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暗暗着急,难道凯瑟琳还在生他的气吗?
迪亚决心弄个明白。
这天深夜,迪亚躺在床上静静守候,他已将精神力催发到极限,即使大明宫内有一丝异动也休想逃过他的意识。
忽然,地底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偷偷摸摸向他靠近。迪亚心中一喜,心说即使你躲在地下,今天也休想逃过我的怀抱。
迪亚正待潜入地下,凯瑟琳的呼唤突然出现在殿外远处,听方位正是在凯瑟琳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迪亚不禁有些茫然,难道凯瑟琳学会了分身术?若非如此,怎么她人在地下,声音却在别处呢?
迪亚无暇思索,忙发动“大元门”传送到凯瑟琳的居所,但他还未看清眼前的形势,耳边骤然响起“啊”的一声惨叫,此后便再无声息。
迪亚惊慌起来,那声惨叫无疑发自凯瑟琳,她究竟发生什么事?
“抓刺客!”
刺耳的叫声响彻大明宫,大明宫内顿时乱作一团,成队的近卫军纷纷向盘龙殿附近集结,看情形似乎遭遇了大批刺客。
迪亚不禁又气又恨,他早警告过近卫军,要他们千万不能惊动凯瑟琳,他们为何如此大胆,竟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
迪亚气冲冲赶回盘龙殿,远远地只见近卫军早将盘龙殿围得水泄不通,场中不时传来激烈的刀兵声。
未等迪亚开口,张自达忙迎上前跪倒在地,说道:“末将护驾来迟,请圣君降罪。”
迪亚冷哼一声道:“发生什么事?”
张自达恭声道:“巡逻卫兵听到盘龙殿内发出一声巨响,忙赶过去察看,发现一名蒙面人正手持利刃站在圣君榻前。”
迪亚冷道:“是吗?”他心悬凯瑟琳,忙命令道:“带我看看去。”
张自达遵令拨开近卫军,将迪亚护送到场地最前沿。
斗场中,一个蒙面人被数十名近卫军围在中央,正在做困兽之斗。
迪亚立时放下心来。他只一眼就断定那人不是凯瑟琳,因为凯瑟琳的身材天下无双,绝不是那蒙面人可与之比拟的,而且从蒙面人的体形看,那定是一个男子无疑。
大明宫守卫森严,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的?想起床下那阵微弱的窸窣声李季兵团的伏击。双方在大柳树村发生激战,由于李季兵团准备充分,又占有地利人和,张扬兵团遭到重创,损失惨重,不得已只好向中部山区突围。李季遵照迪亚的命令,放过张扬兵团后率军接收葬玉坪,扼守帝国西部门户。
张扬兵团的出击提前拉开了北线战事的序幕。
计划中,张扬兵团和庞彪兵团奉命佯攻独山镇以吸引冷师注意,重兵则由安万山率领,从积平村强渡丹江后攻占龙平镇,然后留下足够的兵力驻防龙平镇以阻止冷师增兵独山镇,而余部则联合张扬兵团和庞彪兵团三面夹击独山镇。
卡罗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但人算不如天算,由于莫奈无意探查到大型发射器的运送方向,迪亚和冷师提前得知了同心盟集团的进攻重心。于是,当安万山率军渡过丹江,正暗自庆幸无人得知时,冷师却趁他们立足未稳发起猛烈攻势,只一役就歼敌二十万,报了大河帝国的一箭之仇。
西线和北线的惨烈战果传回莫高城,卡罗气得呕血不止,一下子病倒了。
再次,南线战场。
经过长时间的强化训练,浪国大军终于成为一支战力强大的劲旅,人数也由原来的五万扩充到五十万,依照浪国的人力资源计算,当真可算得上是全民皆兵了。在德鲁伊军团的配合下,火太郎率浪国大军大举发动反击,一举收复了灵国南部的全部领土,终成功将三国联军赶出灵国地界。
迪亚亲往滴翠镇向火太郎表示祝贺,同时表示,当南部三国覆灭的那天,他将邀请火太郎到疾风王国闻名天下的度假胜地——长生岛泡泡温泉。
火太郎欣然接受。
最后,东线战场。
尽管雷诺防线几乎集结了灵国的全部兵力,又有凌智勇这样的帅才指挥,但冰雪大军的威力显然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拥有积蓄数百年的冰雪力量,又有黎雅大祭酒的风灵石协助,当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但势如破竹地攻占了天下帝国的大批城池,更分兵南下,将光明盟集团联军再一次逐回雷诺防线。
所有战场中,唯东线战场毫无建树。凌智勇上书请罚,但迪亚知道罪不在他,而且他知道,只要风灵石还在黎雅手上,东线战场就永远不可能取得任何进展。迪亚甚至有些担心,一旦天下帝国被消灭,等冰雪大军腾出手来,其它战场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东线形势迫在眉睫,迪亚知道,夺取风灵石的行动已刻不容缓了。
在这期间,大明宫内忽然发生一件怪事,即每到夜深人静之时,盘龙殿附近总能听到一个女子呼唤迪亚的声音。迪亚初开始还以为那是由于自己过于思念凯瑟琳而导致的幻觉,但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天,即使迪亚保持最清醒的头脑,那声音依然时时出现,所以迪亚最终断定,呼唤他的正是凯瑟琳。
迪亚顿时激动起来:难道凯瑟琳还留在人界?
