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赏乐大会
喝完平常难得一见的莲子瘦肉粥,我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无怪乎那些达官贵老爷们身上这么多肥肉,原来他们平时吃的就是这种既美味又营养丰富的东西啊!我也终于知道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了!平静下来,检查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真气也运转如珠,更奇妙的是,身体居然可以自动地吸收天地精气,经脉更是被扩展得宽阔不已,噢,不,应该说经脉已经“消失”不见了,真气将整个身体连为一体,“我”即是经脉,经脉即是“我”。而真气在量上是原先的十几二十倍,质上也并不比原先压缩过的真气逊色多少,我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不过其中的原因我是死也想不出来,因为知识太贫乏嘛,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碰到我第二个师父才明白。)一个疑问闪过我的脑中:难道在我昏迷的四天中,涟漪没有发现我身具内功的事吗?又或者那个杀手真不是红楼的人?又难道红楼是放长线吊大鱼?这一刻我也迷糊起来。唉!这么复杂,还是不想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鸟!(嘻嘻,抱歉,平时听那些江湖人骂得多了不自觉就崩出一句。)伸个懒腰,看看自己身上一件崭新内衣(哇!我的身体被别人都看光了,呜呜……),苦笑一下,穿上放在一边的另一套藏青色长外套,心中激动不已。唉!这恐怕是我第一次穿长衫吧,平时哪会有这个机会,总是一身短衣,既方便又实用,不然干活时,拖着长长的衣摆和宽大的袖子,肯定拖泥带水,不被总管骂死才怪!即使成为内园龟公,我穿的也是一种介于长衫和短衣之间的称之为“紧衣”的类似武林中劲装的衣服,所以说穷人和富人最明显的一个区别就是衣着,几千年来都是如此。穿惯了“紧衣”,还真不习惯这种长衫,相对来说,我倒很喜欢武林人士的服装。既美观又不妨碍行动,如李青剑的那身似儒非儒的装扮就很养眼。推门而出,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住在红楼的“别院”中。所谓“别院”就是平时红楼招待重要客人或者一些与红楼在生意上有往来的贵宾女眷之所,独自一间院落,清净幽雅,四周遍值各种花卉树木;更特别的是院中有一天然温泉,因此即使是冬天,别院也是郁郁葱葱,丝毫不觉冷意。据说在朱元璋在位时,“别院”是金陵很有名的一处景致,更听老张说曾经一度“别院”还被记入了《永乐大典》(永乐五年十一月成稿,总计11095巨册,记录上自先秦,下至明初天文地理,人事名物,无所不包,乃永乐大帝独裁方式的一种)“天下名园”这一卷中,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被删除了。对“别院”我可是如雷贯耳,一般被允许进入这儿的下人,不管是龟公,还是丫鬟或妓女,都是对红楼忠心耿耿的家伙,也因此能否进入“别院”是红楼另一个不成文的标准。难道我也成为了其中一员?呵呵,怎么一觉睡醒,世界大变样了!?看着冒着氤氲水汽的温泉,我好想就这么跳下去洗一个热水澡,无奈我没这个胆子:第一,非常遗憾地告诉你,我不会游泳!没办法,呆在红楼小时候没机会学,大了一点,我就被可怜地压榨成为一个小厮(高声呼吁:反对童工!!),平时工作多得要命,哪有这个空闲;第二温泉专供有地位的人使用,我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摆在面前的葡萄吃不着,还真酸呐。我百无聊赖地在院中乱逛,居然没有碰到半个人影,真是奇怪。呀!我记起来了,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赏乐大会”,大概所有的人都到前面帮忙去了。不过想到在百忙之中涟漪居然还会抽空来看我,我感动不已,先前的那股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去看看小幽,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凶手,看在她这几天来辛苦的份上,我就暂时不计较了。我来到“秋风阁”,轻轻敲了敲小幽的房门,没人应答,大概是在睡觉;仔细地听了一下,果然房内有人,而且呼吸均匀。我左右看了看,偷偷地进入房内,发现小幽睡得正香,不过睡相就惨了点:被子被踢到地上,露出里面令人发狂的春光。心里苦笑了一下,原来每一个人,包括女人,都有我们不曾发现的一面;人前人后的差距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此时有红楼“第二冰美人”之称的小幽恬静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配上雪白晶莹的肌肤,真是我见犹怜,丝毫不比芊芊逊色。担心小幽着凉,我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当然间中碰到或见到一些春光并不是我这个听惯了淫声浪语却早已发育正常的年轻人所能控制得了的;虽然只是碰碰小幽的小手,但那种感觉的确令人心动不已。擦擦身上微微冒出的热汗,我呼了一口气,面对美色而坚守自己的信念,恐怕我与柳下惠有得比!嘿嘿……正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小幽“嗯”地一声醒来,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眸,看见是我,眼中闪过一种火热的吃人(?)光芒,在我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抱住我,湿润的双唇更是阻止我发出下意识的惊叫(咦,怎么回事,这不是通常都是男主人公才拥有的权力吗?),双手在我的背上忽轻忽重地抚摸;更要命的是,小幽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在我身上磨啊磨,磨得我热血腾,下身起了最忠实的反应。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发狂地撕去两人身上的阻碍物,不多时两人已经变得一丝不挂,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淫糜的气息。当我和小幽清醒过来时,早已是申时了。我与小幽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这灵欲合一的美妙感觉,偶尔轻轻抽动一下仍插在小幽蜜穴中的下身,演奏这世上最动人的音乐,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即使是先前有多大的隔阂,一旦突破男女之防,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另一半,那么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哥(称呼自然而然升级),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吗?”