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试练闭关
看着“师叔祖”的那种嚣张样,我不禁叹了口气,谁叫我不敢正面这位可怕的“师叔祖”呢?单就那一次对视一眼,我就差点被她的眼神吓死。那是直透心灵的一眼,就像是实质一样给我以猛烈的震撼,因此在面对“师叔祖”时我还是有一点心惊。对于“挑战”我从来没有怕过,从离开“师叔祖”到进密室前我一直在研究这种厉害的“瞪眼”大法,从武学秘笈到各类札记,我一一翻遍就是没有找到这种诡异功法的具体修练方法,唯一的介绍就是百年前曾轰动一时的“幽灵派”曾经有一门称之为“搜魂大法”的武功可以透过眼睛控制别人的思想(当然前提是施法人的功力要比对方高出许多),其他则是一无所知。郁闷之下我自己开始琢磨着修炼这门闻所未闻的武功,将“极静”与“极动”两种真气挨个输往眼睛希望能有所突破。可是真气到了眼睛就是不能像其他地方一样顺利输出体外,更不用说是练成像“师叔祖”那样诡异的武功了;更可恨的是,小兰和小幽两姐妹看到我一个劲地在那里瞪眼睛,直笑我是“呆子”,小兰更是摸了摸我的头夸张地道:“还好,没病!不然我们俩个怎么活啊!?”说罢,还想来上一段经典的黄梅戏……唉,真是让我头疼不已。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秘笈”,我真是头疼。像这样正规的武学首先就是要练气,只有真气凝实才能进一步修炼武功招式;但在我来说,真气绝对是充足,更何况不管是“动”还是“静”,我的真气不用我用心自己循环运转,加之从外界吸收来的“气”(当然这种“气”并不会马上变成我自己的真气,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吸收才能转化,因此大部分“气”在转化之前就会溢出体外,连带着将体内的各种废物带走,所以理论上来说我以后永远也不会生寻常类的疾病),可以说我的真气已到了非常高的境界,至少眼前的这位“师叔祖”在真气方面就不是我的对手。将秘笈大略翻了一遍,大部分早已在进来前的几天中熟悉了,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去研究它,无聊之下思绪再次转到“瞪眼”大法上。躺在并不怎么光滑的地面上,“极静”随着身体的放松自己跑了出来向全身跑去。我努力控制着并不怎么安分的真气,一丝丝地抽离并将之运往头部;像以前的一样,一到头部真气马上变得难以控制起来,很大部分都消散了即使是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不怎么听话。无奈下,我干脆放弃控制权,任由真气自己行动。渐渐地失去控制的真气都向一个方向跑去,而且身体其他部分的真气每转一圈也会自动分出一小股涌向脑部,还真是奇怪的事情!我集中注意力观察真气的去向,发现它们都是向“玉枕”穴边上汇集,并在那儿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为什么说是“巨大”呢?因为我通过内视发现这个漩涡很是巨大(总归比我的头大上一倍),而且随着真气的涌入慢慢的扩大,我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巨大的东西居然是在我的头里面,恐怖!恐怖!绝对的恐怖!!!我闭上眼睛,噢不,是切断对真气的感应,即内视,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一下激动的心境,我再次运起内视,观察起这个奇特的漩涡来。漩涡在剧烈扩大一次后,再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而漩涡本身的旋转速度也没有显著变化,像是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不过我脑海里还是充满着漩涡涡急速旋转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情景。仔细地研究这个漩涡,我发觉在它不断吸纳外界真气的同时还释放出一丝丝的与“极静”和“极动”完全不同真气,或者说具备了两种真气特点的另一种真气,具体来说就是七分“极静”三分“极动”,刚柔并济,阴阳相合。这种特异的真气溢出漩涡后向头部的各处,特别是涌向眼睛的那一小团真气有种脱体而出的趋向。难道……我忍住心中的激动,努力控制着这一种奇异真气缓缓送往眼睛。利用真气“柔”的一面保护好眼睛,“刚”的一面同时向眼睛发起冲刺,一次,两次,“轰”(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只是当时在我来说突然失重的感觉很不好受)的一声,真气终于跑出了体外,与“我”失去了联系。不过我并没有失望,因为关键部分我已经成功了,那就是打破眼睛对真气的限制,也就是初步掌握了“瞪眼睛”大法的诀窍。经过无数次试验,我终于掌握了“瞪眼睛”大法,像什么往墙上看一眼就留下一个几寸深的圆洞啦,或者,向某个物体瞟上一眼就可以将之震碎啦,等等。时间就在我的不断试验、失败、再试验中度过,期间“师叔祖”除了每天吃喝拉撒(注:前两者我是亲见,后两者只是猜测而已,反正只有密室外另有两间简陋的密室供我们洗漱)外就没有钻出她那个宝贝帐篷,真不知道她来这儿干什么的,好歹我这个大活人是她的主要目标(帮我闭关嘛,怎么搞得像坐牢一样)!在我和“师叔祖”闭关的同时,外界的“武林联盟”与“魔门联军”之间的争斗也趋近尾声。“武林联盟”整体实力比以“天欲宗”为首的“魔门”来说要高出好多,但就个体而言,“武林联盟”的杂牌军太多,被“魔门”中擅长暗杀的“秘影宗”的几个高手杀得不留几个,剩下的倒全都是一流好手;而“魔门”方面大部分人是属于“天欲宗”的,其他的像“血魔宗”三宗,特别是“剑宗”这次关系到“魔门”未来的大战居然只派出三个人,虽然三人中一个算是长老级人物。这恐怕就是“魔门”几十年来的“门主”之争所带来的后果吧;而“剑宗”宗主身为现任“门主”(其实还有一年就要下野了,所以不想浪费实力)居然这么不负责任的“任由”“天欲宗”独力面对强大的“武林联盟”真是可耻到极点,这也为后来“剑宗”的灭亡埋下了伏笔。