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皇帝朱棣
（57）瓦喇来犯贞子的离去给美容院蒙上了一层愁绪，但是我们都是明理之人，几天过去就恢复了正常。而我则因为上个月顺利炼制成功“九转还魂丹”，到现在我还处在自己的快乐中，当然这件事除了香香她们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倒不是怕他们不可靠，所谓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说不定哪天他们中的一个说溜了嘴，那可是毁家灭族的大祸！自从我与太子殿下朱高炽相互“称兄道弟”之后，朝廷中大小官员几乎都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也时常跟在这位太子殿下身边，见见他所认为的高官要员（差不多全是他的心腹或者支持者），周游在群官宦海中悠游自得。从前我每天要练习好几遍的阿谀奉承之词现在成了他们口中的“闲语”，这就是身份的差别了！这一天我秘密见过主持保镖行业务的郝志超，刚刚回到美容院，朱高炽就派人来找我去王府赴宴，至于详细原因则没有说。我压下心中的好奇，跟着这位打从见到开始就觉得不怎么喜欢（他的眼睛就像是毒蛇的三角眼，令人很不舒服）的王府总管前往王府。我们一路穿堂过室，来到王府那间很是宽广的议事厅。此刻，厅中两旁坐着寥寥几个官员，但就我这几天的认识看来，他们都是朱高炽的真正心腹。“哎呀，贤弟你来了！快来为兄身边坐下——”看到他如此，我略略供了拱手就在朱高炽的身边坐下，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坐定之后的朱高炽脸色严肃，朝两旁的大小官员看了一眼，沉声道：“这次召大家来，为的是什么大家想必都清楚！（呵呵，我就不知道！）瓦喇十万大军兵临山海关，可以说是我皇继位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不过，大家不必担心，山海关的元帅李淳峰兵法谋略无一不精，其手下士卒更是千锤百炼，击败瓦喇大军是指日可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防备敌军在围攻山海关时偷袭其他关隘，那些瓦喇人最善于这一套！”嗯？原来是打仗啊！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嘛，那找我来干吗？我实在是不理解这位“兄长”的头脑是怎么想的。接下来是他们关于行军打仗的各种论述，我只听懂了一些些，好生无趣。几个官员告退之后，朱高炽转向我道：“贤弟，为防万一为兄这一次要亲自赶往前线（我差点忘了朱高炽还兼任西北边军的总指挥）；但是为兄不放心家里的事情，特别是你嫂子（怕别人报复？），所以希望贤弟在为兄出征之后帮忙照顾家里！贤弟不要推辞，为兄知道贤弟身具武功，手下有几个能力高强的人，再加上王府侍卫，想来保护王府的事情应该不成问题！（老兄你没问题，我有问题耶！）再说，你嫂子早就想见见弟妹们，你就把她们接来王府里住几天，贤弟应该不会扫了你嫂子的兴吧？！”朱高炽满面“奸笑”地看着我道。话都被你说全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真是遇人不淑啊……接下来，我被半强迫地与侍卫统领见了面，而朱高炽也吩咐府中诸人好好听我的调遣，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朱高炽走后，我不得不带着一家子入住王府。不过姬柔的美丽贤淑让香香众女很是赞赏，女人就是这样，不一会儿就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仿佛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而男人之间的友谊则是经过时间的磨练而成就的，即使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将自己和朱高炽摆在同一个高度。“伴君如伴虎”，这是千古不变的至理，任谁都无法否定，更何况年轻时的朱高炽也是一个纨绔子弟，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他哪一天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我给铲除掉？这可是红楼十几年生活经验的总结，就像我现在身处的“天欲宗”或者说“魔门”，当我妨碍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时就是我消失的时候；而相反只要我没有损害“天欲宗”和“魔门”的利益，他们目前是绝对不会向我动手，而且会给我更大的方便以利于“天欲宗”从中得到最大的好处。这就是长久以来所谓的“宗族意识”！基于以上这个原因，我有意无意地培养自己的实力，像让郝志超掌管保镖行，二牛掌管美容院，让“包打听”成立另一个情报网也，而孟达诸人只是作为秘密部队而存在，根本不能掌握真正的势力。这是我一开始就决定好的计策。当然现在的孟达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我有任何不满或者猜忌，只会服从命令的他们现在只听我的命令（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受宗主来监视我的）。入住王府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无事可做，跟原来没什区别。孟达等几个“天欲宗”高手分别隐于暗中调查王府人员的情况，香香她们一众女子则跟姬柔相处得十分融洽，以姐妹相称。三个小徒弟基本上跟老李呆在一起，学习各种武学常识及技艺，当然内功方面则是以我的“极静”和“极动”为根基，而我也顺便教了他们几手暗器手法（说实在的，我的武功跟老李比起来真的不怎么样，只是在内功方面略有所长而已）。在朝中，因为朱高炽到边疆抵御敌寇，其他几个皇子、王爷纷纷发展自己的势力，当中当然少不了相互之间的摩擦，而且其程度甚至已经到了公开械斗的地步，令京城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息，无知老百姓听到瓦喇兵犯边境更是有很多人逃离家园，赶往南方避祸。