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吃惊于杨盼的勤奋。
杨盼几乎对一切都感兴趣。
杨盼会去朝中的各个衙门口常驻。
了解不同的知识。
杨盼的生活是充实的。
只是杨盼没有同龄人该有的快乐。
从不出去游玩。
不是忙着各种事物,就不停的看书,唯一奢侈的活动就是发呆。
叶笃言试着把杨盼当成生活下去的动力,就像当初杨六欲一样。
叶笃言踱到杨盼的书房。
杨盼静静的看书。
叶笃言未经通报就进去了。
杨盼抬起头看是他:“我觉得现在这个房子应该是我的,不是摄政王的。”
叶笃言:“我不想吵到你。”
杨盼放下手里的书:“我觉得摄政王来就是为了吵到我的,不是吗?”
叶笃言有点尴尬。
杨盼继续看书,目光不再看叶笃言,但话却是对叶笃言的。
“不过,对一个疯着的人,我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叶笃言:“谢谢你把杨六欲的信都给我。”
杨盼:“不用谢,按他的意思,是要我烧掉的,因为他没有时间了,其实,对于你来说什么也看不到反倒是好的,我把信给你看不是为了安慰你,所以,你不用谢我。”
叶笃言:“我知道,我亏欠你的太多,我也知道六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现在我很多事情也都想清楚了,我不能再为六欲做什么了,我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你,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杨盼挑起眉毛,盯着叶笃言。
叶笃言感觉一股寒气窜上后背。
杨盼皱皱眉。
杨盼:“好像,你不那么伤心了。”
叶笃言:“人活着是要向前看的。”
杨盼白了叶笃言一下:“我曾经以为我们还有点共同的东西,但现在看,我错了,我们现在没什么是共同的了,摄政王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吧。”
叶笃言见杨盼面色难看,就要离开。
叶笃言:“盼儿,我会担负起我该担负的职责,这一段你也挺辛苦的,以后不会了,你也该出去玩玩,散散心,别总把自己关在屋里。”
杨盼动都没动。
叶笃言离开了。
出了杨盼的书房。
叶笃言扶着墙,让自己站稳。
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叶笃言对自己喃喃的说:“六欲,你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会用我余下的生命让盼儿活得幸福,我要让他远离纷争,我要让他能同他爱的人在一起,我要让他享受我们都无法享受的幸福,六欲,我这么做你高兴吗?”
叶笃言靠着墙坐下来:“六欲,你要常常来看我,你要同我说话,我没有能说话的人,我很孤单。”
摄政王的贴身侍卫扶起叶笃言。
叶笃言示意侍卫都站在自己的左面。
叶笃言:“六欲要站在我右面,你们别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