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你要带它走。”
叶笃言:“不应该吗?”
杨盼:“宫中没有它的地方。”
叶笃言:“有我的地方,就有它的地方,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离开了这个摄政王府就是你的啦,你好自为之吧。”
杨盼:“希望你最好别回来。”
叶笃言转身凝望杨盼:“盼儿,你是我的骨肉,你犯的错,我都不太计较,但是对父亲的不敬是不能被原谅的,父子之间你可以不那么在意,但君臣之间就是不能不在意的,今天我提醒你,如果你日后再犯,我不能保你周全。
杨盼低眉顺目:“父亲教训的是。”
叶笃言拂袖而去。
杨盼冷冷地看着叶笃言的背影渐行渐远。
接下去的一个月是忙碌的一个月。
叶笃言准备着登基的事宜。
杨盼也忙碌着。
杨盼主动请缨,负责有关祭祀的事宜。
一开始,皇上未准,但杨盼坚持。
想来,皇帝血脉就这三个人,一个忙着退位,一个忙着登基,由杨盼来负责祭祀是最恰当的了。
杨盼准备的都非常妥贴。
不光皇上,连叶笃言都没想到杨盼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如此有条不紊。
一转眼,大典的日子到来。
叶笃言身穿吉服,面色凝重。
皇上身体依然不好,但精神却很好。
杨盼只静静地看着。
看着,叶笃言一步步完成登基的程序,无喜无悲。
直到进行到祭祀的步骤。
牺牲要运到祭坛上面。
牺牲的选择要通过占卜来确定,这些琐事都有人去做,从来不用担心。
叶笃言跪下三叩首。
起身净手。
下一步就是用牺牲的血祭祀。
突然,叶笃言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马鸣。
叶笃言抬头,看见关牺牲的笼子里居然有他的六欲。
小马被捆得结结实实,祭祀人员正往它的嘴里灌药,那是有麻醉成分的药,使牺牲不会挣扎。
小马挣扎着躲避着,但药液还是被灌了进去,小马痛苦的喘息着,一部份药液顺着脖颈流下来。
小马的眼睛绝望的盯着叶笃言。
叶笃言的心突然不跳了。
叶笃言出现幻觉,恍惚间被人摁在那的是他的六欲。
叶笃言的血一下都涌到头上来。
大家都看到叶笃言不对劲。
大将军在叶笃言的耳边说:“王爷,仪式还没完,现在停,于天不敬,是凶兆。”
叶笃言,根本没听进去,愣愣地向牺牲走去。
杨盼见状,忙示意大将军摁住叶笃言,自己贴着叶笃言的耳朵:“你别动,我去救它。”
叶笃言果然站住了。
大将军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