总之一句话，京城暗流涌动，人心惶惶！不过，在北京城呆过些年头的人对此却是漠然以对，因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而那些新近在北京落脚的外来居民却没这个胆，也没有留下什么根基，最多也只是几间房屋罢了，感情也不深厚，所以才会“听风是雨”狼狈而逃，反正如果没事的话还可以东山再起。总体来说，京城还是平静的，只不过在平静中蕴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58）“京城三霸”我虽然很高兴巴结到像朱高炽和朱棣这样大靠山，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涉入官场；一旦如此，不单失去了自由还得看别人脸色行事，搞不好别人就会扣一个大帽子下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在我朱棣寿辰去过一次皇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踏足过皇宫半步，以避免卷入朝廷是非之中。然而事情不是总按照人们的意愿进行的！这一天我带着三位徒弟从天桥那儿看热闹（所谓“热闹”者，即市井之间的趣事、妙事！）回来，大街上传来一阵骤急的马蹄声夹杂着百姓的尖叫声。我远远望去，发现一个穿着显贵的公子哥儿带着一大帮人在街上疾驰而过，至于碰翻多少摊子撞伤多少百姓根本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我靠！这么嚣张，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苦儿，把那个兔崽子给‘请’下马来！阿三、阿强，后面的那帮混蛋就交给你们了！教训他们之后自己回家，不要留下尾巴！记住了！”哼哼！敢得罪我（他好像没得罪你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师父！”三人领命而去，从身法上来说，苦儿已经丝毫不弱于他的两位师兄，天资加勤奋是成功的一大重要因素。三人如蛟龙出海，灵活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即使面临着混乱的人群，也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成功接近这十来个骑士，苦儿率先发难，利用手中还没吃完的糖葫芦竹签当剑使，刺向满脸得意的公子哥儿。公子哥儿完全预想不到凭着自己这个身份居然有人会来“行刺”（应该是“教训”）于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但是也算这个公子哥儿有点本事，居然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刺向双眼的竹签，即便如此，他的脸仍被竹签划过，留下一条三寸长的伤疤。苦儿行事真是狠辣，这当然与他的性格有莫大关系，我劝过好多次都没用也只能由着他了。另一边扑向公子哥儿身后众人的阿三和阿强则是配合默契，这帮武功不怎么样的小混混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纷纷落马，掌伤加上摔伤，让这几个一直作威作福的家伙疼得滋牙咧齿，十分痛苦！呵呵，阿三和阿强可是从小被那些街头混混和大户人家欺负惯了，此时能够报仇下手当然不留情。还好，三人记住了我话中的“教训”，出手虽然很重，但是分寸掌握得很好，将这一帮人打得半死不活却又不会落下什么病根，也就是“活受罪”！看到这儿，我放心地离开，一切顺利至极！听旁边的百姓议论我才知道那位贵公子哥儿是太傅的表侄，名叫“胡二龙”，仗着有太傅这个大靠山无法无天，与太傅之子“杨忠易”以及吏部尚书史狮城三子“史霸天”合称“京城三霸”，平时各种恶事做尽，百姓怨声载道可是却拿他们毫无办法。“官”字两个口，官官相卫嘛！看着站在院子略略喘着气的三人，我笑笑道：“怎么样，没人看到你们进来吧？”三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关于跟踪与反跟踪的技艺老李已经全部教给他们了，当然那个时候我作为“旁听生”也听了一课，学到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也稍稍了解了忍者的藏踪隐迹的大概，至于细致方面老李也是不清楚。唉，忍者，忍者，真是我心中的一个大疙瘩！
（55）太子高炽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这件事第二天就被京城中的百姓宣扬得沸沸扬扬，而且都知道双方的身份。听到这一消息我很是惊诧，知道我们是一大三小这一点应该不难，到底当时街上很多人，难保有几个为了私利或者多嘴的百姓将我们泄漏出去，但是想要知道我们身份那可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平时我可是很少出门，认识我的人绝对没有几个；而山魈则因为整天修习武功的原因，也是很少外出（特别是苦儿根本就是没出过门），而知道他们身份的人也该是寥寥无几吧，照此说来，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注意我了！而且凭我的实力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跟在我身后，如此说来那个人武功必定是不一般的可怕。想到这儿我不禁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忍者这样神秘的存在，想必中原的真正的“王牌”杀手应当也有这些实力，更何况在我不知道的武林之中，菁英荟萃，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意、自满是武林人士最忌讳的，多少人多少高手因为这两个原因命丧黄泉……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应付可能发生的情况。