可是令他困惑的是,每当他起身搜寻凯瑟琳时,那呼唤就戛然而止,似乎存心躲他一样。更奇怪的是,他的“大元门”似乎也失灵了,因为他根本察觉不到和凯瑟琳的力量特质相同的任何元素。
迪亚暗暗着急,难道凯瑟琳还在生他的气吗?
迪亚决心弄个明白。
这天深夜,迪亚躺在床上静静守候,他已将精神力催发到极限,即使大明宫内有一丝异动也休想逃过他的意识。
忽然,地底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偷偷摸摸向他靠近。迪亚心中一喜,心说即使你躲在地下,今天也休想逃过我的怀抱。
迪亚正待潜入地下,凯瑟琳的呼唤突然出现在殿外远处,听方位正是在凯瑟琳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迪亚不禁有些茫然,难道凯瑟琳学会了分身术?若非如此,怎么她人在地下,声音却在别处呢?
迪亚无暇思索,忙发动“大元门”传送到凯瑟琳的居所,但他还未看清眼前的形势,耳边骤然响起“啊”的一声惨叫,此后便再无声息。
迪亚惊慌起来,那声惨叫无疑发自凯瑟琳,她究竟发生什么事?
“抓刺客!”
刺耳的叫声响彻大明宫,大明宫内顿时乱作一团,成队的近卫军纷纷向盘龙殿附近集结,看情形似乎遭遇了大批刺客。
迪亚不禁又气又恨,他早警告过近卫军,要他们千万不能惊动凯瑟琳,他们为何如此大胆,竟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
迪亚气冲冲赶回盘龙殿,远远地只见近卫军早将盘龙殿围得水泄不通,场中不时传来激烈的刀兵声。
未等迪亚开口,张自达忙迎上前跪倒在地,说道:“末将护驾来迟,请圣君降罪。”
迪亚冷哼一声道:“发生什么事?”
张自达恭声道:“巡逻卫兵听到盘龙殿内发出一声巨响,忙赶过去察看,发现一名蒙面人正手持利刃站在圣君榻前。”
迪亚冷道:“是吗?”他心悬凯瑟琳,忙命令道:“带我看看去。”
张自达遵令拨开近卫军,将迪亚护送到场地最前沿。
斗场中,一个蒙面人被数十名近卫军围在中央,正在做困兽之斗。
迪亚立时放下心来。他只一眼就断定那人不是凯瑟琳,因为凯瑟琳的身材天下无双,绝不是那蒙面人可与之比拟的,而且从蒙面人的体形看,那定是一个男子无疑。
大明宫守卫森严,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的?想起床下那阵微弱的窸窣声,迪亚忽然心中一动,忙命张自达派人去床下察看。不一会儿卫兵回报,说在床下发现一条极长的地道。
迪亚心下释然。这蒙面人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不惜代价挖了一条如此漫长的地道,处心积虑想要谋害他?他究竟是谁?
迪亚喝道:“揭去他的面巾。”
众卫兵轰然应诺,进攻的节奏登时急促许多,且招招不离蒙面人的面巾。
听到迪亚的喝声,蒙面人登时来了精神,双眼瞥过迪亚,迸射出骇人的凶光。他长剑急舞,身形敏捷如猿猴一般,比先前不知迅快了多少倍,尽管卫兵们也加快了节奏,但在他的面前却形同儿戏一般,不一会儿就被他砍翻一地。
迪亚暗自冷笑,看来这蒙面人的实力尚不止此,他先前之所以一直跟卫兵们缠斗,目的就是为了等待迪亚出现。 \\
第3卷 一统大陆
95 香消玉殒
将目光移向倒地的卫兵,迪亚的心不自主颤抖起来。除了死去的卫兵,那些受伤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从此失去再战之力,当真叫人惨不忍睹。
好敏捷的身手,好狠辣的手段!迪亚忽然痛下决心:捉到蒙面人,将他千刀万剐。
“铿铿铿”一阵急响,围攻蒙面人的卫兵瞬间被全部砍翻,未等围观的人有所反应,那蒙面人大喝一声向迪亚猛冲过来。
“冲啊!”