小幽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呃,当然。”我不明白小幽的意思,不过还是马上回答道。却不知我心里正在苦笑:你能让我问什么呢?难道要我说:“小幽,你为什么就这么xx(实在难以启齿啊!)我?”“哥,你真好!只要时机成熟,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听到我的回答,小幽显得很高兴,先前言语中透出的一股担忧一扫而空,脸上挂满了真挚而又幸福的笑容,看得我都呆了。谁能想到冰美人会有这样的风情。虽然如此,不过呢,我还是没明白小幽话中的意思。“哥,你看什么呢?”小幽娇嗔道,脸上露出了丝丝红晕,可爱极了。“当然是看我最最爱的幽儿喽!我的幽儿呀,就像月宫里的嫦娥,一辈子也看不够(呵呵,稍借一下广告语,莫怪莫怪!)。”说着轻轻地捏了一下她胸前的紫红葡萄,下身更是一阵轻微的抽动,引得她一阵娇喘。“哥,我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小幽贴在我胸前慵懒地问道,光滑细嫩的小手还在那儿画啊画。“也许你不是世上最美丽的,也不是最温柔的,但在我眼中你就是‘嫦娥’,我最亲爱的宝贝,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真挚地表达着心中最炽热的情感,没有一丝犹豫。女孩子对这个很看重,往往有些亲梅竹马的男女就因为男子的自以为是,认为女孩子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表不表达无足轻重,导致心爱女子投入他人怀抱,千百年来这样的事多得是,幸亏自诩为红楼“情圣”和“情痴”的虎哥和豹哥在闲谈时对我耳提面命,即使我当时并不在意,但听的次数多了,不自觉地会将一些“泡妞”心法熟记在心。果然小幽听了开心极了,情不自禁地给了我一个深长的热吻,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温存了一会儿,考虑到小幽几天来辛苦地照顾我身子仍是虚弱,我匆匆起身,想要为小幽准备一下晚餐。可是那件还算名贵的长衫在我的激动下化为丝丝屡屡,连挂在身上都有困难。还好小幽聪明,将一条旧床单简单地裁减缝合一下成了一件套衫。于是我套着这件可笑的衣服,飞快地跑回我的小屋,换上自己的“紧衣”。看来我和长衫还真是没缘啊!(苦笑中……)服侍小幽吃完清淡却又营养丰富的晚餐睡下后,已是酉初时分了,赏乐大会正好刚刚开始,于是我决定去会场看一下。会场人山人海,文的武的,老的少的,走南闯北的,地方巨贾,豪门贵族,更有一些趁乱做生意的小偷,连一些贵妇也来看热闹,所以说红楼的赏乐大会是“老少皆宜”是一点没错。七哥是每年指定的大会主持人,就因为他能说会道,而总管和“妈妈”只是例行地讲几句开场白或送上几句祝辞就将一切事宜交给七哥来处理。不可否认,七哥的语言总是极具煽动性,偶尔出现的冷场都会被他幽默的语言或者夸张的动作和表情给忽略过去,这就是七哥作为“大堂管事”的特殊魅力所在。就像现在,七哥站在高台上,声情并茂地说道:“各位贵客,想来大家都急切盼望我们红楼美丽姑娘们的热情表演(几个爱起哄的观众配合地大喊:“是!”),但是(稍一停顿,将众人的心理充分掌握住),各位不觉得每次都千篇一律吗?”这句话一出,底下就沸腾了。仔细一想,红楼的表演好则好矣,却略显呆板,没有什么新意。从三年前红楼推出赏乐大会以来,每次都按固定的模式进行。首先是“杏花坊”的姑娘们来上一段极煽情的艳舞,带动观众的情绪;再来是“玫瑰园”的小姐们倾情献艺,什么琴棋书画,起舞弄剑,应有尽有;最为特殊的要数“玫瑰园”头牌之一的画眉,曾经师从一位海外归来的游子(郑和下西洋,带走的无数能工巧匠,其中大部分留在了途经的各国),学得了西洋也为之疯狂不已的魔术(后来武学修为大进,才知中国此类能者颇多,实为简单武学中的障眼法);最后是内园四阁四位才女的真情表演,也是赏乐大会的最高潮。虽然每月的表演不尽相同,个人的表演风格也会有所改变,但是时间长了难免会产生厌恶情绪,这就像天天吃大鱼大肉就会烦腻,这时换换青菜萝卜倒也觉得爽快。看到大家的反应,七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决定(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联合全金陵所有的风月场所,以及各家戏院,杂艺团等等同行共同举办这一次的‘赏乐大会’,大会为期三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欢”字还在七哥的舌尖上打转,台下“哗”的一声就闹开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观众倒还说得过去,连我们这些红楼的人都被瞒住了,可见保密性之高。我不得不佩服红楼的创意之新,手段之高(让妓院之外的参加本身是一个大挑战,说到底虽然同为卖艺之人,但其他人不管怎么说总是或多或少地歧视妓院,认为和他们相提并论是一种耻辱),“金陵第一”当之无愧!于是,在观众们的叫好声中,一个个常见的或不常见的节目纷纷出台,什么蒙眼扔飞刀啦,滚钉板啦,……甚至连蒙古摔跤都上了台,不谓不精彩绝伦;为了增加娱乐性,七哥临场发挥,邀请兴致高昂的观众上台配合表演,表演得好,还会送一份精美礼物,表演得不好,没关系,在七哥的带动下,观众们对于那些失败者投以最热烈的掌声算是对他(她)勇气的赞赏。这一晚的表演到了子时才算结束,要不是担心明天起不了床,恐怕大多数人仍是不肯离去,这是红楼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盛典,而我整场都以观众的身份来看演出(如果表现得身体太健康倒惹人怀疑了),因此感受颇深,台上台下的感觉就是不同(平常我是替涟漪准备各样表演器具,当然干得都是体力活)。在表演结束前一刻,我就离开了。先到了小幽的房间,小妮子睡得正香,于是默默地退回自己的小屋(说明一点,只有内园的龟公和侍女才有单独的一间小屋,其他人是几个人合住一间)。睡意不浓,我就这样合衣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眼前缓缓掠过,一切显得那么地不真实,仿佛一个梦般离奇古怪。不知不觉地,在梦幻般的古怪感觉中,我进入了甜蜜的梦乡……第二天很早我就起了床,也许是这几天来睡得太多了吧。首先去了总管处报到,不管怎么样,顶头上司可不能得罪,尤其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存在,或许他就会为了你一次不向他请安就会伺机报复,那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了。总管每天都起得很早,大概是练武的缘故。根据老的说法,早晨空气清新,易于吸纳天地精气(不过,按照现代科学,早晨空气中氧气含量绝对地比其他任何时候都少。