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追女大行动
现在看这位杀手所使招式，跟老李形容的“狂沙千里”正好吻合，相信不是覃正北他本人就是他的子侄辈；但是从那种气势看来我宁愿相信他就是覃正北本人，否则单单一个小辈就这么厉害，那我不是没的混了？
此时黑衣人的“狂沙千里”已然临身，四方八位高手的双剑也正对上四个亲卫，凭他们现在的武功想要阻挡八人还是不太现实，估计两三招之后就会是一个惨淡的结局。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单是应付这个“鹰爪王”我就显得很吃力了，更何况是为他们解除危机？最好的方法就是击败面前这个“鹰爪王”，那时八人就会不战而退了。
此时我所有的真气联合刚刚吸来的“气”高度凝练，力透双手，照准那嶙峋双爪重重轰击；出乎我的意料，“鹰爪王”双爪微微一牵引，居然把我的部分气劲卸开，虽然遭受气劲一击但还是原式不变向我脑门抓来。但我知道对方受了我的阴阳气劲，现在已孤注一掷放在这一招上，所谓“衰而竭”了。这时其中一个亲卫已经被双剑绞下一条臂膀，大声惨叫起来，在黑夜中显得毛骨悚然。
我双拳回收，仿照对手的方式，将即将临体的气劲微微一卸，继而体内更庞大的气劲像闪电一般袭往黑衣“鹰爪王”。两团气劲相遇，爆发出强烈的声音，我们两人更是这能量的直接冲击对象。但是对方能够聚集的真气明显没有我的多，大部分都打在他的瘦弱的身体上，黑衣人忍不住大喷一口鲜血，仰面栽倒，而我只是脚步一阵踉跄而已。
能量的撞击不单是我们两个人受到冲击，连带着亲卫以及八个杀手都受到不小的打击。断了手臂的亲卫更是鲜血直流，好似一个喷泉一般。四亲卫现在少了一人，形势更是岌岌可危，我不得不放弃追击那位“鹰爪王”，转向八个杀手，“极动”施展开来行动如风，记记重拳，每一拳就是一个杀手的生命终结。
我面无表情地来到那个叫做“小千”的亲卫面前，手指运转如飞，点住他的穴道止血，又将怀中携带的一颗“九转还魂丹”塞入他的口中，双手搭在他的背上帮助他化开药力；不一会儿，小千身上冒出阵阵百烟，苍白的脸色也回复到原先的红润，双目中精气四射，想来是内伤痊愈，内功更是上升一筹不止，应该是因祸得福了。
当然其中并没有耗用我多少真气，这完全是“九转还魂丹”的功效。但是小千不知道，四亲卫更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因为“九转还魂丹”是属于我和香香她们的个人秘密，外人是绝对不知道的。这次我用来救小千，真正的目的是试一下“九转还魂丹”的真正功效，而救人只是顺便而已；但是从小千现在的状况看来，“九转还魂丹”确实是名不虚传，连小千这么一个经脉被毁得差不多，又失血过多的垂死之人都能救活过来，看来“生死人，肉白骨”的传说不假。你看，现在小千的断臂之处依然结疤，新嫩的肌肤正在快速地形成，真是“仙丹”！
“公子，小千他没事了吗？”其他三位看到我脸上露出的笑容，惊喜地问道。
“你们不会自己看吗！”我指了指现在生龙活虎的小千：“这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大量失血的后遗症并没有出现在小千身上，这令其他三人惊奇不已；而小千则是整个人懵呆了，刚才还是快要见到阎王的自己现在全身充满了力量，那种感觉就是面对自己的大哥孟达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好一会儿，小千才如梦大醒般拜倒在我的身前：
“多谢公子活命赐功之恩，小千以后当誓死效命，以报公子再造之恩！”说罢，以单手撑地，“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其他三名亲卫见机也相继拜伏，这种情景倒让我不知所措，哪想到一粒“九转还魂丹”换来如此好的结局，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你们都起来吧。”我顺势推舟，“坦承”地道：“虽然将杀手赶跑，但是我也受了不轻的内伤，需要妥善休息。此处还是危险之地，我们快快离去！”说罢，假装脸色一阵苍白，让四人特别是孟小千感动得没有话说，心中想到：原来公子为了救我不顾自己的伤势……心中对我的感激之情更上升了一个层次。
四人的表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心中乐呵呵地想到：真是爽翻了，这样一来，亲卫团完全归于我掌控的日子就不远了。一直以来，亲卫团是我心中的一块病根，名义上他们是我的亲卫，但也是起着一个替“天欲宗”监视我的作用（相信宗主肯定交代过孟达），即便我的身份在“天欲宗”再怎么崇高，他们仍然要听命于宗主、我的挂名师父。一旦我反出“天欲宗”或者“魔门”，那么他们就会成为我的死敌，不管从自身的安全上讲，还是从道义方面考虑，我都不希望与这一班相处了这么多日子的兄弟们反目成仇，因此如何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助力就成为我的首选。
注：孟小千是孟达的胞弟，虽然相差十多岁（小千是亲卫中最小的一个，现年只有十七岁，而孟达则现年二十九岁，是一个大龄青年了）但是感情深厚；孟达更是声称在小千娶妻之后才考虑自己的婚事，在亲卫中间一直传为美谈。
（71）探查
回到美容院，香香她们早已得到丫鬟的禀报，匆匆忙忙地赶将出来，看到我没事才大大舒了一口气，各个拍着心口压惊不已。小兰首先发难，拉着我的一只耳朵怒喝道：“你看你，就知道逞强，回来只带着四个人！还好这次没事，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还没说完，自己就先哭出声来，我好言相劝就是止不住那滚滚洪流，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的身上留下了一滩水渍，鲜明得很。面对如此深情，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虚心受教矣！