在“冲锋术”的效果支持下,那蒙面人的身形迅快无比,除了张自达,卫兵们几乎连人影都看不到。眼看剑光已至,张自达不及多想,忙横身挡在迪亚身前,同时拔出佩剑迎向蒙面人。
两剑交击迸发出一溜儿耀眼的火花,蒙面人身形受挫停了下来,而张自达则连退数步,若非迪亚扶他一把,几乎就要栽倒在地。
张自达脸颊涨红,跪倒喝道:“末将请命格杀此贼。”
迪亚心知张自达欲找回颜面,不由颇感为难。从刚才两人交手的情况看,蒙面人是有备而来,张自达则是仓促应战,他败了自然不心甘。但迪亚非常清楚,蒙面人的实力至少已达到精英级,即使张自达做好万全准备,恐怕也难以抵挡。头一次败还有情可原,如果再败,恐怕张自达在近卫军中就要威严扫地了。
“请圣君恩准!”张自达脸色更红,几乎是在乞求迪亚。
蒙面人嘿嘿冷笑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迪亚心中暗恨,表情却显得无比轻松,笑道:“死活不论,不过千万不要弄坏了他那张见不得人的脸。”
张自达大喜应诺,蒙面人则不屑地哼了一声。
两人再次交手,情景果然像迪亚预计的那样,在蒙面人的步步紧逼下,张自达几乎丧失了反击能力。迪亚不由暗暗着急,心说大陆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精英级的圣斗士。蒙面人开始戏耍起张自达来,更可气的是,张自达本已手忙脚乱,他还把频频把脸凑到张自达剑下,搞得张自达更加畏首畏尾,生怕一不小心违抗了迪亚的圣谕。
在蒙面人的刻意策划下,张自达步步后退,不多时已退到迪亚附近。蒙面人瞅准机会,手中剑脱手而出,同时大喝一声“刺”,长剑化作一道犀利的剑光,如奔雷般向迪亚电射而去。
张自达大急,奋力举剑劈向蒙面人,希望藉此阻止他的攻势。但是已经晚了,因为他已听到卫兵们忘情的惊呼声。
“啊”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与此同时,张自达只觉得自己砍到了什么东西,腥热的液体登时模糊了视线。张自达在脸上胡乱一抹,回头望向迪亚,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夜色中,迪亚右手前伸,手心散发出蒙蒙圣光,蒙面人的剑刺入圣光,直直定在空中,仿佛被看不到的幽灵握着一般。
张自达暗自心惊:天啊!圣君难道被黄尘圣师附了身吗?
“他要跑了!”
卫兵们突然骚动起来,张自达扭头望去,只见蒙面人蹦蹦跳跳向宫门外冲去。远远地,一条断腿赫然在目,鲜血洒了一地,张自达这才惊觉,原来自己那一剑得迪亚暗助,竟然砍断了蒙面人的一条腿。
迪亚丢掉长剑,沉声道:“抓住他!”
张自达得令追去,却见那蒙面人虽被卫兵团团围住,却依然强悍无比,居然对身边的刀光剑影视若无睹,拼着挨上一刀也要前进一步。从盘龙殿到殿门不过短短五十米,那蒙面人虽已身中上千刀,但他却砍死了数十名卫兵,更拖着满身伤痕向外猛冲。张自达不由暗暗心惊,他经历无数战斗,见惯了凄惨的场面,但像这样凶悍的人却还是头一次得见。
转眼间蒙面人已逃到殿门前,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卫兵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逃生的通道立刻变成了一个死胡同。蒙面人自知逃生无望,大喝一声“我好恨”,奋力夺过一名卫兵的大刀,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脸砍得一片狼藉,随即一刀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张自达耸然动容,喝令卫兵将尸体拖到迪亚面前,惶恐道:“此贼面容已毁,请圣君降罪。”
迪亚叹道:“你起来吧,我都看到了。”
迪亚绕着尸体仔细思量,心说这人究竟是谁,是跟他有深仇大恨,还是受人指使?正思索间,迪亚忽然想到他那异常敏捷的身手,不由心中一动。迄今为止,他似乎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如此敏捷的身手,会不会是他呢?
迪亚谨慎地除去断腿上的衣物,膝盖上赫然出现一个醒目的伤疤。
果然是猿飞!那个伤疤正是迪亚在帝大的“极限游戏”中给他留的记号。
他是泰泽的死党,难道那可恶的猪头还没死吗?
如果泰泽没死,那是不是意味着水军的围剿并没有成功?再进一步,是不是泰拉达特和国美等叛逆都逃过了这一劫?
若果真如此,他们逃到了哪里?谁收留了他们?他们在进行什么阴谋?
迪亚登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喝道:“速传威特、应谬、王道真、法威尔四位大人来定天殿见我。”
张自达遵令而去,不一会儿就将睡眼惺忪的四人带到了定天殿。
听闻圣君被刺,四人惊出一头冷汗,立时清醒过来。
法威尔身为治务大臣,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职,忙叩头谢罪。
迪亚冷笑道:“这也不能怪你。我刚才察看了地道,虽然仅容一人通行,却绵延长达数十公里,仅凭一人之力决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可见猿飞为了要谋害我何等处心积虑。为此目的,他行事必定小心谨慎,又怎会轻易被人察觉?”
