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遍野的红玫瑰,那么红,那么的眩目,这是炙烈的爱还是罪恶的爱?
小少爷掩住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这个情况下还是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吧?
旷洲擦擦自家宝贝滴落的泪珠:“这是欠宝贝的一场婚礼。”
小少爷踏前一步,低头轻嗅一朵玫瑰:“美丽的味道。”
旷洲最喜欢的就是自家宝贝的这个表情,陶醉、沉迷于某一事物。那么的迷人耀眼,简直让人身心颤抖的恐惧。
小少爷坐在花的旁边,眼睛微眯笑着对自家爹爹说:“真想醉死在这一片美丽的花丛里。”
旷洲拉起自家宝贝,不高兴地说:“这可不行啊,你要是醉在这里,那么爹爹要在哪里待着呢?”
小少爷疑惑的看着自家爹爹,理所当然的说:“爹爹自是与我一起。”
旷洲摸摸自家宝贝的小脸,心情很好的亲亲自家宝贝:“乖。”
小少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爹爹:“爹爹,小世现在很幸福,心里面美滋滋的。”
旷洲拧拧自家宝贝的小鼻子:“刚才还在和我耍脾气,现在又这么一个小模样,你可真是不好伺候呢!”
小少爷不高兴的皱皱眉头:“爹爹怎么这样!”
旷洲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宝贝,要不要和爹爹共度一生。”疑问的话肯定的语气。
小少爷凑近自家爹爹,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近乎虔诚的语气:“我愿意。”
旷洲拉起自家宝贝,牵着自家宝贝的手一起走进那大片的玫瑰花园:“我将与你共度一生,我将和你一起承担所有的快乐、痛苦。宝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小少爷眼睛微微湿润:“爹爹,喜欢,喜欢,喜欢你…”
旷洲微笑,眼睛闪过奇异的光芒,亲吻自家宝贝的手指:“最虔诚的吻,我给你的誓言。”
小世任由自家爹爹亲吻,感受着指尖那熟悉的湿润感,爹爹,爹爹…
旷洲看着失了神的宝贝,将戒指套入自家宝贝的无名指。
小少爷感受到了那清冷的感觉,微微回神,看见那流光溢彩的戒指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了。
小少爷眨眨眼,傻乎乎的说:“套上了。”
旷洲微笑:“恩,真是一个大脾气的戒指呢。”
小少爷移不开目光的看着戒指,很久很久之后,对自家爹爹伸出手。
旷洲疑惑的看着自家宝贝,想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把自己的那一只戒指交给自家宝贝。
小少爷接过爹爹的那一只,亲吻一下,套在了和自己一个位置的自家爹爹的手上。
小少爷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到看到一对戒指发出幽幽的光彩才松一口气,对自家爹爹笑的天真无邪。
旷洲对自家宝贝的笑容很是心动,扭过自家宝贝的小下巴,两人久久对视:“宝贝,这回是真的不能跑掉了吧?”
小少爷心虚了一下,随之调换了目光,咳了一下,指着大片的玫瑰园:“哼哼,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谁都不许入侵,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爹爹也不许进来!”
旷洲看着自家宝贝那嚣张的小模样:“这可是爹爹的地方。”
小少爷眨眨眼,很是不解的说:“可这个地方不是送给我了么?”
旷洲扶了下额头,貌似自己的想法完全不能传达给自家宝贝的样子啊…
小少爷看自家爹爹没有说话,就自以为自己的说法完全劝服了自家爹爹,昂着高傲的小头颅:“哼,以后这里就叫世园,是我夙宇世的地方,谁要是不经允许的跑进来,哼!”
旷洲看自家宝贝那鼻子喘气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晚上自家宝贝煽情的样子,不由得下腹一紧。
小少爷完全没注意到自家爹爹想到了什么事情,还是很有心情的欣赏着自家爹爹送给自己的世园。
旷洲嘴角微勾,决定要在这个婚礼现场给自家宝贝一个永生难忘的纪念。
于是,在自家宝贝完全没防备的表情之下,将自家宝贝压倒在花丛中。
小少爷挣扎着:“爹爹干什么?”
旷洲亲吻自家宝贝:“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完成。”
小少爷脸色微红,语气惊恐:“不行,我还疼着呢。”
旷洲想了想,昨晚貌似是真的要的狠了点,于是安慰着自家宝贝:“没事,我们就做一次。”
小少爷继续挣扎:“不行啊,好疼、好疼!”
旷洲发现自家宝贝脸上的疼痛完全没有装出来的疼痛,连忙抱起自家宝贝:“真的那么疼么?”
小少爷哭丧着脸,语气特别的委屈:“花里地刺扎的我好疼好疼!”
旷洲脸色沉了一点,想拉起自家宝贝的衣襟,看到底伤到哪里了没有。
小少爷脸色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不给看,不给看!”
旷洲戳了下自家宝贝的小红脸:“跟我还害羞?”
小少爷誓死保护自己的衣服,免得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家爹爹扒光光。
旷洲叹口气,妥协着说:“那只好回去了,那么疼一定是扎破了,回去上药吧。”
小少爷对自家爹爹做出抱抱的手势,就被自家爹爹以抱公主的方式带回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