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瞪着眼前的两个人,心情十分不好的看着又被束缚住的双手。夙大人轻轻拍打一下小少爷的头:“坏孩子!”
小少爷顿时被打的甍了一下,随即眼睛里又渗出了那冰冷缠人的恨意。夙大人摸摸下巴,确实是很不对劲,自家小宝贝是绝对不会这么看人的,嗯…难道真的是神族搞的鬼?
小少爷挣了挣束缚,发现那丝绸随着他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紧,顿时额头爬过几条黑线。
旷洲倒是很满意这个做法,既不会伤害自家宝贝的身体,又可以防止自家宝贝做让人伤脑筋的事,真是非常之好!
小少爷眼神又开始放空,那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慢慢的隐去了那光彩夺目的光华,连头尾的金色都开始慢慢的退去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没有人知道这个变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对于未知的事情还是保持着一点点的警惕心才是最为安全的法则。
小少爷眼睛渐渐的恢复了本身的清明,弱弱地叫了一声:“爹爹。”
旷洲一听自家宝贝那熟悉的声音小小的激动了一下,随即又冷静了下来不确定的问:“是宝贝?”
小少爷赶紧点点头:“爹爹,我是小世。”
夙大人有点惊魂未定的问:“是夙宇世?”
小少爷知道自己的一些‘不确定性’让自家大人们稍稍的小怀疑了一下,于是很是有耐心的继续点头。
所有人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小少爷也被松开了,窝在自家爹爹怀里慢慢的诉说着这件事的经过:“我其实是很清醒的,知道我自己的所有做法,爹爹受伤了我也看见了,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但是我又没有像是被控制的人昏睡过去,这点就很奇怪。刚才和爹爹、爷爷打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像是很古老的记忆,看得不是很清,但是那种浩远宏大的力量却开始充盈着全身,小世开始觉得身体的主动权慢慢的回来了,意识也渐渐的可以指使着身体的动作了。”小少爷歪歪头:“但是小世不知道这力量是什么?觉得很舒服,而且我的身体好像对这个力量很是欢喜,一直都伺机而动一样。这些天的沉重感也消失了,简直比麟珠还要管用。”
夙大人听完就开始瞪双眼放光:“这是传说中的种族界限吧?”
种族界限么?旷洲眼睛闪过一抹幽光,看来自家宝贝的身份真是让人舍不得放手呢!
夙大人带着那种看实验体的目光看着自家小宝贝:“种族界线啊!真是我多年追求的答案就在这放着啊!小宝贝,你什么时候让爷爷研究研究?”
小少爷警惕的看了自家爷爷一眼,据他估计,只要一上了那个叫做实验台的东西这辈子就别想再活过来了!
旷洲也明显对自家初代的想法很是不放心,对自家宝贝使眼色:没关系宝贝,我一定不会把你放到那上面去的。
小少爷也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被放上去的,于是这个想法就飘摇了一下就被搁浅了。
妖神大人神情复杂的看了小少爷一眼,磕磕巴巴的说:“那你的界限是…”
夙大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妖神大人,语气极尽轻浮:“哼,我们家小宝贝可是神族的后裔呢!你那一个破妖族根本不够看!”
妖神大人看一眼小少爷,大大的后退一步:“不、不可能。我们族都已经近五百年没有妖能承袭这个界限了,人类怎么可能?!”
夙大人一听这话脸顿时黑了,呵,看不起人类?我让你看不起!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凄厉到委屈的渐变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发了出来。
夙大人冷冷一笑,妖族?哼,一个妖神还不是被我踩了不敢说话。
妖神大人偷偷看了一眼自家亲亲,发现那眼神大有把他从上到下踩个遍的意图,赶紧闭上嘴,不敢再触怒他,而自己受罪了。
小少爷看看妖神大人,问道:“这个是很不容易的么?”
妖神大人看看自家亲亲黑了半边的脸,没敢吭声。
夙大人不悦的皱皱眉:“吞吞吐吐,你是女人啊?!”
妖神大人缩缩肩,委委屈屈的说:“也不是不容易,每一个死了的妖族都会寻找自己看中的后代来传承力量,所以力量在那个时代是叠加的。但是,五百年前的大战让我们各族都耗损了最精锐的力量,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一个种族可以培养出能够承接上一辈力量的存在了。而且如果传承失败就会面临着灰飞烟灭的情况,每一个被安排承接的都是每个种族最为心血的培养,一旦失败就会面临着巨大的损失。后来因为没有任何种族的成功,这一说法就被搁置下来了,也没有种族再去实验,那后果太过巨大,不是我们能够受得起的。”
这段话让夙大人动起了脑筋,没有能够承受得起的么?那么自家小宝贝是怎么成功的呢?神族的后裔么?他们当初也只是怀疑而已,那么这么一算的话,后面的事情却该有一套不同的方法来对待了。
小少爷皱皱鼻子,摸摸自己眉心隐隐作痛的地方,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真是惹人讨厌的感觉。想对爹爹说,却看见爹爹那对自己忧心的样子又不再忍心去烦爹爹了。小少爷嘟嘟嘴,心想还是算了吧,也不能有什么大事情,顶多就是自己多多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