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离去后,杨盼把手中的书狠狠的抛出去,重重的砸在门上。
随即又把书案上的书都推到地上。
仆人听到声响,慌忙跑进来。
杨盼平抑住自己的怒火:“下去吧,我没事。”
仆人要退下。
杨盼:“把这些书都拿走。”
仆人不敢耽搁,忙不迭的来捡。
杨盼看着那些被自己扔出去的书,又被仆人整齐的码好。
杨盼取了一本,又坐下来。
仆人要把书抱走,杨盼示意他放下就行了。
仆人看杨盼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就退了下去。
杨盼:“照顾我,还是让我照顾你把。”
叶笃言果然言出必行。
叶笃言觐见了皇上。
谈吐同大病前无异。
皇上自然很高兴。
皇上:“我真担心你,现在看来,该是没什么了。”
叶笃言:“说来惭愧,让皇上忧虑,让盼儿担心。”
皇上听叶笃言说道盼儿,神气立即一爽:“盼儿很好,我对他很满意,我想过继他为子,将来,继承你我开创的基业。”
叶笃言:“皇上,不用急,盼儿还小,我不想他太累。”
皇上:“是呀,你现在好了,我就不急了,近来真是喜事连连,你也多同盼儿说说话,我看那孩子老是闷闷不乐的。”
本来,皇上计划的过继杨盼的事情在进行中,但这件事却因为摄政王的清醒而无限期的耽搁下来。
叶笃言在批阅着公文,杨盼闯了进来。
杨盼:“你同皇上说了什么,为什么,皇上过继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叶笃言:“我希望皇上把这事放一放,你还是孩子,你还不知道你的生命里还会有什么,我不希望你走了一条自己都不喜欢的路,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助你得到的。”
杨盼:“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杨盼:“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要要,就算是你都不在乎的也不能让我得到,对不对。”
叶笃言:“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但我想你总会有理解的一天。”
杨盼:“我不需要理解,我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争取。”
叶笃言看着负气而去的杨盼背影,叹口气。
叶笃言全面的接管了政务。
杨盼也不再去各个衙门,除了去太学,就在府中看书。
叶笃言试图安慰他,杨盼业还避着他。
叶笃言政务繁重,也不能顾得上他。
叶笃言只要有时间就在池塘边坐一坐,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最开心的。
他记得乔氏说过,杨六欲常常就在池塘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叶笃言现在也是,只有这时他才能强烈的感觉到杨六欲的存在。
平时的生活中,叶笃言都告诉自己,杨六欲就在一个什么地方,在静静的看着他,虽然他看不到六欲,但六欲活在他的生活中。
当叶笃言站在池塘边时,叶笃言才开始害怕。
总害怕自己会从杨六欲还活着的这个环境中醒来。
站在池塘边,叶笃言总希望杨六欲会从池塘的某个角落走出来。
叶笃言总想冲过去,问他,他躲到哪了,想他的六欲告诉他,他一直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