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北上京城
殷六娘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过去，边打开锦盒边道：“要是本小，本公子看不上眼的话，你可得——”哼哼，看不上眼？如果我这把从地摊上以一两（？）银子买回来的匕首还不能入你的法眼，我就跟你姓（呵呵，反正我的姓都是借来的）。在场五人除了我之外都张大了嘴巴，对于盒中的物事感到惊奇不已！这是一个怎样奇怪的东西啊！只见华丽的锦盒中、滑润的丝巾上悠闲地躺着一条盘旋成一团的金色小蛇，大概是因为刚打开时有点冷的缘故吧，可爱的小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身体，继续自己的春秋大梦。“蛇——”尖锐的女声以超高分贝在茶馆中腾起，接着茶馆中乱成一团，女子尖叫声，男人的叱喝声，桌子、茶碗的碰翻声……充斥耳膜。用得着吗？至于吗？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居然会让人害怕，真是岂有此理！女孩子天生怕蛇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像二牛、郝志超还有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伯都这么害怕，就显得奇怪了！为了免除被掌柜的所要赔偿的危险，我接住我们的殷大将军抛掉的锦盒，拉住仍在歇斯底里大叫的殷六娘带着大家赶紧开溜，看到距离茶馆已经远了，才在一个小巷子里面停了下来。“好了，大家停下来吧！真搞不懂你们，至于怕蛇怕成这样吗？二牛，看你一副人模人样，居然这么胆小；还有，志超，平时你不是很稳重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失态！”我还想转向殷大将军训斥几句，但是对方那吃人样的眼睛让我将到口的话缩了回去。“少，少爷，那条蛇在武林中有个名字，叫作‘叮一口’，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马上全身腐烂而亡，被列为百毒之首！”郝志超小心翼翼地凑近我道。“叮一口？”还真是有趣的名字！但是也用不着这么害怕吧？现在它还在，算是，冬眠吧，根本不会出来咬人！更何况据卖给我的地摊主说，只要在它身上滴一滴自己的血液，它就不会攻击我了。虽然我不至于完全相信那个摊主的话，但是现在没有危险是十分肯定的事。“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殷六娘胀红了双颊，显得很是可爱，可是声音就不那么动听了：“你有没有武林常识，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随便拿出来？”面对着盛怒中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你的嘴巴然后低下头，不管是不是认错；最好装出一副十分委屈而又悔过的表情，那么女人也许会一时心软放过自己。这可是经验之谈！果然，殷六娘骂了一会儿，不知是累了还是同情心发作，停下来道：“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以后别来烦我就行！（转向一边的中年男子）白伯伯，让您见笑了，侄女还是先陪您回去吧……”咦！那可不行！本来这一次就是为了这位仁兄而来的，怎可失去如此大好就会。于是再三挽留，进而为刚才的事赔罪，哪知殷六娘铁了心肠不理；还是中年大叔有长辈的风范，告知了我他的姓名——白玉典。（46）打家劫舍？白玉典？白－玉－典－咦，白＋玉－典（点）＝皇！难道这位仁兄是皇族之人？呵呵……撞大运了，如果处理得好，我就可以在朝廷中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且有可能是当今皇帝的“大靠山”！单凭这人的气势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呵呵，照此想来，我可不能得罪那位殷大将军喽，反而要巴结这位在朝廷中圣宠正荣的大小姐！回去的路上，二牛就开始他这十多天来的一贯抱怨：“真是无聊死了！还不如我们在莽牛山快活！”唉，人呐，就是犯贱。你说平时二牛他们山寨拼死拼活就为了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倒好，衣食不愁还有零花钱花，哪一样亏待他了可他就是想着以前的强盗生活。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我无言！但是现在我已经忍受不了二牛的罗嗦，一口回道：“那我们今天就去干一件大买卖！”说完，不管呆愣着的两人大踏步向前而去。做出以上决定其实并不是单纯基于二牛的原因，在到京城之后我就反复思量该干一件什么大事来吸引全京城的视线。而二牛的抱怨则给了我灵感，于是在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打家劫舍”！当然打家劫舍也要讲究非常。我们要选一个贪官，而且是大贪官；此外，他的官职不能是最大的，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不能太小，否则根本不会有人去关心。至于想要知道谁是我们的理想对象，问我的九门提督副使朱师叔最好，但是我怕泄露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的好。另一个就是从民间打听，而最好的场所当然是烟花之地了，像当初在红楼我可是每天都会为一些江湖客提供一些最新的消息来赚些外快呢！打发了二牛和郝志超这两个跟班，一个人孤独地走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还真是有一点苍凉的味道。无聊之下，向人打听了八大胡同的位置（由此引来路人的侧目，真是尴尬不已），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明清两代全国闻名的烟花之地。当然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即使我不担心染上什么怪病，也不会看上这里的货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每天对着像香香她们这样特色各异的美丽女子，哪还会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我这一次到八大胡同，一是为了见识见识这闻名已久之地，可是说是一种时尚吧；二是为了在这龙蛇混杂之地，听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我要在这儿扎根，不了解这儿的各色人等是不行的。