香香充当起调解人，轻轻把小兰从我身上拉开，但是离去时眼中掩藏不住的担忧差点让我羞愧欲绝。小幽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半点颜色，但我知道最清楚我实力的人就数她，眼中有一种对我的自信和微微的担忧，最后留下的一句“下次小心点”包含了千种柔情，让我心醉不已。
现在厅中只剩下我和灵秀两个人。女人一旦确定了和男人之间的关系，即使是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还是会把整个心思放在对方身上。“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傻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一直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灵秀现在终于忍不住扑在我的怀中，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下来，让刚刚被我用真气烘干的衣服再次留下斑驳之色。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凭你老公我的武功，就是少林、武当的掌门联手对决也不是我的对手；像那种小货色，我一个指头就可以把他们搞定，小菜一碟！”说着，我比了一下小指头以示不屑。这个搞笑动作让灵秀“噗哧”一笑，梨花带笑我总算看到了，确实别有风情，古人诚不欺我！
“可是，我听说你受了不轻的内伤，不是吗？”灵秀显然对我的话语不是那么相信，一双秀眸眨巴眨巴看着我疑惑地问道。
“你不懂！这是策略！”我点点灵秀的小鼻子，轻笑道：“那是因为要让敌人误会我受了伤，让他们轻敌！这样将来和他们较量起来才能更加地灵活自如。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在家装病，顺便多花些时间来陪陪你们这几位好娇妻，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哼，我可没说过要嫁给你这个坏蛋！要陪你就去陪香香姐她们，嘻嘻……趁我一个不留神，脱离我的怀抱鸟一般飘飞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是躲在美容院装病，而隔不久满朝上下都知道这个皇上面前的红人，“神火营”统领在回家途中遭杀手袭击，卧病在家。皇上、皇后派了董公公前来探望；太子朱高炽亲身来访，显得兄弟情深；其他的什么汉王、太师、太傅之类的也相继派人来探访，我运功将自己变成一个将死之人，呼吸脉搏都十分微弱，更是时断时续，有时连皇上赏赐的百年参汤都咽不下去，瞒过了所有有不明目的的人。当然，在我的吩咐下，整个美容院的人都对外声称我只是小病而已，没什么大碍，让别有用心之人模棱两可，确定不了我的真实情况。
对每一位前来探访的人我都会派上亲卫跟踪，并且发动我的情报网收集情报，查出这次刺杀的幕后主使人。虽然我这件事令皇上十分震怒，责令九门提督严加查办，但我知道这只是皇上的一厢情愿罢了，最终是个不了之局。
三天时间，访客来来去去，相关人员也跟着行动。终于在一个打入汉王府的情报人员的偶然机会下，听到汉王府一个侍卫说起过一个府中年老客卿，患了重病，现在王爷正收购补药云云。一来二去，我就猜到这个老客卿恐怕就是那位神秘的“鹰爪王”了。回想起来，当初那个胖子笑眯眯的就不是好东西，那种虚伪的笑容想想就觉得恶心，想不到他是一个如此容不得人的家伙，真不是做大事的料！于是，汉王被我列为第一号死敌。所谓死敌者，就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根本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65）初见汉王
我这一养病，整整两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年底。这期间汉王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估计是因为“鹰爪王”受伤的缘故；“神火营”在三位将军的带领下一如既往地拼命练习，效果比我在的时候更加好，又受到了皇上的嘉奖，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我的各项私人事业是蒸蒸日上，“杨氏美容院”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客户源，一般都是千金小姐和贵妇人，一小部分是那些穷家女（纯粹是为了宣传，几乎不收钱），很小一部分是那些中老年男子，想要更加年轻的容貌，至于原因大家想必都清楚；不过这些人都要求我们严格保密，毕竟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至于那些年轻男子为什么不来，恐怕最大的原因是他们认为这样做好像是想要成为小白脸一般，这简直是耻辱他们；对名声他们是很看重的，这可是升官发财、娶妻生子的保证！）。