应谬小心道:“由此看来,泰拉达特等人果然得以逃出生天,微臣心中不禁产生一个大大的疑问……”
应谬偷偷望望迪亚,小眼睛不安地眨了几眨。
迪亚怎会不知应谬的心思,喝道:“说吧,恕你无罪!”
应谬惶恐谢恩,沉吟道:“要在浪国水军的围剿中逃脱需要何等的军力,微臣怀疑的是,他们究竟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还是借助外力……”
迪亚虎躯巨震,脱口道:“你是说……”
如果搁在以前,迪亚断不会产生任何怀疑,但大河帝国的背信和太阳公国的回归使他深刻认识到政治的复杂性,此刻经应谬提出,他立时存下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事情显而易见,国美等人叛逃时并没有裹挟许多士兵,而他们要想在这种情况下逃出生天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得到了浪国水军的纵容。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浪国水军此举究竟是自作主张亦或是出自火太郎授意呢?
在这一刹那间,迪亚忽然发现自己对火太郎竟如此陌生,继而整个浪国在他脑海中也变成了一团迷雾。迪亚不禁扪心自问,他究竟对火太郎了解多少,对浪国了解多少,又对目前的南线形势了解多少?
迪亚沉声道:“应谬,你速派古风等精干密探潜入浪国,秘密收集有关浪国的一切情报,另外需着意调查国美等人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应谬立刻遵令。
迪亚又道:“最近国内可有大额资金外流?”
王道真忙道:“是有很多持满卡的人前来兑现,但都被我们以各种理由婉拒,所以并没有大额资金外流。目前这些人已在我们监控之中,他们究竟是不是国美等人的贼党,很快就有结果。”
迪亚点点头道:“做得好。叮嘱密探小心行事,万不可打草惊蛇,但只要证据确凿,必须立刻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得迪亚赞赏,王道真受宠若惊,忙叩头遵令。
遣散众人,天色已经微明,迪亚睡意全消,隧独自一人仔细搜寻凯瑟琳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接下来的几天,凯瑟琳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即使夜深人静也再听不到她的呼唤,迪亚不禁感觉无比怅然。
这天,迪亚又熬了一个通宵等候凯瑟琳,但直到天色放亮仍一如往昔,他心烦气闷,隧唤醒梁文秀一同出宫逛逛早市。
两人在小摊上要了碗糊辣汤,正吃得过瘾时,对面位子上忽然坐下一个高大的男子。
迪亚抬头一望,不由喜出望外,讶道:“山姆?你怎么来了?”
山姆两手一摊,扮了个无奈的鬼脸,叹道:“当哥哥的命苦啊。”
迪亚一愣,随即心花怒放,笑道:“妙妮终肯见我了吗?”
梁文秀闻言白了迪亚一眼,一副欲语还休的娇俏模样。迪亚看在眼里心中更喜,看来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已逐渐得到了梁文秀的认可,若非如此,她怎会一听到自己提起妙妮的名字就醋意十足呢?
山姆点头叹道:“除了她,还有谁能随意将我呼来唤去?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看她今次脸罩寒霜的样子,你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迪亚讶道:“发生什么事?”
山姆道:“我怎会知道?”他忽然轻咳一声,扭扭捏捏道:“她只是说了一句不太中听的话?”
迪亚讶道:“她说什么?”
山姆忽然厉声道:“‘你只告诉他,让他有多快就多快地滚过来!’”山姆的话引来路人一阵侧目,未等迪亚询问,山姆忙道:“这是她的原话,可不是我说的。”
迪亚不禁哑然失笑,他实在没想到如此粗口竟然出自如妙妮这般高雅之人。由此看出,妙妮果然动了真怒,迪亚不禁一头雾水,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她。
将梁文秀送回大明宫,迪亚发动“大元门”携山姆赶到了迪纳思城。
庄严的联盟大厅中,妙妮高坐首席,其余长老一个不少全都在位,气氛看上去相当凝重,更令迪亚害怕的是,包括妙妮在内,所有人都怒视迪亚,似乎他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迪亚心头咯噔一震,心说难道自己无意开罪了他们,逼得他们又要收回他的荣誉长老身份吗?
妙妮沉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妙妮面前摆放着两个托盘,其中一个里面放了一块晶莹的石头,另一个则放了一个透明的器皿,里面盛满了鲜红的液体。
迪亚揪揪耳朵,茫然道:“这是……”
妙妮站起身指着那块石头,恨声道:“这是水系宝石。”
迪亚失声惊呼,喜道:“你们找到了水系宝石?”