而现在早晨所谓的“有氧运动”据我猜测是锻炼在少氧情况下的身体耐力,就像足球运动员会举行一些在高原上的集训一样又或者仅仅是从空气质量上来考虑),因此多数的学武之人选早晨练武,想来总管也不例外吧。我轻轻地敲了敲总管所在的独院院门,略微提高一下声音,恭敬地道:“小恭前来给总管请安!”“吱呀”一声,门开了,现出总管那诡异(?)的脸。不敢细看,我低下头,躬身道:“小恭这几天身患重病未能前来向总管请安,望总管见谅。”阴阳怪气的声音飘如我的耳中:“不用多礼!你的情况我知之甚深,前几天红楼大敌来犯,多亏你提供情报,使红楼能幸免于难(咦!难道涟漪并没有骗我?那对方为何会对我这个无名小卒感兴趣呢?)。嗯,你跟我进来!”说罢,竟自转身向里走去。不知总管弄什么玄虚,但我仍旧默默地跟着。穿堂入室,总管在房中的一个书架上不知怎地一旋一扭,“唰”得一声,书架就往旁边滑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密室。不理我张大得足以吞下一只烤鸡(为什么用烤鸡?很简单,想吃吗!)的呆滞表情,总管率先钻入,不得已下我只得跟上。密室中除了一叠书籍,就是一箱箱的黄金珠宝了。粗粗估计一下,这儿至少有十几万两黄金,折合白银起码有二百多万两(注:明朝黄金兑白银官方定为1:20),我刚刚合上的嘴又不自觉地张得老大老大。噢!我快要晕了!与这儿的财富相比,我这几年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几百两银子算个屁!唉,那还不包括在那儿闪闪发亮的据我估计都是价值连城的名贵珠宝。我无言……总管对我的反应倒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等我完全清醒过来才指着密室当中一个蒲团道:“小恭你坐下!”语气是那么坚定而又不容人拒绝。我不知道这位奇怪的总管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会是他有断袖之癖,在这儿来个先“奸”后杀。想到这儿我头上冷汗直流,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不已,希望如雷佛祖与三位天尊原谅我平时对他们的大不敬(因为我从来没有信仰过任何的神仙或佛,真是佛(神仙)到用时方恨少,我苦!)。也许是我的祷告起了作用,总管在我坐下后并没有采取什么激烈动作(否则我恐怕会拼了一条小命来保持自己的清誉吧),只是淡淡地为我讲了一段故事:数千年前,自从黄帝大败蚩尤统一华夏后,蚩尤部落四处飘零,不是被华夏子民联手扫除,就是死于饥荒兽吻,再也看不到昔日占据中原大半江山的荣光;渐渐地,蚩尤部灭亡了,剩下的几个遗族在一位杰出的首领领导下在深山中找到了一个天然峡谷,谷中鲜花四处,鸟兽成群,他们在谷中扎了根,顽强地生存下来……千百年过去了,由于峡谷的隐秘蚩尤遗族反而避过了纷乱的战争,人数也由原先的几十人发展成为数千人,谷中的每一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无一不是高手。人心不会永远甘于平淡,在战国时期一位“伟大”的族长诞生了,他率领姑中的几千好手进入凡尘,准备夺回千年前失去的荣耀。虽然蚩尤部的每一个都是高手,但所谓“猛虎难敌群猴”,最终被“正义”之士联手击败;痛定思痛,蚩尤部终于现实起来,成立了“魔门”并投靠了当时七国中实力最强又类似蚩尤部般民风彪悍的秦国,希望有朝一日能辅佐秦国统一天下再取而代之。战国末年,魔门相中了在赵国沦为人质的秦王子子楚,又透过吕不韦(魔门弟子)成功地将他救出赵国;而嬴政实为魔门血脉,是魔门安下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他不负重托,以天纵之才,横扫天下,终于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正式统一的帝国;然而嬴政同样是一个狠角,登位的第一件事就是铲除魔门,连同密谷一起连根拔除。自此蚩尤部彻底地消失了,只剩魔门留下几个在秦国吸收的弟子。这几个弟子大难不死又得到了蚩尤部大部分的武学秘笈,后来勤学苦练将魔门发展成为一个新兴而又隐秘的门派。即便魔门如何努力,它仍逃不了几百年来的“恶”名,与武林正道人士纠葛不断,直至今天。“而红楼就是魔门的一个分支!”总管诡异地道。这一句话差点吓死我,原来我一直住在“魔门”,光想想名字就知道它有多恐怖,汗珠斗大斗大地往下落。原来如雷与三位天尊的惩罚现在才真正开始啊!这次不拼命恐怕不行了。看到我的反应,总管好似很满意,微笑(恐怕是吧,但在他的脸上实在比哭好不到哪儿去)着道:“魔门现在分为四宗:秘影宗,以速度见长,发挥极致时能白日无影;血魔宗,专吸人血,由血入魔,武功最是霸道,浑身刀枪不入,但每个人都有一个罩门,因此并非不可战胜;剑宗以剑入道,剑法狠毒无比,剑出见血方休;最后一个是我们天欲宗,修习至高无上的媚功心法,即使少林佛法修为最深厚的大师也曾败在我宗弟子手下(说这句话时眼中莹光闪闪,掩不住的傲气)。”难以想象,这么个大男人修习媚功,难道靠他去勾引那些名门正派的女弟子?我暗暗摇摇头,单是那张有点阴森恐怖的脸,就可以把女孩子吓个半死,嘿嘿,这倒不错!“而我正是想收你为徒,将天欲宗发扬光大!凭借你九阴绝脉的体格,配合天欲宗的密藏心法,相信为师定可造就一个绝世高手,再次将魔门门主的宝座抢回来……”说完不理我的目瞪口呆,两眼再次发出噬人的光芒。九阴绝脉?密藏心法?为师?绝世高手?门主宝座?疯了!总管绝对疯了!即使我再孤陋寡闻,九阴绝脉我可是知之甚深:全身九条主经脉被先天的阴气堵塞,平时体弱多病,一般活不过二十岁。就第二条而言,我可是健康得很,虽然小毛小病有过一点经历,但决不会称得上“体弱多病”,更何况自得“极动”与“极静”以来,体内真气澎湃,什么阴气都不会有,真不知道哪来的“九阴绝脉”。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我受伤期间,“极静”可能完全分散于几条大的经脉,使总管误认为是九阴绝脉的体质。可怜的总管啊,不知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来个跳河自杀,那就“阿弥陀佛”喽!“总,总管,您是说让小的跟您学武功?”我表现得很害怕,但又有一种惊喜在里面,即便狡猾如总管也丝毫看不出我的真实心意。“难道你不愿意吗?”总管瞟了我一眼,淡淡地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肯定的是一旦我有任何想要拒绝的意思,我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举将我击杀。“怎么会!”我满脸堆笑:“总管,不,师父,但是我听人说学武要从小开始,我现在才学会不会太晚了?”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疑惑。“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将你身上的阴气转化为你自身的功力,这样一来你身上起码有二三十年纯正的阴性真气,练起我宗的密藏心法就会事半功倍,到时候即使涟漪也不是你的对手。”果然,涟漪是懂武功的!“哦!”我假装听得似懂非懂,愣愣地点头。