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一年过去了。
皇上的身体突然虚弱了。
皇上召摄政王入宫。
看着皇上消瘦的脸颊,叶笃言不由得一阵悲哀。
家族被灭,只剩下自己和兄长。
虽然是手足兄弟,却没有少年相互嬉戏的记忆。
相逢时为了共同的仇恨,没有选择的依赖相信对方。
自己是幸运的,从小生活在丞相府,不能说锦衣玉食,也是衣食无忧。
但兄长少年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吃了不少的苦。
少年的艰辛蚕食了兄长的健康。
遇到自己时,兄长已经重得政权。
自己一路开疆掠土也是为了心中那个人。
后来又因那个人长期不能临朝,也是兄长支持着这天下。
叶笃言想着心下难过,眼里泛出泪花。
皇上看叶笃言的样子也心下难过。
皇上:“看来,家运国运就是如此了,你我兄弟二人,正值壮年,膝下总共就盼儿这一子,这还要谢谢那杨六欲,否则,你我就夺得这江山又有何用。”
叶笃言:“皇上不用担心,皇上只是一时身体不爽,过些日子就好了。”
皇上摇摇头:“我自己我是知道的,只是从前指望你为皇族开支散叶,现在看,也没可能了,现在我身体不行了,这江山早晚都要交给你们,我就是想知道你的打算。”
叶笃言沉默不语。
皇上:“我知道你从来对王位都没有期望,你总想过自在的生活,盼儿是好孩子,但他还太小,我知道你这一段很努力,但你还是不能忘记,我想把王位传给盼儿,由你摄政到他成年,你看怎么样。”
叶笃言抬头看着皇上。
叶笃言:“盼儿太小,人生还有很多变数,我愿意继承王位。”
皇上看着叶笃言的眼睛满是惊喜:“你真的愿意,那太好了,我这就拟召,择吉日宣布。”
摄政王府里,叶笃言处理着各种公文。
杨盼在自己的院子里。
白天的事杨盼都知道了。
杨盼气得咬牙。
杨盼独自念叨着:“叶笃言,很好,你想当皇上,很好,三宫六院,妻妾成群,权倾天下,逍遥快活。”
心腹看杨盼的脸色不善:“小王爷,就算摄政王当了皇上,那小王爷当皇上还不是早晚的事。”
杨盼嘴角轻轻一扬:“你知道什么,他只有我这一条血脉是因为他念着那个人,从就没把女人放在眼里,现在他想当皇上,就是要忘记那个人,开始新的生活,男人女人自然都少不了,到时候,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到时候,不要说王位,就是这性命都不好说能不能保得住。”
“皇上决定的事,也没办法改变。”
杨盼笑了,笑得坚定而残酷:“没有事情是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