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是完全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凭着一股啥也不怕的劲儿倒真是把妖神逼了一逼。
旷洲看自家宝贝占了一点上风,才稍稍松口气,就发现场面的局势发生了转变。
想想也是,妖神怎么也是活了一千年的大妖怪了,就凭小世小少爷那么三年的努力还是会稍嫌不足的。但是,我们的小世小少爷貌似从来都不能按常理来推断,比如什么大家风范的比试在我们小少爷身上是完全不适用的。
例如,当小少爷发现自己处于不利的位置时,就会祭出超级大贱招来欺负安安分分的活了近千年之久只会认真出招的老妖怪先生。
夙都对自家小宝贝的‘不择手段’有点汗颜,自己教了他那么多的不让人发现耍赖的招数竟然一招都没被记住,而是自己研发了这么一个简单又实用的-挠痒痒!
小少爷嘻皮笑脸的看着妖神大人:“呐,妖神大人,多有得罪了!”
妖神本来没怎么精神的应对变得兴致昂扬,眼中闪烁的是对自己地盘猎物得势在必得:“小东西,你可不要后悔!”
小少爷扬起一抹灿笑:“那就来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来赢了!”
妖神听见小世的话,眼中闪过暗金色的光华,旷洲暗叫不好,刚要冲到自家宝贝身边去,就被夙按下了:“我等这个戏份很久了,不许过去!”
旷洲回过头,看见自家初代一脸的兴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拿小世做试验?”
夙被自家后代的反应吓了一跳:“没有,我怎么能拿我的小宝贝做试验?”
旷洲认真的看着自家初代,把夙看的汗毛倒竖。
旷洲甩开自家初代的束缚,转过头去,一脸冰寒的瞪视着场上的状况。
夙看看自家后代的反应,还是没察觉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不敢再去触自家后代的逆鳞,只好又乖乖的坐回躺椅上,吃新鲜的水果。
旷洲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场上的形势,准备着自家宝贝一有变化就冲过去解救。
夙无奈的叹口气,又吞了一大口的草莓,自己小心翼翼的嘀咕着:“担心什么啊?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可是纯神族的后裔啊,结合了我们夙家这么优良的传统,又刚刚消化了神子的全部精神力,真是爱操心…”
夙的护卫一脸黑线:夙大人,你能不能有点威严啊?怎么可以在自己后代面前这么的怂啊?你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夙大人却一点没有自己威严扫地的感觉,看着场上的情景继续说:“就一个小小的妖族还敢在我们纯正的神族面前显摆,就那暗金色连我们现在的夙家家主都打不过还敢拿出来献宝,真是的。哎呀,小笨蛋,这招不能这时候用啊,我告诉你的那些大招你怎么一个都没记住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哎呀,这个死妖神,怎么那么阴险,这么老的一个老妖怪还敢出来和我们的小宝贝比试?小笨蛋,我都说过那招不能用了,对自己的损害太大,你怎么还用呢?该死的,一个小妖神还这么嚣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了了,该死的妖族,我今天就要灭了你们!”
于是,我们的夙大人华丽丽的消失在看台转而就出现在妖神和小世所在的战场上。
夙的出现让妖神停止了和小世的对决,妖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夙的身上,小世一见这个状况立马就不高兴的嘟起嘴:“爷爷,你怎么来了?!”
夙没回答自家小宝贝的问话,只是指着妖神,嚣张的发布宣言:“小小的妖儿还敢来本大爷地盘撒野,你今天废了!”
小世无语望天:神啊,你这是玩我么?这个状况可不在我的预料范围之内啊啊啊啊!
旷洲看自家初代都违规的现身了,自己就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自家宝贝的身边,占有欲强烈的揽住自家宝贝,低声问:“宝贝,有没有受伤?”
小世不高兴的看着自家爷爷和爹爹,觉得这回真是丢脸丢到祖宗家了,有一种自己打架没打过把自己家长找来帮忙的感觉…
旷洲可不管自家宝贝的心情,自顾的查看着自家宝贝的身体健康状况,心里暗自发誓:要是伤了一处,这个妖神就废了!
妖神一看这两人的气度和他们身后人的反应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尊贵。于是,妖神面色一正:“敢问两位是…?”
夙仰着头,正眼都不看妖神:“小小妖族还敢这么和本大爷说话,快快磕个头对本大爷一声:‘大爷我错了’再把你的妖子妖孙都带回去,本大爷考虑饶你不死!”
小世一听自家爷爷的话便更加的不高兴了,自己的台词和自己准备做英雄的风光都被自家爷爷抢去了!
旷洲查看完自家宝贝发现没什么状况之后,看见场上的情况终于明白自家宝贝的古怪性子到底是遗传谁的了…
妖神看着夙嚣张得摸样,邪邪一笑:“你要不要来当我的性奴?”
夙一听妖神的话,嘴都要气歪了:“性奴?你敢说让本大爷当你的性奴?就你这模样得老妖怪给我当宠物我都嫌寒酸你竟敢说让本大爷给你当性奴玩?!”
妖神舔舔自己丰厚的嘴唇,恬不知耻的挑逗着我们夙大人的底线:“要是你愿意的话,我给你当性奴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