今天是年二十八，离除夕还有两天。早上突然收到一封来自天津的书信，署名“山田贞子”。香香她们对于过年前收到好姐妹的来信欣喜不已，整天乐呵呵的，但就是不让我看看信上的内容，直道：“与你无关！”
真是岂有此理！想当初要不是我将贞子“绑来”，哪有你们姐妹今天？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说出口，否则惹翻了几只小老虎，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惨事。
想到贞子，我就自然想起她的那个杀手集团来。扶桑忍者，我是见过了一回，单就是那个隐藏身形的忍术就已经卓绝不凡了，更何况还有其他我未曾见过的东西？前些日子我还在为怎样报一“爪”之仇烦恼，现在好了，有这么一个杀手集团存在，不用浪费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一雪前耻，何乐而不为？
翻出以前贞子留下的联络地址，我派孟达前往商讨事务，目的是除去汉王府的高手，特别是那位“鹰爪王”，因为以他的伤势现在已经可能痊愈，留下这么一个祸害终究是一个大患。据情报网了解，汉王府中以客卿地位出现的一共有八人，“鹰爪王”对外的称呼是覃老夫子，教授汉王的八岁儿子四书五经（我很怀疑覃正北这个武夫会懂得这种东西，大概只是掩人耳目的东西罢了）；其他的客卿，最小不超过三十岁，在府中没有确切的职位，但是地位十分尊崇，其中以一位“冯先生”的老者最为神秘，也最是受汉王器重，故以“先生”称之。
潜伏在汉王府的情报人员也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远远见过一面，但是隔着二十几丈的距离，那位冯先生还是有所发觉，幸亏情报人员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对此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可怕的人！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是要求尽量剪除这些客卿，当然这些客卿的资料会详详细细地交给对方（至于汉王现在还是不能动他，否则局势会变的一团糟）；我也知道，杀手行动之前都会对对方的生活作息、武功强弱等等调查个清楚，以利于最大的成果，而且更有一击不成马上退走的惯例或者说规则，因为“天欲宗”本身就拥有一个杀手组织。我的情报只是一个参考罢了，至于具体的行动还是要靠他们自己；而且他们这些杀手也不会轻易相信我的情报，将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最为安全了。
（66）除夕之夜
大年三十之夜，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天地一片白茫茫的；不消多少时间，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让我这个江南人着实感叹了一番。金陵即使下雪也没有这种气势，而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雪，不等堆积就已经化作雪水渗入地下，哪能看到现在这种景观？甚少见过大雪的众女看到满天雪花兴奋雀跃不已，几个小孩子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团起雪球打起雪仗来，偶尔几个漏网的雪球误射到香香她们，引起她们的“猛烈”还击，不一会儿，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在打着雪仗，连苦儿也不例外，因为是应美人的邀请。
我独自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玩得高兴，脑中却浮现起十多年前的一件事来。当时只有八岁，不，应该是九岁的我也曾经和别人一起打过雪仗，对方是一个小乞丐，瘦骨零丁的，但是后来怎么样我就是想不起来。现在杂七杂八的书看多了，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失忆症，因为自己潜意识中不想回想起这件事，大脑自动地将这一段记忆封闭住，就像是鸵鸟把头埋在沙子中一般。
我猜想那一定是一件十分悲惨的事情，因为以后的日子中我一直没有打过雪仗，更是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我想这也是我潜意识中想要回避这件事吧。
突然眼前一暗，护身气劲自动发出，将眼前的异物——一个拳头大的雪球弹开，化为一片飞雪。抬眼瞧去，是小兰对着我露出惋惜的神情，大概是很失望我没有被雪球砸到吧。我莞儿一笑，手中一吸，身体周围的雪花迅速聚拢成为一个雪球，在我的意念控制下，飞快地往小兰扑去。
小兰的武功这些天进步很多，以毫厘之差躲过雪球的攻击，但是她身后的灵秀可惨了，被雪球砸个正着，满脸的雪花，狼狈不已。不甘受其父的她当然是以牙还牙，挤了一个雪球向我扔来，其中加上了真气，迅速非常，但我是什么人怎么被雪球砸中？微微移动一下脚步，就避过灵秀的这一狠着；但是，耳中却又听到一阵锐利的风声，一团雪球呼啸而来，原来是小花这个丫头绕到我的背后想要给我这个好大哥来送上一份“新年大礼”，但还是被我的护身真气挡开了。
看到这种情况，小兰大声叫嚣，声称不公平，于是我只得答应不运用真气。哪知，这话一出，可是惹祸了，四面八方雪球呼啸而来，香香、小幽、梅儿，还有几个小家伙纷纷出手，看雪球的模样，就知道其上蕴含了不小的劲道，真要被砸到，还真有些疼呢！