“好,事不宜迟,趁现在我为你打通全身经脉,你忍着点。”总管决不是个急性子,大概我太出色了吧(哈哈……狂笑中),马上让我盘坐好,源源不绝的真气向我体内涌来。总管的真气虽然淳厚,但却丝毫撼不动散布于体内的“极静”和“极动”,渐渐地总管头上冒出了斗大的汗珠,真气也慢慢变得稀薄起来,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总管发现我的秘密;于是我慢慢使真气松动,再瓦解,随后跟着总管的真气在体内原先的经脉中循着一种特定的路线运动;一圈又一圈,直至转了十八圈,总管才把真气撤去,不过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了,脸上仿佛多了些皱纹,现出一股苍老之态。虽然明白总管只是利用我争夺“魔门”宝座,但在看到他狼狈样子的时候,心中还是不自觉得涌起一阵感动,那张略显恐怖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毕竟我从来没有受到过长辈的关怀。人啊,就是不能断绝七情六欲,否则天欲宗的老前辈也不可能诱惑得了少林的得道高僧,所谓的六根清静也只是将各种欲望淡化了而已。我“醒”来后,看到总管的样子,惊呼道:“师父,你,你没事吧?”(这里可有我的一分真诚在内呦!)“我没事!”总管轻轻地摇了摇头,面向我正色道:“关于我收你为徒一事,你决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平时你我相见也不可称我为师父。记住了吗?”最后一句说得意气风发,脸上充满了霸气和冷厉之色,丝毫不容人拒绝。看到我躬身答“是”,他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又细细叮嘱几句,并大略为我讲解了一下“天欲宗”的人员构成情况:宗主:凤水娘,现在“天欲宗”总堂(位于杭州一处海外小岛),直接负责杭州地区的近百分之三十的青楼,武功出神入化(不过据我从师父谈起她时眼中闪现的爱慕之色可以断定总管是单相思患者)。三大长老:池季田,也就是我的现任师父红楼总管;飞雁,夏幽阁的红牌(据师父说她已有三十多岁了);朱海,京城九门提督的副手,深得九门提督信任,掌管着京畿五分之一的军队“城卫军”(其余四个是“锦衣卫”、“神火英”、“铁卫营”以及“御林军”)。圣女:涟漪,宗主凤水娘的亲传弟子,武功与师父不相上下,是“天欲宗”铁定的未来宗主。其余之人则就此略过。不过现在又多了我这个被师父称为“圣子”的归恭,武功嘛,马马虎虎,就暂列为“天欲宗”第四吧(总不好抢了师父和涟漪的宝座)。出了师父的小院,抬头一看,早已是天光大放,应该快到午时了。我到现在还怀疑师父的决定,他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这个小小的龟公(其实池季田是以“天欲宗”密法从双眼探测过我,不过“极静”与“极动”完全地模拟了当时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摇摇头,不再想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飞快地向“秋风阁”方向跑去,那儿还有一个可人儿在等着我哩!屋里没人,小院也没人,我想也不想就往涟漪的闺房而去,一般情况下,小幽和小兰总是和涟漪呆在一起并且不准人随便打扰(其实内园四阁都是如此),现在想来他们恐怕是在练功吧。老远的我就听到小兰特有的爽朗笑声以及涟漪温柔的话语,倒是我的小幽没有出声。仔细一听,原来三人正在谈论我这个刚刚破了处男之身的小龟公。口没遮拦的小兰在涟漪说出小幽已不是处子之身后,缠着羞涩不已的小幽谈谈其中经历,还好尚有威严的涟漪为小幽解围(恐怕也有为自己解围的成分在内,毕竟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谈这个问题总也有那么一种羞涩),将这个话题压了下去。听到关于我的话题终于结束,我呼了一口气。努力将怦动的心平静下来,我刻意放重脚步,慢慢来到房门外,朗声道:“小恭求见涟漪小姐,希望当面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11)大会余韵
“是小恭啊!”涟漪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吧,小幽可等得不耐烦了。”语中透出一种笑意,小兰则毫无顾及地嘻笑不已。“是。”虽然说现在我俩身份不相上下,甚至比她高出不少(其实全是黑市身份),但这两年来涟漪给我的压力不是这么容易摆脱的,总是不自觉得会有一种心慌的成分在内,难道我真只有当奴才的命?唉,我这个见不得人的身份到底比人家矮了一截,想抬头挺胸也缺少了理直气壮的理由,我苦啊!轻轻地推开门,房内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小幽眼中透出明显的爱意,脸上的冰霜早已飞去了沼洼岛,红通通的又含着一丝羞怯;小兰是对我好奇不已,眼光放肆地在我全身上下逡巡,仿佛想要从我身上找出个宝来一样;最可笑的是涟漪,她在见到我的一刹那,心绪明显有过一丝波动,而我在天地间无所不在的“气”的帮助下可以清晰地得知这一点,也许她对我真的……嘿嘿!我收拾心情,对着涟漪深深一礼,感激道:“听闻在下遇袭时,适逢小姐相救,特此前来感谢小姐的救命大恩。”一见到涟漪,我就想到吊几句酸文,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恨。另一边,涟漪还没有发话,可恶的小兰率先发难:“唉呦!这是哪位大才子阁下,说话酸溜溜的?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红楼出了这么……”小兰还没说完就被涟漪打断了,她转过来对我道:“小恭,救你只是碰巧而已,我还没出手敌人就已经跑了,真的不用谢我。”“不管怎么说,小姐救了我总是事实,知恩不报不是我小恭的作为。”我固执地道,小兰的那句话说实在的的确刺激了我。“嘻嘻,那你拿什么来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呢?”小兰总是不甘寂寞,硬要插上一句。不过这句话倒真使我为难了。金银珠宝,对“天欲宗”的圣女而言就如粪土一般;绫罗绸缎,恐怕她也不缺。我下意识地向怀里摸了摸……“你如果真要谢的话,那就好好待小幽吧;我和小幽情同姐妹,可别让我知道她有任何的委屈。”不忍看到我的“尴尬”,涟漪再次解围,并横了小兰一眼,嗔怪她不知轻重。小幽也轻扭了小兰的胳膊一记,惹得小兰又是一阵嘻笑。不过我可没有丝毫的窘迫,因为我手里攥着秘道中得来的那只发簪——绝对不是凡物的发簪。我曾经做过实验,发簪硬逾金铁,铁锤敲打之下也丝毫不损;更奇的是,将真气输入其中会透出一尺长的蓝光(可能就是剑芒),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般粉碎。嘿嘿,这个难道还出不了手?我甚至可以想像到涟漪张着小嘴的惊讶表情,呵呵……我微微一笑,慢慢将手从怀中抽出,朝小兰眨了眨眼,道:“小恭知道小姐不喜欢俗物,因此花了一个上午。跑遍整个金陵终于为小姐找到了一样绝对平凡中透着不平凡的东西(三个人被我的言语所动,目光不自觉得随着我的手移动,七哥的方法可真有用),那就是一根——发簪!”