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抓着青衣人的手又紧了一扣。
青衣人咳了一会才平静下来。
太子:“快点。”
青衣人幽幽的抬眼望向摄政王。
叶笃言突然感觉自己被明亮的光包裹着,很幸福,那里面有许多的温暖,让自己冰冷的身体和心灵都慢慢的舒缓。
叶笃言一瞬间有一种错觉,看着自己的就是六欲。
再仔细看,青衣人的面容却仍然那么的陌生。
叶笃言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眼前的又是谁。
叶笃言能看出青衣人的忧伤。
他在为杨盼的无理而自责。
他在为自己的境遇而难过。
这个人是谁。
叶笃言擦去青衣人的泪水:“你是谁,是谁。”
青衣人也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静静的看着叶笃言。
青衣人没有回答他只轻轻的叫了声:“笃言。”
声音有些嘶哑,但听着却如此亲近,吐音极轻,却浓得化不开。
叶笃言抓住青衣人的胳膊:“六欲,你是六欲,六欲,是你吗?六欲。”
太子看着叶笃言冷笑了一下,手向后一带,青衣人一个踉跄,被拉到了太子身后。
叶笃言要挣扎着起身,叶笃言想拉住青衣人,但他做不到。
太过激动的情绪让他虚弱的身体无力承受,叶笃言晕过去了。
青衣人要去扶起摄政王,太子一把抓住他。
太子:"可以了。"
青衣人:"他晕了。"
太子:“你是我请来的,按我吩咐的办就行了。”
青衣人:“我只救人,况且是你说的,治不好他,我也活不了?”
太子:“是,但不听我的话,马上就死,我想你来也不是送死的。”
青衣人望向太子,仿佛认识他许久,又仿佛从不认识,终于,青衣人低下头。
太子:“去领赏吧,这么多大夫,只有你的表现,让我最满意。”
青衣人:“草民不敢奢求额外赏赐,治好了摄政王,我就要我们预定的赏金就好了。”
太子冷笑着:“你要是看了祁先生的卖身契,就不会这么说了。”
青衣人疑惑的问:“什么卖身契。”
太子:“祁先生签了卖身契了,要不“百姓家”也不能放他出来。”
青衣人:“他是签了,我能为他赎身。”
太子:“救人的赏金吗?本金倒是够了,只是这利息,要怎么付,赎身的钱从签订契约开始,就有每天一分的利息。现在过了三天吧?”
青衣人皱起眉头:“每天一分的利息,十天本金就翻翻。”
太子:“用不了十天,利息还要算利息呢,几天之内你要不能筹到钱,你朋友就永远出不来了,等到我们预定的三个月后,就算你把皇城卖了,都不够付的,
青衣人不说话了。
太子很有趣的看着他:“有时候觉得事情都在掌控中,其实什么你都控制不了,你不用觉得我怎样,你要不是为了赏金,你会来摄政王府治摄政王吗?摄政王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你同我一样,并不真正关心他,只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