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望着杨六欲:“你说什么?”
杨六欲不说话,只睁大眼睛看着叶笃言。
叶笃言:“你醒了。”
杨六欲仍没说话。
叶笃言的脸色更沉:“还是,你根本就醒着。”
叶笃言:“杨六欲,你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
杨六欲木然的望着远方,对叶笃言的话不置可否。
叶笃言:“好,很好,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叶笃言:“我象傻子一样,希望你能恢复,希望你快乐,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
叶笃言:“杨六欲,当你是贱人,你当真贱得可以,自己儿子的怀里也能呆得下去。”
杨六欲努力挣脱叶笃言的禁锢:“叶笃言,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不停的羞辱我,折磨我,伤害我,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要还债到什么时候?”
叶笃言:“没错,你是要还债,还到死,都要还。”
叶笃言拖着杨六欲向回走。
杨六欲挣扎着,却挣不脱。
杨盼被打得动不了,只能绝望的看着叶笃言拖走了杨六欲。
杨盼被人押回了房。
没再有责罚。
但杨盼却心痛得睡不着。
他知道叶笃言要做什么。
从上次以后,杨盼知道叶笃言对杨六欲做了什么。
白天的时候,杨六欲还似六月的阳光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却被无尽的黑暗包裹着。
想着杨六欲纤细的胳膊被叶笃言禁锢着。
想着叶笃言的唇被叶笃言蹂躏着。
想着叶笃言对杨六欲做的事。
杨盼要疯了。
杨盼试图冲出房间,但被侍卫推了回来。
折腾了一晚,快天亮时杨盼才睡一会,就被侍卫叫起。
杨盼被带到了叶笃言的房间里。
杨盼看到了杨六欲。
杨六欲就被吊着。
除了手腕上绑着丝带,身体其它地方都没有被绑着。
杨盼瞪着叶笃言。
叶笃言不象头一天那么疯狂。
叶笃言笑了。
叶笃言对杨盼说:“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昨天可没绑着他,是知道你来,怕你带他跑才绑上的,不信你问他,他昨天睡得很好,没人扰他。”
叶笃言看看杨盼憔悴的神情:“起码,睡得比你好。”
叶笃言自顾自的说着:“怎么,睡不着了,怕我虐待他呀。”
叶笃言:“我也想了。”
叶笃言:“但那多没意思,你也知道跟奸尸似的,没有任何乐趣。”
杨六欲害怕了。
叶笃言:“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当着杨盼的面把你怎样的,但我很希望他参与我们的活动。”
叶笃言把杨盼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叶笃言在杨盼的手上摁了一下:“怎么样痛吗”
杨盼不理他。
叶笃言丛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用小刷调了点液体出来滴在杨盼的手上。
杨盼感觉手上一凉,液体就渗到了皮肤里。
叶笃言笑着把手摁在杨盼涂了药的皮肤上。
杨盼感觉像火烧,象刀割一样痛。
杨盼叫出声来。
杨六欲也叫出声来:“盼儿,盼儿,你没事吧?”
杨盼看着叶笃言:“你不是打算这么惩罚我吧。”
叶笃言:“当然不会,我只是让你试试,这挺不好弄的呢,当然不能都用在你身上。”
叶笃言回身吩咐下人把杨六欲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叶笃言:“我昨天想了,我很生气,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知道我很生气呢,我想到了,所以,我昨天让杨六欲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看到下人往杨六欲身上涂药水的时候,杨盼腿一软跪下去:“父亲,我知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过他吧。”
叶笃言:“你的膝盖也太软了,这么容易就跪下了。”
看着下人们涂得差不多了,叶笃言笑着说:"给我剩点。”
回头看了杨盼一眼:“你知道我要涂哪的,是吧,你也不小了。”
杨六欲被吊着,挣扎不了。
杨盼打挺要挣脱侍卫的束缚。
叶笃言:“你知道,我不喜欢杨六欲的无声无息。”
叶笃言:“我感觉自己很失败。”
叶笃言:“我也感觉这样很残忍。”
叶笃言:“但你知道你们有多残忍,我的心都碎了。”
杨盼被推出叶笃言的房间就被松开了。
但杨盼再想进去,却被侍卫拦在了外面。
当杨盼向里跑时,他就被抓住,然后扔出来。
当杨盼还同侍卫纠缠时听见叶笃言对杨六欲说:“求饶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说你想我,说你爱我,说你愿意一直在我身边,说你愿意与我同生同死。”
杨盼向屋里叫着:“答应他,求你答应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求你说吧,求你,我受不了,他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他疯了,求你了,求你了,按他说的说吧,求你了。”
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