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七界神王(原名:圣君传说)》作者:沼泽【完结】 > 七界神王.txt

  同样是倒在地上,一个悠闲自得,一个咬牙切齿,㊣第一回合胜负已分。.9

威特心中一动,自己的担心并不多余,看来傲天也是有心之人,他虽把自己封闭在荆棘岭,对帝国形势却似乎了如指掌。

“你说的都没错。不过……”威特话锋急转:“但凡做事,绝不可奢望一蹴而就。贤弟,你虽看到了混乱表象,却没有看到它的本质。”

“此话怎讲?”傲天轩眉一仰。

“你所说的情况固然存在,现实却不容我停止征战。”威特轻轻一叹:“天下臣民渴望的是什么?是天下一统。只有天下一统,国家才能繁荣昌盛,民众才可安居乐业。而征战正是完成天下一统的唯一途径。”

“天下一统总要有人来完成。观大陆各国君王,天下、雷霆乃虎狼之辈,虽枭雄而不能成贤王之事,其余则非弱即昏。若由他们统一大陆,非民之福也。”

“难怪陛下以自己之名命名帝国,又难怪陛下高居王座却仍以公爵自称,原来陛下满足的不仅仅是眼前的一切,而是整个伯图亚大陆。想必陛下认定,大陆一统只是时间问题,在你心中,早已把自己当作伯图亚大陆的未来新王。”傲天忽然狂笑不止:“想必一统大陆之日便是陛下称王之时,到那时,整个大陆都将成为你威特私产,陛下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可谓风光无限啊。”

诸侯混战最后一年,那是最艰苦难熬的一段日子。除了艾伦琴城和周边几个比较大的城镇,威特和傲天兄弟几乎失去一切。万幸傲天有万夫不挡之勇,在他的拼死抵抗下,各国军队终于止步密密西比河。威特帝国能有今天,傲天可谓功不可没,然而就是威特轻轻一句“恭敬不如从命”,却将他的功劳完全抹杀,自己从容登上了帝王宝座。更有甚者,帝国名曰“威特”,似乎已完全抹杀掉傲天这个开国功臣的所有丰功伟绩。

厚厚的乌云将月儿重重遮掩,杨柳新芽在笑声中瑟瑟发抖,而傲天的心却在滴血。

威特听得出笑声中浓浓的伤感,他何尝不知傲天心中的凄楚。傲天心高气傲,不屑与人争辩。何况,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

但是,傲天又怎知他内心的凄楚?

“贤弟,所谓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大哥承认对你不住,可是……”威特犹豫良久,终无法开口。

“你不用说了。”傲天首次直面威特,眼中寒光连闪:“总有一天,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十年来,第一次真实地看到傲天的眼神,威特心中狂震。多少次在绿黛儿脸上看到这双眼睛啊,熟悉而亲切,清澈而深邃,但与绿黛儿不同,傲天眼中跃动着一团火焰,那是愤怒和渴望的混合。威特轻叹一声:“何谓你的,何谓我的?万事如烟身前过,既看不到也摸不着。帝国虽名为威特,我身在王位却号称公爵,实在不是出自大哥本意。贤弟,我今天拼死拼活,何尝不是在为她人做嫁衣?”

正在傲天认真咀嚼威特话中涵义时,威特深情凝望傲天,缓缓说道:“贤弟,如果我拥有的一切都实实在在,又为何不能是你的?要知道,我们毕竟是亲兄弟。”

“亲兄弟”三字重重压在心头,傲天顿时鼻头一酸。兄长如严父,如慈母,曾经给过他多少教诲和关怀。正因如此,傲天内心越发躁动,越发不能原谅他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

“夜深露重,陛下明日尚有国事处理,还请保重身子。恕臣弟不能远送了。”

威特一呆,他终无法消弭傲天心中沉积已久的怨恨。蒙蒙月光下,威特蹒跚而去,背影苍老而凄凉,叹道:“绿黛儿和火凤爱上了同一个年轻人,他叫迪亚,我想贤弟也许有兴趣去看看。”

傲天微微动容,兄长不过五十多岁,却已形似垂暮老人,在帝国日渐强大的过程中,他究竟得到了什么?傲天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朝着威特的背影大声疾呼:“威胁陛下必要利器,火凤只是其一,陛下可曾想到臣弟手中有何利器?”

威特闻言脚步稍停,微微一笑后继续前行,身后传来傲天声嘶力竭的怒吼。

“总有一天,我要用握在手中利器夺回本属我的一切。”

烟消云散,月儿终于轻探露头。

耳中回荡着傲天的警告,威特越走越快。他虽白发染鬓,身躯已然发福,此刻却步履轻松,仿佛一下年轻了二十岁。

——火凤老师因故外出,骑士学院93届1班的防护训练课暂改为自习课,特此通知。

迪亚呆呆地看着布告栏里的通知,心中百感交集。火凤在时,他处处躲避,生怕遭受她的虐待,如今终于可以不受欺凌却又为何闷闷不乐?极限游戏仍在继续,如今挑战他的只有寒城一人,小犬、泰泽等人不知何故退避三舍,人数虽少他却每天必死一次,承受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怕的打击。他的身体早已麻痹,可是他的心呢?

