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不生气对添绿说:“叶探花,你看好了,摄政王已经痊愈了,你也不用演了。”
添绿这才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摄政王拥着杨六欲好好的站着,一个威严的长者站在众人中间,想必是皇上,皇上身后是众多官员,自己赤身裸体,还刚刚口出狂言,一股心火攻上来,加之看叶笃言没事,心下放心,又因受了这许久的刑,一下晕了过去。
太子:“送去主园。”
摄政王:“这个人是因为我弄成这样的,送去北园吧。“
太子:“摄政王还是照顾好先生吧。”
摄政王不再坚持。
摄政王禀告皇上身体劳累先回北园,皇上也放心离开了。
回到北园,摄政王就倒下了。
杨六欲忙去取水,摄政王拉住他:“六欲,哪也不要去,陪陪我。”
杨六欲为难的看看自己,只在身上披了件斗篷:“我怎么也要穿件衣服。”
摄政王:“生死都过来了,这衣服不打紧。"。”
一边说摄政王一边脱下衣服,穿在杨六欲的身上:“我现在就是不想看不见你,害怕一转眼,你就又消失了。”
杨六欲系好衣服,躺在叶笃言身旁。
叶笃言把手伸出来,让杨六欲枕在上面,杨六欲靠着叶笃言。
小时候,他们常这样躺着,一起聊天。
叶笃言:“你的病要紧吗?”
杨六欲:“常做恶梦,又常担心,担心你,也担心盼儿,心里总是放不下,又不想就这么把过去的都忘了,就一直吃药压着病情,被盼儿收走的药一直带在身上,就想哪天真熬不住了,就吃了,一了百了,就当自己真的死了,但又怕哪天真被你们发现,却只剩这副皮囊。”
叶笃言:"亏了你还没吃,要是盼儿发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你自愿服药的,能吃了你."
杨六欲:"唉,今天是虚惊一场,要不然我死不瞑目,估计也不用吃药了,可能真就活不了几天。"
叶笃言:“你平时吃的药,就不要吃了。”
杨六欲:“我知道。”
杨六欲:“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叶笃言:“盼儿都能看出来,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头一段你怪怪的,让我有点怀疑。”
叶笃言:“我确定你该是失忆了,我害怕你再消失,不敢惊动你,我也害怕盼儿有所动作,我也暗中做了准备,其实盼儿也是提防了我的,但是,他太激动,其实他并不想逼你,他也苦太久了。”
杨六欲:“你不怪他?”
叶笃言:“我有什么资格怪他,我和他一样,我们都以同样的方式疯着,我们又以同样的方式清醒着,我知道他的痛又怎么会怪他。”
杨六欲:"我还以为你真要杀他."
叶笃言:"那孩子除了对我很不好外,对别人都还不错,也很明理,我那么说也是吓吓他,这几年,他也没少打我主意。"
杨六欲:“你这样装疯,盼儿一定很生气。”
叶笃言:“他知道,只是想逼我自己承认罢了,他以为他那样做,我一定忍不住,没想到我身体恢复的要比他想象的快。”
叶笃言:“晚上就同我一起睡吧,我就想抱着你,我保证今生今世都不对你动粗,能让我守着你吗?”
杨六欲:“我晚上的时候很吓人,会大喊大叫。”
叶笃言把头靠在杨六欲的肩膀上:“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你就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