前不久才得罪了太师，现在又得罪了太傅，把这京城势力最大的两个人都得罪了，往后的日子还真是难过！吩咐香香她们近日少出门，好来个眼不见为净。几天下来，这太师、太傅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第五天的中午——那天我们刚刚吃完午饭，突然王府总管前来报告：“杨公子，圣上着人请您进宫。”“进宫？”我疑惑地看着这位“三角眼”。“是的，进宫。‘董公公’还在客厅等着呢！”说到“董公公”时这家伙特意加重口气，想要以这个死太监的名头吓唬我。哼哼，即使董公公现在是太监总管，皇帝身边的红人，我也不见得会害怕！但是这个家伙说这话明显不安好心，难道是激将法，让我跟这个董公公结上仇？看他那一双三角眼骨碌碌乱转，心想肯定就是如此。我不动声色地道：“那么跟我去客厅！”说罢，当先而去。远远地望见坐在客厅中喝茶的老太监，一脸老态，脸上皮肤褶皱得像树皮，双手干枯，眼神昏暗，仿佛一个接近暮年之人。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位老太监练就了一身在武林中十分传奇的武功——枯木神功。据闻这种神功是当年一位被困在原始森林中的道家高手创立的，创立之初只是为了能在恶劣的环境中更好地生存下去；当时食物很少加上不吃荤腥，那位高手根据道家中一些原理，吸收草木精气（当然方法与我相差很多，也慢得多，但是好处就是吸收而来的草木精气转化为真气之后就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真气”，不像我虽然拥有无穷无尽的“真气”，但是不能保持长久，转化为自己的真气还不到吸收的千分之一！）以维持生命。后来脱困后就将这一套武功流传下来，不知什么原因，在江湖上显露一时之后就消失无踪，成为武林人士饭后闲谈的话题之一。现在我之所以能够看出这是“枯木神功”是因为，在表象之下老太监的精气十足，根本没有衰老的样子；而一般的武林人，只要是练过内功的人表面年龄肯定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或者几十岁（这当然是因为驻颜有术之故）。而像董公公这样反常的例子就让我想到了“枯木神功”。“奴才董凡叩见殿下！”董公公一见到我马上俯首下跪，把我和三角眼总管唬得一愣一愣的。殿下？噢，原来是指拜皇后为干娘一事，宫里还倒挺认真的。“起来吧。我可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下跪的；更何况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应当是晚辈拜见才是！”说着，行了一个对长辈的大礼，搞得这位董公公又再次拜倒。不过他的眼中闪过欣赏的神色，看来我这一礼还真是对了！看着这一切的三角眼总管被眼前的一切懵呆了，这个姓杨的什么时候成了殿下，难道外面那些传闻都是真的？想着想着，身上冷汗连连。对于正在恐惧中的三角眼总管，我虽然知道其心境，但懒得去管他，和董公公闲聊几句后一同前往皇宫。大概是因为对我的好感，董公公将这次皇上请我进宫的原因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原来早在瓦喇进犯之前，皇上就正式承认我为“义子”，并且准备为我盖一座府邸作为居住之地并且还有其他封赐；而那些大臣当然反对，加上刚好碰到瓦喇之事便暂且拖了下来，而朱高炽那天请我去之后也忘了将这件事告诉于我。今日，皇上旧事重提想要把这件事定下来，可是太师、太傅联名上奏反对此事，并且告我“放纵徒弟”，“当街伤人”，“毫无战功”云云为由将原本赏赐给我的“神火营”统领一职给压了下去，而皇上为了此事特意将我召进宫去准备问个详细。呼，原来如此！这件事还真是难办。从美容院到皇宫这一路上我楞是没想出个好办法来，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想法。嘿！管他呐，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我还能怕那两个老家伙？！哼哼！（59）争权夺利“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堂之上，众卿位列两旁，那种气势即使再大胆的人头次上殿也会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我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这就是我高超修为的体现了！“皇儿平身！”看来朱棣是认定我这个“义子”了，真不知道他图什么。“谢皇上！”我起身之后站在大殿中央，被众人瞧着很是不舒服。“皇儿，太师与太傅联名上奏，说你放纵徒弟伤害他人、藐视王法，可有此事？”朱棣笑眯眯地问道，仿佛根本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呵呵，有问题哟！“儿臣冤枉呀！”看着朱棣那副样子，我心中一动，义正词严地道：“儿臣的三位徒弟几天前教训过京城中的一个无恶不作的地霸，怎么说是‘藐视王法’？难道王法是为这些恶霸而存在的吗？太师、太傅可能是误听谗言才会误会儿臣，相信大概情况应该是这样吧？”最后一句是对着站在两列朝臣前面的太师说的。“是这样吗？”朱棣此时散发出强烈的气势，一股威仪自然显现，这才是皇者的风范。“应、应该是这样！请皇上恕为臣不察之罪！”心里发虚的太傅赶忙跪下请罪，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啊，这种人最是可怕！紧接着太师也跟着请罪，说是“听信谗言”之故云云。而我的“干爹”皇帝对这两位“三朝元老”的些许错误当然是过往不究，并且赞扬了太师、太傅“劳苦功高”、“为国为民”等等，最后演变成一场相互吹捧的政治会议。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议案顺利通过，虽然我不怎么愿意，但还是勉强接受了“神火营”统领一值。试想一下，皇帝“干爹”费了这么大劲把我弄上这个位置，即便他存着利用我更好地控制京城防务的目的，但我也不会蠢到去公然反对。其中让我看不透的是在其他大臣眼中，我这个朝廷新贵当上“神火营”统领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哪一个当朝皇帝不会派遣几个子侄辈掌握军权或者政权，更何况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子”！