第2卷 新王之乱 3 三个条件

已经半个多月了,火凤不见踪影,绿黛儿每日里以泪洗面,艾玛又形同陌路,身边唯一能让他强颜欢笑的就只有露茜一人。

“火凤啊火凤,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怎么了?”

出生至今,他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痛苦。

“露茜有事找你。”大山拍拍迪亚,把他的思绪打断。

迪亚感激地朝大山点点头,这些日子多亏有他形影不离,自己才能在寒城剑下复活,正因为有大山这个随身神医,自己才能有活着的勇气和可能。

“迪亚。”露茜慌慌张张跑过来:“有人要见你。”

“不见。”迪亚心中烦躁。今天寒城还没有出现,他还必须死一次。他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无论他如何施计,寒城每次总能找到他,杀死他。面对寒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别人你可以不见,但是……”露茜脸上露出与年龄不合的沉重:“这个人,你却不得不见。”

“谁?”大山讶道。

连大山也被勾起兴趣,这让颓废的迪亚稍兴好奇。

“傲天公爵,绿黛儿小姐的爹地。”露茜脸上流露出些许慌乱。

迪亚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好害怕,莫非他是吃人的狮子?”如今,寒城的死亡气息尚且无法使他产生惧意(已经麻木了),面对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他又怎会害怕?

可事实告诉迪亚,他错了。

安然回到四睡居时,一个金发大汉正坐在床边,他一手握着绿黛儿颤抖的小手,一手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俏脸,由于背对大家,迪亚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看到绿黛儿眼中却满是喜悦的泪水。

傲天,他就是傲天,威特帝国第一代“战神”,唯一与威特公爵“爵位”相同的傲天公爵。迪亚的心登时“砰砰”急跳起来。

听到脚步声,傲天缓缓站起转身面对迪亚。他身材魁梧,金发披肩,腰间一束金丝腰带,宽大的大氅更将他衬托得英武不凡。

“迪亚?”

傲天深邃的眼睛令迪亚不敢仰视,早先夸下的海口早已烟消云散。傲天毫不作势,只是在迪亚面前悠闲一站,他就感受到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沉重压力,这极大的压力使他几乎不能自持。“战神”毕竟是战神,迪亚今日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气势。寒城固然可怕,不过血气方刚一初生牛犊而已,他更多表现出的是锐气,虽锋利却咄咄逼人;而傲天,早将气势磨砺得炉火纯青,虽深藏不露却惊心动魄,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迪亚垂头肃立,不敢稍动。

“人之在世,牵挂颇多,或名或利,或财或权,皆使人趋之若骛。”傲天话语逐渐低沉:“如果只能有一个牵挂,告诉我你的选择?”

傲天无缘无故为何问他这些?迪亚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说实在话,在绿黛儿失魂之前,迪亚想要的生活不过是游戏人间而已,可是被寒城数次杀死于众目睽睽之下后,他的思想产生了巨大转变。他要与寒城抗衡。寒城实力卓绝,他爹地冷师又手握帝国重兵,他凭什么与之抗衡?答案就是:名利、财权。傲天所说的都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一时间,迪亚犹如不决,不知该如何回答。

傲天轻哼一声,迪亚如此表现实在令他失望。大氅抖处,一股气流向迪亚狂涌而来。好熟悉的感觉,刺骨的寒流中仿佛夹杂着无数屈死的亡灵。迪亚禁不住猛一哆嗦,一口气无法回转,差点窒息休克。

绿黛儿着急起来,她奋力呼喊,想请求爹地不要伤害迪亚,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微弱而含糊。

“很难作答?”傲天注意到绿黛儿的异常举动,忙转过身抓住她的小手,眼神中洋溢着父亲特有的柔情:“如果是我,就只有一个选择——我的宝贝儿,绿黛儿。”

傲天眼眶湿润,绿黛儿感受到爹地海一样深的关爱,泪流满面。

“论身份,你不过一个学生;论地位,你不过一介平民;论实力,你不过一个二级龙骑士。我实在弄不明白,绿黛儿怎会喜欢上你,难道只是因为你的外表?”傲天眯眼望向迪亚,满脸嘲讽与不屑。

即便寒城也有资格这样数落迪亚,何况傲天。

“休要门缝里看人,如此不但看低了我,更亵渎了绿黛儿。”傲天的极度蔑视终于逼迫迪亚爆发,“SB”两字差点脱口而出:“现在我的确一无所有,但是,有朝一日,我誓将整个伯图亚大陆踏足脚下,成为大陆新王。”

满场皆惊,所有人盯着迪亚,目瞪口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平时玩笑说说也就罢了,可是今天迪亚面对的是傲天公爵,威特的亲弟弟,这不是找死吗?只有绿黛儿俏脸微微**几下,满心欢喜。她一直坚信占卜师所说的每一句话,迪亚将有无比辉煌的前途。今天,他已踏上迈向辉煌的征途,终有一天,他会实现今天的誓言。

迪亚何尝不是心惊肉跳,刚刚被傲天看扁,激于气愤,一时头脑发热才下意识说出那番话来。此刻回过神来,他甚至怀疑自己适才被鬼附身,迷了心窍。不然,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又怎敢那么说?他又有什么资格?

