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刚才太激动说错话,被她逮到了。怎么办,编一个理由?不行,自己不想骗她。而且被她查出来,自己会死得很惨。
“我加入了一个小分队,好不容易有一个小团队的任务。我。。。。我因为那个来了,不能去。”
“噗,我还以为什么事,就这么点小事啊?这有什么丢不丢脸的,他们是大男人不能理解,不用理会他们的闲话。”
“恩,以后不会了。”
沈墨心没有多想,以为陈恳只是想开了而已。
“小恳。。。。”
沈墨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她们两个人被一群混混给围上了。
“美女,这么有空逛街,不如陪少爷玩玩吧。”那个自称少爷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却顶着一个大肚腩。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确是个男人,还以为是个快要临盆的产妇。
沈墨心的衣着打扮加上她的气质,给人感觉斯斯文文,好像很好欺负,有机可趁的样子。身边的陈恳背着背包,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大学生。
混混们以为是两姐妹刚逛完街,正在回家的路上。难得在城里看到如此冷艳的美女,花花大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沈墨心冷冷的看着这群混混,心里暗骂真是一群败类,好久没碰到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败类。看看那个胖子就知道是个公子哥,仗着父辈的权势,带着一群只会仗势欺人的狗腿子胡作非为。
陈恳接下来的行动让沈墨心感觉很安心,很舒服,因为陈恳骂了一句“败类。”然后就站在沈墨心前面,对她来说她不是在保护沈墨心,而是不想让沈墨心干净的双手碰触到这些垃圾。
“丑八怪,我对你没兴趣。不过我对你身后的美女,倒是非常的有性趣。”花花大少一边说,一边还做着让人恶心的挺腰动作。
陈恳的眼里第一次冒出火花,她生气了。这是陈恳二十三年来,第一次生气,有种想废了面前这个人的冲动。
“小恳,掌嘴。”
沈墨心冷冷的下达命令,陈恳一个疾步冲过去,狠狠的扇了花花大少一个耳光。
花花大少被陈恳整个人扇翻,口吐鲜血,还吐出几个牙齿来。可想而知,陈恳扇得有多狠。
陈恳这一套动作非常的快速非常的流畅,快到那些混混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花花大少已经被扇翻在地,陈恳早已回到沈墨心的身前。沈墨心很满意她的表现,难怪她会得到黑豹这个外号,动作真的很迅速,而且是快,准,狠。
“废物,看到大少被打,还不知道动手。”一个貌似混混头目的人一边去扶花花大少起来,一边指挥混混们动手。
混混们有点胆怯,大少那么胖一个人,被这个看上去是大学生模样的小女孩直接扇翻。最恐怖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她什么时候上来的,又是怎么回到原来位子的。
这摆明是个练家子,自己上去不是送死嘛。
花花大少被扶起来,看到混混们只敢围着,不敢上去动手。他非常的恼火,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宠着,从来没有人敢动手打他。
“都。。。给我。。上,谁抓。。到后面那。。个女,我赏。。十万。”花花大少一边忍着痛,一边抛出巨额奖金让混混们动手。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操。。。”
陈恳听到他被自己打成这样,还敢继续出言侮辱沈墨心,她没有等沈墨心下命令。直接冲过去,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脸上,把他连带扶着他的混混头目,一起踹飞出去。
“再敢出言不逊,侮辱我的教官,我让你断子绝孙。”
好霸气的一句话,听到这句话的沈墨心,不由眯着眼睛看着陈恳那不算宽阔的肩膀。小孩子长大了,已经学会保护人了,这个学生没有白教。第一次这样被人护着,原来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一听到教官两个字,混混头目不敢让混混们上去动手。无论在那个地方,什么人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当兵的。因为他们不出动还好,一出动那可不是十几个人,有可能来几百个人。
他们不归市政府管,不归警察管,他们什么都不怕。打死打残,可没有人会管你,谁让你去惹当兵的,那叫一个活该。
还好花花大少被陈恳一脚踹晕过去,混混头目现在是老大。“废物,还不过来抬大少走。”
“小恳,你这一脚踢得有够狠的。”沈墨心冷眼看着混混们撤退,再看看还站在自己身前的陈恳。
“还不够狠,这一脚最多让他在医院躺会而已,没踢死他不错了。对不起教官,你没下命令,我就私自行动。”
躺会?陈恳太过低估自己力道,也高估了花花大少的抗击打能力。花花大少在医院躺了半年多,鼻梁被踢碎,需要整容。还成了一个残疾人,因为一只眼睛被陈恳踢瞎,只能重新装一只假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他整天为非作歹,以为整个城市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他。还好死不活的去惹陈恳,去触碰陈恳的逆鳞,陈恳留他一条命已经算客气。