仔细盯着我手中的发簪瞧了好一会儿,小兰嘈讽道:“平凡我是看到了,不——平凡吗,我可就看不出来。小恭,你是不是存心耍我们?”说着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蓝精铁!”涟漪惊呼道。蓝精铁?果然,发簪的来头不小,能使涟漪这样失态的东西恐怕世间不多了。虽然在涟漪她们三人面前出了一次风头,但涟漪接下来的表现却令人大叹不已。还算优雅地从我手中“夺”走被她称之为“蓝精铁”的发簪,吩咐小幽和小兰跟她进入密室;丝毫不顾忌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得知她们的秘密,更把我孤单单地撂在那儿,以至于我的嘴张了又张却没发出一丝声音。唉!我被彻底遗忘了!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小幽进入密室前投来的饱含深情和歉意的一眼,什么悲哀苦难都飞走了。接下来的两晚,赏乐大会照常举行。但由于涟漪的突然缺席(在那个密室中不眠不休地研究我从死人身上拿来的遗物),原本该涟漪上演的节目都由“春兰阁”的芊芊顶替,害得七哥这个大会主持人这儿抱歉那儿解释,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台下的嘘声。然而真正令人惊奇的表演也是作为替补的芊芊。由于芊芊体弱多病,平常见过她的人本就少,听过她弹奏琵琶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赏乐大会也是难得出来一次,因此芊芊一登台,大家就被她的楚楚可怜相所吸引;接着芊芊将“金蛇狂舞”等名曲以及“华韶伊逝”。“春兰秋梦”等自创曲艺展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被感动了。人们的心绪随着音乐起伏,悲欢离合,月晴圆缺,各种情感通过琵琶声涌入听众的脑中,等大家清醒过来时,佳人早已远去,只留满脸的泪痕证明曾经的存在。正是从这一晚开始,涟漪和芊芊被称为“红楼二仙”,乃赞其仙音也。而金陵知府朱永泰不知什么原因也来凑热闹,亲手为芊芊发了一块上书“红楼大家”的牌匾。事后才听总管师父说,朱永泰曾经为师父所救,因此时不时地想要对红楼示好云云。反正呐,这次的赏乐大会空前成功,以致后来各地分相仿效,不过缺少了红楼的强劲实力,又没有芊芊这类音乐大家,只是画虎不类反成犬而已。我这两天则忙得很,总管师父教的密藏心法的真气运行部分虽然早已掌握地滚瓜烂熟,不过还是有其他许多不懂之处,特别是对于经脉和穴道的功能与应用;我将师父交给我的几本“秘笈”翻了又翻,什么任脉,督脉,什么三阴交,三阳络……搞得我头烦不已。每天对着个小铜人,拿一根针边插边背。魔门的武功都是以奇诡著称,奇经八脉研究得很多,我从来都想不到用真气刺激一个偏僻的穴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还好涟漪这几天忙着研究我的发簪,不接待外客,我有很多空余时间来进行我的背书大任。小幽这几天只是偶尔出来为涟漪准备饭食,听她说涟漪正在练一种密功(唉,怎么动不动就加个“密”字),需要她和小兰护法(?不懂);因此自从那天还见过小幽一面外,其他时间她们三人都是呆在密室中,一日三餐也由“夏幽阁”的侍女负责,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小别加“新婚”了。闲来无聊我就往“张记”跑,将学到的武学知识交给小花;小花的武学天分真是高得可以,我要一个时辰弄懂记住的东西她只要一刻钟全部搞定,让我心中悲叹不已:人比人气死人啊!眼不见为净,于是将师父给我的秘笈抄录一份,让小花自己去研究。空闲下来总是想到小幽,想到现在还没有送过她任何一件礼物,反而把珍贵的发簪送了涟漪,我心里就自责不已,想着等她出来后一定要把那件更加珍贵的小袄亲手为她穿上。想象着小幽那开心的模样,我不自觉得笑开了……
(12)小小袄
赏乐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早晨,我在睡梦中大背“任”。“督”忽然就被一阵摇晃惊醒,睁眼一看是五天不曾见面的小幽。我当时就想大叫一声,可是被可爱的幽儿捂住了嘴:“哥!你听我说,这次小姐闭关武功大成,今日特准我提前出来,让我好好谢谢你呢。”“哦,难道你自己就不准备来看我?”听到小幽的话,我总觉得自己和小幽的感情好像还得涟漪同意一样,心中感到很气愤,语气更是不客气起来。看到我板着脸,小幽泛红了双眼,紧紧地搂着我哭叫道:“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言语中透着无比的委屈,小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哪有平时冰美人应有的冷静。我也感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微叹一口气,道:“对不起,小幽!我不想我们两人间的事还需要别人来决定,那样我觉得自己是个令人摆布的人偶。”“哥,你记得吗,在十年前,我还是街上的一个小乞丐,吃不饱睡不暖;就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小姐把我接进红楼,还让我跟在她身边,习武练字,从心里我是将小姐当成亲姐姐的。”说了一会儿,小幽的情绪稳定下来,继续道:“但是在红楼我并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小兰才愿意跟我说说话。直到那一天,我见到了你,哥,记得那个晚上吗,你想到厨房偷东西吃,正好被我看到……”咦!我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把我留下来的那位原“春兰阁”的红牌得重病死了,再没有人会给我那小小的对我来说却无比珍贵的“面子”,好多天我都会吃不饱,于是想到厨房碰碰运气。记得那时候我刚“借”(孔乙己曰:借书不算偷,他说是有辱斯文;我是饥饿偷食,我说:有辱乞丐)了一只肥嫩的烤鸡,就撞上了一个小姑娘。那时我的胆子小得可怜,但脑子还算好使,用两条鸡腿和两只鸡翅膀“贿赂”了那位看起来瘦不拉机的丫鬟。嘿,没想到那个小丫鬟倒真的保证不说出去,那一晚我和她谈了各自的身世,真是同病相怜,话也特别多,直到整只烤鸡进了我的肚子才依依惜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小丫鬟见过面,我也成了大堂的小厮,归当时还只是个小龟公的七哥管,更被禁止出入内园。所以到了现在见面而不识。听完小幽的这一番话我还能说什么呢!原来我们还是老相识啊!默默地为小幽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珠,我只能搂紧那柔弱的身子以表达自己的歉意。“所以说,小姐和你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知道你气小姐这么不声不响地就拉着我和小兰闭关,但因为那根发簪实在太重要了,听小姐说,它实际上是一把小剑,是门内遗失百年的神器;有了它,任何一个二流高手在短时间内都可以成为一流高手呢。”