傲天微微动容,忙紧盯迪亚仔细打量,良久方哈哈大笑:“好,好,够胆量。即便你这个愿望无法实现,只此气魄绿黛儿亦势必非你不嫁。不过,要娶到我的宝贝儿绿黛儿并非易事,首先你必须完成三个任务。”

想不到傲天如此好相与,更有将绿黛儿托付给他的意思,迪亚偷偷呼了一口气,忙正容恭身:“请示下。”

傲天点点头。其实迪亚这个准女婿仪表不凡,又暗藏王霸之气,他是越看越替绿黛儿欢喜。但他却丝毫未将嘉许显示在脸上。傲天挥手屏退众人,屋中只剩下傲天、迪亚和绿黛儿三人。

迪亚饱经世故,自然明白傲天的心意,他知道,傲天肯如此做,证明他在心中已经接受了迪亚。

有此依靠,迪亚此刻方有机会放胆打量傲天。适才惊鸿一瞥,傲天的气度已令迪亚暗暗心折,这一番仔细打量,迪亚禁不住暗暗喝彩。傲天魁梧却不彪悍,优雅却不媚俗,堪称男人中的极品。迪亚不知道绿黛儿的妈咪究竟是什么样子,但他敢断定,绿黛儿的美貌必定多半来自傲天,尤其是那蓝汪汪的一双眼眸,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深潭,令人心醉神迷,甘愿纵身跃入。

傲天在房中踱了几个来回后,终于提出自己的要求。

“第一,务必在三个月内将绿黛儿医好。”

“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第二,一年之内娶到圣灵帝国小公主。”

“这又为何?”

这次不光迪亚纳闷,甚至绿黛儿都无法揣测爹地的心思。

傲天却不作答,仍自顾自提出最后一个条件:“第三,两年之内,在隐秘之地囤积五万吨秘银矿。”

第一个条件也就罢了,如果第二个条件让人感到莫名其妙,那么第三个条件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众所周知,秘银矿是所有矿藏中水元素含量最高的,五万吨秘银矿,那是什么概念,一座山啊!先不说体积庞大,关键迪亚哪来那么多钱去买,他又该把矿囤积在什么地方?

“前两个任务我无能为力,第三个任务却可以提供一些帮助。”傲天掏出一个影音球:“这个人叫石王,他会跟你联络。”迪亚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傲天挥退:“十年了,我要跟我的宝贝儿绿黛儿好好谈谈。”

待迪亚退出,绿黛儿再也无法忍耐,她正有满腔委屈和疑问要说与傲天。

傲天轻轻数言过后,绿黛儿逐渐平静,她静静偎在傲天怀中,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火凤和我身边追求者无数,虽出色者有寒城之流,可真正让我们倾心的却只有迪亚一人。不过如今,火凤她……”

傲天心中微微一动:寒城?。

没错,一定是他。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在房门外踱了几个来回,寒城心中激荡起莫名的烦躁。这件事如果能得到爹地支持,成功的几率必定大大增加,至少威特帝国会成为囊中之物。可是爹地会同意吗?他最看重忠信,岂会为了自己的计划背弃威特公爵?

“寒城,是你吗?”房内传来冷师浑厚的声音,看来他早已醒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件事总有一天会大白天下。寒城猛咬牙推开房门,恭声道:“爹地早安。”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冷师踏上便鞋净牙洗面,寒城忙递上一方干净的毛巾,又为冷师泡上一杯热茶。冷师一愕,随即哈哈大笑:“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大清早,你这又是请安又是沏茶,所为何事啊?”

寒城俊脸微微泛红,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敢情是看上哪家小姐了吧?”冷师身为帝国大将,向来威武端庄,外人绝不会想到在家时他却犹如慈母,竟会如此打趣自己的儿子。冷师拉着寒城坐下,笑容满面:“来来来,跟爹地说说,爹地一定为你做主。”

都什么跟什么啊?寒城被搞得啼笑皆非,话在唇边几个来回却没法出口。

冷师见寒城这副表情,越发肯定自己的看法,正待打趣几句却忽然想起火凤,不由诧道:“公主殿下呢?莫非你打算放弃她?”