虽然不准运用真气，但是我的灵觉和身子的敏捷度还是要比她们强得多，往往在雪球来临之前就算准了它的路线，可以轻易地避开。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场有这么多双手，更是让我穷于应付。最后，终于一个不小心，让躲在一边偷袭的苦儿顺利得手，看来他还真有做杀手的潜质，我没有看错人。
打完雪仗，大家换洗一新到大厅中吃年夜饭。年夜饭是除夕之夜的绝对重点，今年的年夜饭更是热闹无比。单就人数，已经上百，这里包括“遗弃之族”的重要成员，二牛和郝志超的一帮人马，还有就是我的亲卫团和美容院的几位重要成员，再下来就是我们一家了。
大家是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地敬酒。酒，当然是我这一年来秘密酿制的好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是相当于皇宫御酒的地位，让这些好酒之徒馋得口水直流。但是因为我规定“只能尽兴，不能喝醉”以及人手“一”坛的缘故，大家分外珍惜自己手中的一小坛美酒，但唯一例外的就是老李了。他把近来按照我的方子调配成功的酒拿出来献宝，自己美滋滋地大喝特喝，而别人只能慢慢品味，让这些嗜酒如命之徒干瞪眼不已。
当然我也早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给他们的都是需要慢慢品味才能偿出味道的酒类，像二牛他们这一桌上的“雪梨花”用冰水加七种花类三种草药酿制而成，虽然刚开始入口清淡，但是后劲十足，酒气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来，让你真正感受到其中的滋味；又如孟达他们桌上的特种茅台，是我购得四川最为传统的茅台作为酒母，再加上四川特有的一种称之为“香竹”的嫩笋炮制而成，香味浓厚真是可以称得上“万里飘香”了，整个大厅中都飘荡着这种被我命名为“湘竹”的特殊香味，光是闻闻就让人享受不已！其他的酒类无一不是精品，如此多品种的美酒也造成了一种潮流，那就是每个好酒之人都会跟自己交好的朋友互换酒喝，不认识的人也会迅速地因酒而成为“酒友”，造成了他们之间的大团结，还真是意外之喜。
但是换酒喝的人就会特别容易醉，这是两种或者更多种酒类混合的效果，就如之前我交给老李的方子，就是这个道理。这可违背了我的初衷。
我是少数喝不了酒的人之一，根据我的研究这是体质问题，天生的！即使我将酒气化掉也没什么效果，因为就一进喉咙就会迅速地渗透入身体让我“喝”醉。对于那些不知情的人的敬酒我是敬而远之，但是作为主人的我根本没法逃，于是豪爽的小兰，善喝酒的香香以及对美酒只是一种兴趣的灵秀成了我的挡箭牌，小幽则是如我一般碰不得半点酒。
……
在我们这儿热闹的同时，皇宫大内也是热闹非常。这一夜是皇家自己人的聚会，从各地赶回来的皇孙世子多如牛毛，加上各自亲戚一大堆，此时“朝阳宫”的热闹简直就可以拿一个“乱”字来形容；但是可能碍于皇上的原因吧，大家还是能够保持一定的礼仪，场面还算可以控制。本来，按照皇上的意思，我也应该到列才对，但是被我以种种理由推卸掉。我可不想成为这些皇孙贵胄的眼中钉，肉中刺；被皇上承认为义子已经很难得了，现在如果我出席这次宴会，那就相当于入了朱氏，这可是我一万个不愿意的事情。
再是舒心惬意不过，做梦想想有时也会偷着乐！
现在的梁馗正好梦连连，梦中的那个女子十分撩人，次次躲过他的追击，让他的欲火狂升，简直不能自已。可是突然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与他的脖子做了一次亲密接触；梁馗到底是成名高手，在死前仿佛有了一种感觉，使他意外地睁开了眼睛，但眼前只是一片白茫茫……
这位杀手的行动最为顺利，但是其他的就不怎么走运了，因为“五虎断门刀”是几个客卿中最为差劲的一个，但就是这样将他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方霸主。一个扶桑杀手在刺杀覃正北的时候终于被警觉的老人察觉气息，以毫厘之差用双爪抓住了武士刀，口中发出几声暴喝，声音之大连几里外的野狗都被吓得四处惊蹿。
虽然覃正北大声示警，但是扶桑杀手的行动都是同时进行的，在覃正北喊出声的时候，王府中只剩下覃正北和另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坚持作战，其余都死于非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已经有三个杀手加入和覃正北的战团了，覃正北苦苦支撑，而九门提督接到线报，急匆匆地率队赶来，解救处于危难中的王府诸人。
城卫军的行动还算及时，在覃正北身受重伤，另一位老者断了一条右臂的关键时刻赶到了，解除了汉王府的危机。扶桑杀手见到这种情况默契地收队撤退，眨眼间消失在黑暗和喧嚣中。
当然这一切根本没法和除夕之夜的热闹相提并论，偶尔几个听到打斗声音的人还以为王府中进行什么欢庆节目，至于城卫军为汉王守卫王府也是应该，一切显得自然而没有新意；京城的百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及时在他们身边发生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显得特别惊奇。到底是都市居民，素质不是一般的高！
（73）走亲访友
在北方，不，应该说在整个中国，年初一走亲访友都成为一个习俗，至于这个习俗从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这一点根本没人去考究，也没有考究的必要。这很好啊！一来联络感情，二来这个时候如果想要拜托一些人干一些特别的事，是最好的时机了。就像现在的我一样，香香她们几个手上拿着几瓶“回春丸”，跟着我前往皇宫去孝敬“干爹”、“干娘”去也。这么厚重的礼，不乐死皇上“干爹”才怪！
