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睁开眼,看见自家老爹坐在自己旁边,顿时觉得有点扭捏。
旷洲被自家宝贝的反映逗笑了,柔声问:“没事了么?”
小世坐起来,然后歪着头不想说话,旷洲只好耐心的坐在一边陪着。
小世突然就发了疯一样的揪自己的头发,旷洲把自家宝贝搂在怀里,低头亲亲宝贝的头顶,声音透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乖,没事了,没事了。”
小世抬头看自家老爹,声音嘶哑,听着如同困兽的嘶吼。
旷洲摸着小世的头发:“我哪里也不去,我只喜欢你,这一生一世我只惦念着你,你要我去到哪里?”
小世渐渐的不再挣扎,不知是累了还是信了旷洲的话。
旷洲轻拂自家宝贝的背,慢慢的吻向小世,带着不同往常的缠绵悱恻。
待到小世受不了的闷哼一声,旷洲才慢慢离开小世的玉唇。
小世闭着眼,慢慢的说:“我不喜欢夙家,看见夙家宅就恶心。我不喜欢岳如谕,不喜欢苏皖更加不喜欢夙蜂昌。”
小世的皮肤白皙,能够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呼吸间带着清淡的冷香,旷洲为这样的小世痴迷,也为这样的小世心疼。
旷洲安抚着宝贝的情绪:“好,不喜欢他们,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回去了。”
小世看着旷洲:“爹爹,你喜欢我么?”
旷洲笑着说:“当然。”
小世眼神飘远:“喜欢?为什么喜欢呢?岳如谕那么好你怎么不喜欢?”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头:“小世,我只喜欢你,只宠你,只爱你,不会变,一直一直…”
小世拉着旷洲的手:“爹爹,我好累,只要一想到夙家就会想起岳如谕说过的话,她说的很对。”
旷洲从没听过什么岳如谕说过的话,他等着自家宝贝说出来,然后和他一起面对。
小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想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小世睁开眼睛,小声说:“那天天气很好,外面很隐隐约约能闻得到栀子花的味道,我在花园看见了新开的玫瑰,一转身看见了岳如谕,她看着我,很平静的说,你母亲抢我的男人,她的儿子和我儿子抢我男人的宠爱,我没想过我赢了你的母亲,却输给你。”
小世颤抖着:“说完那句话她笑了,眼中还残留着冰冷,她微笑对我说,你们抢不过我,你母亲输了你也别想赢。我是这夙家的少夫人,夙旷洲只能是我的男人,只能是我儿子的爹爹。”
旷洲握碎了床边的瓷器,眼底一片冰凉“呵。好大的口气我是他的?!”
小世爬起来看旷洲的手,没有什么伤害,才微微松了口气。
旷洲拉起自家宝贝:“起来吧,夙家也快要到了,乖。”
小世把自己埋进旷洲的怀里:“我不想回去”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乖,爹爹不会允许她做伤害你的事,小笨蛋,早点告诉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小世任由自家老爹换衣服,然后看着旷洲:“对不起,我…”
旷洲笑了一下:“我会告诉他们,告诉全天下,我夙旷洲是你的,也只是你的!”
小世趴在旷洲身上:“我…也是你的。”
暗声音冰冷:“少爷,小少爷,夙家到了。”
旷洲抱起自家宝贝走下去嘴角微扬:“宝贝,你要相信我。”
小世搂着自家老爹:“恩。”
夙家,到了。
夙皖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前,然后喊了声:“爹。”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说:“最近没什么事吧。”
夙皖点点头。
旷洲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漫不经心的问:“老头子的病怎么样了?”
夙皖为难了一下,然后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小世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虽然不喜欢夙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夙家花园确实是最漂亮的。就如西城的盛名都比不过夙家的天然花圃。不矫揉造作,带着点傲然于世的威严。
夙皖偷眼看小世,然后说:“弟弟今年没回家了,可是没怎么变。”
小世哼了声,没回应。
旷洲毫不介意别人看见自己的宠爱,说:“被娇惯的厉害了些,别的还都没什么。”
夙皖低头应是。
岳如谕远远的看见旷洲他们就迎了上来,然后就想让小世跟她过去,被旷洲拒绝了。
小世也扭过脸不想看她,岳如谕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小世,然后就继续和旷洲说话。
小世搂着自家老爹的脖子,不允许他看着岳如谕那个女人,岳如谕时不时的扫过小世,戴着点深埋眼底的憎恶。
夙蜂昌的房间到了,旷洲交代一声就抱着小世进去了。
旷洲看见老头子精神非常好的在屋子里吃着甜食,自家宝贝也眼神贼亮的盯着甜食,就差口水四溅,扑上去了。
旷洲咳了一下,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虐待过自家宝贝,要不然为什么看见甜食比看见自己还亲?
小世反应过来,非常傲慢的仰了下头,然后很高傲的哼了一声~
“你生病了?”旷洲看着容光焕发的自家老头冷淡的问。
夙蜂昌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坐吧。”
旷洲抱着小世很自然的坐在夙蜂昌的前面,然后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小世眨巴着眼睛看着夙蜂昌,撇了下嘴。
夙蜂昌严肃的看着旷洲,板着脸:“小世也不小了,再有一个月就成年了(麟加14岁成年),你也不能老这么宠着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来回来去抱着,你一个夙家少主怎么能做这种事!”
旷洲喝了口茶,淡定的回应:“夙家少主应该做什么?”
夙蜂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瞪着旷洲和小世。
旷洲冷淡的看着夙蜂昌:“这回回来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告诉您一声,我准备带小世去游历。”
夙蜂昌颤抖着手指着旷洲:“游历?那夙家怎么办?”
小世背着夙蜂昌翻白眼,谁管你,哼。
旷洲摆弄着小世的发尾,漫不经心的说:“交给夙皖,实在不行您亲自去管。”
夙蜂昌拍下桌子,怒吼:“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还让我管这些事,你是我儿子么。”
旷洲抱起自家宝贝起来,淡漠的说:“您当我是您儿子了么,反正在您老人家有生之年这夙家是不会倒的,您就不要管百年之后的事了。”
夙蜂昌指着小世:“放下来,赶紧把他给我放下来,你是夙家的少主,没我的同意谁允许你带着这么个东西去游历?”
旷洲甩过去一个冷眼:“谁说小世是东西,这是我夙旷洲的宝贝,一生一世,就算是您也不可以让他受委屈。”
旷洲走到门口,回过头,冷冷的说:“老头子,这回不是和你商量的,我是决定和小世过一辈子的。你也不要使些什么见不得台面的把戏,让岳如谕也给我老实的待着,以前那点事我就不爱翻出来了,要是再有什么我可就不一定做什么了。”
夙蜂昌瞪着消失在门口的父子俩,然后叹口气:“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