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收回手,脱力的靠在妖神身上,嘴角微挑:“等着吧。”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床上的小人儿,真心希望他能早早的睁开眼,不要再折磨他们这些大人。
旷洲握着小少爷的手,声音哽咽:“宝贝,你…”
影转过身去,偷偷的擦眼角的泪痕,祈求上天能够还给他们一个活泼的小少爷,他发誓,只要小少爷回来,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违逆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都感觉到了疲乏,床上的人儿却还是一动不动。
旷洲亲吻一下小少爷的手:“你们先回去吧。”
妖神想说些什么被夙拦住了,摆摆手,一干人等鱼贯而出。
旷洲坐在床边,怎么看都看不厌的盯着小少爷:“宝贝,你一定要醒来。”
小少爷眼睛紧闭着,很乖顺的样子。旷洲看着这样子的小少爷,笑出声音来:“以前总觉得你实在是闹,我真想你好好的消停一会儿不要给我惹麻烦。现在你一动都不动,我却希望你能起来,就算是给天捅一个窟窿我都不会责怪你的。”沉默良久,深深的叹息:“宝贝,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着我,叫一声爹爹,让我放心?”
没有丝毫的动静,小少爷还是那样的静默,像是永远睡不醒的孩子一样。
旷洲靠在床头,不想闭上眼,就算是闭上了也是满脑子的宝贝的脸,不管怎样都让自己心痛的无以复加,怎么…
天黑到天亮,天亮到天黑,旷洲一直坐着一动没动,连续三天,暗看不过去了,出现在屋子里,跪下请命:“大人,请您去休息。”
旷洲没有动,只是眼睛的焦点一直都在小少爷身上,就像是这样看着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暗也一动不动,就跪在下面,不希望看见小少爷还没清醒自家大人就先倒下的情况。
幽幽地叹气声,夙对暗挥下手,暗犹豫一下才消失了。
夙靠在门上,看着自己后代两人:“你是何苦?”
旷洲没有动,因为几日未曾进食未曾合眼,一直都冷峻的容颜更加的冰冻了。
夙看着他,说:“去休息,我看着。”
旷洲握着小少爷的手,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一样,完全没有了睨视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夙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有气,下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丝蓝线袭去直射进旷洲的肩头,躲都没有躲,那神情没有丝毫的动摇,或者说更希望那根线射得不是肩头而是他的心脏。
夙走上去,一把拽开旷洲,旷洲被拉开摇晃了两下,想再次走回去。
夙一个耳光甩过去:“你怎么那么没用!”
旷洲没有看他,只是固执地走到床边,依旧坐在那个位置,目光专注而深情,像是这一生只要这样看着就毫无怨言。
夙狠狠心,再次拽开他,招呼来暗:“把他带下去!”
暗见到自家大人这么狼狈的样子,心是一惊再是一痛,竟然,竟然会变成这样?
暗想扶着自家大人下去,却被旷洲甩开:“滚下去!”声音沙哑,是很久没有被水润泽过的声音。
夙一见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带下去,要不我杀了他!”
暗见夙那一脸的怒气并不是装出来的,怕自家大人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死在这里,不顾自家大人的挣扎,将自家大人拖走了。
旷洲其实根本就挣不脱那牵制,本身暗的实力就不弱,现在他正处于心力交瘁的时间跟不能摆脱掉。
夙听见关门声,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下去,众人听见这边的吵闹声也都赶了过来,看见旷洲那虚弱的样子更是愣了一愣。
旷洲此时完全不管别人眼里是怎么见他的,他还是自顾的挣扎着,不想离开自家宝贝一分一秒,怕就这么错过了。
夙皖是心里最为震撼的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爹爹和弟弟有着不伦的关系,可是不曾想过会是这么深得感情。在想一想自己,如果小世出了什么事,自问他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想到这里更是心酸不已,原来他们之间差的竟不是这么一点半点的关系!
旷洲被拖走了,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这么些天不曾进食,就那么心心念念的看着却也没有出现奇迹,想必是心灰意冷,无法再扛下去了。
众人望向屋内,夙正坐在床边,神情复杂的样子。
其实,就他是夙家家主来说,旷洲是他最为看好的一代家主,如果能够就这么舍了情弃了爱那么就更加完美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小人儿也是他看了几年的,其中的心血自不必说,其中的感情也是很多的。
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夙家…
这么想了一会儿,夙打了个冷颤,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恶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