因此，他们在散朝之后纷纷前来道贺，语气之诚恳，表现之热情，让我过足了当官瘾。这就是人前人后的感觉啊！在众位朝廷官员道贺之后，我又被董公公带到了乾清宫面见皇上。皇上见到我之后开心地道：“皇儿，今天你可表现得不错，让太师、太傅低头认错，这还是父皇当政以来从没见到过的。”你高兴了，我可是彻底得罪了这两只老狐狸，以后想要平静日子那可是难喽！“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所谓‘有理走遍天下’，不由得太师、太傅不服！”我淡淡地道。跟这位奸诈的“干爹”皇帝打交道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皇儿太谦了！太师、太傅在朝中权势仅次于父皇，大半官员都是两人的党羽，可以说是，权倾朝野，有些地方连朕也不能控制……”说到这里，皇上满脸激动，看来即使再英明的皇帝手下还是有很多不安分因素，看来当个皇帝特别是好皇帝（那些只关心吃喝玩乐的昏君不算）确实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所以皇上想要借我之手掌握京城的军权，打压太师、太傅的势力？”我终于完完全全明白了朱棣的意图，而我也相信现在的“神火营”统领必定是太师、太傅中一位的心腹，更可能是得力助手；如果是皇上自己的人，就不会将我送上这个位置。而鉴于我的“身份”，给我这么个小小“统领”别人也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也就显得光明正大了。呵呵，朱棣这一招可是用心良苦，想必从他看到我之后就已经布署一切吧，而徐皇后收我为“义子”也可能是他的意思，就像是收殷六娘为“义女”一样是为了拉拢军中要臣，也是以前朱棣手下最为干练的“镇国大将军”殷如海。“可悲的老人！”现在的我只能在心中找到这么一个句子来形容这位既成功而又失败的皇帝。
（56）忍者杀手
“不错，皇儿你愿意帮我吗？”说完一双早已为风尘侵蚀却仍然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着我生怕漏过我一丝一毫的动作表情。看到他这样我心中一阵不忍，为了他为了自己我都应该答应下来，否则想要在京城立足真是难之又难。“儿臣愿意！”既然下定决心，我欣然应命。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运用自己的力量在京城开创一番事业，而不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粒棋子，即使是最为关键的一枚。接下来两人商议了很多事情，包括如何进一步铲除太师、太傅的党羽和分化现在看起来一致对外的两只老狐狸。可惜的是，朱棣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我，只是稍稍透露了一点内情，就是他在太师、太傅身边安插了密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莆罩小谑俏矣旨兜搅苏飧隼先说牧硪幻妗膳隆?（60）神火营京城之中的军队总共有五支，其中最为强大的当然要数“锦衣卫”，作为皇帝的耳目不光是因为它人数众多，而且其成员武功高强，不是一般侍卫可比；其次是御林军、神火营和铁卫营，三支军队分别是皇宫和北京城的防卫部队；最后是北京城卫军，负责北京城的治安等琐碎事情。而这“神火营”则是五大营之中最为特殊的一支，营中驻有明军中难得一见的火枪队（配备最为原始的“钨统枪”，没发一枪都要再次装弹、药，费时费力；但是其威力还是可以的，能够打穿一公分的原木板），也因为这支火枪队而得名。全营总共五万人，其中五千人的“火枪队”直接由统领指挥，其他四千五百人分为左中右三军，每军一万五千人，首领为“偏将”，之下又分十个大队，大队长为“牙将”，牙将之下是“当头”，每人领一五十人，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儿；再之下是三个班，每班领头人叫作“保长”，每人手下五十人，为全军最低级的军官。（以上为“神火营”编制的具体情况，和历史上出入颇大，敬请各位谅解笔者对明朝具体官职的孤陋寡闻！）神火营是京城中五大营中除锦衣卫外最为重要的一支部队，不仅军饷高，连身分要求也是一等一，全营上下几乎都是官家子弟，可谓名副其实的“贵族军队”。为了能够加入“神火营”，多少人走后门拉关系，装尽了孙子到处陪好，可谓是用心良苦；所以十几年下来，“神火营”当中真正能够合格的人不到三成。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人们关心的只是那五千人的火枪队，只要掌握了它，那可是好比掌握了十万大军（嗯，呵，有点夸张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神火营”的重要性确实是世人有目共睹的。成为这么一支军队的统领，不管对谁来说确实是掌握了一个巨大的政治筹码，这也让我更加站立在太师、太傅的对立面，完全是皇帝“干爹”的意愿。身穿大明统领官服，我显得意气风发，很有个性（小兰语：像是个耍猴的）！带着孟达的几个亲卫前往城外的军营。“神火营”军营建在一座小山上，三面悬崖只有一面通路，地理位置十分理想，看来当初选址的时候很是用心并且运用了兵法在里面。即是如此，在三面悬崖边上，还是有一小队军士在巡逻，看来“神火营”还真是名不虚传！“下官拜见统领大人！”军营大门前一个文官模样的人见到我们赶上近前拜见，语气中却不是十分热络。看来我这个统领不是令他很满意，在他眼中我看到了轻蔑的意思。我大人有大量，对他的这些小动作不予理会，“嗯”了一声，在文官的带领下步向营中一排最为显眼的房舍走去。房舍中原本闹哄哄的众位将官见到我们进来，马上安静下来，齐齐看向我这个新任的统领。各人表情不尽相同，有的鄙视，有的失望，有的妒忌……简直汇集了人生百态。片刻之后，众人十分有默契地弯身拱手行礼：“参见统领大人！”“不必多礼！”我坐上那张明显是为我准备的老虎椅，孟达等人自动站立在我的两边尽到我亲卫的职责。