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笃言一把推开杨盼。
叶笃言踉跄着扑到小马身上。
小马有一身柔顺的毛。
只有后背上有一个胎记。
方方正正的。
因为没有绒毛覆盖,胎记特别显眼。
隐隐的可以辨认,似乎是四个字。
也许别人要辨认一下才能看得清。
但叶笃言知道那四个字是什么:“摄政王府”
叶笃言啊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杨盼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忙命人扶叶笃言起来。
叶笃言吐了大口的血,却坚持不倒下。
杨盼忙挥手让人把小马放开。
叶笃言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
杨盼扶叶笃言在太师椅上坐下。
叶笃言盯着杨盼满眼的哀伤:“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盼低着头:“师傅说父亲的魂魄在这畜牲的体内,我要把魂魄取出,我要超度他。”
叶笃言听了,又一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涌出。
杨盼:“摄政王,我也不是必需要这么做的,只是,我是宁可信其有,但我也是不相信的,你不用太激动,我放了它就是了。”
叶笃言虚弱的点点头。
杨盼不再说话,遣散了众人,亲自扶叶笃言回房休息。
叶笃言躺下后。
杨盼:“摄政王,我就命人把它送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它,虽然他们说的可能都是无稽之谈,但我想着心里就不舒服。”
叶笃言摆摆手。
叶笃言挣扎着要坐起来。
杨盼扶起他。
叶笃言:“不管你信不信,它就是六欲。”
杨盼:“摄政王是太累了,明明这一段都好了许多。”
叶笃言深吸了几口气:“盼儿,有些事你不知道。”
叶笃言梗噎了。
杨盼静静的等叶笃言的下文。
叶笃言努力让自己平静。
叶笃言:“六欲死之前,亲口对我说。。。。”
叶笃言泪瞬间涌了出来。
叶笃言:“六欲说,作人太失败,他下辈子做畜牲就好。”
杨盼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杨盼低下头暗自垂泪。
片刻,杨盼正色道:“没想到这是真的,有道长说这畜牲体内有我父亲的魂魄我还不信呢,如果真是这样,我不能让他在一个畜牲的身体里,我要超度他。”
叶笃言:“他从来没要求别人什么,也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要做什么,我从来都没想过他要的是什么,只是认为他要的该是什么,虽然这不能算是他的愿望,但此时此刻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这一世,我要让他过得自在。”
杨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