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看着杨六欲。
杨六欲向后退。
叶笃言:“你不是都选了吗?你还有什么害怕的,我要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我以为你准备好了。”
杨六欲:“我没后悔,但别是今天行吗,别是你醉着的时候。”
叶笃言:“等我清醒吗?杨六欲,我醉十年了,现在的我最清醒,而且我不会再醉了。你还有你的什么狗屁妻儿,对我来讲什么都不是。”
杨六欲:“放了若微吧,我们好好谈谈,象从前一样,在荷塘边。”
杨六欲试图安扶叶笃言的情绪。
叶笃言扣住杨六欲的脚腕,让杨六欲无法再退:“你傻了吗?我还同你们谈,谈什么,谈怎么教育儿子?”
“放了若微,放了她谁看这出好戏?”
叶笃言把杨六欲向后拉,杨六欲用手推住叶笃言:“叶笃言,你醒醒,你要做的事要伤害我,也伤害你自己,笃言,你放手吧。”
叶笃言返手抽了杨六欲一个嘴巴。
“我早该这么做,我以为我有希望,我愿意等,但我现在不想等了,我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叶笃言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头扔到杨六欲的面前。
杨六欲握到手里,知道是什么。
少年时在柳树下,一块木头被页笃言分成两块。
叶笃言手里的木头上刻着杨六欲的名字,背面刻着“相印”。
杨六欲手里的木头上咳着叶笃言的名字,背面刻着"帅印"。
叶笃言说过:“如果你有一天成为状元,我就能成为大将军,为你守护着这个国家。”
杨六欲成为状元了,但他的国家被叶笃言攻破了。
叶笃言:“杨六欲,你觉得你是什么,你现在的样子不用我说,别叫出声,我不喜欢。”
杨六欲用手攥着木印。
木头的纹路因手长期的抚摸而泛着一种肉色的光泽。
杨六欲把木印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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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若微的一声尖叫后,“夕园”归于平静,尖叫,哀求,哭泣都没有了,只有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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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言,你看夕阳下那个院子的屋顶多漂亮。”
“傻家伙,那是荷塘漂亮,那个院子只不过露了个小角而已。”
“笃言,荷塘是很漂亮,但有了远处那个院子作映衬才更漂亮。”
“那是干什么的院子。”
“好像什么都没干,听说里面住过一个很美的男子。”
“后来呢?”
“后来死了。”
“傻子,每个人后来都会死的。”
“但那个房子就没人住了。”
“我以后要住那个房子。”
“死过人的房子你也敢住?”
“当然了,还可能看到那个男子的鬼魂呢。”
“那我也同你一起住。”
“六欲,你不是怕鬼吗?”
“呵呵,有你的地方一定没鬼,你是鬼见愁啊。”
“可我见你就愁。”
“那我们就一起住吧,我们一起弹琴,看书,在那里还能闻到荷花的香味。”
“好。”
“那我同父亲说,好不好,把那个院子给我。”
“不好,等这个府邸归你,或是归我,我们再搬进去。”
“说什么呢?这是我家的院子,怎么可能归你呢,归你我上哪去住。”
“跟我一起住呀,府邸归你归我有什么区别,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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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怎么没有声音了?
不,有声音,什么声音,好像是人在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