还好他碰到的是现在的陈恳,如果迟个几年,肯定被陈恳活活踢死。因为现在的陈恳还没有杀过生,在对待事情上,还算是心慈手软。
沈墨心摸摸陈恳低下的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多大了,怎么还这么不能忍,他只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半句侮辱教官的话。侮辱教官者,就是天王老子,我一样敢打。”更不要说你还是我深爱的人,绝对不能允许,绝对。
在昏暗的灯光下,沈墨心还是看得很清楚,陈恳眼里的坚持。但她没有看到坚持的眼神背后,还有陈恳对她浓浓的爱意。
“小小年纪就学会护短,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哎,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掉。小恳,我们回去吧,你到我那里住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你住的酒店收拾行李,下午我们回连队。”
“是,教官。”沈墨心说什么,陈恳当然惟命是从。
陈恳不知道沈墨心住在那个酒店,只能紧紧跟着她走。
“小恳,刚才为什么要站在我身前,我好像还不需要你来保护吧。”
“只是不想脏了教官的手,他们太脏,我百毒不侵,不怕脏。”
真是个单纯的小孩,比他们脏一百倍的人我都碰过,甚至杀过。有些事情沈墨心不想现在跟陈恳说,她进部门的时间还太短,很多事情她还不知道。有些东西是教不了的,只能等着让她自己去发现,去领悟。自己只要保护好她那颗纯洁又善良的心灵,不要因为社会的黑暗而迷失。
其实沈墨心的好心情并没有完全被破坏,陈恳对自己的维护和爱戴,使她的心情非常的舒畅,非常的开心。第一次看到陈恳如此护短,护的那个人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陈恳也会发火,也是因为自己。
好心情的沈墨心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花花大少说陈恳是丑八怪的时候,把她彻底激怒。
因为生气使她无法冷静下来,才会下命令让陈恳上去掌嘴。而不是陈恳所认为的,花花大少说的那些猥亵的话,这种话是无法让沈墨心生半点气。就象她自己说的,只能嘴巴上占占便宜,又不能真的对她怎样。
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到处游历的她,已经看透了这种人。从一开始的害羞,愤怒,到现在直接忽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比陈恳这个小孩子要高很多。
沈墨心在陈恳心里毫无疑问肯定是占据着最重要的位子,绝对是陈恳无法忽视的存在,是陈恳一点就爆的逆鳞。
那陈恳呢?她是否也能走进沈墨心的内心深处,成为沈墨心无法忽视的存在?她能因为别人骂陈恳而发火,也许已经在心里,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
☆、贪墨
沈墨心和陈恳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陈恳只是时不时的偷偷瞄两眼,沈墨心那冷傲的侧脸。回到酒店房间,沈墨心打发陈恳先去洗澡,她正好可以跟陈伯忠打声招呼。如果是别人带走陈恳,陈伯忠肯定不会放人,但沈墨心要带走,他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沈墨心顺便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跟陈伯忠说一声,因为陈伯忠不会这么快离开这个城市。她需要陈伯忠帮忙留意事态的发展,自己没有空处理这些琐事,但是可以委托陈伯忠处理。
结果陈伯忠听完,“怎么不直接踢死算了,小恳还是太嫩,这种人留下来只会继续去祸害别人。沈教官,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如果能力不够,能不能。。。。”
“可以,你就说是我的意思,绝对不能给小恳带来任何麻烦。”沈墨心明白陈伯忠的意思,陈伯忠也很识趣没有再说下去。
沈墨心挂好电话一直站在窗边,听到后面浴室门打开,她才转过身来。看到陈恳裹着浴巾出来,一脸的难为情。她才想起来,自己这里没有陈恳的贴身内衣。
沈墨心从衣橱里面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运动裤,丢给陈恳。
“笨死了,没有衣服穿不会喊我。”
陈恳傻乎乎的笑了两声,拿着衣服回浴室去换。
“教官,我。。。我衣服晾那里比较好,明天早上还要穿。”
“空调对面吧,一个晚上烘都烘干了。衣橱里面有衣架,你把椅子搬过去,挂在椅背上。”
沈墨心自己拿好衣服进浴室洗澡,陈恳自己会捣腾。
陈恳趁沈墨心去洗澡,偷偷闻了一下她的背心。哎,特种兵出身就这点不好,背心都没有香味的。但她在偷偷计划,怎样才能贪墨沈墨心的背心和运动裤,把它们占为己有。
沈墨心洗好澡出来,一边拿着干毛巾很细心的擦头发,一边问陈恳。
“小恳,晚上跟我睡床吧,反正是双人床。”
“不。。。不了,我睡沙发就好,也挺舒服的。”
“随便你,但是。。。没有多余的被子,你怎么睡?”