当然其中还隐含一个组建自己情报网的目的，毕竟朱长老的情报虽然好，但我不可以长期跟他接触；而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甚至发展自己的势力，情报是极为关键的一个环节，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八大胡同当然不是仅仅局限在字面上的意思，实际上它是位于北京城东一片宅院，总面积大概在皇宫的十分之一左右，是以青楼为主各类酒楼店铺为辅的综合性商业区；人员混杂，在这儿你可以看到皇孙贵族，也可以看到地痞流氓，而且小偷横行，各种非武林性质的帮派占据八大胡同的各区，类似现在黑社会的行当。不过他们可是敬业得很，自己要每月交足保护费就可以让他们辖区的青楼稳稳妥妥的；如果想在里面找个姑娘，那得自己花钱（男人嘛，总是最在乎面子，如果嫖妓不给钱在这儿可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对于这一点，我是大为赞赏的，像如今那些黑社会不仅要收保护费，而且对于他们看上的姑娘索需无度，那些可怜的女子真是悲惨至极。以上乃本人偶尔在看到台湾地区的一则报道而发的感慨）。“哎哟，这位公子，看您面生的紧，大概是第一次来捧场吧。我们这儿的姑娘可全都是数一数二的俊俏人儿，奴家保证为您找一个——”风骚无比的老鸨用她那可以掉下几斤粉来的老脸贴过来，让我一阵恶心；她跟红楼的“妈妈”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给我找一个这儿能说会道的姑娘来，至于其他的，我有事再找你！”我赶紧打发她走，真是受不了！“呦，公子还真是会挑人！我们家翠翠不但是个能说会道的可人儿，容貌技术更是一流……”掂着手中的一锭大银，老鸨眉开眼笑地去了。我在房间中悠闲地喝着茶，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烟花之地的酒食在任一个地区都算是一流货，这恐怕是因为这儿招待的通常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缘故吧。就像现在我面前的茶点酒食，即使在京城也是高档货；粗略算算，这些共值十多两银子，这当然是老鸨有敲诈我的原因在内——当我是冤大头了！当然想要获得信息还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在青楼，能给多点就应该尽量给多点，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只是角色反过来了而已。“笃笃笃……”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敲门声。 “进来——”一个打扮妖艳，全身上下只穿则轻纱的女子掩门进来，行走时特意突出自己的胸部想要来吸引我这个“贵公子”。“贱妾翠翠参见公子，祝公子万事如意！”还真是能说会道，马上就用上了。“不必多礼。这锭银子你拿去花吧，我只想知道一些京城中的事情而已。”一锭十两的大银落在她的手上，没有寻常欢场女子的欣喜若狂，这位翠翠眼中充满了疑惑。看来她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必怀疑，我只是刚来京城中做生意，想要了解一下京城中的形势，别不好得罪人都不知道！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我淡淡地道。“公子想要具体知道些什么，奴家会一一道来。”翠翠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欣喜地道。整个下午，我都在聆听京城的各大势力，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兵部尚书严大昌。严大昌身为兵部尚书，不知为军士着想反而想尽方法克扣军饷，在军中的声誉简直一塌糊涂。据闻曾经一度的山海关士兵造反就是因为他一年不发军饷的原故，可这件事居然被他凭着广袤的人脉压了下去。呵呵，现在碰到我手里，我要让他求生不得……回到客栈，我将二牛、孟达他们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议，研究怎样打劫严家。在会上，二牛侃侃而谈将以前自己的强盗经验广为传播，获得了与会众人一致赞赏，于是担任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孟达为副。原则定为将严家能够搬走的财物一定要搬走，该杀的人一定不要放过，该救的人一定要救出（因为听说严大昌前两天抢了几个美女），此乃“三定”政策也！这一夜自子时之后，兵部尚书府中哭喊声不断，烽烟四起，惊得周围居民夜不能寐者数以千计……第二天，严家被劫兵部尚书严大昌等十五人被杀的消息传遍京城，而朝廷高官们得知消息后都是脸色大变，迅速地赶往皇宫——
（45）美女怕蛇
皇宫养心殿：“怎么不说话？嗯？平时你们不是有说不完的话妈吗？”皇帝陛下抬眼扫了一下底下的群臣，气就不打一处来：“太师，你说！”明朝设立太师、太傅，一般说来，太师管理政治，而太傅则管理军队。而治安则算是政治的一个方面，因此，我们的皇帝陛下首先询问的当然是失职的太师。“陛下，微臣失职；但是严尚书的案子却另有可疑！”太师暗暗擦去额上的汗珠，继续道：“现在京城中传闻严尚书被抢家产总共一千多万两，由此可见，严大昌实为我大明的一大蛀虫！而我大明仍存在着巨大危机……”虽然不愿，但为了转移目标，太师不得不将话题引向腐败这个大家都避之惟恐不及的问题上。“一千万两！一千万两！太师你可知我朝一年的税收有多少？”“少”自几乎是皇帝喊出来的，而且声色俱厉，让底下的群臣齐齐打了个冷颤。“去年我大明总共收入白银五亿六千多万两……”看到皇帝的眼睛，太师再也说不下去了。“那就是说只要五十六个朝廷大员的家产就会抵上我整整一个大明的国库收入了？”没有人敢回答，因为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长这个马蜂窝。……具体朝会怎样，人们不得而知。但据朝廷后来的一连串举动来看，皇帝陛下并不打算放过那位（伙）为民除害的盗贼，全城上下都在搜索凶手的形迹，人心惶惶。（47）选定职业而我们这一边，抢劫了大量银票之后，我们恢复了原来的安静生活，现在我可不敢有什么行动，只是和老婆们享受这生活的美好。但是几天之后，等风声过去了，我开始了在京城的真正事业。而既然要在京城大展拳脚，那么我们必定要选一项行业作为我们发展的基业。