令迪亚不解的是,他竟无法从众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喜悦的成分,相反,在妙妮说出“水系宝石”四个字时,他们个个面带戚容,钢爪忍不住摩拳擦掌,而生命长老甚至已潸然泪下。
妙妮又指着器皿中的红色液体道:“这是天使之血?”
迪亚失声道:“什么?”
妙妮怒道:“顺便告诉你,这块水系宝石也是取自同一个天使,是她的圣洁之心。”
妙妮不再言语,她狠狠地瞪着迪亚,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迪亚顿时如遭雷击,急道:“天使之血?圣洁之心?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妙妮眼泛泪花,冷笑道:“从哪里得来的?说得当真轻松,难道你不清楚眷恋人界的天使究竟有几个吗?”
凯瑟琳!
是凯瑟琳!
迪亚欲哭无泪,轰然瘫倒在地。
目睹迪亚绝望的表情,妙妮神色稍霁,她缓缓扶起迪亚,轻抚其背柔声道:“哭吧,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吧。”
妙妮的话仿佛一条导火索,迪亚悲从心来,伏在妙妮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庄严的联盟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迪亚怎能这样?妙妮羞急难耐,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一时竟慌了手脚。她抬起羞红的脸四下观望,却发现所有人都已离开,大厅内静悄悄地只闻迪亚撕心裂肺般的哭泣。
妙妮放下心来,她搂紧迪亚,柔声道:“如果让凯瑟琳看到你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想她即使真地死去也会感到无比欣慰。”
迪亚听出妙妮的弦外之音,急切道:“凯瑟琳呢?她是不是还活着?”
第3卷 一统大陆
96 喜得佳人
妙妮轻轻点了点头。又道:“她还活着,不过却跟死了没什么分别。”
迪亚立刻一跃而起,急道:“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妙妮轻叹道:“你不能见她。”
迪亚抓紧妙妮道:“为什么?”
妙妮伤心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无比强盛的光明气息已严重伤害了凯瑟琳,她此刻身受重创,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迪亚讶道:“你说什么?是我伤害了凯瑟琳?”
妙妮点头道:“凯瑟琳告诉我,她曾到大明宫找你,但她那时已被皮朋打成了幽灵。由于畏惧你的光明气息,她只能等到深夜才敢出来呼唤你。但几天前,你贸然闯入她的藏身之所,她因此遭受到严重打击,才不得不逃来暮色森林乞求我的帮助。”
想起凯瑟琳居所的那一声惨叫,迪亚顿时恍然大悟,悔恨如潮水般狂涌而来。
迪亚哽咽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妙妮道:“凯瑟琳返回魔界后接受了暗黑魔君的质询,在皮朋指证下,被定下了隐瞒事实、欺骗魔君的罪名,隧被打入大牢。冬瓜知道你们的关系,也知道这一关凯瑟琳就将永难再见天日,于是他暗助凯瑟琳逃出大牢。然而就在逃亡的过程中,暗黑魔君亲自出马擒回了冬瓜,而凯瑟琳也被皮朋打死,变成了幽灵。凭着坚定的信念,凯瑟琳的灵魂才最终逃回人界。”
感受着凯瑟琳的痛苦,迪亚顿时心如刀割,他渐渐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她现在怎样?”
妙妮叹道:“她成了人界最虚弱的幽灵,所以我只好将她保护在新月神殿中,希望能够找到挽救她的方法。”
迪亚黯然泪下,轻声道:“我能见她一面吗?”
妙妮惊道:“千万不要。”又安慰迪亚道:“你放心,生命长老正在查询复活她的办法,但凡有一丝希望,即便牺牲我的性命,我们也要将她救活。”妙妮将托盘放在迪亚手中,柔声道:“这是凯瑟琳要我转交给你的,她说你自然懂得如何使用。”
迪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大明宫的,因为他的眼睛和心神已完全被圣洁之心和天使之血所占据,再容不下任何物什。他将自己封闭在凯瑟琳的居所,天天对着两个托盘发呆,回想着和凯瑟琳共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哀伤。
梁文秀和火凤从没见过迪亚如此悲伤,隧关照近卫军,严禁任何人打扰迪亚,而火凤也打起精神,协助威特将一应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可急坏了法威尔,他有急事须见面迪亚,但一连几天都被张自达以各种理由拒绝,当真是心如火焚。
这天张自达接到禀报说法威尔又来了,他正待吩咐近卫军阻拦法威尔,又有卫兵来报说法威尔已闯进来了。张自达又急又气,匆匆赶到定天殿,远远地只见法威尔正着急忙慌地向盘龙殿方向急闯,他正要喝止法威尔,话音刚起却又狠狠咽了回去。
为法威尔保驾护航的竟是圣师绿黛儿。他敢得罪法威尔,但即使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得罪圣师啊!