我从来没有跟别人一张床过,好心让你跟我一起睡,怎么好像还是你吃亏似的。
“这。。。不是开了空调嘛,暖和。”
沈墨心没有说话,她要先吹干头发。
陈恳趴在沙发靠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沈墨心拿住吹风机吹干头发。以前沈墨心洗好澡出来只是擦干而已,因为她还要看书,所以从来没有用吹风机。
是因为自己爱她的关系吗?为什么她每个动作,每个表情,自己都觉得那么的可爱。好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好想就这样单独跟她相处一辈子。
如果让沈墨心知道,自己这么优雅的动作,在陈恳眼里居然是可爱。不知道她会是开心,还是郁闷呢。
沈墨心知道陈恳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她吹干头发看向陈恳,看到她那一头乱糟糟,还在滴水的头发。
“小恳,过来蹲我前面,我帮你吹干头发。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这样可以睡觉吗?不知道这样会头疼吗?”
“我刚才。。。没找到擦头发的毛巾,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归说,她还是跑到沈墨心身前乖乖的蹲下来。
沈墨心的动作很轻柔,加上吹风机暖暖的风,陈恳舒服得闭上眼睛。
陈恳享受着沈墨心难得的温柔,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教官经常冷冰冰没有人气的。沈墨心觉得这只是对学生的一种爱护,一种关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整个房间只有吹风机“呼呼。。。”的吹风声,一种温馨,一种安逸的气氛围绕在她们两个人身边。陈恳的头发早已经吹好,但她们都不愿意去打破这种难得的气氛。
“小恳,起来吧。”时间已经很晚,沈墨心终于还是打破这种安逸温馨的气氛。
“哦。”蹲的时间有点长,陈恳一下子还真站不起来。她只能单手抓住旁边电视柜,借了一下力才勉强站起来。人是起来了,但是脚还麻着呢,她只能在原地站住。
沈墨心把吹风机放回原处,转身看到陈恳的糗样,她走过来扶住正在努力站稳的陈恳。
“跟我睡床吧,一人一边,敢过线的话,哼。”
陈恳一听到这一声冷哼,身体不禁打了个冷战。每次沈墨心对自己冷哼,自己就会被揍得很惨。
“我。。。我知道了,教官。”本来还想去睡沙发的陈恳,看到沈墨心冷淡眼神里的威胁,很乖的马上改口。
沈墨心瞪了她一眼,跟我一起睡还委屈你了,真是不识好歹。
陈恳的脚没有那么麻痹,她自己慢慢往床边走过去。她穿的是沈墨心从衣橱拿出来的干净衣服,她直接就往床上面躺。沈墨心关好灯也上床睡觉,她没有再跟陈恳说话,直接平躺睡觉。
沈墨心是长发,她躺下睡觉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把长发撩到枕头上。从来没有人躺在她身边过,她不知道自己的发梢散落在陈恳脸边。
陈恳闻着沈墨心发梢上淡淡的香味,怎么也睡不着。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更加确定自己对沈墨心的感情,那就是爱。花花大少猥琐的动作,龌龊下流的语言,点燃她从未被点燃过的怒火。
陈恳没有沈墨心想象中那么不能忍,她也明白对方只能占占嘴上的便宜。但她不能忍受任何人对沈墨心的猥亵,就算是说她丑八怪,怎么骂她,她都无所谓。对沈墨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无法忍受。
她怕翻身的动作惊醒沈墨心,只能转过头去看已经睡着的沈墨心。凝望着卸下面具后的她,柔美的脸庞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高傲,看着那紧闭的红唇,陈恳有点冲动。她想去抱抱这个心爱的人,她想亲吻那让她蠢蠢欲动的双唇。
她不敢,她知道象她们这样的人,睡觉都很浅。如果自己敢扑上去,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沈墨心一脚踢下床。而且力道可不是她平时训练时,会担心过重踢伤她,会衡量而发的力道。对她来说这是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会爆发出来的力道,肯定会让陈恳受伤。
受伤是其次的,陈恳担心的是自己的感情被沈墨心察觉。她害怕沈墨心会讨厌她,会远离她。她已经知道女人爱上一个女人,虽然也是正常的事情,但这不是大众所能包容所能理解的。
明白了,心却没有退却,只是更好的深藏在心中。虽然你不需要我来保护,但我还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保护你,因为我爱你。就算这份爱永远不能说出来,永远不能让你知道,但爱上就是爱上,我不后悔。
陈恳不敢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受不了,受不了这致命的诱惑。她回过头,嘴里却不自觉的深深长叹一口气。
“小孩子家,叹什么气。”天啊,自己就叹一口气,沈墨心就被自己吵醒了?那刚才自己盯着她看,会不会也被她发现了?