绝不!寒城心中爆起一阵怒吼。

八年前,当火凤还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时,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成熟的风姿叫人陶醉,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惹人无限瑕思。

记得那是一个盛夏,傍晚的斜阳仍在宣泄最后的热情。已经近半年没有任何进展,实力停滞在一级法师,无法进行定职试炼,寒城心中烦闷,任由双脚带着自己东游西逛。

教堂前,喷泉旁,石阶上,一个婀娜的身影吸引了寒城的目光。

那是火凤,威特帝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她斜倚在石阶上,以手支腮眺望前方,眼神中流露出少许迷茫,正不知在想些什么。斜阳将教堂的影子洒在身上,她原本火红的马尾辫便如被棕榈染过,弥漫起雾一般迷样的神采。许是天气炎热,裙摆被高高撂起,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细腻的衬裙,正随微风荡漾,在阴影中反射出尤其醒目的光芒。膝盖连接光与影,她一腿蜷曲,小腿隐藏在裙摆之下,另一腿前伸,玉一样温润的小脚在斜阳照射下灼灼生辉。

寒城没来由一阵燥热,胸中顿时燃起熊熊火焰。斜阳中,那只小脚恰可盈盈一握,就连盛夏正午太阳的光辉仿佛都无法与之比拟。寒城热血沸腾,飞奔而去将火凤的玉脚握在手中,忘情地亲吻起来。

这一刻,他只想好好疼惜这只迷人的小脚,疼惜它美丽的主人。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寒城脸上,寒城如梦初醒,抬起头慌乱地看着火凤。

闯大祸了!寒城顿时惊慌失措。

“你想干什么?”火凤虽惊慌却仍然保持着高贵的公主风范。连问数遍却无法得到答复,火凤一脚将寒城踢翻在地,急道:“该死的,你倒是说话呀!”

“你倒是说话呀!”冷师见儿子脸色铁青,却是一言不发,不由纳闷到极点:“一大早你巴巴跑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沉默吗?”

“我要娶火凤。”也许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此刻寒城忘了伯图亚大陆,忘了新王宝座,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娶到火凤,威特百年之后,威特帝国就顺其自然成为囊中之物。既避免流血冲突,又能达到王天下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不会因此与火凤反目,何乐而不为?

“这是咱们跟泰拉达特既定的计划……”

“不,我现在就要娶!”

冷师被儿子的举动吓了一跳:“现在?”

“不错。”寒城深吸一口气:“爹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打小就没见过寒城这样严肃的表情,冷师意识到寒城要说的内容足会令人惊心动魄。

第2卷 新王之乱 4 游说

“火凤被人绑架了。”

冷师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不过他毕竟多年为将,只呆了片刻立刻恢复镇定,大将之风随即显露。他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寒城必定还有后话。

“也许你还不知道,绑架公主殿下的人,正是我。”

冷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失声惊“啊”一声,只觉得声带抽筋,疼痛异常。即使攻击力强大如盗贼的9段“伏击术”的打击恐怕也无法造成这样的后果。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假如有一天,帝国跟我势不两立,你,会为你的儿子背弃帝国吗?”寒城不答反问:“假如,我只是说假如。”

“不。绝无可能。”冷师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寒城颇感迷惑:“据我所知,你对陛下颇有微词。不是吗?你甚至还跟泰拉达特密谋过一些对陛下不利的计划。包括针对公主殿下的计划。”

“我承认,我希望你能娶到公主殿下,我也跟泰拉达特商议过一些计划,我甚至时常顶撞陛下,但是,你要明白爹地的真正立场。”冷师望向寒城,心生感触:“陛下无子,在他百年之后公主殿下的夫婿便会继承帝国王位,但凡帝国子民,莫不希望帝国未来的继承者如陛下一般果敢睿智,我当然也不例外,而你,寒城,是我心中最理想的王位人选,因此我力图促成你和公主殿下的好事;泰拉达特何许人也?不过一阴险无能之辈,与他同谋无疑与虎谋皮;帝国初成不过一弱国小邦,短短十年便国强民富,成就今日大乘气象,虽说是众多将士英勇拼杀的结果,却怎也离不开陛下的英明领导,我与陛下冲突无非是为一些小事小非。人无完人,我只是觉得王上可以做地更好。”

明白了!爹地完全忠于帝国,忠于王上。

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没有假清高的必要。寒城终于了解到冷师心灵最深处的想法,他竟有一丝丝感动。在这个权力至上、金钱至上的时代,像爹地这样手握重兵却又正直的大臣实在已经凤毛麟角。但是,他会放弃自己的梦想吗?

不!绝不!