在我的考虑中，京城原有的那些行业根本不适合我们，首先是因为在京城任何一个行业必有既定的规模与商家各自的市场占有率，一旦我们踏足这一行业，必将受到群起攻子的危险，让我们在开业初期就寸步难行，陷入泥沼；其次，即使没有上述的原因，想要在技术、信誉基础深厚的各商家面前分得一杯羹，仅仅凭借着现在手上的力量，根本无法和别人竞争，这就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焉能不败！最后一点，我可不想在与别人的无止境竞争中浪费自己的青春，干大事就应当有干大事的气魄，否则只能让这些俗务捆住自己的手脚，因小失大矣！在京城建立门派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也不太实际！这当然是因为朝廷忌惮武林的缘故，相传太祖皇帝朱元璋原先也是广结江湖豪杰，并以此夺得了皇帝宝座；但是，“鸟尽弓藏”，原先被皇帝倚为肱骨的江湖人士一下子变成了逆贼，什么“开国功臣”，都离之远去；其中的一些有功之臣更是遭到了秘密屠戮，而武当派只是近年来因为当今皇帝崇尚武力缘故慢慢在朝廷中得势。但即便如此，在京城重地，武林门派还是不能够立足，当然暗中成立的就多得去了。当初还有几个门派不信邪，堂而皇之在京城开宗立派，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全派一夜之间被消灭殆尽。于是，武林门派纷纷将自己的分舵或者门派迁出京城，又或者转入地下，成为“密探”。我当然也不会傻得去成立什么武林门派，即使能够成功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各方注意，那就违背了我低调行事的原则。所以，在我的构思中，现在要成立的是一个商业机构，那么不单要容易得多，而且也不会引起那些武林人士对我们的注意，特别是那些曾经去过红楼并且认识我的人。基于以上原因，我决定开创一门别人不曾涉及过的行业，而且是一门适合于我们的行业。首先我想到的是“镖行”这一古老而又重要的行业。毕竟我们是习武之人，如果真要让我们去每天像一个小二哥般去“热心”地招待客人，我想大家都忍受不了，特别是一刻也呆不住的二牛和整天想着修炼武功的孟达。想来想去，最后还是香香提醒了我。年岁已大的香香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在意容貌的人，但是女人的爱美之心加上早就从我这儿得知“天欲宗”有驻颜之术，这几天便向我要求教她（以前香香根基还没有稳固，不能够修练这一心法），于是我想到“天欲宗”的很多密术都能保持容颜不败，如果投运到市场上……呵呵，可以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格局。京城中成千上万的贵妇、小姐为了购买或者请求让我们施展驻颜之术，那种人山人海的局面真是比得上战场的残酷！（注：其实民间也有这一类的工作者，当然多为妇人。她们凭借着一根棉线，一些由蛋清制成的面膜为那些夫人、小姐们进行“修面”；棉线在脸上滚动以消除皱纹，蛋清制成的面膜能够滋养肌肤，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当然在宫中，这种美容方法要精细得多，往往还有那些御医们配置的丹药和药膳为辅，可以令那些皇后、贵妃们保持容颜，得到皇帝的宠幸。）当我说出这一构思后，香香、小幽和小兰三女拍手叫好，纷纷为我出点子，甚至她们希望自己成为其中的“大师”。至于购买房地，训练新手的事完全教给她们就可以了；香香善于交际，谈生意，而小幽和小兰两人对于“天欲宗”的养颜之法熟悉得很。可谓各尽其责！现在剩下的只是拿到工部衙门下发的一张“经营许可证”就可以了。考虑到要缓解与殷大将军的关系，我决定顺便向殷六娘求助，当然说客是这一帮目前精力过人的娘子军了。商定一切，第二天我们举家前往殷府拜望殷大小姐。接待我们的是殷家的大总管殷大盛。殷大盛是跟随镇国大将军的父亲也就是殷六娘爷爷在沙场上存活下来的少数将领之一，因为报恩的缘故在退役后自愿留在殷府当了一个大总管。因为其身份特殊，殷家上下都对这位老人很是敬重，见面时总要恭敬地称呼一声“殷老”！可以说他是殷家的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物。这一切当然是我早先就收集到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在下杨恭，拜见殷老！”看着这位脸上布满纵横交错伤疤的老人，我由衷生出一丝敬意，态度也变得严谨无比！“殷老”用他那双昏沉沉的“老眼”瞟了我一下，间中闪过一丝精光，之后默默在前面引路，将我们带到一座很是优雅的庭院中。想不到在军中威武不凡的殷大将军的住地竟是如此的雅致，让我看到时微微一呆。而片刻之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殷六娘则更是让我们差点掉眼珠子。不同于骑于战马之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不同于那个穿着白色长衫、一副潇洒之态的偏偏美公子，此时穿着粉色宫装、披着一头修理长发的美丽佳人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强烈的反差差点让我合不拢嘴。不过本公子是经过香香、小幽和小兰这三位各具特色的美女熏陶过的，抗拒力大大增强，马上收拾心情，拱手行礼道：“在下杨恭携家人见过殷小姐，还恕杨某不请自来之罪。”我一开口，其他人跟着行礼，就是阿三和阿强这两个小子都依照先前叫他们的姿势行礼，不过动作有些生硬罢了。“哎呀，几位姐姐如此大礼小妹怎当得起！”不等香香她们福下身，殷大小姐已然扶住她们，之后自己盈盈拜下，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们是感情深厚好姐妹呢！但是我知道，其中绝大部分是做给我看的以报复前些日子我对她的“惊吓”。三言两语，香香三人连同一位小花被请进了殷大小姐的闺房，连带着阿三和阿强也都被几个侍女带下去玩儿了，只剩下我和殷大总管呆愣在院子中。我无奈地朝殷大总管露出一丝苦笑，相对的殷老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笑意，仿佛是在偷笑我的吃瘪。看来殷老还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嘛，而且仿佛对殷六娘有一种对待孙女的感情，这恐怕也是这位孤独的老人在自己的老主人逝去之后仍呆在殷府的原因吧。至于香香她们究竟跟这位殷大小姐谈了些什么我是不知道，而且据小幽的说法这是她们四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不过我的预定任务还是完成了，拿着殷大小姐那张写给工部衙门的小纸条，我顺利得到了一张可经营除黄金、军事武器等少数国家特定行业之外的所有行业的“经营许可证”，而香香也在菜市场附近的“大栅栏”那儿找了一处能够容纳千多人的大宅院，小幽和小兰则是训练了一批女子，普通的美容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她们来完成。