沈墨心侧身伸手把陈恳拉到自己身边,很自然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她肩膀和枕头间穿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落在她的腰上。
“如果是担心国际大赛的话,那你还不如担心接下来我的训练比较好。乖乖睡觉,下午回到连队,晚上训练就会开始。僵硬着身体做什么,睡觉要放松身体,这样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
被沈墨心当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拍着肩膀哄睡觉的陈恳,幸福得傻掉了。
柔软的身体,温暖的体温,身上淡淡的香味,陈恳整个心开始荡漾,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脸贴着沈墨心挺拔的地方,陈恳勇敢的把手也搭在沈墨心的腰上,闭上双眼放松自己的身体,去享受这幸福的时刻。
沈墨心没有反感陈恳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肩膀。只是觉得她的头发好像有点过长,扎得她的胳膊痒痒的。 “小恳,你该剪头发了,有点长。”
陈恳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她不想继续胡思乱想破坏这难得的幸福,在沈墨心的怀里很快入睡了。
沈墨心笑了一下,这个孩子真好哄,这么快就睡着了。她没有松开陈恳,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她没有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她对自己学生的一种关心而已。
她忘记了这个学生已经长大,她已经是一个二十三的大人,不再是当年那个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早上五点半,陈恳在沈墨心的怀里准时醒来。她不想起来,她不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陈恳忍不住嘟了一下嘴,正好亲到沈墨心胸前挺拔的地方。
她的呼吸因为这轻轻的触碰,不再那么平稳,让已经清醒的沈墨心知道,怀里的小孩醒了。
“醒了就起来锻炼身体吧。”说完一把推开她,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漱。
虽然被无情的推开,陈恳在沈墨心关上浴室门的一瞬间。她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不敢笑出声,自己终于亲到她一次。虽然不是自己最想亲的双唇,但只要是她的身体,无论那里都很开心。
沈墨心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里那个纯洁的小孩子,居然会跟她耍小心机。
陈恳到浴室换衣服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原来穿的裤子弄湿,这样她就有理由穿着沈墨心的运动裤离开。至于背心,她说等回连队洗好再还给她。结果是一去不复还,沈墨心的衣服就这样被陈恳给贪墨。
在沈家的安排下,沈墨心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带着陈恳顺利回到连队。
陈恳没有忘记李院长的吩咐,她借口自己去买东西,开着连队的普通吉普来到市里的附属医院。
李院长很满意陈恳的信守承诺,也很满意她对身体的爱护。她身体恢复得很不错,现在就算加大运动量也不会有任何问题。陈恳这下安心了,因为沈墨心接下来的训练,肯定不会让她好受。
☆、什么叫幸福
陈恳回到连队,没有去跟沈墨心报道,而是直接到陈渊博的团长办公室。
陈渊博接过陈恳递给他的奖章,他很仔细的看着,很细心的抚摸着奖章背后刻的黑豹两个字。
奖章后面的确刻着陈恳的外号黑豹,主办方在确认陈恳是冠军后,当场雕刻好才颁发给陈恳。这也是一种保护措施,奖章后面都不会刻上真名,而是刻上特种兵在部门的外号。
陈渊博有点不舍的还给陈恳,抬头看到陈恳眼里的疑惑。
“给小陈吧,他比我更需要你这个奖章,你送给他的话,他会很开心。”
“哦,好的,那等我什么时候回部门的时候,送给陈叔。”
陈恳把手里的奖章放到上衣口袋里面,她没想到这么有意义的奖章,她居然要送三次才能送出去。
“小恳,你参加搏击大赛的消息,和得到第一名的消息,我都没有散布出去。我也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所得到的荣誉,但出于对你身份的保护,我选择低调。”
“我明白,谢谢爸爸。”陈恳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对于陈渊博为了保护她的身份,选择低调她只会感激而不会埋怨。
“包括山上我都没有说,他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
“是,我知道了爸爸。”
“你跟墨心一起回来的,看来你们也要为明年三月的国际大赛做准备了。你刚去了附属吧,老李怎么说?”
