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猛的转身,抓着杨盼的胳膊:“那匹马怎么会在这,怎么会是牺牲?”
杨盼:“它不做牺牲,那我该做牺牲吗?”
大将军无言以对:“你真是白费了摄政王的一片心呀。”
杨盼:“大将军就不要担心摄政王的心了,想想要怎么回皇上吧?”
大将军:“皇上已经晕倒了,就在摄政王吐血那会,我不想怎么回皇上,还是小王爷想想怎么回皇上吧。”
一场让位的大典,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皇上大典上吐血就一病不起。
摄政王自从大典就再没出现,没有人知道摄政王怎么了,摄政王府的门永远都是关闭的。
皇上过继摄政王的独子为子,并被封为太子。
现在皇上几乎都不早朝了,太子监国。
太子年少却很睿智。
朝野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战乱平息还没几年,刚刚安定些了,没人再希望出变故。
皇上的身体有些好转,但对政务几乎都不过问。
摄政王的身体却极差。
没人知道为什么身体一向健硕的摄政王怎么就这么倒下了。
太子没有离开摄政王府。
这于理不合。
太子殿,太子几乎都没住过,依然住在自己原来的小院。
摄政王依然住在府里,却不是从前的院子。
摄政王搬到了北院。
就是二十年前,叶笃言住在丞相府时住的地方。
曾经叶笃言站在北院前眺望丞相府的主园。
曾经叶笃言希望自己位高权重,足够让六欲依靠。
曾经叶笃言希望自己能住在主园。
现在叶笃言搬出来了。
当叶笃言的身体越不好,叶笃言就越怀念从前的生活。
叶笃言就越想回到从前生活的地方。
在这里他总能在梦中见到杨六欲。
那时的六欲还是个小不点,白白的,嫩嫩的,傻傻的。
现在却无处可寻。
曾经,叶笃言让杨盼找那个说杨六欲的魂魄在马身上的那个道士招六欲的魂魄回来。
但杨盼高诉他,那个高人已经找过了。
杨六欲的魂魄本就寄身在畜牲的体内,现在畜牲却横死,魂魄早就消散了,没办法招回来了。
换来的是叶笃言的一口血吐在榻上。
冬季就要过去了,到处都萌生着春意。
都城之中,最冷的就要数摄政王府了。
主院都空着,摄政王和太子各自住一个偏园,园中到处都一片荒凉。
曾经为了小马跑起来方便,拆除了围墙,现在园子里就这么大片的荒芜着。
摄政王的身体一天天的虚弱。
太子给摄政王访遍名医,但都无效。
现在贴出了皇榜,有人能医好摄政王就重赏。
看榜的人无不叹息。
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可见摄政王是病入膏肓,现在太子已到乱投医的地步,可见摄政王是大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