他原本就不安于现状,在看到马易批示的“魔”字后,野心更如滔滔密密西比河水浩浩荡荡无法遏制,而从那一刻开始,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新王宝座上奋力呼喊他的名字。

寒城!寒城!寒城!……

“多谢爹地教诲,寒城知错了。”寒城匍匐在冷师脚下:“可是,可是一旦被人发现火凤被我绑架……”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当务之急,速速秘密释放火凤。记得,尽量不要让人察觉,尤其是泰拉达特。”

对于泰拉达特,爹地只在公众场合称呼他为“侯爵大人”,明显不够尊重,却又对他如此提防,看来这个人也非同小可。寒城不由在心中对泰拉达特进行重新定位。

“寒城遵命。请爹地放心,绑架公主之事并未泄密。”寒城告退,始出房门却回首问道:“爹地不会将此事告之王上吧?”

“我是你爹地。”冷师俊秀的脸庞泛起一丝怒意。

寒城放心离去。爹地一诺千金,说出的话从来算数,他没有担心的理由。此番看来,兵变之路是无法行得通了,不过他却另有计较……

既有王天下的打算,就要有王天下的实力,他早已将各种得失计算其中,无法获得爹地的支持,只是失去许多支持他的力量中的一股而已。他坚信,即使没有爹地这个强大的靠山,终有一天,他也必将成为伯图亚大陆新的王者。

罗得夫反对囚禁火凤,爹地也要求释放火凤,从大局考虑,让火凤重获自由当然是明智之举。可是寒城却觉得心中隐隐作痛,他极不情愿这样做,仿佛释放火凤就会破碎他心中一个美丽的梦。

还是暂时先放掉吧。

寒城艰难地做出这个决定。

火凤,等着我,当我成为新王时,我会轻轻揽你入怀,亲吻你,爱怜你,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王后。

看着寒城的步子由慢变快,由小变大,冷师眼中疑雾重重。近几年来,寒城行踪诡异,尤其这些日子,他更是很少看到寒城,他究竟都在忙些什么呢?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儿子。而今天,寒城越发地让他感到陌生。是什么理由竟让他做出绑架公主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呢?

为什么?

为什么?

绿黛儿已经熟睡,迪亚坐在床边,轻柔地拨弄她如缎子般柔和的金发,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大到几乎要将他的肚子撑爆。最近的烦心事还真多。天天被寒城扁,绿黛儿失魂,火凤又离奇失踪,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人头疼,更别说它们不约而同齐齐涌来。

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最搞笑的还是迪亚未来的老丈人傲天,一见面就给他出了几个难题,而且一个比一个恐怖。迪亚爱的是绿黛儿,可他却要迪亚去娶圣灵帝国的小公主。莫名其妙地又要迪亚囤积五万吨秘银矿?要那么多矿石干什么?死贵又不能当饭吃。

总要有个理由吧?傲天是不是神经病迪亚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神经病。而这些事,大概只有神经病才会去做。

可是,迪亚却不得不照办。

他有什么目的,莫非不愿把绿黛儿嫁给自己?不过瞧起来又不像,见到迪亚后傲天并没有激烈反对,迪亚甚至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感。难道他是要考验自己?可是也不用这么考验吧?问题如此难解决,一旦无法完成,世上岂非多了一对痴男怨女?

迪亚用力拍拍脑袋,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绿黛儿也是,她必定已经知道了傲天的意图,可是无论迪亚如何“严刑拷打”,绿黛儿却“誓死不招”。难道她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最心爱的人?迪亚心中生出一丝愤怒,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

绿黛儿在迪亚怀中轻轻扭动一下,恬静的俏脸上荡起微微笑意,平息掉迪亚心中仅有的些许不满。清醒时要忍受失魂带来的痛楚,也许只有在睡梦中,绿黛儿才能享受片刻宁静吧。迪亚一阵心痛,终无法迁怒于她,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腔怜爱。

启动傲天给他的影音球,流光中,一个粗壮的男性矮人手持巨锤亢声道:“本人石王,现居启明镇,奉傲天大人之命,随时恭候大驾。”

“迪亚,你的信。”正出神时,善本特、山德鲁和杜根匆匆跑进来:“来自圣灵帝国。”

来自圣灵帝国?这不是扯淡吗?迪亚刚想开骂却突然想到马顿。莫非有还魂丹的消息了?他慌忙接过打开。

“迪亚兄弟:非常抱歉,还魂丹现被灵惠帝视为禁脔,我虽苦苦哀求,却无法得赐,愧请兄弟另想它途。不过请兄弟放心,但凡有一线希望,我必尽心尽力。”

信,被撕得粉碎,迪亚的心,却比碎屑还碎。

难道绿黛儿要就此终老,在无穷的痛苦中度过以后的岁月吗?她,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啊。如果真是这样,尊贵的阿波罗大神啊,您未免也太过于残酷了。

迪亚突然有一丝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可以再有选择,迪亚宁愿不要在尼美拉群岛邂逅绿黛儿,宁愿不去爱她,宁愿不要娶她,宁愿……

并非不想,而是不能。他要的只是绿黛儿一生平安。可现如今看来,这小小的希望竟也是一种奢望?