“李阿姨说没有问题,我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教官说接下来她的训练会很残酷,我有心理准备,爸爸放心吧。”
墨心,我也想这么称呼你,但。。。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陈恳只能心里暗自叹息,在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恩,能得到墨心亲自的指导,也是你这么多年坚持训练的回报吧。太累的时候不要死撑,墨心不是那么冷酷的人,虽然她看上去冷冰冰,很不近人情的样子。不过你跟了她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应该在我之上。”
陈恳跟了沈墨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陈渊博评价沈墨心。她跟我在一起才没有老是冷冰冰的,虽然也不是很温柔,但起码她会笑,会开心的笑,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我知道的,教官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身体吃不消,我会及时跟她反映的,她其实很会照顾我,爸爸你放心吧。”
“恩,去吧。你出去这么长时间,她肯定在等你回来。”
陈恳没有马上到沈墨心的房间报到,而是回家。因为马上就到晚饭时间,她准备等徐萌做好晚饭,打包好带去跟沈墨心一起吃饭。
从她敲开沈墨心的房门开始,她接下来的三个月的训练,真的如沈墨心说的那样,非常的残酷。
沈墨心不再只是针对个人的单打独斗,而是每天带着她上山到基地。每次的武术指导,变成了陈恳的表演秀。
从第一天上山,沈墨心就指派两个特种兵跟陈恳实战特练,而且下命令必须全力攻击,不准混水摸鱼。沈墨心就站在边上看,没有一个特种兵敢偷偷放水。他们不知道陈恳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更不知道沈墨心为什么会突然变这么狠。教官下命令,自己只有听命的份,乖乖听话就对了。
跟陈恳对战以后,特种兵们才知道为什么一上来就要两个人合作。原来他们的小恳是如此厉害,一开始对战陈恳一点都不吃亏,她的招式很奇特,她出招很快,闪避也非常快。而且体力也非常惊人,等到两个特种兵都有点小喘,她才慢慢开始露出破绽,慢慢开始有了疲态。
连沈墨心都没有想到,陈恳第一次一对二,居然能坚持一个小时。才浑身是汗,趴在软垫上爬不起来,她已经完全脱力。两名特种兵看她已经躺在地上,都不想再上前攻击,但是沈墨心没有说话,他们又不敢收手。
“训练结束,你们晚上可以自己琢磨今天他们的对战招式。如果换成你们,你们是否有更好的技巧或招式来对付陈恳。明天我会继续指派两个人跟陈恳对战,散了吧。”
沈墨心冷淡的声音,让两位特种兵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停止。但马上所有人的心又提了上来,明天还要继续?小恳的身体能受得了呀?她都累得爬不起来,教官怎么可以还要她明天继续?狠,从来没有发现,沈教官原来这么狠。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看还趴在软垫上的陈恳,然后默默的离开武术指导室。
沈墨心拿出准备好的一张毯子包裹住陈恳,然后一把抱起陈恳,出门就直接往悍马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陈恳放在位子上,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启动车子下山。
“教官,你让我休息一下,我能自己走,你。。。”陈恳其实很喜欢沈墨心对自己这种体贴,但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天开始你让小厚过来送饭,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不会留在山上基地吃晚饭。今天只是开始,不要以为一天的训练就这样结束,我这一关你还没有过呢。这样的训练每天都会进行,直到你撑不下去的一天,或是你撑满三个月,不然你别想可以休息。”
沈墨心打断陈恳的话,她不想听陈恳说这些废话,应该怎么做她自己心里很清楚。等她恢复?起码要半个小时,不然她别想爬起来。
“三个月吗?我会坚持到那个时候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沈墨心的车子开得飞快,真看不出象沈墨心这么稳重的人,开车居然也跟陈恳这个小毛头一样野蛮。山路崎岖,她们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担心。。。。
“噢。。。。那我就拭目以待咯,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坚持三个月。”
两人没再说话,一个专心开车,一个。。。是没有力气说话。陈恳好累,真的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但她脑子却很清醒,她一直重复着刚才实战训练所用的招式。还有自己受到攻击时,对方两人的配合攻击,自己防守时招式是否正确,要怎样才能更完美的躲过对方的攻击,要怎样才能使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思考中的陈恳没有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没有发现沈墨心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
沈墨心不想打断陈恳的思路,她就这样一直看着正在吸收经验的陈恳。
天已经开始灰暗,陈恳没有动,沈墨心也没有动。但是突如其来敲车窗的声音,惊醒这两个沉静中的人。陈厚那张跟名字一点都不匹配,一点都不憨厚反而有点秀气的脸出现在沈墨心的车窗边。
沈墨心按下车窗玻璃,“沈姐姐,小恳姐姐,你们为什么还在车上呀。”
陈厚在家里听到沈墨心那辆悍马刹车的声音,很自觉的到厨房等徐萌打饭盒。陈恳在思考前打了电话给徐萌,跟她说今天她们要回来吃饭。陈厚是个乖巧的孩子,他知道送饭盒这个重任肯定需要他来完成。
不得不佩服徐萌这个劳苦功高的妈妈,家里两个孩子都没有出门上学,所有的知识都需要她一个人来教。陈渊博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他从来不教但是每次他去上政治课的时候,都会带上孩子。陈渊博起着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的作用,徐萌是最累的人,又要抓孩子的学习,又要教导她们为人处世。陈家的两个孩子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她们的家教,她们的修养都非常好,徐萌的功劳是最大的。
沈墨心把钥匙递给陈厚,“小厚,你去开门,然后把饭盒和钥匙放在书桌上就好。”
看到陈厚拿着钥匙离开,沈墨心才回头看看陈恳。
“能动了吗?”
