
刚刚坐起来就又被打倒。
叶笃言发疯的打着他。
乔氏尖叫着。
杨六欲已顾不得形象,四处的逃窜。
被发疯的人打死太可悲了。
杨六欲越躲,叶笃言的怒气越大,他打得越很。
终于杨六欲不再躲了,他的腿被伤得很严重,近一段时间的经历也损害了他的气力,他抱着头,逐渐的有些恍惚。
叶笃言终于停下来。
剧烈的运动,让他满身是汗,他低头看着浑身是伤的杨六欲蜷缩在地上,他上前一把提起杨六欲。
杨六欲本能的想躲。
乔氏绝望的感觉,杨六欲要死了,叶笃言要打死他了。
乔氏的嗓子嘶哑,战栗着,但她却挣扎着叫出声:“摄政王,我知道,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但盼儿毕竟是你的骨肉,相爷十年来对盼儿视若己出,就这就不能让你放过他吗?
“我嫁他,是我的错,但如果我不嫁他,盼儿怎么能有一个名分?”
“十年来,他对我都以礼相待,又没娶妻,摄政王,就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十年也够赎罪的了。”
“如果能重来一回,我真希望我能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他。”
“我真希望不那么无药可救的爱上你。”
“我希望我能不那么厚颜无耻的在发现自己怀孕后去求他帮忙。”
“我也希望没有答应怀着孩子嫁给他”
乔氏哭着述说着,十年来压抑的东西让她压抑不住激动:
“他要保存我父亲的面子,保存我的面子。”
“他要为孩子着想,他答应我会娶他喜欢的人进门。”
“他说娶我对他不会又什么影响,说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夫人,没有人会在意,但孩子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
“但他并未再娶,他就这么过了十年,你知道吗?”
“每当他默默的站在荷塘边,看着那池荷花发呆时,我就好恨自己。”
“看着他在月色下烹一壶茶,对着一只空茶杯,一饮就是一夜,我更是难过。”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你有过等人的经历吗?你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吗?。”
叶笃言冷笑着:“这就是你对他的印象,如果再有机会你一定想投入他的怀抱对不对,但你想过没有,他的痛苦是他造成的,我的痛苦是他造成的,就连你的痛苦,也是他造成的。
杨六欲勉强抬起头,目光里满是哀求。
叶笃言豪不理会:“因为,我喜欢他,不想让他娶妻,所以我要让你们的婚事成泡影,我想你失了节,你们的婚事就泡汤了,没想到这个死心眼竟宁可娶大肚子。”
乔氏没想的事情竟是这样的,在嫁杨六欲的最初几年,她还幻想着叶笃言会来找她,原来这从头到尾都是欺骗,而杨六欲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有她象傻子一样。
乔氏:“叶笃言,你是个禽兽,你毁了我一生。”
叶笃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娶你的人曾算计着要带着你们逃走。
“在破城前和破城后都计划过但没实现,所以终是你们负了我。”
叶笃言托起杨六欲的脸:“我现在不喜欢这张脸了,但我不能容忍在我厌倦前背弃我,所以,你要被惩罚。
“在别人的眼里你是怎么样的呢?”
“在若微的眼里你是善良的,是有才干的,是值得信赖的。”
“也许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从现在起,你是卑微的,下贱的。”
“我就要你痛苦,为了你所谓的道理,你不惜牺牲我,那我就要你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我要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
“那我从哪开始呢,你现在不是宰相了,我现在就要让你再失去点什么。”
乔氏对叶笃言的疯狂已经不能理解了。
她还没从叶笃言的故事里清醒过来,就被叶笃言的一番话惊呆了。
叶笃言:“若微,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六欲的,象他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呢?但不知过了今天你还能那么象神明一样望着他吗?”
叶笃言再次提起杨六欲:“今天晚上,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个人要为我的痛苦付出代价,在你和若微中间选一个人,如果你说是若微,我现在就放了你,并且保证不再难为你,但你若选了你自己,我不保证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现在,你可以选了。”
杨六欲苦笑着:“叶笃言,时过境迁了,我把欠你的都还你,我不指望你原谅我,但别折磨你自己了行吗?”
叶笃言:“我只想要你的答案,只今天晚上,留一个人给我,你还是她?”
杨六欲:“如果是你,你能选她吗?”
叶笃言:“我能。”
阳六欲:“我做不到,虽然我知道你只是说说,但我还是做不到,我随你处置。”
叶笃言仰天长笑,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
叶笃言:‘杨六欲,我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你用你的烂好心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你竟从来没意识到,你还是你,但我却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