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没做停留,却命人去照看他。
现在太子正在自己的院落里听下人禀告他的情况。
下人:"先生自从昨日晕倒一直未醒."
太子:"太医怎么说?"
下人:"禀太子,太医说先生身上有旧疾,怕是一股急火引发了旧疾."
太子:"摄政王那边呢?"
下人小心翼翼的说:"摄政王情绪很不稳定,自从昨天先生晕后,摄政王什么都没吃,端给他的东西都被他摔了."
太子:"他醒了,就马上禀告."
下人退下了.
太子在屋里来回的踱了几趟.
太子感觉胸口憋闷着,回手推开窗,一股凉气沁入.
太子感受着凉气,在自己的面颊拂过,胸中压抑的东西不能因这一点的凉意而消减.
太子打定主意向后院走去.
青衣人静静的躺着,太子在他身边坐下.
太子看着青衣人闭着眼睛的面容.
青衣人的呼吸加重,长长的出了口气后,青衣人睁开了眼睛.
太子守着青衣人站起身,青衣人静静的打量着太子.
太子低头不语.
良久,太子转身对身后的人:"你们都退下。"
下人们鱼贯而出。
太子整理衣裳郑重的跪下。
青衣人坐起身,避开太子跪的方向。
太子也不动:"杨丞相死时,我就这样长跪着守灵,跪了七日,每一个人都夸我孝顺,知恩图报,我哭了七日,每个人都想我是伤心,其实,我是在赎罪,赎我的罪。"
太子:"我对那个人动了非分之想,我长跪是求神明原谅我的不敬,是祈求来生给我一个可以爱他的机会."
"来生做爱人不做父子。"
太子:"我痛苦,是因为,那是我以儿子的身份还他这一生同我的缘分,当我哭完,我们的父子情份就没了,再相见时,无论阴阳,他都不是我父亲."
青衣人别过脸去,不看太子.
太子继续说:"我现在跪下了,当我再站起来时,天下只有当今皇上是我父亲。"
太子一边说一边起身。
太子唤下人入内并吩咐着:"先生医术高明,赏黄金两千两,封为御医常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