“对了,”小幽突然抬起头,诡异地看着我:“听小姐说,总管已经收哥为记名弟子了,那以后哥可记得要叫我‘师姐’噢!”说完“噗哧”一笑,看得我眼都直了,这就是所谓的“梨花带雨”啊!沉醉中……好一会儿我才从动人的迷醉中清醒过来,微笑道:“幽儿,你这样还真是迷死人,我怎么敢让你走到外面去!”“那哥就金屋藏娇呗!”说完自己羞红了脸,不过其中的情意傻子也听得出来。“嗯,值得考虑!”我装模作样地摇晃一下脑袋,叹息道:“唉,现在啊我是没这个实力。不过不要紧,我有一件跟金屋一样的宝贝,如果想要的话,幽儿你就先闭上眼睛。”“哥,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看到我含笑不语,小幽投降道:”好嘛好嘛,我闭上就是!“十足的小女儿态,于我倒是一种绝佳享受。我悄悄地打开衣柜,取出那件灰色小袄轻轻地放在小幽的玉手中。接触到小袄,小幽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件与众不同的东西。那隐隐散发的幽幽蓝光很快令小幽想到了这几天涟漪一直在研究的发簪,樱桃小口中轻轻地吐出三个字:“蓝精铁!”话一出口,马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更左右细细地听了一下,深怕被别人发觉。我好笑地看着小幽的反应,道:“我不知道什么‘蓝精铁’,我只知道这是我送给幽儿的礼物,其他什么都不是!”小幽倒没有我想像中般感动得痛哭流涕,反而皱了皱小巧的琼鼻,沉重道:“哥,也许你不觉得它的重要,但看小姐的反应就知道它绝对是学武人心中梦寐以求的的宝物;一旦被那些亡命之徒知道哥身怀如此宝物,那将给哥带来杀身之祸,可能连魔门都不会放过我们。”对呀,我差点忘了自己身处江湖上最神秘的“魔门”,几天来我被总管师父空许的“圣子”之名给弄得神魂颠倒,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却忘了“魔门”最重的就是利益;也许得到了这件小袄,总管师父也就不需要我这个所谓的“圣子”了,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杀人灭口……想到这儿我不禁身上冷汗涟涟。想不到小幽考虑得如此周到,看来我的想法实在幼稚,根本不清楚真正的武林是什么样子,听到的永远没有自己亲身经历来得真实。看来想要在魔门好好混下去,还有好多东西要学。第一项恐怕就是练就阴谋诡计,第二项才是武功。心里打定主意,开口道:“那就请幽儿为我妥善这件珍宝喽!这件小袄刀枪不入,连掌力也能消掉大半,是名副其实的珍宝奥!”这是我在回红楼后就发现的,为此我还折断了一把还算锋利的匕首。不容小幽推辞,解去她身上的外衣,羞得小幽在我怀中扭动不已,不过最后还是在我从虎哥,豹哥声传言教的调情手段下屈服,乖乖地穿上了在武林中被称之为“蓝精战甲”并夹有一份武林藏宝图的在我看来却只是保命符兼定情信物的的小小袄。穿上小袄的幽儿看起来苗条不少,那是因为小袄非常地薄,保暖性能又特别好,因此当小幽穿回衣服时倒多出了一件,让我直叹如此宝物应该是专为女子而生;如果能够批量生产的话,首先抢购的一定是爱美的女人们,她们在冬天最讨厌的绝对是穿着厚厚的大衣棉袄了,既要承受那不轻的重量,更严重掩盖了她们优美的体形。其实到了现代还是一样,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女孩比比皆是;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有了各种款式的保暖内衣,使摩登女郎们有了“要风度”的资本。而这个时代的女性到了现在十一月这个天气就不得不穿上厚厚的棉袄(注:古代没有什么温室效应,气温理所当然比现在低得多),不过像涟漪这样的武林高手穿得总是比一般人少一些,我想如果没有屋里的火炉,忽略被别人看出自己底细的可能,恐怕涟漪会穿得更少吧!
(13)魔门圣物
“发簪事件”果然没有按我和小幽所期望的那样发展,在涟漪出关后的第二天,我的总管师父就找上了门。“小恭,听说你前些天送了圣女一只发簪?”在今天教完我“天欲宗”第四层心法后,师父淡淡地问道,仿佛只是饭后闲谈一般,没有任何的心理波动。还好我和小幽早已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作了全面的考虑,因此对师父的问话一点都不感到突然。我自然地接口道:“是的,师父。自从那天从师父处得知圣女救了弟子以后,我就想着能够送圣女一样礼物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于是我花了一个多时辰在城内的集市逛了一圈,看中了一直古色古香的发簪;听老板说,它曾经是马皇后流落在民间的遗物,我想这正好配得上生女的身份,因此弟子花了二百两将它买了下来,之后就送给了圣女。对了师父,您这么问难道是圣女不喜欢,想退还给弟子?”说着我还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可是师父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喃喃自语:“原来魔门的两件圣物流落在民间,怪不得我在武林各派中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咦,师父,您说什么圣物?难道是那些修道人的法宝?”不懂就要问是我的优良品德,更何况这与我息息相关的事情(嘿嘿,装傻也是很重要的一步)!总管师父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魔门圣物不是那些无中生有的所谓法宝,他们只是两件兵器。第一件就是你送给涟漪的那把‘发簪’(说这句话时师父砍了看我的反应,而我则配合得张大了嘴巴,好久才合拢),其实它是一柄仙剑(还不是法宝?),确切地说,应该是‘飞剑’,是专门用来练习‘御剑术’(这我倒听说过,就是凭真气临空操纵宝剑)的,是‘剑宗’的传宗至宝;另一件则是江湖中闻名遐尔的‘蓝精战甲’,它的材质和飞剑一样,是天外飞石中所蕴含的蓝精铁和江湖上最坚硬的玄铁经地火熔化相互混合而成,神兵利剑砍之不伤,更能把掌力消去大半,在兵器榜上稳坐第一把交椅。传说”蓝精战甲“关系着一个宝藏,在一百多年前还闹过好一阵子,是真是假却没人说得清楚;最为特殊的是,飞剑和蓝精战甲,两者一硬一软,真不知道是怎样铸就而成的。”这样说来,被我的两位老老前辈如此看重的“极静”与“极动”应该有更加不凡的存在喽!真是令人欣喜啊!接下来总管师父随便交代了几句,就把我赶出了小院。不过前面刚走了狼,后面又来了狐狸,我刚回到自己的小屋,涟漪就找上门来了。对于上门的贵客我当然热情招待了,不容涟漪开口,我连忙为这位圣女倒上一杯上好的龙井茶,更端上一盘精致的小点心;面对我的热情,涟漪很是无奈,嘴巴张了好几次就是说不出半个字眼。哈哈……这一招可是七哥的救命绝技,不管是谁碰到这种情况总是不好意思开口。不过事情永远不是按人们的意愿发展的,就像现在,涟漪终于振作精神准备对我实施“美女诱惑拷问术”。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在涟漪向我开口的刹那,我装作恍然记得的样子,对涟漪道:“对了,小姐,我记得那天小姐好像很喜欢我送给小姐的发簪,不过听小幽说这根发簪是一件跟武功有关的东西,到底是怎回事?”