张自达迎了上去,恭声道:“参见圣师。”
绿黛儿脚下不停,点头道:“将军劳心,我们有急事须面见圣君。”
张自达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坠在二人身后急道:“圣师明察,圣后和圣妃曾严令末将,任何人不得打扰圣君,还请圣师不要为难末将。”
他这样说不是拿圣后和圣妃打压圣师吗?话刚出口,张自达忽然惊出一头冷汗,但细观绿黛儿,却见她神情平和,丝毫不以为忤。张自达暗自庆幸,若圣师还是罗得夫,此刻他恐怕就要人头落地了。
绿黛儿边走边说:“我知道圣君非常难过,但若将军为此耽误了大事,圣君恐怕就要追悔莫及了。”
法威尔此时才找到说话的机会,冷哼道:“到时圣君怪罪下来,我固然难脱罪责,将军则更是要人头搬家了。”
张自达不由惊出一头冷汗。
说话间已抵达凯瑟琳的居所,张自达想起火凤的天恩,冒死挡在居所门前,引来法威尔一阵怒骂。两人你来我往,争执不下时忽听房内传来一声沉喝。
“让他进来吧。”
张自达如释重负,忙打开房门放行。
看到绿黛儿也在,迪亚神情一滞,喜道:“你也来了!”
绿黛儿脸色一红,率先走入居所。
迪亚这才意识到失态,忙挥退张自达,请二人坐了下来。
迪亚问道:“有事吗?”
法威尔躬身道:“回圣君,日前格雷大人传来消息,说有人曾在浪国王宫看到过国美等人的踪迹。”
迪亚虎躯巨震,失声道:“什么?”
迪亚平抑下激动的心情,沉声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什么时候?都看到了谁?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法威尔答道:“大概算来,应该在我们收到国美等人死讯后不久。听那人说,叛逃的人几乎一个不漏全在那里,而从他们从事的工作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服务于浪国王廷,但具体从事什么却不是他能臆测出来的。”
迪亚喝道:“此事为何现在才上报于我?”
法威尔忙道:“圣君明察,当时鸿运财团并未收归国有,格雷大人他……他……”
迪亚点了点头。在当时看来,格雷的确没有任何义务为帝国服务。
迪亚的脸色逐渐僵硬,冷笑道:“看来火太郎将我们的‘朋友’全都接收了,他究竟要干什么?”
绿黛儿沉吟道:“也许是觊觎他们的财力,也许是觊觎他们的势力,亦或者是觊觎他们先进的理念,但显然所有的一切都将大大不利于帝国,因为你们不要忘了,国美等人叛逃时带走了大量帝国机密情报,所以此刻对浪国来说,神圣帝国暴露得就像一张白纸。”
迪亚以拳击案,怒喝道:“不错。”
迪亚喝令道:“命令古风等人加速进度,务必早日完成任务。同时吩咐下去,严令帝国各部门保密一切行动,最紧要的是,从现在开始,须小心提防浪国。”
法威尔躬身领命,但却并不离去,上前一步道:“还有一事万望圣君垂怜……”未等迪亚问起,法威尔忽然跪倒在地,戚声道:“露茜恳求圣君见她一面,微臣斗胆请圣君立刻动身,迟了恐怕就……”话未说完,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一地。
迪亚惊道:“发生什么事?”
绿黛儿以手拭泪,哽咽道:“露茜怕是不行了。”
“怎不早说?”迪亚怒喝一声,急急抓起盛有天使之血的器皿向外奔去,情急之下居然忘了使用“大元门”。
侯爵府中,迪亚见到了奄奄一息的露茜,她形容憔悴,正处在昏迷当中,连迪亚到来都不能唤醒她孱弱的意识。
依照露茜曾经透露的药方,迪亚将各种辅助药材浸入天使之血,待药力行开后协助医者为露茜换血疗伤,直忙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完成各项工作。看着露茜逐渐红润的脸颊,迪亚心神放松终沉沉睡去。
这些天来,他沉沦于失去凯瑟琳的痛苦不能自拔,又骤闻露茜将死的噩耗,早已心力交瘁,睡梦中兀自惦念着凯瑟琳和露茜,时时呼唤两人的名字,叫人闻之心伤。
盯着熟睡的迪亚,法威尔不禁心潮澎湃。
露茜和迪亚一对靓女俊男,本是完美的一对,但露茜实在太小了,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所以一直以来,法威尔在两人的交往问题上都持反对态度。在他看来,这个问题至少要再等三年才有商量的余地。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一来迪亚是帝国高高在上的圣君,绝不是他能左右的,如果迪亚要娶露茜,他绝对连半个“不”字也不敢说;二来换血过程中,露茜赤裸裸躺在迪亚眼前,该看的都被看了,除了把她嫁给迪亚,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平心而论,迪亚给法威尔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抛开他圣君的身份不谈,他高大英俊,气质卓绝,更难得是浑身充满了光明快乐的气息,使人一见如故,正是所有女性青睐的对象,即便法威尔身为男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迪亚堪称女性最完美的归宿。
法威尔忽然浑身一颤,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他先前之所以反对两人交往,竟是基于对露茜的爱护,因为露茜固然娇俏可爱,更是史蒂芬家族的掌上明珠,但迪亚却更加出众,他是担心露茜配不上迪亚呀!