此次，前往皇宫的人里面赫然有刚刚成为我的老婆的灵秀（至于过程，我想就掠过不谈了吧），前几次进皇宫都没有灵秀的份，这大概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没有确定原因；而这次进宫也有一种将媳妇让“公公”、“婆婆”看一下的意思。
董公公总是追随皇上左右，一刻也不稍离，恐怕是皇上“干爹”害怕被刺客暗杀的原因吧。在这一点上，皇上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毕竟“生命诚可贵”，而我对于此点大大赞同；如果是我，当上了皇帝，恐怕也会如此吧也许行为更甚。
“哥，你说我叫皇上和皇后什么？”在董公公的带领下，我们走在前往皇后寝宫“慈宁宫”的路上，灵秀拉着我的胳膊轻轻地问道。
“就像你香姐她们一样叫‘干娘’喽！不然你该叫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我还以为要叫‘公公’，‘婆婆’呢！”灵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浮上两朵红云，显得娇羞可人。即使我每天都看着这副娇容，我还是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许是感受到我的灼热眼神，灵秀的头更低了，自从两天前和我一块儿共赴巫山之后，从前娇蛮可爱的灵秀突然消失在众人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羞涩的怀春少女，不，少妇了。
见到皇上皇后夫妇的时候，两人正在品尝着新罗进贡的特色水果——芒果。现在是年初一，而芒果这是生长在热带地区的果物，不想也知道，这几个芒果有多么的珍贵，成为贡品也理所当然。当年，我在红楼的时候，曾经也尝过一颗芒果，那是圣女涟漪吃剩下的；但我现在知道，当时，小幽将自己的一颗让给了我，不然凭借我的一个内园小龟公哪有资格尝到如此珍贵之物。
想到这儿，我不自觉地深情望向身旁的小幽；小幽看到我投来的目光，会意一笑，两人眉目传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儿啊，今天你送如此大礼，可让父皇怎么谢你呢？”皇上“干爹”虽然表面上笑意融融，但是我可从其中听出了不满之意：你有这么多瓶“回春丸”，为何以前骗我说难以炼制？
“父皇过奖了！儿臣是为了父皇的身体着想（话外之音就是说：老年人该有所节制！）；现在想来，新年大喜，父皇必定容颜大悦，酒气伤身，所以将平时节省下来的‘回春丸’献于父皇，还希望父皇不会怪罪儿臣的欺瞒之罪。”这些话同时也是说给皇后“干娘”听的。
身为皇上枕边人，兼且是整个后宫的管理者，对于皇上的事情当然一清二楚，此时给了皇上一个白眼，让皇上“干爹”只得赶紧闭口。对于这位皇后，皇上可是爱煞，本来就是因为她将后宫治理得紧紧有条，在朝中的声望更是高得不得了，加上与自己患难与共，现在又变得如此年轻美貌，不管怎么样，总是会对她产生一份敬意，也是爱意。
所以现在皇后“干娘”一个眼神马上令威风四方的一国帝王乖乖俯首，所谓“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道理。看到“干娘”如此合作，我赶紧将灵秀推上前，道：“干娘，这是儿臣新娶的妻子，姓钱名灵秀；灵秀，还不快献上你的礼物？”
灵秀小脸微微一红，不过还是捧着两只锦盒上前行礼道：“灵秀参见干娘，祝干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调皮，显得很是可爱。
“好乖巧的孩子！来，让干娘看看，”皇后拉住灵秀仔细打量一番，口中啧啧有声，称赞道：“真是个美人胚子。你家相公啊，娶的都是这么美的人儿，连我都感到有些嫉妒了呢！呵呵……”
顿了顿又道：“第一次见面，干娘也没准备什么好的见面礼，这块金牌你就拿去玩儿吧，记得有空来宫里玩，这儿也是你的家！”
也许是这个“家”字让灵秀想起了家中的惨事，双眼一红，就露出泪来，让皇后一阵慌张：“唉，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告诉为娘，娘为你做主！”而此时灵秀则扑在皇后怀中痛哭起来。
我在边上及时将灵秀的遭遇讲了一遍。皇后干娘听后，对灵秀更加怜爱，轻轻地抚摸着灵秀的秀发，安慰道：“傻孩子，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香香她们在边上也帮着劝说，一幅亲情画卷。
在众女闹腾的时候，皇上“干爹”悄悄地将我拉到一边，轻声道：“昨晚的事是你派人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根本没有说谎的机会。
我平复一下刚刚的听到问题产生的惊奇（其实皇上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京城到底是皇上的地盘，大内密探也不是干假的），低沉地道：“是的。但是——”
（67）颠倒是非
“我不管你和汉王之间的恩怨！”皇上毫不留情地打断我，严厉地道：“我只想知道你和扶桑杀手之间有什么关系！”看来，当皇上的对于像我和汉王这样的个人恩怨漠不关心，国家大事才是他所注重的。扶桑一直以来都是中国沿海的祸害，只要是中国积弱的时候，它都会来掺上一脚，而海盗则是他们最长使用的一个招术，虽然老套但是有效得很。
