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世承认对所谓的神族力量很向往,但在自家爹爹和神族的力量之间还是毅然选择了自家爹爹。
旷洲知道自家宝贝的小心思,但是旷洲大人是不允许任何一点威胁到自己和自家宝贝幸福的事情发生。
小世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跟在自家爹爹后面走出洞口。
锦真嘀嘀咕咕的跟在后面:“神族啊,我也想看啊!”“明明答应我让我看的,竟然在满足自己好奇心之后就把我忘了!”“啊!神族啊,宝藏竟然是神族!”“啊…”…
小世头痛的听着锦真的嘀咕,很心烦的瞪了一眼。
锦真完全沉醉于自己的世界,没看见夙家小恶魔的眼神,继续叨咕:“啊!我想了一辈子的宝藏,该死的!”“难道我要死不瞑目?”“天啊!竟然真的有神族的存在”“锦家祖宗诚不欺我!”…
小世受不了的翻白眼,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锦真能把一个话题反反复复的说,说的不厌其烦。
众人也都受不了自家前辈对宝藏的执着,实在不清楚一个破破烂烂的箱子和一名死了的神族有什么好看的。
花蛇慵懒的爬行着,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家主人身边。
对于小世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真正的让花蛇献上了忠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似吊儿郎当的花蛇竟然对神族有那么大的敬仰之情,在知道了小世是神子之后就献上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旷洲自从听到自家宝贝是神子转世的话之后脸色一直很难看,眼神冷峻的能把人冻死。
钻石鱼在宝藏开启的那一瞬就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它们已经奔向了广阔的支流,去看更为广阔的天地。
这个结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喜剧,但是最郁悴的还是我们的锦真前辈…
尉城锦家是尉城最大的世家,这个家族以侍奉钻石鱼为己任,其实说到底也不是忠心于钻石鱼,而是抱着保卫麟加大陆这个伟大目标而世世代代的存在着。锦家喜欢钻研那些被称为传说的事务,他们相信任何的事件都有发生的可能,任何的事情都有存在的价值,就像他们从没见过所谓的宝藏,但是却能一代一代的将自己的猜测记载成古书,坚持着世世代代流传。锦真是锦家的现任家主,也是历届家主中最为热切的研究者,究其一生都在钻研钻石鱼所守护的宝藏。
锦家到锦真这一代已经开始走向了没落,只是众人对古老的世家抱着尊敬的心态才一直屹立不倒。在旷洲和小世到达尉城时,锦真就盯上了他们,锦真这个人有着让人害怕的直觉,他近乎变态的认为旷洲和小世会让他找到宝藏的秘密。锦真步步为营,将所有的路都铺好,引得好奇心强大的小世去追查宝藏的存在。锦真用尽手段挤上十勇士的队伍,然后跟随者父子两人去寻找钻石鱼的大本营。
锦真千算万算,只算漏了旷洲大人的手段。小世天真单纯,不谙世事,对锦真前辈的计策也没什么发觉。但是我们英明的旷洲大人可是自小就将权术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物,这点小计策实在是不够看。旷洲大人把锦真能利用的利用个遍,一路不停的使些让锦真为难的小手段,还在九勇士与钻石鱼搏斗时故意最后救锦真,让锦真有苦说不出。实在不得说我们小世的恶劣完全遗传于自家爹爹,一路的报复还不过瘾,在最后一步还摆了锦真一道。锦真很郁悴,他实在是看不出来旷洲大人是在故意耍他玩,但是每件事情穿插起来看又都恰巧的不正常。
锦真苦兮兮的皱着脸,还在为自己没看到神族的飒爽英姿而苦恼着。
小世看锦真前辈可怜,就安慰着说:“不要难过了,你看见神王的样子会更加失望的。”
锦真眼睛亮了一下:“神王?”
小世被锦真突然燃烧的小火苗吓了一跳,迟疑的点点头。
锦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兴致勃勃的记录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神王的容貌落魄,不是传说中的英俊潇洒,谣言不可信。”
小世偷偷看一眼锦真的记录,小世撇撇嘴,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学术研究,简直就是一本娱乐版八卦杂志!
锦真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是刚才那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小世却闭起了嘴巴,说什么也不再透漏更多的内容。
旷洲看自家宝贝听了自己的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小世偷眼看自家爹爹,觉得自家爹爹貌似不会将气发到自己身上,才壮着胆子凑过去。
旷洲看自家宝贝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自家宝贝是怎么想的。
小世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家爹爹,揪着自家爹爹的衣袖,小声说:“爹爹还在生气?”
旷洲看看自家宝贝那小脸,很苍白没有什么血色,下巴尖细尖细的,声音还带着气喘不均的微弱。旷洲脸色又冷了一点,揽过自家宝贝不发一语。
小世不知道自家爹爹又是怎么了,但是被自家爹爹揽进怀很温暖很安心。小世被旷洲抱起来,鼻尖萦绕的都是自家爹爹身上清清冷冷的味道,小世觉得眼皮很重,身子也很乏,思绪开始变的缓慢了。
旷洲看自家宝贝没有防备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类似于微笑的弧度,宝贝,我不管你是神族还是神子,这一世你只是我夙家的孩子,我夙旷洲的儿子,我的宝贝。旷洲眼角微眯,用夙家的方法召唤暗。
旷洲闭起的眼蓦然睁开,眼中滑过一抹暗色的幽光:宝贝,我真应该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窥视你,把你紧紧的锁在我的身边!