一切砥定，接着郝志超带着自己的“三剑门”和二牛的那伙山贼分批来到京城，我们实力大增；又十日，前去平遥接钱灵秀的一行人也回来了，只不过比我和钱灵秀之间的约定晚了五十天，不，是两个月。想来现在钱灵秀必定是恼怒非常吧，现在还是躲着她为妙！现在，我们总算是在京城中有了一个安定之所，并且亲戚家人全都聚到了一起，美容院也将择日开业，一切的一切都将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这是我们在京城踏出的第一步！（48）杨氏美容院“杨氏美容院”的盛况绝对是京城的一大胜景。不过现在我已经把全部精力从从这方面退出来以应付钱灵秀这些麻烦人物，所有的工作全部交给新近训练的几个聪明善良的女孩子（她们都是香香她们从京城外穷苦人家买来的，没有任何背景问题，而且忠诚度很高），这也是我们一早定好的计策，不然照这个样子我们自己不要累死。当然交给他们的只是一些表层功夫，这也算是防止技术外传的一个办法。不过如果朝廷能够设立专利，那就更好了！（呵呵，完全是开玩笑……）
（46）打家劫舍？
现在我正面对着钱灵秀的责问：“你不是说，到了京城之后就马上会接我们来吗？为什么等到现在？还有你为什么把这个烦人的小家伙交给我们照顾？”说完，瞪着一双美目等待我的答复。看那架式只要答案不如钱大小姐的意，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一边的香香她们并不知道当初我和钱大小姐的约定，因此现在眼中充满着怀疑的神色。“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香香来了以后，温柔贤淑的她就成为了三女的领头人。你看，现在“呵呵，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明白了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众人齐摇头，除了钱大小姐满脸胀红，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噢，不明白？没关系！我要你们知道我自己明白就行了——哎呀！你干嘛打我？我……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飞身闪过钱大小姐扔过来的坐垫，再接住扔过来的一个花瓶（那可是值十辆银子啊），再接着——落荒而逃。再呆在这里恐怕小命不保，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哼哼，还是我机灵，在母老虎发威之前跑了出来，不然脸上肯定布满虎爪。前堂仍是不一般的热闹，不过相较于前两天还是有所改观，这当然是本公子的神机妙算喽。因为我将前来美容院的女子分作两堆，一边是普通的百姓，一次美容的花费是三两银子，这还是人们消费得起的；另一边是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女眷，每人每次收费要白银三百两。也许有人会问，这种定价难道没有人有意见吗？难道真有这么蠢的女人会接受这种价格吗？当然，起初也有人对价格不满，但是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效果之后，再也没有人探求这其中无谓的意义了。即便如此，每天要求三百两一次的美容者还是多如牛毛，谁叫京城有太多的关，有太多的女人要靠脸蛋来拴住男人的心。但是我定下的规则，每天只接待各十五位两类不同的客人，并且发放铁牌让人们预先定购。看门的是二牛，自从闲下来之后，二牛就天天喊“闷”，所以保卫工作就交给他全权负责，反正他多的是精力。由于我暗中指点的缘故，实际上由于铁牌的争抢十分激烈，往往从二牛手中送出去的铁牌最后变成上千两的价格（有些人是一大早帮别人购买，再转手卖出利润十分可观）。为了杜绝这种情况，想要购买三百两铁牌的人必须持有其主人的铭牌或者拜帖。“让开，让开！”一个壮汉推开前面排队的几人（几乎都是那些大户人家为自己的主子挨站的），气焰嚣张地奔到二牛面前，一双铜铃大眼盯着好一会儿，脸上因为激动现出一片潮红。二牛当然是不好惹的货色，所以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就在所有人认为他们快要干架的时候，那个壮汉突然“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难道是太激动的缘故？我想不大可能吧。“师父，请收我为徒！”在众人的惊讶声中，壮汉立马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之大令所有人钦佩！寻常的礼仪中间，真正磕头的地方很少，也并不是很郑重，最多只是做个样子、摆摆过场而已。像这样的磕头还真是很少见，不过由此也可见壮汉拜师之心诚。原本处在紧张气氛中众人不知不觉间松了一口气，当然也有些幸灾乐祸者却是心中暗暗感叹少了一场好戏。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关心着事态的发展，想看看同样是魁梧大汉的二牛如何处置这件事，即使是我心中也充满着好奇。“唉，哎呀，这位兄弟你快起来！你给我磕头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快起来,快起来……”说着把跪在地上死赖着不起来的壮汉硬生生地给拉了起来，谁叫他技高一筹呢。“师父——”壮汉还想开口，可是二牛早已出手如闪电，扣住了他的哑穴，令这位一心拜师的汉子想要开口却是有心无力；但是在外人看来，是二牛将这位壮汉“扶”起来之后搀着他回了内院，这样的举动不言而喻就是答应了拜师者的请求。众人感到很是无趣，原本还以为有一段精彩戏段，哪知却是如此容易地结束，人群也渐渐散去……我跟在二牛他们身后，想暗中看看这小子（呵呵，实际上二牛要比我大好几岁）到底要怎么处理，好奇心人皆有之嘛。“好了，这儿没其他人，把你为什么想拜我为师的原因告诉我，也好让我考虑考虑。”这时的二牛直像是一个“救世者”。阿弥陀佛……于是这位叫做金刚的汉子开始了他和他们的故事。世上有穷人就有富人，同样有富人也必有穷人，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除了那个理想中的大同社会。虽然京城中的有钱人数不胜数，但是同样的穷得没饭吃的人也是不在少数，特别的是他们中有一类人，称作“遗弃之族”，意思是介于乞丐和平民之间。实际上他们是比乞丐更为悲惨的一个族类，大部分成员是战争中的战俘和那些罪犯的后代，现在其中最大的人也不过三十岁。虽然现在他们拥有了自由，但是在世人的眼中，特别是官府的眼中，他们还是耻辱、低贱的代名词。