看着孟达等人的干练，众位将官及那位文官首次露出动容的神色，有的眼中露出赞赏，有的皱眉作沉思状，有的眼中战意大盛，最奇怪的是那位迎接我的文官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我身上，眼中露出狂喜和欣慰的神色，令我疑惑不已。“本统领从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相对各位来说还是新人一个，希望大家众志成城，将‘神火营’训练成京城乃至全国最厉害的一支无敌之师！而不是人们口中那些贵族子弟炫耀资本的地方！”我转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众人，道：“今天晚上全军加菜，费用从我的薪俸中扣除，算是本统领给大家的一个见面礼！参军留下，其余人等现在解散！”瞬间屋中众将官只留下那位文官一人。“你就是‘神火营’的参军？”我瞄了一眼这位情绪激动的参军，淡淡地问道；心中却在疑惑，难道他见过我不成？否则怎么一副我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一样的表情。“小恭，是你吗？”文官因为激动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什、什么？你叫我‘小恭’？”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惊问道。“小恭，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我就是那个落魄秀才呀！”参军急得整张脸胀得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落魄秀才？幼年时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记忆的地库中晃晃悠悠飘起来。应该是我九岁的时候，我从厨房偷了一只烤鸡来充饥，恰巧碰到一个倒在路边的落魄书生，满面肌黄，处在饿死的边缘，一双眼睛狂热地盯着我手中及口中烤鸡腿，把我吓得差点喊娘！等了好久，并不见书生有何动作；再看到他那快死的模样，我破天荒地大发善心把本应当是那天晚餐的烤鸡塞给了落魄书生，并且好事做到底为他找来了一碗热汤将他从死亡边缘拯救回来。后来落魄书生在当铺当掉了据说是世代相传的玉佩，凑了五十两银子（这还是我认识那个当铺掌柜的缘故，否则让书生自己去最多也是十两银子而已）进京赶考，临行前好心地给了我五两银子作为对我的答谢，之后就毫无音讯渐渐从我的记忆中淡薄下去。“卢、卢……”我极力想要记起他的名字，可是除了“卢”这个姓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卢汪值！”参军马上接口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小恭，想不到十年不见，你倒成了我的上司！可是你怎么改名字了？不然我一开始就能认出你！”“呵呵，卢先生你应该知道的！当时不是你嫌弃我的名字不好听嘛，所以现在我就改掉了！”在这儿看到熟人我还是很高兴，从金陵出来之后除了小幽、小兰之外我还没有见过金陵的任何熟人，而那些平时在红楼见到的高官也像是商量好似的，一个都见不到。卢汪值回想起以前的日子，一阵唏嘘；末了，长长叹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以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借着这声叹息抛却。“小恭，你真是令我惊讶！短短十年不见就成了当今皇后娘娘的义子，而且你的美容院轰动京城，现在更是成了‘神火营’的统领，人生在世虚幻无常，真是太过神奇！”卢汪值有点“妒忌”似的叹声道。“这些都是运气。一旦涉入朝廷，以后想要自由自在就不容易了！我当上这个统领也是逼不得已，这只是皇上的一种手段而已。”我微微叹了口气。接下来卢汪值跟我谈了很多他的事情以及官场上的不得意，慨叹奸佞（太师、太傅）当道，自己难展报复，即使现在这个参军官职也是他的老丈人京城中一个有点名望的大商人通过金钱打点才得来的（原来他钓上了一个富家的千金小姐）。不过令我感到高兴的是，卢汪值详细地介绍了“神火营”的情况，并且将三位偏将的具体情况告诉了我。至于那一票牙将，我只记住了我手下的三个牙将和一个叫做“马超”的，呵呵，可能就是因为其名字的独特性吧。对于我能够当上统领这一值位，卢汪值显得很开心，大叹抱负可成，离去之后又特意跑回来将一大叠将官资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可能是希望我能够更好地了解他们的脾性而制定相应的策略。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心思，皇上把“神火营”扔给我想要让它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但是我岂是一个随便受人利用的人，即使是以前在红楼那段时间，我也会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更何况是现在身负绝世武功的我！哼哼，我就将“神火营”变成自己的“私人卫队”，只属于听命于我一个人。一丝称之为“阴险”的笑容慢慢浮上我的嘴角。（61）恶魔训练计划狂欢一夜后的“神火营”官兵绝对想不到欢乐之后蕴藏着无尽的苦难以及无数的血泪。第二天，我重新来到军营，让参军卢汪值帮我把那些军中的渣子列一份名单剔除出军营，而且在京城以及周边城镇发布公告，“神火营”招收新人不论身份、不论背景，只讲实力。参军不愧是参军，十分熟悉军中的任何一样情况，两个时辰不到，一份包含了近万名要剔除官兵的名单就放在我的桌上。
（57）瓦喇来犯