“露茜!”惊呼声起,迪亚忽然翻身坐起,神色慌乱。
目睹迪亚担惊受怕的模样,法威尔忽然下定决心,只要露茜平安无事,他就不再阻拦露茜,任由两人自由交往。
法威尔连忙扶着迪亚,道:“圣君放心,露茜情况稳定,此刻正在安睡。”
迪亚吁了口气,到房间看过露茜,叮嘱法威尔小心看护后才恋恋离去。
想起凯瑟琳的牺牲终于换来露茜的安康,迪亚心神稍宽,终再次投身国事。
这一日前方传来战报,冰雪大军兵分两路,一路将盟军压制在雷诺防线,另一路则高歌猛进,现已推进到天下帝国都城——极北城附近。为了拯救濒临毁灭的盟友,雷霆帝国派出强大的援军猛攻风平谷,与此同时,隐匿多时的张扬兵团也终于出现,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渡过丹江,企图回师极北城。
看过战报,迪亚不由冷笑起来。
比起射日大帝在位时,现在的人类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可笑矮人族和侏儒族还以为他们经过数百年的休养生息就能再与人类一决雌雄,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更可笑的是黎雅,她不但邪恶,而且野心勃勃,数百年前就处心积虑地操控凤凰来获取风灵石,自以为拥有了风灵石就可以随心所欲,浑不知人界还有迪亚这个超越人的存在。
迪亚决定给黎雅一个沉痛的教训。
向夜影详细询问了白骨城的情况后,迪亚终于动身进军白骨城。
他们此行有两个任务:一,解救山德鲁;二,夺取风灵石。
行至风平谷,眼前顿时呈现出一个大雪纷飞的冰雪世界,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可视距离绝不超过十米。两人越是深入,身受的冰雪力量就越发强大,待前进至白骨城的地下城入口时,几乎达到了呵气成冰的地步,纵然他们都是实力超强的勇士,依然禁不住叫苦连天。
夜影跺着脚呵了口气,咒骂道:“该死的,万幸我上次来时还是夏天。”
迪亚轻笑道:“地下城中强横生物比比皆是,若冰雪王国连这点抗寒能力都没有,恐怕早就沦陷了。”
夜影点了点头道:“雷军在风平谷外日子怕是不怎么好过啊!”
迪亚冷笑着向那巨大的骷髅头瞥了一眼,沉声道:“咱们进去。”
夜影吃了一惊,讶道:“杀进去?”
迪亚断然道:“当然!”
夜影一愣,随即咬牙道:“我来开路。”
夜影正要一马当先杀进白骨城去,忽被迪亚一把拉住。夜影讶然回首,只听迪亚沉吟道:“黎雅是我们唯一的敌人,为了不伤及无辜,咱们还是潜行进入吧。”
其实,迪亚的本意是想杀进去,以此引起黎雅的注意,好一举夺取风灵石,但看夜影的表现,迪亚就知道他对黎雅相当忌惮,为了不给夜影造成心理上的负担,这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由此,迪亚也对黎雅也有了新的认识。夜影乃大陆少有的高手,而且他一向自负,除了迪亚和傲天,连寒城和罗得夫都不放在他眼里。可他如今竟对黎雅如此忌惮,由此可见黎雅的实力有多么可怕,更重要的是,黎雅手上还握有威力惊人的神器——风灵石,那绝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
不过黎雅也绝不会好过,因为她将面对的敌人恰恰就不是“人”,而是刚刚领悟了“神魔诀”,实力堪比“天神”的存在——迪亚。
第3卷 一统大陆
97 邪恶大祭酒
夜影自然明白迪亚的好意,不自禁羞红了脸,赧然道:“我有‘潜行术’,潜行进入不是问题,可圣君该如何是好?”
迪亚拍拍夜影,佯怪道:“什么圣君不圣君的,自始至终我都把你当作自己的兄弟,如果你再如此称呼,我可要生气了。”看夜影露出感激的神情,迪亚再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只管小心自己,走吧。”
夜影发动“潜遁术”潜入大门后并不停留,他沿路急奔,直奔了数十公里,眼前终于出现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的城墙似乎是用无数白骨堆砌,远远望去,闪烁着嶙嶙白光。夜影长驱直入,似识途老马,不多时已溜至一座巍峨的宫殿前。
夜影回首四顾不见迪亚踪迹,不由着急起来。他自始至终都听不到身后有任何动静,难道迪亚没有跟来吗?正着急时,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
“到了吗?”
