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欲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叶笃言叶不同他多说话。
只当他空气一样。
却坚持让他就在自己的眼前。
想了拉过来就压上,也不避讳添绿在不在场。
杨六欲也习惯被添绿看着。
被叶笃言扔开,就自己一个人清理,然后再站回叶笃言身边。
叶笃言没有一分怜惜。
叶笃言宠着添绿,惯着添绿,却从来不碰他。
最多楼着他入睡。
添绿看向杨六欲的眼神越来越幽怨。
杨六欲对这一切都无知无觉。
杨六欲对什么都没感觉了。
叶笃言要是开恩的说:“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杨六欲就去园子里看金鱼。
一直坐到有人领他回去。
每回回去都没好事,但还能再坏吗?
叶笃言依然会带些赏赐回来。
还是任由添绿挑。
还是会把挑剩下的丢给杨六欲。
杨六欲就把这些东西就那么随便的堆着。
叶笃言宠爱的看着添绿欣喜的摆弄着各种小物件,杨六欲就像柱子似的站在旁边。
就在不久前,叶笃言还到处收集字画讨杨六欲欢心。
那时杨六欲还疯着,可惜现在不疯了。
有时候疯着对自己还有身边的人都是好事。
杨六欲也有喜欢的东西。
有一天叶笃言带回了六条金鱼。
叶笃言楼着添绿看那自由自在的鱼摆呀摆的游过。
杨六欲低着头看着地面,仍然无知无觉。
叶笃言很认真的看着,心情很好。
添绿噘噘嘴:“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叶笃言:“你真不喜欢?”
叶笃言笑着说。
添绿从叶笃言的笑容中看出,叶笃言很希望添绿不喜欢。
添绿知道杨六欲很喜欢金鱼。
添绿突然想说喜欢。
就算自己不喜欢也不让杨六欲得到。
就因为摄政王很想把鱼送给杨六欲。
添绿也知道杨六欲的生活很惨。
但有时添绿真希望被摄政王疯狂恨着又疯狂爱着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添绿想毕,抬起头。
望见摄政王的目光时添绿打了个寒颤。
叶笃言洞察了他的心思,叶笃言依然笑着,但目光冷的能杀人。
添绿马上改口:“不喜欢,又不能吃,又不能戴,园子里有太多了。”
叶笃言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
叶笃言拥着添绿离开,一边吩咐下人用纯黄金打造六条金鱼送给添绿,一边亲昵的握着添绿的手。
叶笃言对仍然杵在那的杨六欲说:“把它们处理好,我回来时再看见他们就小心你的皮。”
杨六欲唯唯诺诺的答应着,随即满心欢喜的抱着鱼缸向池塘走去。
本已离开的摄政王回转身,在杨六欲的身后默默的看着杨六欲的背影。
纤细的身影因抱着巨大的瓷缸而有些摇晃。
但他的快乐叶笃言却能感觉到。
叶笃言感觉很悲哀为杨六欲也为自己。
许久,添绿问:“摄政王,我们去哪?”
叶笃言:“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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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笃言回到自己的书房。
其实是杨六欲的书房。
书房里还都是杨六欲的东西。
林林总总的东西都同杨六欲有关。
叶笃言翻开一卷画。
那是荷花下的两条鲤鱼。
杨六欲喜欢鲤鱼,特别是这种孕育着无限生机的鲤鱼。
少年时杨六欲最喜欢的一条鱼长得很丑。
每天就是吃呀吃的,长得很快。
叶笃言曾鄙视他的这条鱼:“它投错胎了,它本是猪胎,却错投了鱼胎。”
杨六欲只抿着嘴笑:“我很感谢它投错胎,要不我怎么能遇到他呢。”
叶笃言什么也不说。
虽然叶笃言不说话,但心里却知道杨六欲想的是什么。
叶笃言知道自己是捡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但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生他能同杨六欲在一起。
一起玩耍,一起长大,一起变老。
这就是叶笃言要的。
杨六欲:“我喜欢它,它让我想到你,总能吃那么多东西,吃完了就东跑西跑的。”
叶笃言:“那我就把它煮了吃了,让你就只喜欢我。”
杨六欲翻了他一眼:“你敢,那我就把你扔到池子里,拿着棒子站岸上,不让你上来,让你在池子里呆一辈子。”
叶笃言望着杨六欲:“要是你能一直这么看着我,就算我一辈子在池子里都行。”
杨六欲的脸涨得通红:“没正经,我走了。”
叶笃言望着鱼嘿嘿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