特别是他们脸上刺的“罪”、“犯”两字将他们完全与人类社会隔绝开来，比之乞丐还可以从那些善心人士那儿讨得一些剩饭剩菜更为可怜，他们只能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从饭馆外的食桶内、大户人家的门外拣一些可食之物，又或者依靠手中简陋的器材到深山里去抓些小兽类。人们有了共同的目标、愿望之后就会团结在一起；他们也正是这样，因为共同的悲惨遭遇，三三两两聚集到一起十多年后的今天成了现在的“遗弃之族”。听完金刚的叙述，我感到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温润的东西想要出来，这是我自十年前就不曾再有过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将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现在我心中正闪过一个个能够帮助这个可悲族类的办法，可是被我的理智一一否决，最后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方法显现在我的面前。二牛看来对这个自己的崇拜者也是毫无办法，嘴张了好几次却是没有说出任何话来。英雄的出场总是恰到好处！当我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二牛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知道有我在的时候没有任何难事！我步向仍处于自己悲伤回忆中的金刚，诚恳地道：“这位兄弟，既然你和他们是同一类人，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点，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怀疑金刚说的一切都是谎话，只是心中有些奇怪。“其实我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遗弃之族’，我只是被他们救的一个可怜人罢了！”脸上一片哀凄，想来这位仁兄心中也是有着无尽的痛苦。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我再次开口道：“那么兄弟你要拜花兄弟为师是怎么回事？据我看来，兄台虽然没有修习正宗的武功，但是孔武有力，想来一般的事难不到兄台——”“杨公子慧眼如炬！（呵呵，此时听来还真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谁不爱听好话呢？即使是我也不能免俗……）若是寻常事情在下相信还能处理，可是十天前我们‘遗弃之族’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来虽然“遗弃之族”时常躲着不见人，但还是有人会偶尔看到他们的踪迹。而“遗弃之族”之中的一位叫作“连一屏”的小伙子正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京城郊区一位善良美丽的农家姑娘雪儿；两人瞒着双方的亲人私下来往，并且到了私订终生的地步。但是有一天厄运突然降临在这对可怜的情人身上，当朝太傅（杨忠鉴）之子杨忠易在一次郊游的时候看到了雪儿，一时惊为天人，命令手下家将把这个柔弱的女孩抢到府中，威逼利诱想要让她屈服；但是雪儿对于爱情忠贞不渝，抵死反抗……距今已有四天了！四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也可以让一对相互爱恋的情人天人永隔。完全冷静下来的我，知道现在的要务是尽快救出那个可怜的雪儿，至于其他的事则慢慢考虑不迟！转眼间我下定了决心，吩咐二牛马上让呆在后院的孟达众人行动，救出那位可怜的姑娘，当然前提是不暴露身份。二牛听了我的吩咐，马上高兴地答应，虽然在这儿干保镖的活，但是真正需要动手的时候还是不多，只是偶尔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前来捣乱让他稍稍泄掉些火气而已。大白天的行动当然不便，也不敢！要是他们叫来了城卫军那事情可就糟糕了，即使我有把握在他们到来之前解决掉麻烦。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太师府里就有那么一两个武林高手坐镇，那不是就亏大了？况且孟达他们的存在也算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再怎么说我也要尽量保证自己的老底不被发现，这是做好事的前提。我可不会像那些头脑发昏一心想做大英雄的人一样，只顾意气用事，那是蠢蛋才会有的行为！（49）遗弃之族入夜之后，孟达他们一行五人身着黑衣由金刚带领着来到了太师府附近。金刚指着太师府的后院道：“根据我这几天打听到消息，雪儿被那个王八蛋关在后院的一间独立小楼里，楼前有一个大池塘，很好找！”“好了，金刚兄弟，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说罢，对着身边四人一挥手，如狸猫一般窜进两人多高的围墙……等到孟达他们走了好一会儿，太师府内才传出一片喧闹声，哭喊声。这些都是孟达他们回来后告诉我的，虽然没有亲身参加，但是说到孟达亲手将那个纨绔子弟变成太监处还是让人爽快不已。原来孟达他们到了那幢小楼时，刚好碰到那个杨忠易忍不住耐性想要把雪儿来个霸王硬上弓，更是通过送饭的女佣人将雪儿手中用来威胁他的小刀给没收；看到这一幕的他们理所当然地将罪魁祸首给制住，并且很不小心地伤了杨家赖以传家的命根子。
（47）选定职业
我们一行人跟着金刚来到了“遗弃之族”藏身的西山，在那儿我们见到了雪儿的心上人连一屏。这是一位身材消瘦的年轻人，虽然看样子有点弱不禁风，但是眼中神光闪闪显得很有精神。接下来无非是一出两人抱头痛苦的常景，对于这些我毫无兴趣，因为时刻保持快乐的心态是我从医书上看到的长寿秘诀。我要找的是“遗弃之族”的族长，被他们称之为“赵叔”的一位中年人。在“遗弃之族”中，人们的年龄普遍地很低，这是因为艰苦的环境让老一辈人物要么早早地病死，要么根本没有长辈（也就是说长辈们早已被朝廷处决了，留下他们只是因为大明律例中规定十岁以下的孩童不会因为父母的罪过而受到连坐之罪），所以四十多岁的赵叔因为“德高望重”的缘故被一众年轻人拥护为族长。看到赵叔的第一眼，我认为他根本是个当族长的绝佳材料，这倒不是说我仅仅凭着一面之识就可看出他的内在才能，而是赵叔的样子给人一种无比的亲和力；就像现在商场中有时往往培养一些有着亲善面貌的公关人员，亲和力是交际中的十分重要的一环。双方叙过礼仪，分宾主坐下，虽然屁股底下只是简陋的树桩而已。“谢谢杨公子派人将雪儿姑娘救出来，在下代表一屏谢谢杨公子的救命之恩……”说完就站起身给我来了个大礼，让我惊惶失措下赶忙避开，这不是折我的寿吗？