“小恭,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这根发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跟这根发簪在一起?”涟漪看着我的真挚(?)表情把原先的话吞了下去。“奥,小姐是问小恭在哪儿买的吧?”我装作理解地点点头,神秘地道:“我是从一个收旧货的老伯哪儿买来的。那个老伯可是行家,说这是马皇后的首饰,我想跟小姐正好相配,因此才忍痛以二百两银子买了下来。”说着脸上露出一副赔了银子的表情,那可是我努力幻想着总管师傅密室中金光闪闪的财宝练就而成的绝佳表情。小幽为此给了80分的评价,说我眼中贪婪部分多了点而可惜懊悔却少了点(谁让我知道金钱的无穷魅力呢!)。听了我的话,涟漪陷入了沉思。据我猜测,她一定是在想着那条“蓝精战甲”,毕竟得到了它,可谓得到了整个“魔门”,即便涟漪不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要尽可能将之收回,否则后患无穷,不管是对“魔门”自己,还是对整个江湖。但现在却是毫无办法,涟漪微微叹息一声,向我辞别,回了“秋风阁”。送走了涟漪,本想前去找小幽,又怕碰到刚刚才见过面的涟漪,只得作罢。无聊之际,出了红楼,逛起街来,顺便也去看看小花练功练得怎么样了。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想起了对涟漪说得那个买到“飞剑”的集市,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金陵城在表面上是不知道这个集市的存在的,在那里有无数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和专职小偷(有时为那些视珍宝如命的富豪偷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奇货),还有一些到这儿来淘金的奸商(这里大多数货物是赃物的身份,因此价格比市价低得多),这儿是金陵的地下市场。说起来我知道这个地方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到了和七哥同样身为外园管事的江大海与他的一个金陵混混头子陈百川的拜把子谈话,也得知了江大海和陈百川在金陵城西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当铺,只要平时有什么值钱的稀奇货,他们总要到这个集市上去转一圈。虽说我早已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但今天还是我第一次前来。咦,你问为什么?天!你不会是以为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打交道是很好玩的事吧?要知道,小生我可是怕怕……集市近在眼前。你看,小巷口看着两个魁梧的壮汉,眼睛紧紧地盯着进出的人群仿佛要从中找出几个肉角来发泄一下全身的火气。令他们失望的是,不管是那些江湖客还是奸商,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前者武艺高强自然不在话下;而后者不是携带者众多的保镖,就是有一两位满脸江湖气的“朋友”陪伴,也不是自己敢惹的货色。咦!不对,其中的一位忽然眼睛一亮,好似已经找到了目标;接着慢慢地向我这个矮小瘦弱的小孩(?不要胡说,老子可是有老婆的人,说不定十月之后能当孩子的父亲了呢!嘿嘿……傻笑中)一摇一晃地走来,他的同伴脸上也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我可不想将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种小角色身上,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武功,不得已只好寻求外援。天下的事就是这么凑巧,我左右前后一看,终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位可依靠又还算可靠的人物,你看那肥肥胖胖的身子不就是吗?“嗨!王老板——”无视壮汉面对我的凶恶表情,我向红楼的常客王福林王老板打了一声招呼。说起这位王福林那可是如雷贯耳,金陵人即使不知道当今皇帝是谁,也全知道当今皇帝的表舅子全金陵乃至全国最大的皮货商人王福林;由于靠着那么一点姻亲关系,王福林得到了从关外进口皮货不需交关税的特权(实际上他每年都会送无数珍宝进宫孝敬他的那位表姐皇妃,这当然不是所有人能知道的),生意从京师南下直到福建地区,上至皇宫贵族,下至生斗小民,十个人里必能找出一个穿着王记的皮货。听到我的声音,王福林自然而然地转过头,看向我这边,手中还把玩着一串黝黑的佛珠,配合那肥胖的身子,千年不变的笑脸,活象了一尊弥勒菩萨。看到是我,王大老板眯了眯本就细小的双眼,接着眉开眼笑,向我热情地道:“这不是小恭吗,来来来,看看我这串佛珠如何?”说着拉着我的手,一点也嫌弃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龟公,这从他平时的待人处世上就可以看出来。虽然他也是涟漪的一个迷恋者,但仅仅是迷恋而已,平时对下人也客气得很,打赏更是爽快过人,而我私房钱中的大半都来源于他。王老板可谓是我的衣食父母啊……“王老板,小的可不太懂这些玩意。”我谦虚了一下,实际上对所谓的珍宝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研究的,这恐怕得归功于见多识广的七哥和一次偶然在旧书摊上买到的一本《珠宝杂记》,平时客人和红楼的姑娘闲谈中也多多少少听进了那么一点。顿了一下,我接过佛珠仔细地看了一下,用手感觉珠子的柔滑,之后用手指对着佛珠轻弹一下听其音(这是《珠宝杂记》中列出的看,摸,听三项,其他还有闻其气,尝其味,更有借助各种器具一一鉴定的方法。),沉吟片刻,方对在一旁耐心的看着我的王老板道:“这串佛珠应该是南海黑珍珠中的上品所制,据我估计起码值上八万两银子;即便来历有点尴尬,也至少要六万两才行。”说完我紧张地看着王老板深怕说错了价码,毕竟我是第一次进行珠宝鉴定。王福林看着我呆了那么一两秒,转而大笑:“哈哈……,想不到小恭还真是行家,刚才这位小兄弟要价六万五千两,与你可谓是不谋而合。”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自己丢大了脸。不过这时我才注意到身边的那串佛珠的拥有者,黑黑粗犷的脸,魁梧的身材,饱满的肌肉,看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三国时的莽张飞,不过少了络腮胡子;细眼一看其实年轻得很,最多二十岁光景。既然价格是六万五千两,那大概是赃物这一类型了,不过怎么看这个黑壮的年轻人也不像是干那种营生的;也许他是一个和老张一样的可怜人,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将家传宝物卖掉。