“让我再休息下,一会就好。”陈恳还是动不了,因为她一直窝在位子上,长时间没有动弹,身体已经僵住。
“动不了就动不了,又没人会笑你。”
沈墨心下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陈恳抱出来。
“把车门关上。”
陈恳听话的伸手把车门关上,沈墨心就这样抱着她回屋。
沈墨心看到门口一脸担心的陈厚,“小厚不用担心,你姐就是脱力了,一会就没事。”
陈厚听到只是脱力了,安心的露出笑脸。“沈姐姐,小恳姐姐,那我回去吃饭了,明天我还来给你们送饭盒。”
“恩,谢谢小厚,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沈姐姐,小恳姐姐再见。”
陈恳的脸就一直没有抬起来过,她一直窝在沈墨心的怀里。直到确认陈厚离开,她才抬起头。
“这下脸丢大了,被弟弟看到自己这么没用的一面。”
“你会一直是小厚心里那个最厉害的姐姐,相信我。”
沈墨心把陈恳放到沙发上,还帮她打开了房间里从来没有开过的空调。把书桌上的饭盒拿过来,帮陈恳打开放到她手上。
“趁热吃,一会我帮你上点药酒。”
什么叫幸福,这就是陈恳想要的幸福。自己不能动的时候,身边爱的人不嫌弃你,体贴的照顾你,帮你安排好一切。
☆、疤痕
陈恳拉掉还披在身上的毯子,她怕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沈墨心的毯子。
“汗都收干了?”
沈墨心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走进浴室丢到洗衣机里洗掉。
“早就干了,怕被你骂才没掀掉。”陈恳知道沈墨心为什么会用毯子把她裹起来,主要是怕一身的汗马上吹风的话,很容易生病。按她们的体质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小,但沈墨心对她体贴的关心和爱护,她要珍惜。
“恩,快点吃饭,然后休息下,我拿药酒帮你按摩一下。不然明天你爬都爬不起来,还怎么继续训练。”
“我还没洗澡。。。要不。。”
“我都没嫌弃你,你还介意啊?”看到沈墨心那双冷淡的眼神,陈恳什么话都不敢说。
“哎,其实现在上药酒已经不是最佳时机,在你脱力躺着身体正在发热的时候,帮你上药酒才能完全吸收。可惜山上太不方便了,不然我们应该住到山上去。”
“我们有帐篷呀,有地方住呀。”陈恳等到嘴巴里的饭菜咽下去,才建议去山上住。
“洗澡不方便,洗衣服也不方便。你每天这样训练下来,每天起码要洗两次,我们总不能老让那帮大男人空着吧。”
“就三个月,让他们忍忍,他们又不会天天洗澡,现在是冬天。衣服让人送下山,妈妈会帮我们洗的。山上的指导室比我们的练习室要舒服很多,更透气。老爸那时候帮你弄练习室肯定偷工减料,闷死了。而且墙壁上的软垫不够软,你要知道被你一脚踢到墙上的时候,真的很疼的。”
沈墨心看陈恳嘟着嘴埋怨陈渊博没有好好帮她弄练习室,不禁笑起来。可怜的陈叔叔,山上指导室里面的材料就算不是全进口,也肯定是目前最好的材料。自己要一间练习室也只是方便刮风下雨的时候,有地方锻炼,所以没必要弄那么好。结果没想到陈恳会这么不满意,真佩服她能忍到现在才开始嘀咕。
“我踢得有那么重吗?真的很疼?”