“族长，您太客气了！”我赶紧还了一礼道：“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再说杨忠易那个混蛋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这次只是连前帐合起来一块儿算罢了。不过这次来，我是想和贵族合作的！”“哦？不知道杨公子想要和我们合作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到，肯定不会让杨公子失望！”赵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好！族长就是爽快，其实事情非常简单，只要让贵族的年轻人为我工作而已（这时赵叔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当然我也不会亏待大家，首先我会想办法把大家身上的刺字都去掉（这时的赵叔他们嘴巴张得老大，呵呵，在我意料之中）；其次我会教大家武功，让大家再也不会受人欺负！族长，您看怎么样？”一阵沉默！不，应该说，一阵呆滞！首先，去掉脸上的刺字这可以说是全族人许久以来的愿望，谁不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人应该有的的日子，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人，即使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生活在逆境中的人们他们的要求真的是不高，就像现在非洲有些地区的民众心中最大的愿望只是吃顿饱饭，能够喝到足够的水而已……）；其次学那些武林人士才能学到的武功，这更是天方夜谭般的吸引人，即使是有钱还不一定学得到的。也许是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族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点头道：“我们答应！当然答应！怎么会不答应？！”很快地，我和族长的协议内容传遍了“遗弃之族”，整个山头上传出一片欢呼……过了一会儿，很多人聚集过来，其中包括刚才哭得一塌糊涂的连一屏和谭雪儿；不过，此时两人站在一起满脸的幸福，还真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此时连一屏站出身来，接下来就是我最讨厌的磕头大礼，这一次我在连一屏微微弯了腰时就拂出一道真气，阻止他的行动，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俗礼，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整天挂在嘴边的！”“是，我明白了！”连一屏郑重地点点头，仿佛这是命令一般，还真是伤人脑筋。不管怎么样，与“遗弃之族”的合作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们脸上的刺字对于“天欲宗”来说只是小儿科，而且原本我也有一种打算想要在美容院内推出去疤的美容膏药，但是又被我否决了，原因是经济因素。（相信学经济的人都知道，想要让一家企业获得最大盈利，就要使它的成熟期＜包括成长期＞越长，最好是有无数个攀升；如果像我原先考虑的那样，连续推出轰动京城的成果，那么以后的成熟期明显要短得多。）脸上去除了“耻辱”标志的“遗弃之族”几天下来，精神、身体状态都明显好转，再也找不到任何颓废的表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过正常人的日子也许就是他们这一生最大的期盼了。当然他们也搬出了西山的那个小山头，总共七百多人住进了我在郊外找的几所大宅中，虽然有些拥挤但还是可以凑合，毕竟再苦的日子他们都忍下来了。在“遗弃之族”中女子很少，总共只有五十多人，最大三十一岁，最小的只有十二岁；照我的计划，这些女子都可以学习美容技术，当然也要学些简单的武艺，以后作为“杨氏美容院”的骨干。而其他的年轻男子我会教给他们武功，挑出其中一部分机灵的，共一百零四人，作为京城情报网的班底，其中以连一屏和另一个叫作江翠山尤为出色；其他五百多人则是作为孟达他们的预备队，他们以金刚为首，如果是小任务的话交给他们就可以了，现在孟达他们的身份到底是很敏感。传授武艺的事我让孟达全权负责，但是基本功却是由老李采众家之长整理的一套男女都适合练的“太阴心经”，本质上还是属于道家范畴，因此将来根本没人会想到他们其实和魔门有任何关系。即使我的身份被发现也不会影响到我的情报网和势力的发展。一切就绪，就等孟达他们的训练水平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半个多月不见的殷大小姐突然来访让我有些吃惊，但也不得不“热情”接待。“稀客！真是稀客！”面对着脸色不善的殷六娘，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不知殷大小姐前来鄙号有何要事？”“哦？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这儿了？”殷大小姐眼光流转，看着我神秘地道：“其实啊，我只是来看看香香姐她们的。怎么，不欢迎？”“欢迎，当然欢迎！”话虽是如此说，但不知怎地，我就是感到十分不舒服，像是被算计了一般。看着殷六娘和香香她们打成一片，并在那儿交头接耳又对着我指指点点，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种种信号显示，危险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甩甩头，将脑中那种被蛇盯着的感觉甩去，直面惨淡的人生是勇者的先决条件。虽然我并不想做一个勇者，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尽量学一点勇者的勇气吧。“夫君——”是香香的声音。来了……“噢？香姐，有什么事吗？”我露出虚假的笑容温柔地问道。“没有什么大事。（相信才怪！）只是殷妹妹想要请你去给她的干妈做一项美容服务，夫君认为如何？”看着香香期待的笑容，我有什么话可说呢！谁叫香香天生是一个大好人，大善人，只要是姐妹的事情，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这也算是一种溺爱吧。“没问题！”我再次露出虚假笑容，可是实际上比哭还难看。“那你要好好听殷妹妹安排噢！”说话的同时，香香为我整了整衣领，简单的动作中透着柔情蜜意。