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与父子两人颤抖在一起,虽然没有双腿没有双眼却丝毫不会限制它的力量。小少爷已经鼻尖见汗了,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定。旷洲虽然一直都自顾不暇却也关心着自家小孩儿的状态,见自家小孩儿疲倦的样子心下一疼被妖灵钻了个空子,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小少爷不管不顾的冲到自家爹爹身边:“爹爹?!”
旷洲擦擦嘴角,冷声说:“没事。”
妖灵桀桀的笑:“真是不禁玩!”
小少爷怒瞪着妖灵,右手上的妖华愈加的浓烈,像是要滴出的血液一般让人心惊。旷洲是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抓住自家小孩儿的右手,摇摇头。
小少爷目中空茫,无意识的看着自家爹爹,察觉到好像是让自家爹爹不高兴了,下意识的控制了神族力量的溢出。
妖灵一见更加感兴趣了,让人胆寒的看着小少爷:“原来这个才是宝贝,我怎么能看走了眼呢!”
旷洲挡住自家宝贝,示意蛋过来将自家小孩儿带走。
妖灵没有双眼自是看不见这些小动作,但是活了那么久的妖怪自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拖得,决定速战速决先吃了小少爷再看看能不能打过旷洲。
蛋虽然幼小但还是上古神兽,一靠近就被妖灵察觉到了神圣的气息。妖灵一张嘴就有一个血色的网把蛋困住,没有焦点的看着旷洲的方向:“真是狡猾啊,真不愧是人类!”
旷洲脸色一寒,挥手召唤出暗,对暗比着手势。
暗收到自家大人的手势,隐藏到妖灵后面,准备伺机而动。
抓住弱点,往死攻击。是夙家经久不败的王者之道。
妖灵似乎对暗毫无所觉,暗也站到了最理想的攻击方位,准备给妖灵致命一击。
旷洲看着妖灵,目光森然,如果妖灵能看见的话一定不会选择吃掉旷洲或者被旷洲深爱的小少爷 ?
不幸的是,妖灵看不见这一切,所有的行动全都靠着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一切的动作全都处于被动状态,这场捕猎,真的说不准谁是猎人 ?
旷洲见花蛇慢悠悠的从小少爷的手腕上爬了下来,蜿蜒着华丽的吐着信子。
勾勾嘴角,这场战,必胜无疑!
妖灵不知所觉,自己心心念念的苏醒大餐就在第一时间内即将破灭!
花蛇打个大哈欠,鄙视的看一眼被困起来的蛋。围着自家小主人转了一圈发现小少爷周围就出现了银色的阵法。
花蛇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就爬向蛋所在的方位。
旷洲还是不怎么能接受花蛇那俏丽的表皮,身上的小疙瘩都集体站立冒泡。
花蛇甩甩尾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蛋,然后觉得貌似调戏成功就慢悠悠的爬走了。
花蛇爬到旷洲脚下,用一种类似于渴望的眼神看着旷洲。
旷洲头皮发麻的看着花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回应那个眼神。
花蛇不耐烦的甩甩头,决定自己还是自力更生一点为好,于是在旷洲冰块脸之下慢慢的爬到旷洲身上去了。
旷洲皱眉,忍住想扔掉这条蛇的想法,继续注意着妖灵的一举一动。
虽然这么些事情发生的很快,但妖灵还是察觉到一些微小的细节,于是,双手支地快速的攻了过来。
旷洲等的就是这一刻,嘴角挂着冷笑,左手轻轻一挥一道紫光就冲着妖灵飞驰而去。
妖灵察觉到风的声音不对劲,稍微退了一步险险躲过了那一次攻击。
旷洲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带着点遗憾的语气说:“妖灵大人啊,如果你下一次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会被永久的埋进仰血池里了。”
妖灵动作一顿,马上被逮到了弱点,暗手中攥着一把墨色小刀,飞快的射出去,刃入骨髓之声,残忍的让人恨不能去死。
“经脉尽断,真是可怜之极。”旷洲踱步到妖灵眼前,带着轻佻的语气,慢悠悠的说。
妖灵此刻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但还是不甘心的费力把头转过来,向着声音的方向恶狠狠的放话:“不要得意 ?你 ?”
夙家子孙历来都是轻蔑的对待着败者,旷洲又怎么可能费心去听这个失败到匍匐脚下的人说些什么?脚踩上去,睨视天下的语气:“本不会如此结果难看的,怎奈何你想了一些你动得的人!”
妖灵桀桀的笑着,明白旷洲话里的意思,也终于察觉到了旷洲的弱点是什么了。
凭着方才的记忆找到小少爷最后待着的地方,打赌的心态决定最后定生死,嘴里吐出一只只血色的蜘蛛,密密麻麻的爬了一地,都对这小少爷的方位快速的爬着。
旷洲脸色微变,指尖呈现出暗紫色,给了妖灵致命一击。在麟加大陆的人类认为,只要施术者死了,这个招数也就毁了。
妖灵大人也确确实实的在众人眼中闭了气,而花蛇却飞出去,紧紧地缠绕着小少爷的脖颈,嘴大张信子吐出来,一副十分骇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