面对沈墨心的问题,陈恳傻兮兮的笑了笑。
“我能顶住,不怕。”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再用点劲咯。”
“恩,没问题。”
陈恳知道沈墨心做任何事情都是为她好,她不会对沈墨心的决定有任何的意见。只要自己还能承受,那就顶住吧。
“小恳,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帮你做的训练根本不是为国际大赛做准备。你会怎么想?”
本来沈墨心现在不想跟陈恳说这些,但又觉得应该让她知道。她放下吃完的饭盒,准备跟陈恳好好谈谈。
“你是为我好,我知道。”
“国际大赛,就算没有现在的训练,我对你一样充满信心。培训三个月,不是因为国际大赛,而是为你以后执行任务做准备。你知道我在训练你什么吗?”
“以寡敌众的时候,应该怎么防御,应该怎么躲避对方的攻击。知道自己体力的极限在那里,应该怎么去避免某些招式的应用,使自己尽量保持最佳的状态去应变。在体力明显下降的时候,要怎样使自己的攻击有效,而不浪费太多的体力。”
沈墨心对陈恳的回答很满意,脸上不再那么冰冷,而且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恩,想得还挺透彻。你是这次的冠军,我相信国际大赛一样难不倒你。以后你所接到的任务,都会是很多人不愿意去执行的任务。而且不只是分部的任务,其他分部有危险的任务都会过来借调你去帮忙。老陈不可能所有任务都帮你挡掉,所以你出勤的几率会很大。不是每一次都能整个小组跟着你一起走,更多的时候要靠你自己,你才能活着回来。”
“教官,我会活着回来的,任何任务我都会完成,然后活着回来。”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活着回来见你。这是陈恳心里对沈墨心的誓言,自此以后每次她完成任务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连队找沈墨心报到。告诉她,自己活着,自己又一次完成任务活着回来。
“我去拿药酒,你把东西收拾好,不然你明天真的别想起来。至于要不要去山上住的问题,我需要考虑一下。”
陈恳艰难的站起来,把茶几上的两个饭盒放到保温袋里面,然后清洁茶几。
她整理好一切没有马上回到沙发躺着,她慢慢的活动身体。沈墨心不是不愿意收拾这些东西,而是陈恳现在不能躺着,一来刚吃好饭,不能躺着。二来她需要动动僵硬又疲劳的身体,让身体活络起来方便上药酒。
沈墨心拿着药酒出来,把药酒放在茶几上,然后去书架拿了一本书。
“身体活动开了叫我,我等你,不着急。”
如果陈渊博在这里,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会马上抢了茶几上的药酒跑人。沈墨心拿出来的药酒,可只有她爷爷沈土根才知道的秘方,陈渊博跟沈国强一起打仗的时候喝过。
在那寒风瑟瑟,冰冷无比的洞里,那么两口药酒,陈渊博一个晚上都不觉得冷过。如果让他知道沈墨心居然拿这让他催延三尺的药酒,只是给陈恳摩擦身体用,他肯定要抱头痛哭,太暴遣天物了。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秘方已经不是沈土根一个人的秘密。因为他最疼爱的孙女,沈墨心大小姐也知道,沈墨心的药酒都是她自己泡制的。
沈墨心居住的这一排营房,基本已经成为她个人私用的。除了陈恳的房间以外,一间武术练习室,一间射击练习室,还有一间药材室。自从开始帮陈恳按摩以后,她的跌打药存量日益减少。陈恳去了部门以后,她晚上除了看看书,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她跟陈渊博要了最后一间空房,让陈渊博帮她采购药材,一些比较贵重的药材就让沈家帮她运送过来,她开始动手补充存货。
随便也泡制了一些必备的药酒,没想到还没到一年,就派上用场。不然她现在就必须求助家里,让家里帮忙运送点药酒过来。
陈恳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偷偷看着沈墨心。沈墨心换了一身舒适的运动服,因为一会要帮陈恳按摩身体,迷彩服不是很方便。陈恳想着自己贪墨了沈墨心的运动裤和背心,她已经洗干净放在自己的背包里面。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拿了她的衣物,如果她记得为什么没有跟自己提归还?说忘了吧也不可能,才昨天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反正你不说,我就不还,我就是要贪墨回来珍藏。
她为什么无论在哪里看书,都是这么优雅。沈墨心把长发撩在一边,这样就不妨碍她看书。连翘个二郎腿,在陈恳眼里都是那么优雅自如。
陈恳正在活动的身体没有刚才那么僵硬,转身之类的热身动作也开始慢慢自如起来。
“教官,好了。”
沈墨心合上书本,“铺好毯子,衣服脱掉,躺好。”说完她起身把书放回书架,把头发盘起来,卷起袖子准备帮陈恳按摩。
陈恳把迷彩服脱掉,剩□上的小内衣躺在毯子上。沈墨心把茶几移开,没有象以前那样跨坐在陈恳身上,而是坐在她的身旁。
“记住我按摩的穴位和手法,有一些地方你自己也能按摩到,在外面可以自己按摩。特别是身体有点疲惫,或是体力下降太厉害的时候,多少有点用。”
“是,教官。那以前你怎么不这么帮我按摩?”
