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抚摸着杨六欲的脸。
叶笃言:“你真的出了很多汗。”
叶笃言:“你很痛吗?”
叶笃言:“你是不是觉得为了杨盼,你受这样的罪很值得。”
叶笃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慈爱。”
叶笃言:“可是你想过杨盼的感受吗。”
叶笃言:“遇到事情,你总是觉得你很为别人考虑,总想一个人担待,越是离你近的人,你就越急于撇清。”
叶笃言:“杨六欲,你真的在替别人考虑吗?”
叶笃言不再说话,静静的倾听着。
叶笃言:“外面好象有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那是杨盼的呼喊。
那声音痛苦,绝望,无助。
最多的还是担忧。
叶笃言:“你知道杨盼怕什么吗?你认为他会害怕对他的惩罚吗?”
叶笃言:“你都不知道杨盼有多强壮,他不害怕鞭挞,不怕掌嘴,他只怕你受伤害。”
叶笃言用手指托起杨六欲的下颚:“如果我说鞭打他三十下就放你出去,他会感激涕零你信吗。”
叶笃言:“但你却总不自知,你都不知自己在别人心里有多重要,你都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就总这么莽撞的冲上来。”
叶笃言:“你知道吗?你是杨盼的心,用他的心保护他的身体,真不知你是爱他,还是害他。”
叶笃言叹口气:“就象当年,你都不同我商量,就一路把我送出去,再睁眼时,你我竟天各一方,十年不相见,六欲,你好狠的心呀。”
叶笃言:“杨六欲,看着你这么爱杨盼我真高兴,我终于可以演示你有多残忍了。
叶笃言的手掐住杨六欲的胳膊,狠狠的握着。
疼痛的感激一下冲击到心脏,杨六欲的心仿佛因疼痛而停止,全身都被一种感觉占据--疼。
杨六欲惨叫着。
虽然杨六欲想控制自己,但杨六欲根本没办法做到。
叶笃言坐下,端起茶碗,呷了口茶。
门外是杨盼的吼叫,那是困兽的叫喊。
虽然,杨六欲和叶笃言看不到。
却可以想象:四肢被摁得死死的杨盼动弹不得,仰天长啸的悲惨。
杨六欲流着泪。
叶笃言:“六欲,看你流泪太好了,当初你也是这么爱我的,这么爱我之后,你也会这么流泪吗。”
叶笃言抚摸着杨六欲的脸黯然神伤:“六欲,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是在地狱,失去心的我如行尸走肉,十年了,我觉得这是人世间最苦的,但当我找到你,我才发现人世间最苦的是手捧着心却放不回去。”
叶笃言一边说一边解下腰间的软鞭。
叶笃言:“十年了,我以为你能有点长进,能为了爱你的人变得自私一点,但好像,你真的都没什么变化,只好像你在意的那个人不是我了,你说我是不是该为这个庆幸呢。”
叶笃言挥了一下手里的鞭子。
叶笃言:“这药真好,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痛,当然,你怎么痛都不会晕过去,其实我知道,你还能叫得更凄惨一点。”
杨六欲:“笃言,对不起,你放过我吧,不要再打了。”
叶笃言哀怨的看着他:“六欲,我真的想放过你,但你求饶是为了什么呢,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还是因为你怕疼,还是为了门外的那个小子。”
叶笃言:“要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这道歉来得太晚了,为了你怕疼,刚刚为什么不求饶,那就是为了门外的那个小子,但六欲,你不觉得你都那么伤害他了,然后你再牺牲自己让他能好受一点,这其实同刚才没区别吗?你总要一点一点的把自己逼到绝路,捎带着把身边的人也都带上,是吗?”
杨六欲摇晃着头:“我不能思考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希望这都结束吧。”
叶笃言:“结不结束由我决定,杨六欲,你擅作主张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叶笃言扬起来鞭子。
叶笃言说只是痛,并不会晕过去,但杨六欲晕过去了。
。。。。。。
痛。。。。。
还是痛。。。
。。。。。。
。。。。。。
杨六欲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放下来。
叶笃言正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自己。
杨六欲让自己努力回想晕之前的事。
突然杨六欲从地上爬起来,冲出去。
“杨盼,杨盼。”杨六欲奔出屋门。
园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门廊的柱子上那猩红的一片血迹。
杨六欲一下坐在了地上。
他几乎是爬回屋的。
跪在在叶笃言的面前:“杨盼怎么样了,盼儿他怎么了?”
叶笃言并不急,喝了口茶:“你们还真是配合,你叫的还真是惨,他也一下就飞起来了,只不过,一下撞柱子上了,我的人拉也没拉住,但好在拉一下,没撞死。”
杨六欲握着叶笃言的衣襟:“他在哪。”
叶笃言抬手指了一下外间。
杨六欲奔过去。
看杨盼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满身的瘀伤,头被包着,血从锦布里渗出来。
“盼儿”,杨六欲握着杨盼的手哭泣着。
叶笃言踱到杨六欲的身后幽幽的说:“死不了,不过你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哭,哭完了把自己洗干净。”
说完叶笃言就离开了。
叶笃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杨六欲的心也愈来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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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整章都没了。
重写的,没感觉了。
痛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