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六欲的尸体找到了吗?”
叶笃言的心里恐惧极了,他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曾经,他疯狂的找寻杨六欲的尸体,他要安葬杨六欲,但越找就越怕找到。
现在他希望最好就不要找到。
只有没找到六欲的尸体,六欲就有可能活着。
这是叶笃言活着的动力。
现在六欲的尸体找到了,那六欲就真的是死了。
叶笃言:“六欲的尸体找到了吗?”
女孩害怕的摇着头。
叶笃言:“那六欲的魂魄在哪?”
女孩抖成一团,无法说话。
叶笃言拉起女孩:“你们要把这些东西送到哪去?”
女孩惊恐的望着他。
叶笃言又重复了一遍。
女孩忙不迭的用手指了指西边。
叶笃言:“马厩?”
女孩忙点点头。
叶笃言松开了女孩。
大步向马厩走去。
远远的,看到马厩的烟花缭绕,诵经声时隐时现。
叶笃言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叶笃言走的更近,就见马厩里有大量的白幡。
叶笃言直直的闯进去,来来往往的下人,见是他都纷纷躲避。
叶笃言闯进马厩。
就见正中间一匹新生没多久的小马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两边各有一个仆人摁着。
小马的大眼睛满是恐慌,含着泪,正无助的望向叶笃言。
后面操作法事的人正诵着经。
仆人们因叶笃言的闯入都吓得呆在原地。
僧人们还在继续诵经。
叶笃言环视一周发现:杨盼面容沉静,坐在设在屋檐下的太师椅上。
叶笃言战在那,盯着杨盼。
杨盼见叶笃言冲进来,就踱了上来,面对叶笃言,挡在那匹小马前面。
杨盼:“摄政王有何贵干呀?”
叶笃言:“你在干什么?”
杨盼:“没干什么,只不过作些法事。”
叶笃言:“什么法事?”
杨盼嘴角一提:“不过是想长命百岁罢了。”
叶笃言一指被绑缚的小马,这是干什么。
杨盼一扬脸:“只不过是牲祭。”
叶笃言:“小小年纪,都弄些巫蛊的东西,你是没事要做了吗?”
叶笃言一边说一边向那匹小马走去。
杨盼一惊,伸手拦住叶笃言;“你要干吗?”
叶笃言:“你要牲祭,另选一个,这个我要了。”
叶笃言一边说一边到小马的身边,要给小马解开绳索。
杨盼要拔开叶笃言的手,叶笃言从没见杨盼这么紧张。
这更让叶笃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突然,叶笃言的手象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