“以前我会让你这样脱力吗?以前也没有药酒,现在是特殊情况,所以特殊对待。等你要走的时候,我会帮你准备一点药酒和跌打药。”
“恩,谢谢教官。啊。。。好。。。酸。。。”
“酸就对了,给我忍着,不准鬼哭狼嚎的。”
“呜。。呜。。呜。。呜。。”陈恳只能死忍着,沈墨心正在帮她按摩脚部,按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实在太酸。
“翻身。”
沈墨心帮陈恳按摩好背面,拍拍陈恳的小翘臀,让她翻身。
“啊,还要按摩正面?”
“让你翻身就翻身,那来这么多废话,就你这小身板有什么看头?”
陈恳很小心的翻身,还不忘伸手把她的小平角裤拉拉好,她怕被沈墨心看到腹部的疤痕。
但是。。。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容易被发现。
沈墨心把她的脚曲起来,小平角裤很自然的往下移。
“这是怎么回事?”
沈墨心抚摸着那道,陈恳不愿意抹祛疤药膏的疤痕。
糟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喔。。。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的,呵呵。”
这也算是急中生智吧?陈恳的脸马上红起来,沈墨心没多疑,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
“丢人。下次注意点,女人的腹部可不能这么容易被伤到。你以后还要结婚,千万要小心,知道吗?”
“恩,我以后会小心的,呵呵。”
笑得好傻,估计是因为可以瞒过沈墨心而开心吧。
“就知道傻笑,要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拿祛疤药膏抹一下,这是新疤痕吧,抹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去除。”
沈墨心能看出这是一道新疤痕,她昨天一回来就说去市里买东西,看来应该是去检查身体。怪不得要用太极拳,原来是腹部受伤。昨天回来不说,看来是已经完全恢复,不然她肯定会跟我说暂时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不抹,这个对我来说有纪念意义。”
固执的陈恳,她不想抹掉,连沈墨心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陈恳自己的私事。
沈墨心认真的帮陈恳继续按摩脚部,陈恳眯着眼睛看着沈墨心,正面也是有好处的,起码自己能这样一直看着她。
也许是开着空调房间太热,也许是用力按摩的关系,陈恳发现沈墨心脸上也有点潮红,而且还有点汗珠。她好想去茶几拿纸巾帮她擦擦汗,但是。。。茶几好远,而且这个姿势也没办法帮她擦到汗。
“好了,你起来穿衣服吧,我去洗澡。等我洗好出来,我们讨论一下,今天你的收获是什么。”
“教官,今天不实战了?”
“你身体都累成这样,还实战?努力也要有个度。让你身体恢复一下,能完全适应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你不想跟我对打我也会拉着你做特训。”
“那我能回去洗个澡先不?”
“不可以,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吸收药性,你看会书或去上网等我。”
“哦,教官你慢慢洗,不急。”
沈墨心洗澡去了,陈恳从书架上抽出沈墨心刚才看的书,散文集?她把书放回去,重新抽了本军事类的书看,她只是想知道沈墨心刚才在看什么而已。她的文化水平,没有高到可以跟沈墨心一起去分享文学上的阅读快乐。
等到沈墨心洗好澡出来,她今天晚上真的只跟陈恳纸上谈兵。陈恳很不满意这种方式,她还是喜欢实战,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运用招式。
但自己的身体还不能适应现在的强度,她也只能听从沈墨心的话,乖乖的讨论。
“小恳,回去洗好澡收拾下行李,明天开始在山上基地住宿。至于后面的安排,我会跟陈叔叔沟通一下。”
沈墨心说出这句话,陈恳也知道今天晚上的活动结束。
“是,教官。”
“恩,回去洗澡睡觉吧。”
“教官晚安。”
沈墨心没有说早上五点半的锻炼是否继续,陈恳还是老样子五点有点艰难的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准时五点半敲响沈墨心的房门。
她以后肯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陪她,可以看到她,所以她很珍惜可以跟沈墨心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