“迪亚。”

一只温暖的大手揽上肩头。

迪亚抬起头,看到是大山的面孔,坚定自信。只顾伤心,竟没有留意大山的到来。迪亚刚想说话,却给大山阻止。

“我同样收到马顿的来信,什么都知道了。别怪他,他已经尽力了。”大山若有所思道:“还魂丹的确是治疗失魂的圣药,但它却并不是治疗失魂的唯一方法。据我所知,有一个办法同样可以治疗失魂,其效力,甚至远远超越还魂丹。”

“快说,快说。”迪亚欣喜若狂。本已绝望却柳暗花明,他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却不曾发现大山的神色已在他的注视下逐渐黯淡。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实现的办法。”大山声调低缓,眼中却闪现着真挚的友情。这对迪亚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考验的将是迪亚和绿黛儿的爱情。如果迪亚愿意去做,即使不能成功,他和绿黛儿也将收获幸福。绿黛儿小姐,失魂对你来说究竟是福是祸呢?

“快说,快说。”迪亚已经迫不及待,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为绿黛儿做任何事情,甚至于牺牲自己。

“这个办法要分三个步骤完成。”

又来?迪亚暗叹一声,绿黛儿好像天生跟“三”有缘,娶她要完成三个任务,即便为她治病也要三个步骤。只不知这三个步骤比傲天的三个条件又如何。

“第一,进入暗夜领地;第二,求见联盟大长老;第三,获准进入月亮井。”大山轻叹一声。这三个步骤一个比一个艰难,即便看似最容易的第一项,几乎已无法达成。

“这有何难?”迪亚松了一口气。

“你能办到?”大山甚感惊诧。

“我有一个暗夜精灵朋友名叫山姆,我想,他应该能帮助我进入暗夜领地。”

迪亚随意之谈却让大山喜出望外。第一个目标大概可以完成了,而第一个目标正是后续目标的门槛,一旦打开这道大门,即使后面的步骤多难多险,总会让人看到一丝希望。

“那你又如何完成第二和第三个步骤?”

迪亚沉思片刻道:“我诚心求见,联盟大长老想必不会拒我于千里之外。”

联盟大长老是整个暗夜精灵族的领袖,地位等同于辉煌帝国时代的帝君,尊崇无比,岂是诚心求见就能如愿的?

看到大山和三兄弟鄙夷的神情,迪亚话音一顿,恨声道:“若他只是个蛮不讲理的糟老头子,我好歹给暗夜精灵们制造一些麻烦,总要让他不得不见。”**掳掠、杀人放火的念头的迪亚脑中连连闪动,为了救治绿黛儿,联盟大长老是必须面对的,他已下定决心,无论以何种方式见面,他都必须达到目的——不见不散。

一番话好叫大山和三兄弟啼笑皆非,迪亚恶搞的作风他们可是耳濡目染。不过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至于月亮井嘛,”迪亚嘿嘿一笑:“我师父曾说过,暗夜领地中数目繁多,几乎每个村落都有,只要见到联盟大长老,想进入月亮井又有何难?”

“你错了。”大山发现有生以来自己所有叹的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本以为迪亚博古通今,必定知道月亮井,却不料他不该知道的全知道,该知道却如此懵懂。

“我错了?”迪亚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惊讶。

“你以为是普通的月亮井吗?”大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你错了。我说的是暗夜禁地新月神殿中的月亮井。”

“月神井?”迪亚抓耳挠腮,几乎抓死成亿的脑细胞,这才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正是。”大山挤出一丝苦笑。迪亚既能说出“月神井”三个字,证明他一定听说过这口月亮井,大山此刻真不知该夸奖他还是打击他。

圣域难,难于上青天;无情寒冰原;富贵荆棘岭;暗夜月神井,万死第一险。

亘古流传的谚语告诉他们,毫无疑问,这将是一条荆棘遍布的不归路。

“车到山前必有路。”心中涌起无比强大的斗志,为了绿黛儿,迪亚表现出从未有过的自信:“月神井,等着我。”

从坏手勾上耳珠的那一刻,火凤便觉得脸红心跳,一股异样的热流在身体内游走,给她带来无比新奇的刺激和享受。当那只坏手沿着颈子慢慢滑落到她丰盈的玉乳,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火凤猛一哆嗦,仿佛有人用剑狠狠刺在她心口,差点失声大叫起来。

第2卷 新王之乱 5 绝境逢生

坏手在玉乳上温柔揉搓,就像有人拿着天鹅羽在她的心房上轻柔搔逗,火凤身体轻微颤抖着,胸腹间忽然燃起一团莫名的大火,强烈的高温使她呼吸急促,喉咙干涩。快感如波浪般猛烈扣击她的少女心扉,火凤正紧咬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坏手却忽然转移阵地,重重拍在她娇嫩的粉臀,中指更顺势挤进臀沟间轻轻**。如遭雷击般,强烈的电流以粉臀为中心迅速扩散全身,火凤终于崩溃,“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公主殿下,你怎么了?”黑暗中希娃和柔雯同时惊呼。

“哦,哦,没什么。”

梦!