☆、
小世和自家爹爹从五珍泉出来之后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了。
旷洲抱着自家宝贝开始在周边城市进行游历,小世最近的状态一直停留在亢奋中,旷洲一直跟着自家宝贝到处跑。
直到小世的亢奋状态开始没电,父子两人才开始为期5天的跳蚤状态。
小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直哼哼,旷洲好笑的看着自家宝贝。
小世看自家爹爹那个悠闲劲特别不开心,嘟着嘴看着自家爹爹。
旷洲坐到床头,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宝贝,怎么了?”
小世更加生气了,指尖指着自家爹爹的胳膊:“爹爹怎么就不累?”
旷洲知道自己貌似是伤了自家宝贝高傲的小自尊了,就说:“等到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会累了。”
小世眨巴眨巴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家爹爹,最后为了自己好受点还是相信了。
旷洲拿了一张麟家大陆的地图,说:“宝贝,下一站你想去哪里?”
小世没什么兴趣的摆摆手,委委屈屈的说:“累死我了。”
旷洲只好自己拿着地图认真的看着,时不时问问自家宝贝的意见。
小世想睡的要死,被自家爹爹一直打扰的不胜其烦,就随便指了一个地方:“好了,别说了,就去这。”
旷洲看一眼自家宝贝指的地方,笑的暧昧非常:“宝贝,真的要去这里?”
小世打了个哈欠,顺手把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花蛇扔到地上,模模糊糊的说:“是啊是啊,就去那里吧!”
旷洲把地图收起来,自己也钻进被里,小声说:“到时候可别后悔。”
小世闻到自家爹爹身上熟悉的气息,很本能的靠了上去,舒服的哼哼了两声,就进入梦乡。
旷洲看自家宝贝长长的睫毛形成小扇子的阴影就亲了一口:“宝贝,你真是妖孽。”
次日—
小世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没有焦点。
旷洲亲了自家宝贝一口,说:“宝贝,清醒点,吃过早饭就去薄衫。”
小世像木偶似的看了自家爹爹一眼,没有意义的重复着:“薄衫。”
旷洲给自家宝贝换好衣服后把自家宝贝抱到饭厅。
小世回过一点神儿了,声音糯糯软软的:“爹爹早。”
旷洲把自家宝贝放到椅子上,说:“宝贝早安。”
小世打了个哈欠,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桌子,甜甜的味道味道扑鼻而来,味道很清雅淡香,旁边摆着几道小菜。
小世迷迷糊糊的说:“怎么和影的味道这么像?”
旷洲对意料之中的问话很是淡定,“昨晚影到了。”
小世看看自家爹爹,慢慢的喝粥,小鼻子皱皱:“还好回来了,别人做的难吃死了。”
旷洲也是注意到自家宝贝最近越来越厌食才忍着自己不爽的情绪把暗和影掉了回来。
小世将粥喝光,又吃了几口小菜,就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
旷洲心里不爽的感觉少了一点,觉得把影叫回来真是太对了,自家宝贝这吃饱了的小猫表情好久没有露出来过了。
过了一会儿,影吵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世有种久违的感觉,很感兴趣的看过去。
影一身是水的闯了进来,想扑到自家大人身上,纠结了一会儿没敢,就维持着扑出去的状态。小世看着影,嘴角有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笑。
影的动作一直僵硬到暗的到来,小世好奇的看着暗和影,觉得貌似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旷洲明显也看了出来,不过貌似我们的旷洲大人看的更深层一点,嘴角浮起一点诡异的笑容。
小世一看自家爹爹的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看了看周围觉得没人惹到自家爹爹,就更加好奇了。
暗一反平时的冷漠,很体贴的走到影身边,低声说(声音还是很凉~):“昨天累到了吧?”
小世觉得世界开始崩塌了,什么开始破碎了。
影跳起来,避开暗伸出的手:“你、你别过来。暗真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小世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旷洲也十分不给面子的微微勾起了嘴角。
影更加不高兴了,指着暗大声喊:“你,你给我走开!”
暗皱皱眉毛,忍着脾气小声说:“乖,别闹了。”
小世笑倒在自家爹爹怀里,指着暗:“强,真是强,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影的脸红了,瞪了影一眼就消失在原地。
小世咂咂嘴,很感兴趣的看着暗:“什么时候的事?”
暗低低头没说话。
小世耸耸肩,看看自家爹爹,又笑了出来:“爹爹,娶了我家的影可是要聘礼的。”
旷洲扭扭自己宝贝的小脸:“影可是我的护卫。”
小世搂住自家爹爹的脖子,笑的很妖孽:“那可是我的专用厨子呦~”
旷洲笑笑没说话,对暗说:“先去找影,然后准备好马车我们就出发。”
暗行了个礼,旷洲又浮起那抹暧昧的笑容:“我们去薄衫。”
暗动作缓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旷洲抱着自家宝贝看着暗消失,闷笑着说:“寒冬腊月配上炎炎夏日。绝配绝配。”
小世翻翻白眼发现自家爹爹越来越恶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