唉，这就是我的好妻子啊，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丈夫卖给了大恶魔，呜呜……“嗯……”无言中。（50）大明皇后“怎么这么慢？快走呀！”我恋恋不舍地穿过大堂，跟上前面得意洋洋的殷六娘。“是！大－小－姐－”我这时只能咬牙切齿地忍受着殷大小姐的嚣张气焰，谁让我已经答应香香不能“欺负”（？）“柔弱”（？）的殷大将军呢！跟着殷六娘跨上那辆华丽的马车，心中惴惴不安，天知道她会怎样报复我这个苦命人。但是鉴于男子汉原则，我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害怕等等负面表情，总是“堆”着笑容坦然接受殷大将军的安排。实际上如果是为人美容的话，根本用不着我这个“大老板”亲自前往，而且照规矩也应该是“她”来美容院才是；可是谁叫人家的干妈是当今皇后，也是皇帝陛下最为宠爱的一个呢！“我们这是进皇宫？”我想确认。“那倒不是。干妈正在我家呢；她老人家听我说你开的‘美容院’挺不错就想来试试；刚好开春皇上到围场狩猎，干妈闲着无聊就找我来请你了。”看着我，一副得意的样子，好似在说“这可是我给你找的好差事”、“不要让我失望”！虽然对于殷六娘明显是为了消遣我成分居多的作为有些感冒，但是转而一想，也好，再为自己找一个大靠山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于是一路上兴致高昂起来，与殷六娘说说笑笑，倒也并不寂寞。看着眼前的女子，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本应该雍容华贵的一国之母。当今皇后徐氏可谓是一代妇女的典范，她采辑“古圣先贤”关于封建女子品德的教诲，于永乐二年(1404)作《内训》，乃是名传千古的人物。所有的传闻应该是让人想到一个母仪天下的女子，可是现在我眼前的她却是表面上形容色衰不提，这倒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内在早已失去了生命的色彩。经过我“气”的探测，发现徐皇后全身筋脉淤塞，五脏衰竭，隐隐透着黑气。所有的这一切表明徐皇后长期被病痛所困，要不了几年恐怕就会魂归幽冥。既然知道了原因，我当然了可以对症下药，即使我不是正宗的大夫；实际上徐皇后的这种病，只要功力够深，就可以把淤积在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恢复生命活力（咦，怎么越写越像广告了？罪过罪过……）！“你就是六娘经常提起的杨恭？”皇后温和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正是草民！”虽然疑惑殷大小姐为何时常提起我，但我是赶忙行大礼；当然在我意料之中，皇后的一声“免礼”让我还没碰到地面的双膝马上变直。当然这一动作没有瞒过眼力惊人的殷大小姐，让她在皇后身后嗤鼻不已。
（48）杨氏美容院
“听六娘说，你开了一家美容院，朝中大臣们的女眷争相前往，热闹非凡，这可是京城中少有的景观呐！”皇后好似对这些有所认识，嘴边泛起慈母般的笑容。“确实如此！”善于察言观色的我当然知道皇后娘娘对这个很感兴趣，只要是女人没有不想青春美貌的，即使是仙子也不能免俗，何况人乎！因而放心大胆发言道：“依娘娘的容貌，要是经草民略加修饰，配上草民研制的美容膏药，保证娘娘比现在美十倍！”这倒不是我夸大其词，主要是因为宿疾的缘故，徐皇后比平常人苍老了些，恐怕是宫中的那些御医、美容大家的存在也是毫不济事。“哦？真有这么神奇？”徐皇后眼中露出了浓重的兴趣。“这可是真的！”此时殷六娘插嘴道：“孩儿亲身体验，杨夫人送了孩儿几瓶膏药，用过之后脸上的皮肤光滑了许多，连以前打仗时候留下的一条小伤疤都不见了呢。”想不到殷大将军居然会帮我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伤疤，那不是只有香香她们才有的除疤膏药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的手里？“怪不得——”徐皇后摸摸殷六娘滑嫩的脸蛋，惹得殷大小姐一阵娇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干妈还只以为你这丫头是越长越漂亮了呢！”看着母女俩娇笑的样子，我心里微微一动，上前道：“皇后，不知您想要治标还是治本？”“那当然是治本啦！”徐皇后眉头微微一皱，道：“听你话说，难道这美容一事也成了治病？”“然也！其实草民目前采用的方法只是治标而已，虽然表面上有人变得美丽多了，但内在还是差得很，归根结底在于营养不调，导致面容的憔悴或者其他；其实真正的方法应当是，用药调理身体，再加上正确的饮食，那才是根本之道。可惜草民对于药理不是很精通，所以只能按照祖传的方子配药制成美容药膏而已。”我微微叹了口气，神情中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既然如此，你如何能够替本宫治本？”徐皇后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其实皇后的病因不在于营养不调，而是因为宿疾的缘故，导致五脏郁积大量毒素，故而在形容上现出苍老之色！”我看到皇后眼中明显的震惊神色，看来我的判断正中要害。我继续道：“虽然草民不通医理，但是在下学过几年内功，只须用内力将皇后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皇后定然身康体泰，精神焕发；再加上草民的药膏，年轻十岁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此时皇后脸上欣喜之色再也明显不过，二十多年的老毛病如果能够根除，那是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啊！原来，当年朱棣在争夺皇位期间，与几位蕃王交恶。一次，宁王派在燕王府一个奸细在朱棣的饭食中下毒，阴差阳错下，有毒的饭食被当时还是王妃的徐皇后吃下；虽然经御医极力抢救，而且还服下了少林上贡的密制解毒丹，但由于毒性十分之重当时并没有接下来的事简单得多，鉴于殷六娘的原因，徐皇后对我的话是毫无怀疑，并且看到我双手发出的氤氲霞雾，更是信服。而站在一旁的殷六娘看到我的功力如此之高，惊讶得合不拢嘴，呵呵，这还是我的小部分实力而已。就这样，我通过双手实质化的“蒸汽”将徐皇后体内的毒素吸纳带出，大约半个多时辰，徐皇后体内毒素一扫而空；之后，我再用这种“蒸汽”将药膏中的药力融入徐皇后的头部，她整个人光彩照人，真正兑现了我让她“年轻十岁”的“海口”。因为皇后要洗去衣上和身上沾染的污物，我早早地拜别回到了美容院。香香她们听了我的叙述，皆大欢喜，毕竟女人家总是向往安定的生活，特别是小幽和小兰两个身在魔门的弟子，更是比别人更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吧。