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回头看见自家爹爹一脸做了什么缺德事后的享受表情,就从心里对受到虐待的人表示深深的哀悼。
哀悼之后,那泛滥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来。
旷洲装作没看见自家宝贝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只是自顾的喝着茶。
小世瞪着自家爹爹,哼了一声,就气呼呼的坐在床上。
旷洲看自家宝贝的小摸样,勾勾嘴角,凑了过去:“宝贝,这就生气啦?”
小世也没回头,自顾的瞪着房顶。
旷洲扭过自家宝贝的小下巴,亲了一口:“好了宝贝,不要生气啦!”
小世看着自家爹爹,眼珠转了转,说:“那你说,你去做什么了?”
旷洲眯眯眼:“做坏事了。”
小世摸摸光溜溜的小巴:“恩,果然是做了坏事的表情。”
旷洲捏捏自家宝贝的小腰:“真是反了!”
小世不在意的笑了笑,搂着自家爹爹的脖子:“那你说你做了什么坏事?”
旷洲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指指自己的唇。
小世瞪瞪自家爹爹,但还是啪的亲了一口。
旷洲没等自家宝贝逃走,就含住了自家宝贝的美唇,紧紧吸允,湿濡濡的声音回响在屋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小世才被自家爹爹松开,薄情的唇微微肿了起来,更添一抹妖娆。
旷洲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小世将自家爹爹推开,气喘吁吁:“不行,疼。”
旷洲爱怜地亲亲自家宝贝的眉尖:“宝贝,你说男儿是不是当战?”
小世眨着水墨画的眼睛,小声说:“要战便战。”
旷洲笑了,宝贝,你真是知我心者。
再说石明,在旷洲大人走后,石明一直站在那里,想着旷洲大人说的话。
老管家看着自家家主不再伪装自己,恢复了本来面貌,心中激动万分,上去行了个礼:“大人是准备迎接那些世家的欺压了么?”
石明怔怔的看着老管家,慢慢的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老管家希望战么?”
老管家直起腰,眼中光彩熠熠:“战。”
石明歪歪头:“为何?”
老管家看着石明,眼中微微湿润:“大人,要是老爷还在是决不会逃避这种责任的。”
石明听见了老管家指责的声音,但没有在意,只是问:“若亡?”
老管家看着石明,字字泣血:“大人,石家人从不害怕毁灭!”
石明楞楞地看着远方的石头:“战?”
老管家肯定的说:“战!”
石明回过神,对老管家欠欠身:“近来几月有劳管家的提点。”
管家拭拭眼角的泪:“若老爷知道大人这般必定安心了。”
石明看着远方微笑,不是为石家而想战,只是想离夙家的那位小公子更加接近一点,虽然不可能碰触到,但是近一点,再近一点…
老管家行个礼:“我去准备,必给那些世家重创!”
石明没有说话,任由老管家去安排随后的事宜。
石明摸摸自己的脸颊:“夙宇世…我爱你…”一滴泪珠滑落,隐没在这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石家少年将自己的爱情埋葬了。
晚-
小世在晚饭时惊奇的看见石明的变化,当时就凑近石明细细的研究究竟怎么变化这么大。
石明对于小世的靠近都没有一丝神色的变动,任谁都看不出那心底埋葬的感情。
旷洲眯眯眼,没想到石明竟这么的会演戏。
小世拉拉石明的脸皮:“这是真的?”
石明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点头。
小世凑近,石明感觉到细细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感觉到小世的体温…
旷洲把自家宝贝捞回来:“宝贝,不要这样没礼貌。”
小世吐吐舌头,看着自家爹爹:“易容?”
旷洲点头又摇头:“石家易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那可是他们不外传的法宝,据说当年石家可是医药世家呢。”
小世惊奇的看着石明,对那个传说中的易容很有研究的热情。
石明怕小世再靠过来,就不着痕迹的做到最角落的位置,执一杯茶:“要是小公子喜欢,石某可以教你。”
老管家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但是那点不赞同立刻被小世一脸开心的表情所取代。
石明觉得要不是旷洲大人拉着,也许小世会扑过来也说不准。
这是离开夙家之后小世吃的最为积极的一顿饭,吃完之后小世就急吼吼的拉着石明往屋子里跑,旷洲被扔在后面一脸苦笑。
老管家看着旷洲大人:“您真是宠爱令公子。”
旷洲笑了一下:“对于宝贝自是疼爱。”
老管家看着旷洲大人的背影,宝贝么?那么美的男人是宝贝?还是祸害?
当旷洲漫步到屋子里时,看见的就是石家家主和一个一脸菜色的少年。少年病恹恹的,但一双眼睛却是流光溢彩,掩饰不住的通透。
旷洲招招手,菜色少年就蹦到旷洲身上去了:“爹爹你看。”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微微皱眉:“真是不好看。”
小世不依:“很好玩呀,等回去时我就这样装扮,骗骗影那个笨蛋。”
旷洲叹口气:“任性妄为的小混蛋。”
小世亲亲自家爹爹,又跳下去,缠着石明教他更多诀窍。
石明眼中藏着更深层的东西,但是没让任何人发现,只是维持着最正统的礼仪,保持着最为礼貌的距离。
小世的兴奋期很短暂,在屋子里蹦跶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
旷洲制止了自家宝贝要继续学习的要求,拦腰抱住说话都开始不清晰的宝贝,对石明点点头:“多谢。”
石明看看小世,笑了一下,摇摇头,看着旷洲和小世消失的地方呆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