我看也不看就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是绝对相信卢汪值的眼光的。将那些军中的害群之马剔除的同时，征召官兵的告示也随之发出，一时间军营门前人山人海，一部分是收拾完自己行礼准备走人的军中无赖，另一部分得知消息前来报名的应征新兵，相对于战争时期的害怕当兵，和平时期当兵就意味着有一份不错的职业，特别是“神火营”这支京城最重要的五支军队之一，是那些大字不识却拥有一身武力的普通百姓或者有钱无势的商人进阶上层社会的一个重要步骤。所以前来报名的人里除了一些真正有才干的汉子之外，多数是一些富家子弟，想要凭借着手中的银两收买考核人员。实际上对于这种事我是知之甚详，当初我就因为这个得了不少好处，将心比心哪能不了解这些人的心思。对此，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那些赃款却是全部进了我的腰包，让那几个满怀欣喜的考核人员从云端跌到了谷底。之后，我和他们约定，“红包”是我九他们一，而且收得越多越好。大概是受到我的鼓励，第二天开始进入军营的人成倍增长，到第六天总共招收三万四千八百六十一人，在体格、人品上基本满足要求。朝廷规定“神火营”满员是五万人，绝对不能超过一百人以上，所以我就利用淘汰的办法将多余的部分删除。看完我长达几十页的训练计划，卢汪值参军惊讶得合不拢嘴，直到我用佛门“狮子吼”才回神过来，但是口中还是喃喃自语：“可怜的人——”不知道说的是谁！其实我的训练计划还是很简单的。现在就让本人为大家隆重地介绍一下：首先，是体能训练。既然是军队，没有坚强的体魄为基础根本不能够干任何一件事，像是能够举起五十斤的沙袋行走一刻钟是我的最低要求（当然像卢汪值这样的文官则减轻到二十斤），这种训练持续了一个月；之后再每天增加四两（在暗中执行，让士兵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也就是四天增加一斤，这种循序渐进的方法一般都是可以让人忍受的，况且刚开始测试时他们的体格也算是强壮。当然这个体能训练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其次，就是对刀剑枪的运用。除了火枪队，军队中一般都是刀、枪、剑并立。刀，一为（斩）马刀，适用于马上作战，起源于唐朝时纵横在边关与胡族之间广阔地域的马贼集团，形状类似于扶桑的武士刀，只不过手柄只能单手而握；一为普通步兵装备的弧形大刀，适合于劈砍。枪，则是一个统称，它包含枪、戟等好几种长兵器；不过在军队中还是以枪为主，因为其简洁、明朗化，以及在战争中的各种优点。而剑则是花样繁多，如果是轻装部队，一般使用轻便的钢剑；如果是重装部队，一般使用重而阔的长剑，有利于战士的集体冲锋；还有其他的运用于各个地方的剑，如军队中斥侯用的是轻而锋利的短剑，一般将军的亲卫用的是属于中性化的青铜剑……式样之多，不一而足。这部分的训练实在是简单得很。每天劈刀、剑一万次，刺枪一万次，而且来来去去只那么一个动作，真是再简单不过。可是即便如此，那些士兵还是整天哭爹叫娘，有好多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太过简单”（？）的训练方式自动提出退出队伍，让我省心不少。至于弓箭、马术，因为原来没有这两个编制，我暂且也不考虑此项训练内容。最后一项就是对阵势排列的训练，也就是训练队友之间的默契以及上下级之间的服从程度，这可是在战争中极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好的阵势，队友之间的默契以及坚强的心理素质在这里可以完全体现出来。在对付少数敌人时，比如三对三，完全可以让己方武功最为高强的一个人拖住对方的两人，然后己方另外两人合力干掉对方剩下的一人；在人数多时，比如两阵交锋，己方军队完全可以用中军压住敌人主力，两翼军队侧面包抄击垮敌军的侧翼，再配合中军完全击溃敌军。在进行这些训练的时候，实质上也是在培养一些有潜质的中低层军官。作为业余消遣，几千册《太公兵法》、《孙子兵法》进入军营，在士兵们之间相互传阅。你不懂认字没关系，我请了几十个私塾老教师来教字；认字了没明白意思也没关系，我有卢参军以及从京城中请来的熟读兵书之人，为你一一讲解，此乃“传道授业解惑”也！上述各项费用一一从我的薪俸中扣除，为此我赢得了那些平民士兵的好感，认字学知识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以上的训练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严酷了点，但是我也不会那么不人道。在吃穿上，他们绝对要比其他军队好得多。虽说进了“神火营”就意味着有个好前途，但那是针对那些贵族子弟而言；平民百姓只是想在其中多挣一些银两罢了。加上官员的盘剥、自己的用度，一年下来一个普通士兵最多只能得到二十两银子。如果是在落后地区，像是兰州、宁川这样的地方，二十两银子可以让一家三口人有滋有味地过上大半年；但是在京城这个大都市里面，消费明显要高得多，二十两银子只能勉勉强强让三个人吃得饱饭而已，这还不包括平常在地里种些蔬菜、豆类补贴家用。对于那些有家累（古时往往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的士兵而言真是一件伤心事（由此可见现今的计划生育制度是多么的明智）！但现在完全不同了。除了每天有鱼有肉之外（保证他们身体健康，营养协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每年五十两银子的酬劳让那些穷家子弟欣喜若狂，而且在我的带领下，绝对不会再存在官员盘剥之类的事情，所以养家活口是很容易一件事（实际上光这次收取的脏银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两，这些小恩小惠我当然不是很在意；再说，因为皇上“干爹”的关系，军库中银两充足，随便我花销）。后来听说“神火营”中有几个人在家中为我立了长生牌位，让我满足虚荣心的同时暗自惭愧：我受不起啊——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山海关外的瓦喇大军在边关将士的奋勇抗争之下慢慢退去，而朱高炽则因为领兵有功，获得了皇上的大批封赏，边关将士也是赏赐不少。而我的“神火营”经过两个月的淘汰、重组，再淘汰、再重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人员也从刚开始的七万多人减少到五万一千多（这还是我请求皇上特准留下来的），即使是原来兵中的老油条也被训练成为风吹不倒，雨打不怕的铮铮铁汉。但我知道，即使经过这么严格的训练，他们与真正的无敌之师比起来还是相差不止一个档次，关键在于缺少锻炼，缺少了那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勇气与真实体验，这是光凭训练不能得来的。