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很是沉闷,面面相觑独独缺了小少爷。气氛越来越沉重,旷洲的目光阴沉的让人害怕。
夙皖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屋内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夙皖尴尬了一下,嘴角牵扯出一个纠结的弧度:“把小世就这么绑着也不是一回事啊。”
旷洲脸色更黑了,他当然知道不是一回事,把自家宝贝绑成大肉粽自己就非常的不高兴,但是自家宝贝突发的让人胆寒的破坏欲,怎么能制止住呢?伤也伤不得,只能用最为温柔的手段把小少爷绑上,由影看守着。
夙大人叹口气,已经大概知道了是什么原因了。神族!呵,真是好本领啊!
旷洲看着自家初代,在自家初代的目光中发现了那么一点的蛛丝马迹,对于聪明人来说,什么都说明白是一件很白痴的事情。
冷笑就那么的溢出了嘴角,很好啊,神族!既然你们有胆量来挑战我们,那么我们当然要对这件事却之不恭了…
妖神大人察觉到屋内的气氛很是让人压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夙大人瞪过去:“干什么?不爱坐着滚出去!”
妖神大人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是无辜:“我就是有点着凉了。”
“哼。”不懈地撇过脸。
空气在这么一件小事中开始缓慢的流动了,旷洲也稍稍的平缓了压抑着的怒气。
暗突然出现在屋内,冷冷的开口:“小少爷的情况不对劲。”
旷洲滞了一下就消失了。夙大人眯眯眼:“孽缘啊!”
妖神大人搂住夙大人的小腰:“亲亲,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夙大人斜睨一眼,冷冷的看着妖神大人:“你的爪子放在哪呢?”
妖神大人涎着脸,不三不四的说:“亲亲,不要这么绝情么?”
夙大人将妖神大人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指尖闪过妖异的红色:“那么你是想我把这爪子清蒸还是红烧?”
妖神大人无语问青天的缩回了自己的爪子,好可怜啊好可怜,我的感情路真是不顺啊啊啊啊啊啊啊!
夙大人很是担心自家小宝贝的,一下子就消失了,妖神大人叹口气,只好继续着死皮赖脸的伎俩,决定就这么缠着自家亲亲了。
小少爷被缚在床头,用的都是最柔软的丝绸,为了防止形成勒痕,影一直都在旁边查看情况,已有不对劲哪怕是毁了这个屋子都不可让小少爷身上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少爷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就是属于很不正常的范畴了,要说被人侵占的身体,自己的意志又都是完全清醒的,说话什么的也都清晰有条理,不正常的也就是反应很慢这一点了。
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以至于我们的旷洲都以为是自家宝贝懒得说话才造成的错觉。谁知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小少爷就给梦幻岛的诸位来了一个大闹后花园。
小少爷破坏的很是彻底,就连一点有生气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残忍的程度让妖族的各位都暗暗心惊。
旷洲没有想呵斥自家宝贝的想法,对于他来说,一个后花园完全比不上自家宝贝的会心一笑。虽然心惊于自家宝贝这么突然的做法,但也没有怎么往坏的方面上想。
最早发现不正常的是小少爷本人,小少爷那晚躺在自家爹爹怀里有了一种想杀了自家爹爹的冲动,很嗜血的心态就那么阴森的浮了上来。小少爷掐了自己一下,迷茫的状态稍稍的清醒了一下就叫醒自家爹爹,只来得及说了:“绑上…”随后身体的主动权就被那个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知道自己即将做什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什么都了解却完全阻止不了自己的手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小少爷被心里的恐惧很深的缠着,瞪着一双眼恐慌的看着自己的指尖慢慢的袭上了自家爹爹的胸口。
旷洲虽然注意到了自家宝贝不自然的状态,但是还在想方才‘绑上“那两个字的含义,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宝贝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握住那双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小少爷稍稍安心,却发现嘴里又吐出了那让人不安的陌生声音,暗哑而华丽的嗓音用命令的语气说:“松开!”
旷洲吃了一惊,终于发现了自家宝贝的不对劲,手没有松开,认真的盯着自家宝贝的双瞳。
小少爷看着旷洲,嘴角溢出阴寒的笑容,挣脱了束缚,在旷洲的手腕上留下了很深的划痕。紫色的血沿着血管的方向留了下来,小少爷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是完全不能控制。旷洲不知道这陌生的是谁,但占用着自家宝贝的身体,是怎么都不忍心伤害的。于是指尖红色流动,一条丝绸飘浮出来了,轻轻的将自家宝贝困住交给影,自己则去找夙大人商量原因了。待夙大人和妖神大人到来时,小少爷已经和旷洲纠缠在一起了,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小少爷竟然在旷洲手下没吃到一点的亏,应对自如,出手极其的狠戾。
夙大人想出手帮忙却被妖神大人拦了下来:“亲亲,这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事。”
夙大人瞪着,恶狠狠的甩开妖神大人的手:“这是我们家里的事,外人给我滚开!”
妖神大人委屈的缩缩肩,自己嘀咕道:“本来就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