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和蛋站在阵法的边缘,小世微微挪了一步被反弹回来。
旷洲轻轻抚摸看不见的屏障,然后诡异的看了蛋一眼。
蛋退后了一步躲进自家主人后面。
旷洲对自家宝贝耳语了一阵,就见小世哼了一声,然后咚的一声把蛋踹进了阵法里。
蛋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主人,然后就听见旷洲大人的威胁:“快给我进去要不然就把你埋了。”
蛋哆嗦了一下,呜咽着慢慢的走了进去。
小世看着蛋一步三挪的往里走,嘟嘟嘴,问自家爹爹:“能行么?”
旷洲冷冷的笑:“反正死不了。”
小世一听这话,就对自家宠物充满了哀悼之情:好可怜,好可怜 ?
蛋畏缩了一会儿,然后专注的盯着一个地方,就冲那里很戒备的低吼。
在阵法轻微的波动中,一阵阵冷气传了出来。
小世微微抖了抖,震惊的看着一条小花蛇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蛋看着花蛇,红宝石般的眼睛浮现出妖异的神采,花蛇不经意的看着蛋,然后十分不屑的打了个哈欠。
旷洲很有兴致的看着花蛇,然后问自己宝贝:“你看它打哈欠时的表情像不像你?”
小世很同意自家爹爹的观点,但是对自己和花蛇很相像这一点很不满意,于是瞪了自己爹爹一眼,继续看着蛋和花蛇的后续。
蛋对于自己是上古神兽这一点很是得意,看到对自己不屑的小蛇很是不满,于是就发生了轻敌的悲催事件。
蛋‘呼’的一声就冲着花蛇扑了过去,声势是浩大的,结果是惨烈的。
小世都不敢面对这么一个悲惨的事实,用自己的芊芊细指将眼睛捂住了,当然留了一个可以观看故事的小细缝。
蛋十分恼怒花蛇对自己的玩弄,又‘呼’的一声扑了上去。
花蛇这回连眼睛都不爱抬了,直接将尾巴对着蛋,自己很有兴致的看着结界外面的父子两人。
小世突然间觉得这个一下子就可以捏折的小花蛇很不简单,面对着上古神兽都采取这么淡定的态度。
花蛇不顾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蛋,而转向父子两人爬过来。
小世看着花蛇的眼睛,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碧绿。虽然很像上好的翡翠,但是却透漏着那么多道不尽的寂寞之感。
花蛇和小世默默对视,眼神中闪现的火花让旷洲都有惊心的感觉。
花蛇吐了吐自己的信,诡异的竟然开口说话了!
“夙家的小孩。”花蛇的声音竟然是软绵绵的童音!
小世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站立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给自家宝贝压压惊:“这是灵蛇,据说活过超过500年了,天生带有先知的能力,后被夙家祖先封印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小世就更加对这只蛇好奇了,问:“封印你的是谁?”
花蛇竟然有一种为扭捏的神态出现了:“是初代大人。”
小世张大嘴,虽然不伤他的美貌,但是真的有损世家风度啊!
旷洲眼中闪过一抹名为了解的神色,就说:“根据你的属性,打破封印应该没有问题吧?”
花蛇高傲的点点头,“就这个阵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出去!”
旷洲看着花蛇,用那种怎么做蛇羹才会好吃的眼神,让花蛇小小的抖了一下。
旷洲用煽情的语气诱惑着花蛇:“我们要去梦幻岛。”
小世眨眨眼,明白了自己爹爹的想法,就说:“貌似初代在梦幻岛。”
花蛇的眼睛亮的诡异。
小世看着那双眼,觉得花蛇貌似察觉到了自己和自己爹爹的想法。
花蛇想了一会,然后盘桓着爬过来,阵法就凭空消失了。
小世觉得这小蛇真是太神奇了,简直是什么都会,比起自己那只没有用的宠物真是太好用了。
蛋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嫌弃,很委屈的呜咽着。
旷洲觉得自家宝贝这这喜新厌旧的情感很是要不得,就对自家宝贝说:“这只是老蛇,不一定哪天就死了,而宝贝的宠物可是会活很久很久的。”
小世歪着头想了很久很久,对自家宠物招了招手,很严肃的对着自家宠物红宝石的眼睛:“乖宝贝,你一年以后要是打不过花蛇我就让影给你做蛇羹补补。”
蛋眼睛晶晶亮,很欢快的蹭着自家宝贝,用水汪汪的眼睛表示还是自家主人对它最好。
花蛇吐着信子,也不在意刚才小世说的把自己做成蛇羹的话,很亲切的望着小世。
小世被那双碧绿碧绿的眼睛看的浑身发凉,颤颤巍巍的问:“怎么?”
花蛇往小世旁边爬了爬:“我发现你比初代大人长的还要美诶。”
小世汗毛倒立,觉得这真不是一种夸耀的语气。
旷洲很不满意自家宝贝被调戏的作为,很有威严的瞪瞪花蛇,那冷气飚升可比刚才的阵法强多了。
花蛇饶有兴致的看着父子两人软绵绵的嗓音让人心里发寒:“你们很有趣啊。”
小世深以为意,看着花蛇那细长细长的身段。
花蛇貌似是笑了一下:“乖乖做我的跟班吧!”
小世对突然发动攻势的花蛇没有防备,被自家爹爹揽着后退了一步。
旷洲阴森森的看着花蛇,甩了下衣袖就见花蛇被冻住了。
小世看着花蛇被以很可笑的姿势冻在那里,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旷洲放下自家宝贝,用脚尖点点蛇冰雕,冰冷且居高临下的命令:“认主。”
花蛇“嘭”的一声挣脱了束缚,眼中闪过的是一种名为狂热的情感。
旷洲勾起嘴角,指尖白光潋滟,温柔的说:“乖乖认我家宝贝为主人,要不然···”
花蛇惊恐的看着旷洲的指尖,没有一丝犹疑的爬到小世的脚边,用虔诚的姿态献上了自己的契约。
小世微张着小嘴,对自家爹爹傻乎乎的说:“原来爹爹这么厉害!”
旷洲对自家宝贝的崇拜之情全盘接受,揽过自家宝贝,就消失在原地。
蛋十分可怜的望着父子两人消失的地方,在花蛇毛骨悚然的眼神中很自觉的也消失了。
花蛇打了个哈欠,身子一点一点消失在这个黑漆漆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