在中国政府向扶桑幕府抗议的时候，他们就会苦着脸向我们诉苦：我们也没有办法！在本国，他们这些海盗也是我们通缉的对象；我们也是受害者！呵呵，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对此，中国毫无办法，海盗来去如风，根本没有办法根绝，海外成千上万的岛屿是他们最好的隐蔽场所。
现在皇上这么问，当然是怀疑我与扶桑有什么特殊关系，甚至可能是扶桑的间谍。两个人种在外表上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不开口说话根本让别人辨不出来，这也是扶桑海盗屡禁不觉的一个原因。跟扶桑的那点关系其实也没什么，所以我就将怎么遇到山田贞子，又怎么遇到忍者杀手，以及查出汉王派人刺杀我之后，买通扶桑杀手将汉王府上的几个客卿除去的计划。
听到我的叙述，皇上不住地点头，脸色也慢慢转晴，看来是相信我了；我猜测，问我之前，想必这位经验老道的皇帝早已经将我和扶桑杀手甚至贞子之间的事都一清二楚。大内密探并不是摆出来让人看的，如果我有所隐瞒，说不定就会招来无妄之灾呢！于是，我将自己在京城外碰到山田贞子以及扶桑忍者前来美容院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加上因为自幼练成的“天花乱坠”，一些本不精彩的片断，被我渲染得神奇无比，特别是扶桑忍者这一段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完我一番长篇大论，皇上“干爹”紧皱着眉头才缓缓舒开，朗声道：“皇儿没有骗我！”只这么一句，我就猜到想必皇上“干爹”早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说不定我身边的哪个下人就是皇上的密探。对于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皇上不注意才怪！如此一想，恐怕“腾龙保镖行”和“遗弃之族”这些事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但我可以保证，我的那个情报网绝对地隐秘，来自“遗弃之族”的这帮男女老少一来不会出卖于我，因为我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二来，“遗弃之族”根本没有密探存在的可能，这也是我的最大保障。
“儿臣哪敢欺瞒‘父皇’？！”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没错！如果刚才我稍一不顺，露出什么马脚，那就是杀头的死罪。虽然我不怕这个，但是现在香香她们几个还在宫内，即使她们有武功在身，但是面对多如牛毛的侍卫，被乱刀分尸也是迟早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拿住皇上、皇后为人质，相信这一点在那种情况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看来扶桑已经渗透进大明之地了。皇儿，朕希望你好好联络、‘使用’对方的力量，到时候朕也会交给你一些任务去办的！”皇上摸着颔下的长须意味深长地道。
我细细一想，皇上言下之意就是让我稳住这个杀手组织，利用他们的力量来为大明服务，虽然代价有些高了，但是却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试想，谁又能将扶桑忍者干下的事情联想到对扶桑最为忌惮或者说最为反感的大明皇帝身上。有的只是怀疑到那些有叛国之嫌的祸乱份子而已。而我当初派他们刺杀汉王府上的几个客卿也是这个道理。真是好计谋啊！
对于皇上干爹这个提议我是欣然答应，反正没有什么坏事，顺便我还可以借机和贞子多多联系；同时，对于神奇的扶桑忍术，我向往久矣，有如此正大光明的机会哪还不开开心心地答应？
对于我的表现，皇上“干爹”自然是满意非常，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真是让我爽翻了天。我们若无其事地回到众女身边，笑容满面的皇后“干娘”和香香她们谈得正高兴，特别是小兰和灵秀两人一个活泼开朗，一个娇俏可爱，让“干娘”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我们过来，口里直赞我娶了几个好老婆。
面对皇后“干娘”如此赞誉，我当然是与有荣焉，直道：“过奖！过奖！”
接下来众人谈了些家常琐事，皇后虽然想留我们在宫中用饭，但是无奈我们早已和六娘约好，今天中午到她家“拜访”，所以“干娘”也只好放人。
六娘的家我来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来都有不一样的心情。到底是豪门巨贵，单单就是六娘住处那儿花园就花费不菲，而那些什么古玩、字画更是多如牛毛，这大概都归功于六娘的爷爷殷如山。当年，身为“神威将军”的殷如山是太祖皇帝朱元璋身边的一员得力干将，跟着太祖出生入死，战功彪炳，但是从来没有升官发财，直到大明正式建国，朱元璋正式称帝，殷如山才正式成为一个将军，但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神威将军”，也就是皇帝的贴身侍卫。
作为朱元璋的贴身侍卫，殷如山干得十分出色，或者说是前所未有的成功，他阻止了一百七十六次刺杀，在战争中救过太祖皇帝五十六次，而且在一次战争中为朱元璋挡掉了一剑，左手差点失去，身上那数不胜数的伤疤更是殷如山忠君的最好明证。对于殷如山的如此大功，朱元璋也不会忘记；称帝之后，马上将殷如山封为“神威将军”，虽然并没有任何军职，但是朱元璋亲口颁下谕旨：见官大一等。而且之后将大量的战利品赏赐予他，这也算是大明开国以来的一个特例了。
