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来这么个玩法,就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我们换个玩法,你可以理得这么轻,是因为你并没真正爱上,对摄政王的爱太抽象了,让你看看相爱的人会怎样。”
太子命人把杨六欲绑在刚刚给添绿行刑的木凳上。
杨六欲没挣扎,目光极可怜,象是被主人遗弃的动物,就那么看着太子,。
太子竟也看不了:“把他眼睛蒙上。”
杨六欲的眼睛被蒙上。
杨六欲的眼睛看不见,知道有人在绑缚他的手脚,他很认命的不挣扎,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贴着木凳。
太子看着杨六欲被绑好,绕到他的身后,隔着衣服抚摸着杨六欲的后背,杨六欲一动都不动,太子的手移动到杨六欲的领口时,用力一撕,衣服被撕裂,杨六欲的背露出来,杨六欲仅着一条裤子
太子环视了一下命令到:“你们都下去吧,把添绿也带下去。”
添绿看到太子伸向杨六欲裤子的手,添绿破口大骂:“杨盼,你是禽兽,你是畜牲,你不是人。”
太子抬头看看添绿一眼,听着添绿的声音由近到远。
杨六欲:"当你这么做时,我就死了,今生我阳间的罪恶都赎完了,我不欠你什么了,希望你善待笃言,他的确破坏了你的生活,但最终也是你从他身边带走我,所以他也不欠你什么了,即使我现在能把你怎么样,依然无法把你怎么样,你可以对我残忍,我却无法对你残忍,我希望,我能多活几年,能让你把你的愤怒都发泄出来,等我死时,我带走你的罪恶,一切的果报都报在我身上,你要做个好皇上,为黎民百姓,为江山社稷,就算你为我赎罪了,太阳再升起我就不再对你说话了,你就当我哑了,我现在说的话,盼儿你记好。
太子刺啦一声撕开了杨六欲的裤子。
杨六欲的手抠着被绑缚的木凳腿。
因为愤怒,因为绝望,杨六欲的身体剧烈的抖着。
大叫一声:"笃言"一口鲜血吐出来。
然后泣不成声:"今生,终还是我负了你."
"不会,我们谁都不会."
叶笃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杨六欲的身边,用匕首逼住太子的脖子.
叶笃言:"放开他。"
太子看着身边的叶笃言全无刚才的病态。
太子一点一点的解开杨六欲身上的绳子。
解完绳子,叶笃言让太子把杨六欲抱起来,并让他用一个斗篷把杨六欲包好放在太师椅上。
叶笃言:"跪下"
杨盼跪下.
叶笃言叹道:"此等逆子,于家,于国都非吉兆,我就此结果了他,也算替天行道.
连气再吓的杨六欲已经精疲力竭,刚刚坐好,就听到叶笃言的话,也顾不得身上不着寸缕,向太子方向扑过来,脚下还未站稳,身体就急着向前,整个人摔在太子身上.
杨六欲:"笃言你杀他,就得先杀了我,我愿意同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