原来只是一个梦,可是为何感觉却如此真实。火凤紧捂面颊,又拿手背轻微试探,只觉得脸蛋如钢水一般滚烫。幸好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若给希娃和柔雯看到她羞红的娇容,她可怎么有脸见人啊。

是谁在梦中?迪亚吗?如果真地是他,我该怎么办?

十八年了,她爱恋的对象竟是绿黛儿,多么荒唐可笑。直到迪亚出现。是他,让她结束了这一段畸恋;是他,让她明白了爱情的含义;是他,让她享受到恋爱的甜酸苦辣。火凤把头埋在胸前,俏脸上的热力越发高涨:如果是你,我会紧紧偎进你的怀中,让你疼惜,让你怜爱,让你拥我一生一世。

火凤无端烦闷起来,她情窦初开,刚刚为自己的爱情找准方向,却被人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无法与心上人见面,如何能不急躁。

从送饭的次数计算,她们已经被关在这里超过半个月了啊。仿佛几个世纪一样漫长,谁又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分离如此长时间?

啊,迪亚!火凤突然慌乱起来。迪亚现在怎样了?记得她是给迪亚搬救兵时被绑架的,那时迪亚距离真正死亡不过二十分钟。现在,他究竟是生是死。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火凤抓着铁柱疯狂大叫,凄厉的呼喊在黑暗中不断回响。

“殿下?”希娃和柔雯被火凤莫名的疯狂举动吓呆了。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任两人如何询问劝阻,火凤却是不理,仍自尖叫不止。直嚷了近半个小时,火凤已几近疯狂,声音却渐渐嘶哑至奄奄一息。

“殿下,千万保重身子啊。”希娃如慈母一般劝慰着。她自小看着火凤长大,虽身份有别,却待她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而火凤,对她也格外亲密,大小事总会与她商量。她不明白,火凤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是啊殿下,你这样做于事无补,何必白白浪费气力?”柔雯一阵恶心,这些天吃的东西在腹中翻江倒海起来。黑暗中不知究竟吃的什么,她却总感觉那里面有无数的蚯蚓、蜈蚣。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火凤低声呢喃着。

“这些人把我们绑来也就罢了,却敢绑架公主殿下,想来定有重大图谋,若未达目的,岂肯放过咱们?”希娃毕竟见多识广,她虽从不插手政治,但她却知道,每当某个帝国有重要人物被绑架,总会伴随一些天翻地覆的惊人巨变。

“这些混蛋也真是,把我们囚禁在这,每天饭菜养着,却不肯露面,莫非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乌龟王八蛋?若给我知道是谁,我……”一声轻哼后,像被人掐断了脖子,柔雯忽然沉寂。“我”字还在空气中回荡,而柔雯却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柔雯?”火凤和希娃惊叫起来。喧闹后的寂静格外令人恐慌。

许久不见回声,两人只感觉头皮发麻,心中涌起无名的惊惧。她们早失去法力斗气,被囚禁在这样的黑暗牢笼中,只一个最低级的小人物就可以轻易结果她们。

死寂的黑暗中,仿佛有一个人影慢慢逼近,漆黑的大手正扼向她的颈子,火凤惊恐莫名,脚下慌不迭向后急退,直到背贴墙壁方缓缓蹲下,在墙角缩成一团。

火凤的心“嘭嘭”狂跳,就在她已无法承受,张嘴欲喊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令人憎恶畏惧的寂静。

“噢……”接着是一连串的扑扑声。

“柔雯?”声音来自柔雯所在的角落,火凤和希娃欢喜万分。

“公主殿下,希娃大主教,怎么了?”柔雯一头雾水。

“刚才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不说话?”

“饭太难吃,我刚才吐的时候噎到了。”柔雯的话叫两人好不尴尬:“好久没有吃糊辣汤了,好想念啊。”

“我也是。真想快点出去。”柔雯没事,希娃一下子轻松下来。

“大家想想办法吧,看怎么才能出去。”火凤可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迫切想要出去。

“如果我斗气仍在,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可是……”柔雯叹了口气,却忽然大叫起来:“有了,有了。”

“怎么?”两人被柔雯的喜悦吓了一大跳。

“他们搜走了我的武器,却没发现我的工具。”

一句话令黑暗燃烧,火凤和希娃顿时燃起熊熊希望。盗贼是大陆上最能给人带来意外的职业之一,他不但物理攻击力强悍,在战斗中能速战速决,更重要的事他还有一个众人皆知的本领——谋生技能。盗贼的谋生技能包括偷窃、开锁、下毒等等,而她们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开锁。