六娘接到家仆的报告，马上像小鸟一样飞出来，围绕在香香她们周围；至于我嘛，晾在一边是经常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几个女人的话题不停地转变，让我有时几乎跟不上，但是还好午餐时间很快到来，让我终于逃出苦海。
年初一是家人团聚的另一个不算节日的节日。如果家里有媳妇的，这一天必将成为男人陪着自己的妻子到岳父岳母家拜年的日子；如果家中老婆很多，就像皇孙贵族，年初一就成了妻子们争宠的好时机，有的凭着显赫的家世，有的凭着自己美丽的容颜，有的凭借着讨好公公、婆婆的手段……总之，大家是“八仙过海，各凭本事”了。
好在我的老婆都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小兰、小幽和我一样从小是孤儿，没有父母，最亲近的人要数涟漪了，但是现在远在金陵，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香香就是因为不满家中，才会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外，十几年的辛勤劳作，才创下那一家客栈，现在也是离之远远；至于灵秀，母亲从小去世，父亲钱守义又在去年离开人世，和我一样成了孤儿，哪有家可回？小花也和老张团聚，至于其他人则不在我的操心范围了。
客厅中坐着殷如海、我和香香她们五女，而管家殷大则是尽忠职守地呆在一边，即使香香她们怎么请求都不肯坐下来一块儿吃饭，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对于这种顽固的老人我们是毫无办法，转向我们的“镇国大将军”他也是满脸无奈，看来和传闻中的殷如山倒是一个脾气。
“贤侄，今早你们见过皇上了吗？”用膳期间殷如海突然问道。
我疑惑地点头答“是”。
“那，皇上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殷如海推敲着用词慢慢问道。
特别的事？我歪着头想了想，难道是关于扶桑杀手这件事？难道这位“镇国大将军”也对扶桑有所发觉？我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殷如海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也小得只能让我们两个人听见而已。香香她们虽然看到我们在咬耳朵，但是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在我想来是殷如海使用了类似“传音入密”之类的方法，但又和传音入密有所不同。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不就是扶桑杀手吗？这些事香香她们都知道，或者说知道的比我还要清楚，因为贞子的那封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而信中的内容，香香她们是守口如瓶，一点都不让我知道，连平时对我最为信任、崇拜的小花也是紧闭小嘴，不透露一点一丝，口中生称：“是小兰姐让我别说的；大哥，你想知道，去问小兰姐！”我靠！问她？能够问她，我还用得着来问你吗？真是气死我也！！
这件事被我郑而重之地列为生平十大恨事之一。至于其他九件如果将来有空，我就仔细讲给各位听听。
我小心地组织语言，但是微笑道：“这件事是皇上亲自首肯并认同的，我相信没有什么问题！”是啊，从皇上那儿接了这么一件美差确实让人高兴。却不知殷如海这么快就知道了这种应该只存在我和皇上之间的秘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由此可见，他这个“镇国大将军”可不是白当的，也许是皇上的真正心腹吧。
（68）重阳佳节
“那么你是同意了？”殷如海脸上显出一丝莫名的光辉，让人搞不懂其中的原因。
“这么好的事，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是吧，伯父？”我疑惑地问了出来。也许在殷如海看来这种举措对他防守东南沿海好处吧。唉！真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将军啊！
（74）美丽的误会
“真的？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贤侄，你以后可不能可不能再叫我‘伯父’了！”说罢，还对我眨了眨眼睛，此时我才发现殷如海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的灵活，动人。（不要误会哦，这只是我对他老人家这种的一番赞扬罢了！）
对于殷如海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是一点都不敢马虎，能够让这位“镇国大将军”开心的事当然是大事，而且是天大的事！难道扶桑海盗开始大规模侵掠东南沿海，并且被他老人家给全部歼灭？而且我不能再叫他“伯父”，难道是他老人家请求皇上让我成为他的手下到东南沿海扫除海盗？……总之，在短短几秒之间，我想了无数种情况，但没有一种会让殷如海摆出这么一种神秘态势。
“呃，伯父，我是听不太懂您的话。能不能再讲详细点？”望着殷如海满面红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大概双方有所误解了。
果然，一听我的“伯父”称呼，以及我“装模作样”的那个糊涂样子，殷如海冷下了脸，“哼哼”两声听得我是心惊肉跳：
