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如谕疯了。
岳家大小姐,夙家少夫人疯了。
当暗把这一消息告诉旷洲时,旷洲正喂自家宝贝喝着牛奶,旷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小世皱着眉,不愿再喝,旷洲才对暗说:“知道了,下去吧。”
暗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小世看看自家爹爹貌似脸色不怎么好,也没敢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偎在自家爹爹身边。
旷洲挑了下眉尖:“怎么?”
小世摇了摇头,对旷洲笑了。
旷洲命人把桌子撤了,然后端详自家宝贝,最近眉眼间添了一丝惆怅。
旷洲摸摸小世的头:“乖,不要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小世仰头亲了自家爹爹一口,默默不语。
屋子的气氛沉寂了好久,小世才微微开口:“爹爹,是你做的么?”
旷洲知道小世问的是岳如谕的事情,但是却面不改色的说:“不是。”
影咽了口口水,少爷,你这是欺骗未成年啊!
小世松了口气般的瘫软在自家爹爹怀里:“那就好。”
旷洲眼神幽暗,对暗使了个眼色。暗的气息消失在屋子里。
旷洲摸着自家宝贝的小脸暗暗发誓: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做到,你不希望我动那个女人,那么我便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动的她。
再说岳家-
岳家家主愁眉不展的和自家夫人对视。
岳家夫人小声说:“你说咱们女儿怎么办?”
岳家家主也是没有办法,只是一劲的叹气。
岳家夫人带着点惶恐的说:“如谕一直念叨着父子相歼是怎么回事?”
岳家家主捂住自己夫人的嘴:“你女儿蠢,你也蠢么,这么多年的饭吃到哪里去了?”
岳家夫人瞪大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还要继续问就被岳家家主阻止了。
“不要问了,这么多年谁都能发现那么点蛛丝马迹,你以为为什么没有人拿这点去要挟夙家?夙家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夙旷洲,太过神秘的东西最保险的处理方法就是装作不知道。”
岳家家主呵斥道。
岳家夫人惊恐的说:“这是真的?这是最不容世的啊!”
岳家家主冷笑:“世?什么是世?”
岳家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岳家家主看见来人,笑着说:“我才也该来了。”
来人微微颔头。
岳家家主突然跪下,说:“放过我夫人和女儿吧,我随你处置。”
岳家夫人想扶起他,却被阻止了。
来人将岳家家主托起来,冷冷开口:“对不起,主子有令,杀。”
岳家家主颓然的倒在地上:“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来人冷冷的看着他们,慢慢的说:“主子不是怕你们说,是怕小少爷知道。”
岳家夫人惊恐的拽着自家家主的衣角,对来人恐吓:“不会放过你、你们,你、你们的秘、秘密我都知道,我会说、说出去。”
来人不在意的扬扬手,岳家家主和岳家少夫人便没了生气。
有几个人将岳如谕拖过来,岳如谕嘴里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旷洲,旷洲,不要喜欢贱人的孩子…不容于世…贱人的孩子…杂种…不得好死…
来人使了个眼色,岳如谕便突然面色煞白,眼睛突出如不能喘气般。
来人往三人身上撒了什么,就见三人都消失不见了。
那几个人有条不紊的散开,又进来三人正是刚才死去的岳家家主、岳家夫人和岳如谕。
三人对来人行了礼。
来人点点头,冰冷的说:“主人交待,这次做好重赏。”
三人点头,各自扮演者应该扮演的角色。
来人站在屋子里,冷冷的打量四周低声说:“岳家对少爷来说还是小了点。”
然后消失在原地。
旷洲感觉到暗回来了,趁小世不注意时看了一眼,收到处理妥当的手势后才放下心来。
小世正和旷洲说着什么,恢复一点生气的样子。
旷洲笑了,亲亲自家宝贝的嘴角:“喝点水吧,你也不渴?”
小世眼睛一亮,说:“要喝酸酸甜甜的那个。”
影苦着张脸,去给自家小少爷弄传说中酸酸甜甜的那个,还很没道德的猜测,小少爷最近爱吃酸的不会是怀了吧?
待影端着自家小少爷要求的酸酸甜甜回来时,正撞见自家少爷和小少爷亲亲。
影赶紧把手里端的水挡在眼前,心里念叨:乖乖,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小世听见有人进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面色潮红双眼含魅的瞪了眼旷洲。
旷洲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影,把影吓得一哆嗦。
小世让影把水端过来,旷洲接过去,一口一口的喂给自家宝贝。
小世舔舔嘴唇,旷洲带着点狎昵的问:“好喝?”
小世眯眯眼,点头。
旷洲眯眯眼,对自家宝贝的玉唇就是一个狼吻。
影的下巴啪的一下掉到地上,欲哭无泪。少爷撒,不是我故意看的啊,你这、这、这…
旷洲冷眼一扫,影就哆嗦了,立马闪人。
小世微喘了一下,说:“停吧。”
旷洲看着自家宝贝的表情,邪笑:“宝贝,停不停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小世脸色更红了:“还是白天呢。”
旷洲亲亲自家宝贝的眼角:“乖~”
小世:“…。”
旷洲把自家宝贝抱到床上,开始…
小世微喘着,时不时溢出呻吟。
旷洲咬咬自家宝贝的耳朵,小声说:“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