（62）校场对练朱高炽回来后我们一家就搬出了王府；作为皇太子朱高炽虽然权势显贵，但是其境况并不是很好。由于皇帝干爹的多疑（据我个人认为这是老年人的通病，就像是谁都要抢他的皇帝宝座），再加上汉王朱高熙、赵王朱高燧的陷害，朱高炽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他更喜欢在外行军打仗。但是因为受命监国，在寻常时间他都没有办法。在我想要回去陪伴家中的众位娇妻的时候，皇上“干爹”又要我立即进宫；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国家官员，如果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地，说不定敌人就会在你身后摆你一道，所以面对皇帝的召见我不得不马上赶往皇宫。这次前来传话的仍然是那位董公公，他（or她）对我的态度比之前的不得不装着恭敬变为真心实意的佩服，这就是我两个月来唯一的成就；现在“神火营”的好坏代表着我的能力的大小，所谓实践出真知这可是永远无法改变的硬道理。而董公公一如既往地将皇上召我前去的目的详细告知。原来汉王a掌控下的“铁卫军”想要和我来个校场对练，美其名曰：验收成果。大概在他们的眼中，短短两个月我根本不能做什么，也无力做什么吧。想到这儿，我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找碴儿来了，正和我意！呵呵，当然我衷心感谢董公公，送上一粒“回春丸”以作答谢；董公公是识货的人，一笑接过又恢复那种要死不死的样子，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让我佩服不已：这才是高人！此时的皇宫中没有上次的文武群臣，只有皇上下首一位站得笔挺的军人，身上虽然没有任何盔甲，但是在我眼中他无时无刻不是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中，这才是军人的风范。即使我知道他就是约占我的人，我还是在心中对他赞赏不已，这就是所谓“英雄惜英雄”吧（读者：我呕……）！“为臣‘神火营’统领杨恭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套的台词，却又不得不念上一遍，仿佛这样皇帝就可以多活上几年似的，真是可笑得很！不过话说回来，每个皇帝，不管成功的还是失败的都希望自己能够多活几年，这也是我先前能够讨好朱棣的条件。“皇儿免礼！”对于我的恭敬，皇上显得很高兴，欣然为我介绍那位“铁卫营”统领安同。安同，出生于山东济南，自幼在华山学艺，十年前功成下山，单人只马破了太行山区的一个山寨，后被当时的山东巡抚看中引荐，同年破例成为“铁卫营”副统领，翌年因为其出色的军事才能获升为统领。其后，在统领这个位置上兢兢业业，功绩显著，获封为一等子爵，成为京城中人人仰慕的英雄人物（平民获得爵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58）“京城三霸”
“安统领好，以后请多多指教！”对于可能成为敌人的他，我是尽量争取好感，不为别的，单为将来有一天在他想要杀我时有一些犹豫，这在《孙子兵法》中有例可循，这也算是我学习《孙子兵法》的一点小小心得、体悟吧。“皇子殿下客气！”我靠！失败！彻底的失败！原来他这么在意我的“皇子”身份，估计是看不起我这个凭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人物吧。你看，他的眼中满是不屑，真是糟糕透顶！唉，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活学活用！皇上“干爹”看到我们之间的尴尬，马上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两位都是统领之职，安统领治军素来是军中的榜首，而皇儿新兵初练也是气势正盛，所以朕决定在你们两人之间举行一场非正式的对练，以考究两人的成绩，你们以为如何？”“父皇，儿臣认为不妥。安统领的‘铁卫营’乃百炼之师，可是儿臣的‘神火营’泰半乃新兵，两相比较胜负不言可知。所以儿臣认为这次比试取消也罢！”我可不会在实力没有稳固之前自己打自己耳光。虽然不至于会被革去统领之职，但还是以保存实力为上。“这样说虽然不错，但是战斗是最好的训练，兵法云：百战成兵！我就是要你的新兵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成长，经历战火洗礼的队伍才能迅速成长起来！（我刚想争辩，皇上马上阻止我。）皇儿莫要多言，此事朕已经决定，明日午时你们各自带上五千人在皇宫校场上见！”说罢，扔下我们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渐渐远去。“呵呵，皇子殿下，那么我们明日校场上见！”说罢，不理我的回应，一甩头而去，嚣张得紧！……一夜无话。回到军营的我召集手下偏将、牙将到大厅开会，左营偏将燕驰，右营偏将吴冈，中营偏将翟让以及手下各位牙将一一到座。三位偏将中，除了燕驰原本就是偏将之外，其余两人都是从原先的普通士兵中脱颖而出的真英雄，武功、兵法俱是一流，所以被我提升位偏将。两人对于我的慧眼识英雄感激万分，当场就宣誓跟随我一生；而我在欣喜之余，也让孟达等人抽空教他们两人几招，两人武功进步很快。“明天，我们‘神火营’要和五大营之一的‘铁卫营’进行一场校场对练，这是我们验收成果的时候！不过校场虽大，皇上只要求双方派出五千人马，所以这个人选问题还是让我比较伤脑筋。”我微微叹了口气，在三人脸上转来转去，显得游移不决。也许我的表现太过自然，闻言会意的三位偏将赶紧请战，连他们手下的牙将们也不甘落后，整个大厅中一片嘈杂，搅得人头昏脑胀。我这一招鼓动士气还真是奏效！“安静！”我在话声中用上了“狮子吼”，让吵得一团糟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看着这帮将军们眼中的讶异（因为在这两个月中间我根本没有显露过任何武功，而我的身份特殊众将也不会让我有表露身手的时候），我知道该是进行下一步了。“你们争着想要进行这次对练，其心可嘉！