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凝脂,眼儿媚。小世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小世不喜欢美人,他心里觉得每个美人都会造成自己和爹爹之间的阻碍。
小世更加不喜欢让自家爹爹多看一眼的美人,这是从小养成的独占欲。
小世最最不喜欢的就是既让自家爹爹多看一眼又对自家爹爹有想法的美人,这会让小世有危机感。
旷洲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多看了一眼,只是觉得和自家宝贝有那么点相似。
男人婀娜多姿的走向旷洲,声音很细像个柔弱的女子:“旷洲大人,请允许我跟随你。”
小世勾起嘴角,静默着看自家爹爹怎么解决。
旷洲对于让自家宝贝不快的人没什么好感,于是冷声拒绝了他的请求。
男人悲伤的低下头,小声委屈的说:“我是白若。”
旷洲印象中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于是很专注的抚摸自家宝贝的发。
男人带着点愤怒更多的却是伤心欲绝:“你不记得了,你果真不记得了?”
影回想了一下,想起了一点大概的轮廓,对自家大人说:“三年前少爷去北崖调查那件事,碰到一男子遇难,顺手救得那人就叫白若。”
旷洲想了想,漠然的看眼白若,冷声说:“有什么事?”
白若以为可以追随自己喜欢的人,“我喜欢旷洲大人,我想追随在旷洲大人身边!”
小世冷哼一声,就消失在自家爹爹的身边。
旷洲面色冰冷,给了影一个处理好的眼神就追自家宝贝出去了。
小世回头看见自家爹爹追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爹爹又消失在自家爹爹眼前。
旷洲对自家宝贝大发醋意的行为很高兴,随之又怕自家宝贝遇到什么困难就又急迫的追了上去。
小世暗恨自家爹爹的风流债,又对自家爹爹着急自己的行为感觉很满意。
心里稍稍放过自家爹爹之前的风流行为就被自家爹爹揽进怀里。
小世扭扭自己的身子,怒瞪自家爹爹:“放开小世,放开小世!”
旷洲对自家宝贝的恶劣行为没怎么在意,只是温柔的说:“小心被别人看见。”
小世又不高兴了:“我不能见人是不是,比起你的红颜知己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不是?!”
旷洲叹口气,小声说:“乖,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小世气狠了就一口咬住自家爹爹的肩头。
旷洲倒抽一口气,也没甩开自家宝贝,只是安抚着小声说:“乖,不要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小世才冷静下来。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发尾发,说:“宝贝,你不喜欢他么?”
小世扭过脸,恶狠狠的说:“不喜欢!”
旷洲知道自家宝贝心里有多么的不安,可是这种不安也只能随着时间去磨灭。旷洲心想,宝贝,我陪着你,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体会到我是多么的爱你离不开你,我们才是真正的相爱了。在此之前,我会陪着你,然后等你真正的爱我。
旷洲揽过自家宝贝消失在原地。
白若看见旷洲大人抱着刚才消失的少年走进来,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宠腻便知自己怕是没有机会了。
小世很不自然的动动身子,小声对自家爹爹说:“放我下来。”
旷洲淡笑不语,只是没有将自家宝贝放下来。
白若积了一眼底的泪水,强忍着不让滑落。
旷洲抬头看向白若,冷声问:“还要留下么?”
白若笑中含泪,如盛开的牡丹,妖娆、魅惑、华贵。“我要留下来。”
小世暗自捏了下自家爹爹的腰,以示多么不满意这个结果。
旷洲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一般看见自己这么对待自家宝贝都会知难而退的。
影很高兴的退到墙角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百年不遇的事件。
旷洲冷眼一扫,影打了个哆嗦,但是看热闹的心情丝毫没有减弱。
小世挑眉看着自家爹爹,旷洲安抚着看着小世,然后对白若说:“你就算在这也是没用的,我只要小世,小世也只能是我的。”
白若低头,隐隐地脆弱显示的淋漓尽致,抽泣着问:“可是他是你的儿子啊,你们是不容世俗的!”
旷洲勾起一抹轻慢的微笑:“那么我与你相爱就是天经地义?”
白若看着旷洲任由点滴的珍珠泪滑落,楚楚可怜,风情万种。
旷洲走向白若,慢慢靠近,呼吸都可闻时停下,对白若耳语:“在我这你的感情是不会得到回报的。”
白若睁大眼,看着旷洲的身影。
旷洲不愿多说,揽过自家宝贝就想走。
白若暗恨小世的存在,一忍再忍,依旧用让人可怜的语气说:“我可以留下么?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我只想看着旷洲大人。”
旷洲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小世打断,小世忍住怒气尽力的表达自己的热情:“好啊,你就在这给我和爹爹当粗使下人吧!”
旷洲看自家宝贝有什么鬼主义就不再说什么,点头默许了。
白若虽不是世家子弟,但是从小便被人捧着从没受到过这种折辱。
白若将目光投向旷洲却被无视了。
小世将白若所有的挣扎都看在眼里,抿抿嘴也不说破,只是等着白若自己决定。
白若狠狠心,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加上自己的手段一定可以将旷洲大人抢回来,于是:“好,我当。”
小世眨眨眼很可爱的冲自家爹爹吐吐舌头。
旷洲知道自家宝贝打得什么主意就示意影带着白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