“我的工具袋藏在Bra里面,他们竟没有发现,哈哈……”柔雯得意地大笑起来。

“快把锁打开。”火凤和希娃甚至比柔雯还兴奋。

“没想到吧,我的工具袋里还有一只魔火筒。”

突然闪起一道亮光,虽然微弱,却让久居黑暗的三人好半天无法睁眼。待她们渐渐适应光亮,这个小小的魔火筒看起来竟那么可爱,虽小却使她们振奋,让她们兴起逃跑的希望。

一手捏着魔火筒,柔雯从一个精致的袋子里取出一根细长折叠的钢丝,在锁孔里来回鼓捣。几秒钟后铁锁落地,众人心上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柔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轻嘘口气:“还好,这把锁我能对付。”

10出逃“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呢?”在这几乎绝对黑暗的牢笼中,魔火筒微弱的光亮只能笼罩方圆五米左右,这让她们很难为逃生方向做出正确的判断。

希娃轻叹口气,只需少许法力她就可以发动9段的“荧光术”,那至少能照亮方圆三十米的范围,情况将大大不同。可是身为精英级大主教,她此刻竟连最简单的“火球术”都不能施展。

柔雯稍一思索后道:“我曾潜行进入过许多囚牢,对它们的内部构造比较了解,一般说来,牢房大多处于囚牢最深处,牢房外是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则是看守所在,外面就是出口。”

“依你所说,我们应该向通道方向走?”

“正是。”

这个时候,盗贼出身的柔雯就是专家,火凤和希娃听从她的意见,相互搀扶着向甬道方向走去。

“什么味道怪怪的?”希娃。

“柔雯,你裤子怎么湿了?”火凤。

“不好意思,刚才吐……吐到身上了。”柔雯的脸一片嫣红。

这种糗事发生在这种环境下,不光柔雯难堪,就连火凤和希娃也感到非常尴尬。三人忙打个哈哈掩饰过去,继续前行。

甬道竟如此漫长。三人起初还留心观察四周小心戒备,生恐有机关埋伏偷袭,可直走了几千米仍没有任何异常状况。三人渐渐放松警惕。失去法力斗气又走了这么久,她们耗费大量精力,甚至已经没有睁眼的力气。

“这是什么囚牢,规模未免太大了吧?”火凤费力挤出几个字。在她的印象中,威特帝国最大最恐怖的监狱——禁魔囚牢,似乎都没有这种规模。

“也许不是囚牢呢?”希娃显得有气无力,年纪大了又失去法力支持,走路对她此刻来说也算一种酷刑。

脚下是漫长的阶梯,柔雯没看仔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希娃一边失去倚靠,重心不稳,骨碌碌一直滚到阶梯尽头。

“希娃大主教……”火凤慌忙跑下阶梯扶起希娃,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老了,唉……”希娃长叹一口气。

魔法世界中,法力和斗气是生命的最大保障,没有了法力斗气,人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希娃虽贵为精英级的大主教,可一旦失去法力,也只是一垂暮老人而已。

“希娃……”火凤泪眼欲滴。

“希娃大主教,实在对不住,我,我……”柔雯蹩足艰难挪到火凤和希娃面前,她眉头紧皱,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别往心里去,天意如此。”希娃扶着火凤努力站起身:“我们再坚持一下吧,也许,出路已经不远了。”

火凤和柔雯忍着眼泪搀起希娃,三人一体步履艰难,蹒跚着向想象中的光明走去。

通道似乎无穷无尽,好在魔火筒还能给人带来希望。并没有遇到料想中的看守,在经过漫长的行进,大家又困又乏时,柔雯忽然喜道:“看,有亮光。”

甬道尽头,一道阶梯向上而行,光线斜斜照入。

三人精神大振,双腿仿佛突然产生无穷动力,风一般冲向出口。

夕阳斜照,暖风徐徐,一行白鹭迎着斜阳展翅高飞,情景令人陶醉。出口处并没有异常情况,大家沉浸在绝境逢生的喜悦中,紧张的情绪立刻被轻松取代。

“好美!”把目光投向挂在山脊的半轮夕阳,火凤轻松地舒展筋骨,矫健的身姿被夕阳的余辉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轰隆隆……

大地狂震,惊天巨变突如其来,正尽情享受安逸的三人还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已在隆隆巨响中丧失知觉。

“启禀陛下,情报局副局长应谬求见。”

“让他进来。”

“是。”

这些天一直为自己的宝贝女儿火凤担忧,威特真可谓茶饭不思,在他看来,火凤的事情竟比国家大事还难以处理。为难之处在于不能宣扬此事,只能根据手下反映的情况自己一个人独自分析。他甚至不敢告诉身边任何一个人这件事的真相,而手下的人只注意到威特愁眉不展,却无一人可以揣度出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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