“圣……迪亚!”夜影喜不自禁,忍不住脱口而出。
忘情的呼声惊动了卫兵,大队卫兵叫嚷着围了过来,手中还握着探测隐形的装置。
“走!”迪亚抓起夜影,迅速绕过卫兵,一溜烟溜进了宫殿。
夜影感觉自己被一只大手提着,风驰电掣般向前疾飞,虽然近在咫尺,他却依然不能看到迪亚的影子。夜影平生第一次相信了光明神的存在,因为迪亚的实力太过惊世骇俗,他虽然不知道迪亚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但他知道,即使再练一百年,他的“潜遁术”也绝对不可能达到迪亚的境界。
“到了!”
夜影轻呼一声,迪亚立刻停下了身形。
顺着夜影手指的方向,迪亚看到了山德鲁,他身受暴戾的“恒久结界”和邪恶的“轮回咒”的双重压迫,就像被困在摩登高地的冰雪王妃一样,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泪水立刻淹没了迪亚的双眼。
“山德鲁坚信,光明终将驱散黑暗,所以他告诉我,当迪亚出现在白骨城的时候,就是光明到来的时候。”夜影哽咽道。
迪亚握紧颤抖的双拳,沉声道:“我发誓,一定要将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永远埋葬。”
夜影沉重地点点头,道:“不过看来黎雅对山德鲁相当恼恨,她不但将结界布置在宫殿最高处,还派了重兵把守,我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山德鲁怕是希望不大。”
迪亚环顾四周,冷道:“为何要如此小心?我就是要让黎雅知道,她的末日到了。”
该死的黎雅,她破坏了土灵石,圣域因此频临崩溃,在迪亚看来,她就是死一百次也无法弥补自己犯下的弥天大罪。
迪亚的愤怒深深感染了夜影,他本不是个省事的主儿,此刻更是义愤填膺。未等迪亚招呼,夜影长啸一声杀入敌阵,片刻间已将敌人砍翻一地。
皇宫重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夜影刚砍倒最后一个矮人,大批卫兵蜂拥而至。夜影卡住楼梯一刀一个,绝无失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迪亚趁机破除结界,救出正哭得死去活来的山德鲁。
“山德鲁,醒醒……”迪亚用力拍打山德鲁的脸,但山德鲁却依然痛哭不止。
“妈咪……姐姐……”山德鲁扑进迪亚怀中,哭得像个泪人,不一会儿就将迪亚的衣衫打湿了一大片。
迪亚正不知如何是好,大批法系侏儒和牧系矮人跃上屋顶,开始向夜影发动远程攻击。这下夜影可是吃尽了苦头,他虽然实力超强,是大陆有数的高手,却也只能在正面战场占据绝对优势,战系脆弱的魔法防御能力使他不得不将几乎所有的魔法攻击照单全收。然而夜影并不退却,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希望能给迪亚争取些许时间。
绚烂的魔法光影和魔法弹爆炸的声音终于引起迪亚注意,迪亚举目四顾,发现众多法系和牧系敌人正联合攻击夜影,禁不住怒火中烧。
“夜影,你来照看山德鲁。”迪亚大喝一声扑向楼梯,他随手抛出一个巨大的冰球,所有聚集在楼梯口的矮人卫兵立刻被冻结在水元素力场内动弹不得。
夜影趁机抽身而退,扶起了山德鲁。
已达“天神”境界的迪亚终显示出无可匹敌的威力。他接连施放出十数个“烈焰火海术”,速度快到了极点,皇宫守卫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已被熊熊烈火无情吞噬。皇宫顶层顿时变成一片火海,远处未被烈火波及的皇宫守卫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如见鬼般惨呼着逃了开去。
夜影流露出崇拜的眼神,高呼道:“我给山德鲁的护身符被人取走了,现在怎么办?”
迪亚喝道:“再给他佩带一个。”
说话间,迪亚抛给夜影一个护身符,夜影正要把护身符挂在山德鲁颈上,山德鲁忽然疯狂挣扎起来。
山德鲁悲呼道:“妈咪,姐姐,我来救你们。”
山德鲁拔出长剑向夜影刺来,夜影急忙躲开。夜影试图夺去山德鲁的长剑,但山德鲁实力跟他不相上下,而夜影又不敢放手攻击山德鲁,只能依靠敏捷的身手仓皇躲闪,情形狼狈不堪。
眨眼间,迪亚将残余敌人清理干净,他回过头来看到两人的情形,禁不住啼笑皆非。名震大陆的“王盗”何曾如此狼狈过?迪亚随手放出一个水元素力场冻住山德鲁,夜影这才解脱出来,他吁了一口气,放心将手伸向山德鲁的长剑。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夜影刚刚触及长剑的一刹那,山德鲁忽然变得神色狰狞,目光中透射出深刻的仇恨。
“不要碰我的妈咪和姐姐!”山德鲁怒吼一声,一抹红光自身上一闪而逝。
“快躲!”迪亚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