“看来贤侄一点不将我家六娘放在眼里？”一直以来和颜悦色的殷如海此时脸上凝重无比，气势逼人；虽然仍旧搞不清状况，但我还是虚心地听着长者的教诲。
“你以为我家六娘就一定非你小子莫嫁？哼，我告诉你，现在即使皇上亲口赐婚，老夫也会力抗到底！”也许是太过激动，脸胀得通红，额上青筋直窜。
六娘？嫁？赐婚？难道殷如海说得是六娘与我的婚事？那，这个误会也太大了。皇上根本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而且凭现在我与六娘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这还是香香她们努力周旋的结果。我和六娘之间可以说是隔世的冤家，反正是你看不顺我，我看你不顺眼；难道真应了一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努力摇摇头，将心中的种种疑问抛去。这时众女已经发现我们这边的异常，几双美目瞟向我们，像殷如海和我这般高手马上有所感应，立即装作热情的样子相互敬酒（茶），其中手忙脚乱一不小心撞翻了一瓶葡萄陈酿，惹来几个女孩的一阵好笑，却让殷如海又是一阵低声喝骂。唉，我真是命苦啊！
在几女将注意力再次转向一边时，我向殷如海传音，道：“伯父，您误会了！今天皇上只跟我谈了上次昨晚汉王府上扶桑杀手的一些事，至于其他的事情皇上并没有告知！”我靠！难道是殷如海毛遂自荐，想把女儿嫁给我，皇上“干爹”只是做一个媒人？还是皇上“干爹”为了更好地笼络于我，让我和在朝中重臣结为姻亲以便更好地控制于我？也许，在皇上本身来说，六娘也只是他巩固江山的一枚棋子而已，至于什么“干女儿”，根本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即使有，也只是可怜的那么一点。历来政治婚姻数不胜数，但却又发挥着巨大的作用，汉王朝以来这些事已经不能称之为奇。
在屈辱地将自己的姐妹、女儿远嫁番邦，换取一点励精图治的宝贵时间或者纯粹是为自己换得一点生存的空间，“昭君出塞”，“文成公主”远赴西陲，都是脍炙人口的历史“美谈”，却又包含着无数的心酸和耻辱。泱泱中华就是靠着无数次牺牲公主们来换取一次次的和平与安宁，每当想到这一点我就倍感心痛。这种民族情节即使是最没有骨气的无赖也会深藏心中。（当然那种为了权势、金钱而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在此列之外。）
殷如海就这么张大着嘴巴，保持了好一段时间，直到我轻轻咳嗽一声才如梦惊醒，望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羞愧，尴尬。而我此时在想，以殷如海的性子主动向皇上提出婚事这是不可能的，虽然与他的接触很少，但是他的大概性格我还是有所了解，为人刚正不阿，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攀权附贵（原因嘛，他本身就是权贵呀！呵呵……）
现在殷如海自己说出这么些话来，当然是尴尬不已了。接下来我们很久没有什么话要说，或者说不知道怎么说吧。想他一个顶天立地地汉子，现在居然“大言不惭”地像“龟公”（其实我才是）一般推销自己的女儿，这个面子呀……
于是这一顿饭，就在我们之间的这种尴尬之中结束。其实在殷如海的尴尬之时，我也在思考着我和六娘的关系，但是最后还是觉得和她之间还没有达到那种谈婚论嫁的程度；当然，这不是说我不喜欢六娘，其实每一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会为六娘那种英气勃发所吸引，更何况见过了她另外一面的女儿态，我早已是深深地迷恋上了他，每当她例行地来美容院向我要几件美容药膏或者小玩意的时候，我都会将这其过程当作情趣。呵呵，是不是很浪漫？
整个下午我都是和殷大总管一块儿聊天，而殷如海则是躲得远远的，恐怕是不好意思再见我吧。殷大不愧是跟着殷如山一块儿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对于当年和朱元璋一块儿争战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有一个动人而惊险的故事，每一道疤痕后面都蕴含着无数的辛酸和血泪。这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军人！
从大将军府出来之时，我仍然沉浸在殷大总管所讲的故事中间，那种磅礴的气势是我这个半吊子军人所不能理解的；就像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十大元帅之一的林彪就曾经说过，“训练时流的汗越多，战斗的时候流的血越少，但是想要训练一个真正的军人就得把他放到那种无比惨烈、绝望的战争中去……”如果不提林彪后来政治思想上的错误，但就军事而言，荣任十大元帅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69）青岛之行之“神秘美女”
自从上次到六娘家吃过午餐之后，六娘来美容院的频率明显低了很多，大概是因为知道了上次殷如海上次提到的赐婚一事；而且越来越多地显露出各种小女儿态，见了面大约都会先红一下脸，然后才恢复将军本色，只是和我之间的拌嘴也明显少多了，而向我要东西也会婉转地通过香香她们，采取迂回路线。
对于皇上“干爹”吩咐下来的任务，我当然是尽力完成，这一次我亲自来到了扶桑杀手集团的总部——青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