得到了我的肯定,王老板二话不说大方地以七万两银子买下了佛珠,本来那个自称叫“铁牛”的黑脸汉子绝不肯收下多出来的五千两银子(还真是像张飞,不,可能比张飞还要呆吧),最后王老板说就当是“我”借给“铁牛”的赏钱,铁牛才向我俩一抱拳告辞而去。“王老板,刚才您为什么说那五千两是我的赏钱?又为什么说成是我借他的钱,小的有点糊涂。”我真是不理解王福林的思维方式,看来这个商人脑袋可不简单。“小恭,依你所看,刚才那位小兄弟是什么出身?”王老板一边着家中下人收好佛珠,一边答非所问地问道。“小的认为,那位汉子不是刚刚加入黑道的新手就是家道中落的老实人。”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小恭知人甚深!”王老板点了点头,笑道:“这样的‘老实’人非常值得结交,而且一旦认定一个人就绝不会怀疑他;如果在以前我会极力将网罗到自己门下,现在我只是从另一个方面进行投资,同时想结交一个朋友而已。”朋友?想起自己还真没一个值得称道的好朋友,要算,的话七哥勉强算是一个,其他就没有了。想来如果真能交到像铁牛这样的汉子,也是不错的一件事,虽然这是王老板为我搭的线。“小恭啊,我猜你很喜欢读书吧?”王老板谢绝了一位上前来搭讪的商人后问道。“是啊,现在即使是干我们这行都需要认识几个字,不然怎么接待向您这样的大老爷;而且看到字又或者听到一个典故却不知其中的真义那种感觉很窝囊。所以平常的时候就到旧书摊上买几本看看,那里五花八门都有,既便宜又实用。”“哦,小恭倒和我的父亲很像啊!他老人家就喜欢看书,而且收罗了一大屋的书;可是碰到我这个不孝子,除了上了几年书塾,就是喜欢经商,唉……”王老板说起他的父亲微微叹息了一声。“王老板,如果您都称得上‘不孝子’的话,那全天下那些所谓的孝子都应该自裁以殉道。”我说这句话是因为有一个典故的。当年永乐帝平定天下,而王福林的父亲王潜属于中立派,既不帮当时被称为“逆贼”的永乐帝,也不帮算是属于正统的惠帝,因此永乐帝一清除“乱党”就对金陵城中的中立派予以打击以消心头之恨,王潜更是打击的重点,不但锒铛入狱,还被挑断手经脚经,比死人好不到哪儿去。是时,在扬州避祸的王福林赶回金陵,用大量金银疏通刑部,更秘密入宫将当时天下闻名的金缕衣赠送给一向不怎么交往的表姐宋巧儿。女人那个不爱美,宫中妃嫔就是靠出众的姿色来赢得皇帝的宠爱;传说经常穿着金缕衣可以美白肌肤,青春永驻,因此宋巧儿欣喜不已,在永乐帝面前好说歹说,又时时在床边磨耳根子,终于使王潜老爷子得脱大难。于此之后,王老板知道宫中有人的好处,更时不时的拜访自己的表姐,后来更拿到了皮货的免税权……这些都是在达官贵人们中间流传的轶闻秘事,我在红楼已经听过好几遍了。王老板听了我的话,只是笑笑,并没有驳斥,也没有像那些俗人一样喜欢拍马屁,只是继续自己的话题:“老爷子收藏了很多书,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今天见到小恭你,我就有了主意。我把老爷子的书全都送给你,而小恭你则作为我的珠宝鉴定师,怎么样?”“王老板,不要开玩笑了,您府上难道还缺少珠宝鉴定师?”确实很令人怀疑,偌大一个王府还会缺少这种人才?“本来确实有几个鉴定师,但在不久前被我的一位对头给暗杀了,而我最近需要做一笔珠宝买卖鉴定师绝对不能少,当然也有一定的危险程度。”王老板说这话时脸色很难看,不过马上恢复成平常的笑脸,看来他所谓的对头给他的打击一定很大。我考虑了一下,反正现在红楼里没什么特别的事,工作之余到王老板那儿打打工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更何况有一座书屋的报酬;最重要的原因是总管师父时时提醒找一个当权的作靠山是最好的隐藏身份的方法,虽然王老板实际上并没有当官。答应了王老板的聘请,我们一行人回到了王府。平时觉得红楼已经够大了,哪想到到了王府我才真正见识到富贵人家的气派。不提大门前两只足有两个人高的巨大铜狮,不说那段我们走了将近一刻钟才走完的大道,只看眼前那间有我百十个小屋大小的书房,我就直咋舌!书房中整整齐齐地罗列着分类清晰的各种书籍,从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到唐诗宋词元曲,更有民间杂记,武林典籍,甚至有一套《闺房注解》。王潜老爷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嗜书如命啊!咦,镜头倒退!映入眼帘的是两本堆放在一起的封面发黄的“破书”:《武林十大神兵详解》!《魔门圣门纷争史》!天!我找到了什么?看到这两本书的那一刻我的脑袋不能想任何事,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站在那儿,心里则乐翻了天,要不是王老板在我进入书房后吩咐不得打扰我看书,想必一定会将我当作疯子。我颤抖着手慢慢地翻开《武林十大神兵详解》,没有署名,没有年代,只是单纯的注解。不出我所料,第一页上的果然是“蓝精战甲”。蓝精战甲,混合天外蓝精铁和玄铁经地火煅烧而成。北宋年间,河北兵器世家叛徒刘仇三为了报复刘家家主对他的惩罚,从皇宫太学院偷出了一块放置几百年的天外飞石,采石中蕴含之蓝精铁混以万年玄铁,经当时西夏一谷中地火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铸成一件“蓝精战甲”,一柄“蓝精神枪”及一把“蓝精神剑”。三件神物吸收天地之精华而生,极具灵性,据传只要能和其中的“灵物”沟通将可达地仙之境。刘仇三虽矢志复仇,但铸造三件神物耗尽了他的心血,神物一出世,便心竭而亡,死前鲜血喷入铸剑槽与槽中蓝精残渣结合自然形成一把三寸长之飞剑,极具血性,后为魔门剑宗所得,倒也如鱼得水。当世所传除飞剑外只有蓝精战甲;另两件神物下落不明,据予考证,实为魔门和圣门争斗沉落太湖,之后再无踪迹。予曾四次派人前往均无功而返,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原来所谓的“蓝精战甲”是一套装备,呵呵,即使单以数量论也一定排名第一了。得知了这么一个武林密闻,心里愉快之余,也懒得再看其他的兵器,因为《魔门圣门纷争史》更能引起我的兴趣。两次看到“圣门”这个名字,从名字上看就知道是魔门的老对头。仔细看来才知,自从魔门现世之后,黄帝遗族也相应成立了圣门以抵抗魔门;江湖上好几次魔门快要一统江湖的时候圣门弟子就会出来联合各大门派铲除魔门;而近百年来魔门都在休养生息,没有什么大动作,因此圣门也渐渐被人们所淡忘。回到红楼时早已华灯初上,刚才努力谢绝了王老板的热情款待,带着包括《武林十大神兵详解》,《魔门圣门纷争史》在内的几本书我可是逃着出了王府。唉,这人呐,太客气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看王老板已经请我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饭,后来又说什么不用回去了,就睡在他那儿,还要派几个保镖贴身保护我。不过,从一个侧面看来,珠宝鉴定师对王老板说来一定非常非常重要,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热情得过分看来世上还真没有白吃的果子啊!真不知王老板惹了一个如何了不得的主。我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