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也顾不得礼仪了,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叫着,解开马,解开马。
正在给马灌药的司仪早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听了杨盼的话,才缓过神,忙解开马身上的缰绳。
但马却如同疯了一般狂躁。
绳索还差点没开,马就猛烈的挣脱。
两个司仪都被马带倒。
装牺牲的笼子,并不结实。
马得了自由就一跃而出。
笼子被马冲得四分五裂。
马挣脱了牢笼,就直直的向叶笃言冲去。
马每天都在荷塘边上逛,但从来没这么跑过。
用尽了全力跑
疾驰的马,带着风声,直直的向叶笃言的方向冲过来。
马的身上没有缰绳,没有任何能抓住的东西,沿途几个人都想要抓住它,但都没成功。
马盯着叶笃言,直直的跑过来。
叶笃言盯着小马的眼睛。
叶笃言不会动了。
那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六欲。
是六欲。
叶笃言情不自禁的向马的方向迎上去,张开双臂,迎上去。
马疾驰的速度很快,瞬间沿途的物件被冲得七零八落。
以这样的速度撞上人,人是必死的。
一阵惊呼:“保护摄政王。”
但太迟了,马一转眼就到了眼前,没有人能拉开叶笃言。
叶笃言就站在那看着小马到自己的眼前。
小马没有减速。
叶笃言完全没想到挡在马前的后果。
满脑子就是刚刚它被人摁着灌药。
满脸的焦虑。
满心的庆幸。
他的六欲没事,他的六欲被他救下来了。
他就等着自己和六欲相拥。
就像破城时,自己满心希望着六欲能扑入自己的怀里。
六欲没有,他有他做男人的骄傲,他有他做为人臣的职责。
现在六欲来了,扑到他的怀抱,这么迫切的扑入他的怀抱。
终于,他的六欲还是回来了。
叶笃言的眼里只有飞奔而来的六欲,无论六欲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六欲,他都爱。
都爱。
如果能再爱,他不在乎死生,什么都不在乎。
他只想拥着六欲述说他的爱。
突然,身边的侍卫挡到叶笃言的前面。
各个都手执长矛。
叶笃言慌了,他拼命的往前挤,他大声的喝斥。
但没有人听他的。
他摔倒自己前面的侍卫,但那么多的侍卫,自己的前面满是人。
突然涌来的人当在小马的前面。
小马来不及减速,两只前蹄高高的抬起。
侍卫们都用矛对这小马,侍卫用矛保护自己。
马蹄即将踏到人群。
有人把矛扎向小马,所有人的矛都扎向小马。
小马被几十只矛扎住,惯性让小马推着矛,推着人向后退了两步,它终于不向前冲了。
叶笃言红着眼睛,嗓子喊哑了,但没人听得见。
突然安静了。
人群安静了。
小马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