之后再三天，郝志超带着一大帮兄弟及家眷来到了京城。我让二牛他们将这些旧部署安排在城郊的几处大宅子里，同时也都传授“太阴心经”，当然也按照性情分为情报员和武士两类。至此，我们算是真正地在京城扎下了根，而新的生活仍将继续。（51）腾龙保镖行永乐十三年五月六日，这一天我为了手下的一千多人出路问题伤透了脑筋。女孩子还是很好安排，大多数人加入了几家我在京城新成立的“杨氏美容分院”；至于情报人员，总共三百多名（我发现二牛和志超的手下中间很多都适合这方面的工作，大概是因为有过实践经验的缘故吧）根据我的要求，纷纷改名换姓投入或者官府或者巨贾之家又或者京城中的一些黑帮势力，反正只要是要害部门都会多多少少有上我的一两个密探，情报网到此时算是初步建立起来。而剩下的一千多武士的去向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京城中设立武林门派的希望基本是根本不可能，而其他行业如镖行之类因为我不想将实力分散的原因，被一一否决，而其他没有竞争而又适于男人们的行业则是少之又少。唉，还真是令人头疼！“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小幽放下手中热腾腾的燕窝道。“好幽儿，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听完我的苦恼，小幽抿着嘴笑道：“哥，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难倒你呢！武士大队如果只能去干些苦力活之类，那就太浪费了；既然朝廷不提倡成立武林门派，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创建一个商号，专门为那些豪门巨阀、高官富商提供护卫，那不就行了？”“好是好，但是——情形还是没变呀！这也算是一种武力组织，朝廷知道了恐怕不会放任不管吧？”我疑惑地问道。“哎呀，哥！平时你的聪明劲都到哪儿去了！虽然也算是武力组织，但名义上是为了保护那些上层人士而存在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些怕死的有钱人说不定知道后巴望着我们能够多派些人去保护他们呢！”有道理，还真是有道理！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鉴于种种因素，我并不打算公开自己与这个称之为“腾龙保镖行”（也许后来“保镖”这个词就是出自这儿也说不定）的组织的关系，因此一切事情全都交由在京城甚少人见过的郝志超去打理，况且他也有管理一个门派的经验，即使是最小的那种。上交户部的批文过了几天总算下来了（当然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银子的功劳），此时财大气粗的郝志超全身披金挂银，十足一个土财主、爆发户，而且手下一百来号弟兄，威风得紧。果然，如小幽所料，保镖行的生意很是火爆，那些胆小怕事却又找不到好的护院的大老板们见识了“保镖”们的力大无穷和精湛武艺（其实只是少林流传很广的“罗汉拳•普通版”而已），深深叹服，一时“腾龙保镖行”内的兄弟被“抢购”一空。还好保镖的最长时限是三个月，不然我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还不都被挖走了？“保镖行”的出现再次令京城刮起一股旋风，特别是在富人中间被宣扬得沸沸腾腾。接下来市面上又出现了几家保镖行，其中大部分是我另外开设的，分布在京城各处；少数是几个落魄的镖行镖师合资开办的（当时镖师对于替专供别人卖命的护院之流很是鄙夷，认为这是对他们镖师行业的侮辱），竞争力并不怎么强。这一天我陪香香她们游览西山回来，行至美容院前，发现可爱可恨的殷大小姐，噢，不，应该称为“干妹妹”（？这是因为上次我治好徐皇后病症的缘故，她老人家后来高兴之下就将我收为“义子”，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这种嗜好，不然怎么动不动就这儿收一个干女儿，那儿又收一个义子）正在门前等着我们回来。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六娘这个大将军已经和我们很是熟秥，除了魔门的事外，大部分的经历香香她们都告诉了她，包括我们的相爱相恋的过程。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一个外人（六娘：那里是外人？我是你干妹妹耶！）知道我的过去，但是殷大小姐对我态度的转变还是令我感到物有所值。但是另一方面，作为“干哥哥”我付出的实物代价可是大大的大。首先，不知什么时候，和小兰最是投缘的殷大小姐知道了我收集了许多奇巧之物，就像上次那条武林中闻风丧胆的“叮一口”（后来我才在《山海经》上看到，这实际上是一种称之为“金线”的毒蛇，性情温和，只有在严重侵犯它之后才会对敌人放出毒液；可是生理条件很是奇怪，需要每个月喝一次血，而且一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眠。之所以这么出名是因为百年前武林中闻名遐尔的神医“赛华佗”在一次采药时不幸被这种蛇咬伤，虽然及时吞了蛇胆，可仍然解不了蛇毒，拖了半日最后毒发身亡。于是“叮一口”之名就这样传了开来！）。“香姐姐，你们回来啦！小妹可是等了你们老半天了呢！”殷大小姐拉住香香的胳膊撒娇道。“哼，我们可没让你等……”我小声嘀咕道。“哎哟！‘干’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最后一个字拉得老长，惹来一阵偷笑。“噢，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干’妹妹来这儿肯定有什么要事——”我还没说完，殷大小姐一下子打断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下个月初一，是当今皇上的诞辰，干妈让我来请你们一家去皇宫参加宴会；且呀，顺便拜见一下皇上干爹。”殷六娘一脸兴奋地道。下个月初一？那就只有三天时间了！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特别是在有被以前红楼恩客认出危险的朝堂之上。我一时显得很为难。香香她们都知道我心中的顾虑，只是看着我等我的决定。真他妈的，死就死了，怕他个鸟！何况即使那些人认出了我那又怎么样，谁规定一个小龟公就不能成为当今皇后的义子？我就不相信，在我有了那个身份之后，敢对我有所不敬，说不定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好！就这样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