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洲面色铁青,暗出现在旷洲身边等候命令。
旷洲攥紧拳头,指甲深陷到手掌里。
暗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些什么。
“进去。”
暗行了个礼,消失在原地。
“影。”
影出现在旷洲,听候差遣。
“你带着蛋去宝贝那里,盯着切斯利。”
影领命下去了,徒留旷洲一人对影成双。
神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看着旷洲笑的不怀好意。
旷洲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奶娃娃。”
神子顿时石化。
奶娃娃…
神子瞪着旷洲,开始咆哮:“本大爷是神子,神子!什么叫奶娃娃,只不过本少爷没在这个躯壳里待着才会一直没长个,本少爷是神族的神子,怎么可能是一副奶娃娃的样子?怎么可能…”
旷洲转身,一句话都没说。
神子瞪着旷洲,不愤的叨咕道:“什么人啊,本少爷还想告诉你切斯利那个小人的缺点呢,哼哼,不告诉你了!”
旷洲自是听见了,但是可没指望从这个不成材的神子嘴里听见什么有用的信息。
神子那心情可以用一个差字来形容,找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可为什么一点关于神子的威严都没找回来。太过分了,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忽略身为神子即将成为神王的我?!
由这只在这暗自生气,我们将镜头转换到神王内寝。
“浅,好吃么?”
“恩。”
“浅,这回你可做好了与我一同执掌神族事务了?”
小少爷踟蹰着,其实很想答应切斯利的要求,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答应。小少爷犹豫了一会儿,说:“还是不要了吧。”
那眼底的一抹犹豫被切斯利看见了,心下一惊,主导这个后果的他自是知道,那个叫夙旷洲的人在浅的心里留下来太多的印记。
只能将那些隐藏起来,不能抹杀。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将他们的婚礼做好,然后将浅捆在自己身边。
切斯利忍住自己难受的心情,挤出笑容:“浅怎么想?”
小少爷为难的想了想,咽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我和爹爹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啊?”
小少爷皱皱眉,暗自思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链接的不对劲。
切斯利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怕被猜测出什么事情。
小少爷瞪着面前的茶盏发呆,不自觉的呢喃出声:“怎么总觉得那里不对呢?”
切斯利抬头,发现他是在自言自语,心下一松又一紧。一松是因为浅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一紧是因为这么样子发呆都能说出和那个人有关的话语。
正当发呆时,就听见一个磁性的声音说:“宝贝。”
小少爷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站起来,语带惊喜“爹爹!”
旷洲弯弯嘴角,冲下少爷的方向伸出双臂:“宝贝。”
小少爷跑过去,眉目带笑。
旷洲无视切斯利投射过来的阴狠的目光,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感觉怎么样?”
小少爷被这么亲昵的动作弄的不自在了一下。
切斯利一见就插了进来:“夙少爷,你虽然是浅这一世的爹爹,但是对于有家事的人来说,还是不要这么亲昵的好。”
旷洲挑衅的看着切斯利,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哦?那请问对于妻子应该怎么对待呢?”
切斯利瞪着旷洲,咬牙切齿:“那就请夙少爷好好的对待另妻子,而我的王妃请不要干涉。”
勾唇,挑眉,拉长语调:“哦?”
执起小少爷的左手,轻抚无名指:“这个是我戴上去的,这个是我与我妻子定下的盟约,这个是我们一同经历的见证。如果这都不算什么,那么敢问神王,你这么做又算什么?”
小少爷看向切斯利:“小斯?”
切斯利安抚的笑了一下:“这些不过是另夫人托付在浅身上的罢了,另夫人去世时正是浅出生之时,因不放心浅遂把这些昂贵之物传承下来,我想现在浅回到了应该回到的地方,这些东西也必是应该还得了吧?”询问的望向小少爷。
小少爷摸摸手上的戒指,虽不是极为华丽富贵,却似乎对自己透漏着几分亲近的感觉,不想离开自己,心中一动合起手掌:“既然是送给我的,自是交由我处理。”
切斯利笑了笑,一副全都听从小少爷的嘴脸,却在小少爷看不见的角度对旷洲阴险的笑着。
旷洲知道一旦自家宝贝舍不得摘下戒指,那么自己的胜算就多了几分,心下不由得雀跃。
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会舍不得这枚戒指,这是自己娘亲和自家爹爹的定情之物吧?为什么自己却舍不得摘下来?留着别人的东西会好么?要不交还给爹爹让爹爹再遇良人岂不最好?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只要想起自家爹爹和别的人在一起自己就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气喷薄而出。
小少爷捂住心口,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这回苏醒之后我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世子承认压倒开始狗血了。不要嫌弃我咩。世子最近精神恍惚中咩。不要因为这样那样的小状况就抛弃小少爷他们咩~压倒就算狗血也狗血不久了撒,各位亲耐的还是继续支持吧~新的投票开始了呦,翻外神马的快快参与呗。捂嘴偷笑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