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鹰最近被监禁了,虽然他本身并没有发现这一事实,但是影确实很认真的执行旷洲下达的指令。
更准确的来说就是,那鹰不受限制的随处走,但是身边必须有影跟着。那鹰有时觉得影就跟一只忠犬似的跟自己后面摇尾巴。
小世每天都在昏睡着,刚开始两天旷洲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症状越来越明显,旷洲就让暗去找医圣了。
暗出现在屋子里,报告说:“医圣现在停留在酒乡。”
旷洲说:“收拾行李,今晚就出发去酒乡。”
暗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影跟着那鹰走了进来,旷洲眼睛幽暗的看着那鹰,说:“今天我们就去酒乡了,不知你要不要同行?”
那鹰踌躇了一下,旷洲就接着说:“那就一起走吧,听说医圣在那里。”
那鹰听见医圣两个字抖了抖,然后十分不自然的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旷洲见了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冷声对影说:“去盯着。”
影不复平时嘻皮笑脸的模样,带着点阴郁的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小少爷,然后退了出去。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哼哼,那鹰…”
蛋叼着一块骨头走进来,带着点献媚的凑近旷洲。
旷洲拿眼睛瞥了一眼,冰冷冰冷的哼了一声,嫌弃的说:“脏死了。”
蛋呜呜的叫,带着很多的委屈感。旷洲有点无语,自己小声嘀咕:“你到底是不是神兽啊?其实你是狗吧。”
蛋红宝石的眼睛无辜的转啊转的,然后趁旷洲不注意嗖的下跳到床上,然后把骨头放到小世枕头旁,拿毛蹭了蹭小世,然后学小世的姿势躺在平时旷洲躺得地方。
旷洲:“…。”心里想的是,幸好今晚不用睡这了,这么一想也就随着蛋去了。
晚上一行五人一兽毫不低调的向酒乡进军。
旷洲叫醒小世,拿着碗喂小世吃粥,小世只微微张着唇,任由旷洲摆弄。那鹰偷眼看着他们的互动,眸子闪了闪。
影大大地谈了口气,说:“小少爷真可怜。”
那鹰咳一下:“怎么可怜了?”
影更加大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说:“能不可怜么,小少爷那么活泼的一个人,现在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那鹰躲避着影的眼神,然后小声说:“也许不是恶意呢。”
影哼了一声,“小少爷虽然任性恶劣,但是却从来不会变成这样的。”然后冲旷洲努了努嘴:“看见没,我们旷洲最近的脾气直线上升啊,再不醒估计我们都得遭殃。”
那鹰抖了抖,然后颤着嗓子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我的事?”
影故意压低嗓子凑近那鹰说:“我警告你,最好这里没有你的事,要是有一点…”然后还故意意味深长得看着那鹰。
那鹰看着旷洲细心得照顾小世,还低声安慰似的说点什么。
暗禀报说:“少爷,前面就是酒乡了。”
那鹰吃了一惊,说:“怎么这么快?”
影看着自家大人小心翼翼得抱着小少爷下车,然后带着炫耀得语气说:“我们夙家得车和别人家得能一样么?”
那鹰一听夙家刚才得动摇都转换成一闪即逝得仇恨,然后说:“是啊,夙家!”
待影和那鹰下车得时候旷洲和小世都不见了,只有暗带着一脸的冰寒:“慢死了,下个车也和个娘们似得。”
影深深得被震撼了,原来暗也是会毒舌的啊!
暗用125度斜视影:“少爷让我们先去休息,他前往医圣那里了。”
影十分震撼于暗的变化,久久才冒出来一句话:“你尽然能说这么长的话?!”
暗没说话,只是在前面领路,带着点让人发现自己焦躁的恼怒。影看着暗的背影惶惶然明白了什么。
再说旷洲和小世-
旷洲抱着自家宝贝就凭空出现在医圣家里,医圣被吓了一跳,看见是旷洲才不紧不慢的把手里拿着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旷洲看着医圣:“救他。”
医圣慢悠悠的把杯子倒满酒,然后轻轻柔柔的说:“第二十九代医圣新规定,如果医治病人必须看本医圣心情。”
旷洲绷着脸看着医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医圣笑了一下:“求求我啊。”
旷洲眼睛跳了一下,然后十分利落的起身,向外面走去。
医圣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见旷洲语气十分严肃,带着百倍的威胁语气说:“你要是不把我宝贝救好,我就告诉全天下人第二十九代医圣其实是一个张着娘娘腔脸的变态。”
医圣跳起来,指着旷洲:“卑鄙,夙旷洲你除了威胁人还会什么?”
旷洲带着点阴谋得逞的笑,说:“我不用会什么,只要有这招就行了。”
医圣抢过小世说:“长的像女人又不是我的错。”
旷洲忍者笑:“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太在意这张脸了。”
医圣看着小世,然后诊了下脉:“无碍,瞌睡虫而已,只要用奉还草引出就好了。”
医圣写了个单子,然后出门交给自己的佣人,就漫步走了回来。
旷洲毫不客气的占用了医圣的床,把自家宝贝严严实实的塞在里面。
医圣看见了也不怎么在意,“旷洲啊,你决定这是你要相伴一生的人了?”
旷洲恩了一生,看着医圣:“缃,我宠他,爱他,他是我的。”
医圣看着旷洲认真的样子:“可是你们是男人,而且还是父子,你不是知道在这麟加大陆这是忌讳,你们的关系在这里是不可以的!”
旷洲不在意的笑:“我只是喜欢他,爱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那夙家呢?”医圣很冷静的问。
旷洲亲了小世的嘴角一下:“不要了,反正那老头喜欢权势,他的亲孙子也喜欢权势,夙家还可以撑到他们百年之后。”
医圣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劝阻旷洲,他只是看着旷洲看小世的眼神就知道这段情是断不了的。
旷洲看着小世安静的睡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怎么说,我只宠你爱你,随你恶劣妄为。”然后亲了下小世的嘴角,仿若定下一生最珍贵的誓言。
医圣受不了这么庄重的气氛,说:“来喝一杯吧。”
旷洲也不客气,接过酒杯就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