但是，你们拿什么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胜利？即使是我，也没有这个把握！”我的一番话马上让热血满头的众人冷静下来。“你们都知道‘铁卫营’统领安同是汉王身边的人，虽然本人与汉王没有任何瓜葛，但是因为我和太子殿下走得比较近的缘故，汉王也将我算入了他的敌人中去了；所以这次的对练明着是两军的友谊赛，实则是冲着我杨某人来的。一旦我们输了，不单是你们没面子连我也会被皇上责罚，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这次随随便便就输给‘铁卫营’，即使输了也要让他们惨胜，你们有没有信心？！”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有！”回答短促而有力，充分显示了众将的士气，这也是军纪训练的一大成果（当初，在军纪这方面我可是下过苦功，队伍之严整即使是和现代天安门前阅军也不遑多让！）。“好！燕驰听令！”“末将在！”燕驰步出队列。“着你在自己营中挑出五千人马，明天校场上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实在的，出身于落魄贵族的燕驰，在三位偏将中最为干练，一直是军中的中流砥柱；在我上任前，就极力保持着军队的战力，否则我接手的时候说不定完全是一帮杂牌军呢。皇宫校场，旌旗猎猎。东西两边各自排着两个方阵，但是各有不同。一边的方阵为严整的四方形，长宽近乎相等，每个士兵都身着闪亮盔甲，气势如虹！这是燕驰的一个大队，除了前面一千人为枪兵，其余皆为刀兵：另一边的方阵分为左、中、右三部分，中军略微向里缩进，左右两军隐成侧翼，进退之间隐含着一定的阵法，是安同的部队。就战术上而言，我军的排阵方式明显趋于谨慎或者说保守，方阵面对弱小兵力的时候作用很大；但是如果与对方实力相当，那么将会趋于被动，对上安同的灵活布阵“进可攻、退可守”就显得苍白不少。但是如果真要和对方比战术，我们这支队伍不管在经验还是实力上都处于势弱状态，我们昨晚商量了一天只能以最保守的方阵应对，所谓“以静制动”就是这个道理。※※※※※※资料：明仁宗洪熙皇帝朱高炽（1377—1425年），明朝第四位皇帝。永乐皇帝长子。永乐二年（1404年）被册立为皇太子。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登极，次年改年号为洪熙。洪熙从政不到一年，他的政策和业绩为后世之君守成丰业准备了条件，是位承上启下的皇帝。朱高炽，明成祖永乐皇帝长子，生母徐皇后为开国元勋徐达之女。朱高炽幼年即读儒家经书，沉静好文，在祖父朱元璋时期就粗知儒家治国之道，深受朱元璋的宠爱。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被册封为燕世子。永乐二年（1404年）被立为皇太子。永乐七年（1409年）以后，成祖朱棣因北征和筹划迁都，常留北京，命太子朱高炽监国，处理国家日常政务。直至永乐十九年（1421年），随成祖到北京。监国时期的朱高炽，是在父皇多疑，汉王朱高熙、赵王朱高燧二王的陷害中度日的。高炽性格文静，体弱多病，性格与永乐相左，日而汉王朱高煦因“靖难”有功得到永乐帝的宠爱，永乐帝有易立太子之心，以致父子矛盾日益尖锐。由于有杨士奇等大臣的大力协助，在保卫北平、处理日常政务、处理臣属关系及皇家父子、兄弟关系诸方面都适宜无错，加之汉、赵二王夺嫡野心暴露，被永乐贬斥，太子妃张氏和皇孙朱瞻基受到永乐帝的宠信，使朱高炽度过了监国时期的危难。十余年的监国经历，使朱高炽认识到社会存在的问题，提高了他的治国能力，为其登极后稳定统治秩序打下了较好的基础。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七月，永乐帝死于北征归途。皇太子朱高炽在大学士杨士奇、杨荣和尚书蹇义、夏原吉等支持下即位，次年改年号为洪熙。洪熙帝登极后，顺应时代潮流，针对朝政的弊病，采取了减轻民困、调整统治阶级内部关系等一系列措施。首先平反冤狱，释放夏原吉等因谏阻北征而入狱的旧臣，释放东宫旧臣并复官，而且宽赦建文时代诸臣家属，有利于维系人心和稳定统治秩序。停罢下西洋宝船及在各地采办金银等物，以减轻人民负担。调整统治机构，提高阁权，使内阁成为协助皇帝决策的重要机构。洪熙还一改永乐时的暴政，他褒奖直言，虚怀纳谏，此举虽然仍有相当的局限性，但与永乐时期相比，已有了很大的进步。体弱多病的洪熙皇帝，登极后从政仅8个月，就一病不起，于洪熙元年（1425年）五月，死于钦安殿。卒谥敬天体道纯诚至德弘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庙号仁宗。葬北京昌平献陵。明成祖朱棣亲率军队第五次出征漠北，在大军班师途中患病，逝于榆木川（今内蒙多伦西北），遗命把帝位传给皇太子朱高炽。朱高炽47岁当上了明朝的第四位皇帝，改元洪熙。可他只在皇帝的宝座上坐了10个月，就一命呜呼了，死后谥庙号为“仁宗”，葬于“献陵”。把朱高炽称为“仁宗”，这“仁”字用得倒也确切。对于一个封建帝王来说，像他那样关心百姓疾苦的实在为数不多。洪武28年，他由祖父朱元璋亲自册立为燕世子。定为燕王朱棣的接班人。那时诸王大多数都到藩国去了，有些晚辈却仍留京中。朱元璋把这些孙子留在身边，就是想教育他们将来怎样做藩国的领袖。朱高炽文笔华美，诸王世子中无人与之相比。（63）得失之间随着皇上“干爹”一声“开始”，安同马上亲自指挥着中军向我军冲来，左右两军跟随行动，像月牙形般朝我军斩来；而我军则是按照既定方法，稳守阵地丝毫不为对方的巨大声势所动，这就是我这两个月来训练的成果，即使泰山坍塌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安同的“铁卫营”确实名不虚传，队伍行进之间相互配合，你攻我守、我守你攻，根本没有我们士兵发挥的余地。但是“神火营”的坚韧性却是“铁卫营”所不能比拟的，每一道人墙都会消耗掉大量的官兵（注：对练中双方士兵都是用涂有红漆的木质武器对抗，只要刺中对方，该士兵就算为死亡，自动退场！），所以从总体上说，“铁卫营”的损失与我们相差无几，这令燕驰脸上很难看，在队伍中大声叫嚣。可惜的是，在他的大声叫喊、焦急中，自己被我方的一名牙将相中，狠狠地给了他一戳就此含恨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