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躺在床上直翻白眼,非常无奈的看自家爹爹把自己因为受伤的一小条血痕包成完全不能动的木乃伊。这个保护过渡的做法让影都只吐舌头,感叹自家大人简直都已经开始魔障了,陷入了名为夙宇世的毒药中无法自拔!
旷洲完全沉迷于自己的艺术创作中了,对于自己亲手包出来的‘木乃伊’很是喜欢,左面右面换着欣赏。
小少爷觉得自己被爹爹包的很有压力,有一种想把昨天的饭都吐出来的感觉。
暗看着自家大人的手法,无语的望望天,觉得还是有点同情心的告诉一下自家大人,这个做法是多么的不正确。
旷洲面无表情的听完暗面无表情的解释,面无表情的瞪着暗和影,不情不愿的让出医治的位置,从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暗。
暗额角冒出一丝冷汗,在自家大人的瞪视下将自家小少爷一点一点拆开。
小少爷不自觉的呼了口气,觉得世界都开始变的光明了,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可以让自家爹爹再给自己做任何包扎的问题了。
旷洲冷哼一声,斜睨着暗,转身离去。
暗给自家小少爷擦擦额角的冷汗,安心的接受了自家小少爷的感激的眼神。
小少爷长长的呼口气:“真要命,爹爹真是保护过度了啦!”
影状似对着自家小少爷同情的笑了一下,好可怜哦,只是一个还没有指甲大的划痕就被自家爹爹包成粽子了…
小少爷靠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气,终于把那憋闷的感觉完全赶出了身体里,就见自家爹爹推门而入。
旷洲冷着脸,挥退了暗和影。
暗行了个礼,拉着影消失在屋内了。
旷洲冷着脸抚摸着自家宝贝被包扎起来的地方,没出声的叹口气。
小少爷蹭蹭自家爹爹的下巴,疑惑地问:“爹爹?”
旷洲听见自家宝贝的声音,脸色稍齐,将放在床头的酸梅汤递给自家宝贝。
小少爷一见酸梅汤,顿时口水四溢,接过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旷洲见自家宝贝喝的急,怕呛到,就将杯子拿了回来。
小少爷舔舔嘴唇,不怎么满意的看着还剩一半的酸梅汤。
旷洲揉乱了自家宝贝的秀发,吻了吻自家宝贝香喷喷的小脸。
小少爷鼓了鼓小脸,张着一双美目看着自家爹爹:“酸梅汤!”
旷洲将杯子放回床头,将自家宝贝按回床上:“养伤。”
小少爷顿时一脸黑线,养伤?一个没指甲大的划痕?爹爹呀,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一个上古的瓷器来保养啊!怎么说我也是融合了神之子的精神力啊!您不能这么看不起神族呀!、
旷洲听不见自家宝贝的心里话的,只是将自家宝贝好好的安放进被窝里,给了自家宝贝一个晚安吻。
小少爷脸色更黑了,要是他想的没错的话,貌似这个小伤口不管也会自己很快的消失的!但是,竟然要把自己照顾到这个地步,自己究竟是有多娇贵啊!
旷洲不喜欢自家宝贝身上带着伤口,就算知道自家宝贝的愈合力十分之高也觉得那个伤痕特别的碍眼。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们的旷洲自然要用尽所有的能力来将它消除,直至恢复到原样为止。
虽然我们的小少爷没有什么睡意,但是这么强硬的被按到被子里,不许动,不许睁眼,不许说话,渐渐地我们的小少爷也慢慢的沉入了浅眠的状态。
旷洲目光柔和的注视着自家宝贝,看到自家宝贝进入了浅睡中才放心的站起来,离开这间卧室。
在关门时,我们的小少爷不耐烦的皱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旷洲看见自家宝贝这个可爱的表情很是无奈,带着宠爱的眼神将门慢慢的关上了。
旷洲出了屋子,就去寻自家初代,准备将自家初代手中那个可以生肌去痕的羽翎霜要到,以免自家宝贝那完美的肌肤遗留下让人叹息的遗憾。
夙大人正在屋子里享受着妖神的全方面服侍,像一个二世祖一样的仰在美人榻上,吃着妖神喂上来的糖心果。
旷洲将自家初代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暗自惊异着妖神的攻陷神速,一边考虑着怎么才能让扣死的初代将那宝贝的羽翎霜吐出来。
旷洲皱着眉考虑了再三还是决定,和自己初代实话实说,顶多也就是被笑话一下而已。
于是,果然不出旷洲所料,在旷洲说完来由之后,夙大人笑的前仰后合的,抹抹眼泪就将那羽翎霜抛出来:“呐,这个只要干了就抹上新的,只要一天,保证一丝一毫都看出来哪里有过伤口。”
旷洲接过,转身就走。
夙大人哪里能够这么容易就放过平时严肃非常的后代,在旷洲迈出门的时候,夙大人还是笑个不停并且对妖神说着自家后代所有过分的保护欲事件。
旷洲忍住回头痛扁自家初代的冲动,握紧双拳,强忍着怒气回到自己和自家宝贝的甜蜜小屋。
在看见自家宝贝那没有防备的睡颜的刹那,旷洲就心下一松,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只要自家宝贝一切安好就是世上最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