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的小少爷让旷洲感到一种新鲜的感觉,懵懂的自家宝贝,一点一点的靠近,像是逗弄毛绒动物一样的乐趣,让人感觉很有趣。
小少爷天天被旷洲缠着,把切斯利忽略的很彻底。这天,切斯利趁着小少爷睡着的时候,来到旷洲的房间。
刚站在门口就从里面射出一枚尖锐的冰锥把切斯利唬了一跳。
旷洲眯眯眼,打开门看见切斯利的时候一点也不吃惊,冷冰冰的盯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进去。
切斯利跟进去,关上门。
“神王来这有什么事情?”
“一副阴险的嘴脸,我到来的原由也不用说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旷洲状似不明白的看着切斯利:“什么什么意思?”
切斯利咬牙切齿地说:“不要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跟你说,明天你就离开神界,今生不允许再踏入一步!”
旷洲潇洒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哦?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旷洲苦恼的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那好吧,明日午时我便离开。”
切斯利没想到这夙旷洲能够答应的这么快,心里没什么底气的想了一会儿,最后狠心说:“好,恕在下职务繁忙就不送了。”
旷洲也没指望着他会送自己,也不怎么稀罕,将切斯利送走之后,嘴角扬起一脉阴谋得逞的笑容。
次日-
切斯利并没有将旷洲要走的事情转达给小少爷,小少爷再看见爹爹和自己辞行时特别的诧异。
旷洲慈爱的看着自家小孩儿,柔声说:“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小少爷一听这话就觉得心里塌了一角。
见自家宝贝那表情就知道自己这招以进为退算是成功了的。于是,继续他的慈父戏码:“宝贝,爹爹走后你多和小厮接触,不要总耍小孩子脾气,将来成为王妃也不要太过娇气,免得让人嫌弃。”
小少爷仰着头看着爹爹,觉得这么说话很不对劲,他们之间似乎应该有更加亲密的更加心动的联系?
旷洲松开握着的手:“爹爹先走了。”
一步、两步、三步。
停住,拥抱。
旷洲勾起嘴角:切斯利,你还是输了。
小少爷从后背抱住爹爹:“爹爹要去哪里呢?为什么不带我走呢?”
旷洲抿抿嘴角,转过身来,揽着自家宝贝的小细腰:“宝贝,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舍不得。”
腰间的温度热热的,熟悉的气息,很安心的感觉。
小少爷脑间闪过什么,没有被抓住。但手似乎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的缠着爹爹的腰线,将小脑袋靠在温热的胸口。
“呼~很舒服。”
旷洲揉着自家宝贝的小脑袋看着站在转角处的切斯利。
切斯利瞪着旷洲,做一个口型:“算你狠。”
旷洲觉得这场战争已经分出了胜负,对于失败的人没有必要再多做理会了。于是决定还是抱起自家小宝贝,温存温存记忆的好。
小少爷被自家爹爹拦腰抱起,尖叫一声搂住爹爹的脖子。
旷洲暗笑这反映的可爱,但是不决定把这一感受告诉给自家宝贝知道。
小少爷躺在自家爹爹怀里,蹭了蹭,恩,很舒服,貌似比切斯利的怀抱舒服多了。
旷洲把小少爷放到自己的床上,开始脱衣服。
小少爷有点脸红的扭扭腰:“爹爹要做什么?”
这么扭捏的小表情让旷洲以为时空转换了,醒过神来:“好久没和宝贝一起睡觉了。”
小少爷脑海闪过不健康的画面,暗自骂自己真色,然后被旷洲搂住,大被同盖纯聊天。
小少爷觉得这么温暖这么熟悉的味道很熟悉,就问:“我们曾经一起睡么?”
旷洲不由得邪恶的想到曾经翻云覆雨的日子,但表面还是一本正经的:“是啊。宝贝最喜欢和爹爹一起睡了。”
小少爷啊了一下:“怪不得我觉得这感觉很舒服呢,和切斯利的完全不一样。”
切斯利?危险的眯眯眼,试探地问:“切斯利和你一起睡?”
小少爷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啦。我和切斯利一直都一起睡的。”
旷洲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但也只敢风清云淡的应一声:“哦。”
小少爷舒服得窝在爹爹怀里,舒服的叹息一声:“恩,还是这里好,今天就在这里睡。”
旷洲眯眯眼,觉得今晚必得又有一个大战了,但是…
小少爷酣睡的小脸满足的窝在旷洲怀里,带着怀念的触感,轻轻地亲了一口:“宝贝,你是我的。”
小少爷蹭蹭胸口,咂咂小嘴。
旷洲见了就觉得很是可爱,将自家宝贝的小身板搂的更紧了。
小少爷睡得很死,就像是很久没有这么好好的睡过一觉一样。旷洲没睡像是温存着这种感觉也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小少爷的鼾声也微微的起来了。月光投射进来,映出一屋子的温馨幸福。屋内的空气有了一点波动,旷洲望去看见切斯利满目冰霜的看着自己。
亲亲自己怀中的小人儿,放开自家宝贝随切斯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