两大联军的争斗并没有以“两败俱伤”而结束,相反在“武林联盟”到达金陵“玄武湖”附近遭到魔门偷袭后两家正要进行殊死拼斗时,突然,空中飘来(小兰就是这么讲的)一位道骨仙风的武林前辈,只用一招就将当时正处于焦灼状态的宗主师父和武当掌门给轻易打败了,摄于老人的绝世武功,两大阵营答应老人在十年内不得再起干戈。于是一场匆匆上演的好戏就在这样戏剧性的结果中又匆匆落下了帷幕,当是时,我的闭关才进行了一半。可惜!可惜,我居然没有目睹这种盛大场面的机会,只有在心里大叹“时不予我”!终于离开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密室了。整整一个月我在里面不见天日地练功,整整一个月我没有洗澡、吃肉,整整一个月要“享受”来自“师叔祖”的无情鞭策(她简直是不要命地跟我拼斗,还好后来就单纯武功方面我已不弱于她,“瞪眼睛”大法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我的可人儿……总之,在这个月中我受尽了非人的生活,真想不到我可以坚持下来,连我自己也不怎么相信。我想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师叔祖”的威胁,她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练武的动力有很多,但缺少了动力就会一事无成;其实做其他事也是如此,有时危机感比舒适良好的环境更能激发人们的潜力,这也是当代的年轻一代普遍存在的问题。舒适的环境削弱了他们顽强拼搏的意志,造就了他们安逸享乐的生活方式,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师叔祖”正是我练武的动力,本来我的武功已经算是顶尖了,而且由于真气的特性我根本不需要多花力气去修炼真气,即使是武功招式我也只是练会而已还不能称得上熟练;但自从被“师叔祖”看了一眼后,我就感受到了危机,而且这种危机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致我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练武上面。进了密室之后直接面对“师叔祖”,我更不敢懈怠,不仅是怕被“师叔祖”瞧不起,更怕在强大的危机感中迷失自己,因此超越(单纯在武功上)“师叔祖”已成为这一个月来我的首要目标。离开密室前“师叔祖”对我进行了最后一次测试,那就是将她打倒。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连这个念头度不敢有,因为那时“师叔祖”的“瞪眼睛”大法完全占据了我的心灵;可是现在,“瞪眼睛”大法已成为我的好伙伴,我相信如果真要在这方面比斗,我也可以将她打败,而且是败得很惨!测试很快地结束,在昏暗的密室中,我练成的“龟息大法”发挥了大作用,完全隐藏了自己,最后出其不意将“师叔祖”的麻穴制住,即使她很快地发现并使出了“天欲宗”最厉害的防守招式,但还是被我的“极静”与“极动”联手之下给破掉。高手相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失误都会造成惨败的结局,因此“师叔祖”对于自己的惨败倒不是很在意,仿佛跟没事人一样,临去前还叮嘱要我不得自满,如果再来一次我就不可能这么轻松赢她了。呜呜,原来“师叔祖”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好感动!以前对“师叔祖”的种种“偏见”不翼而飞……(28)收为部下告别了师叔祖,我看见满天的星光,红楼一片宁静,估计早已过了子时。闻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满天的星光,感受着初冬的阵阵寒风,我发现原来天地是这么地美好!我大大吸了一口气,伸开双臂想要拥抱整个天地,这种感觉真是好新奇,比我上次看到奔腾的长江时那种激荡的心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情愉快下,我快速地在渺无人迹的大街上畅快地奔驰着,一来我并不怕现在还会有人看到,即使看到凭我的速度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而已(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就它的来源就十分秘密。当年“秘影宗”的一位前辈喜欢上了宗主师父,而宗主师父也对他情有独衷,在两人将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位前辈好死不死地在一处荒山中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蛇毒剧烈无比,不到一刻就让武功高强的前辈魂归奈何,两位痴情人就此阴阳相隔,只留下宗主师父一人在人间徘徊。但是那位前辈的轻功身法却因此留了下来,正好便宜了我);二来,你想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出笼后当然不会呆呆地再回去,即使回去也要痛快地玩一番才行!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我选了秦淮河边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停下,“卜通”一声,河中溅起了大大的水花,接着我从河中探出头来。直起身,水才到我的半腰,因为我不会游水嘛相信各位看倌还记得吧)!冰冷的河水刺激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对我来说只是加了一些调味品而已。看着静谧的河水,我想起了学游泳;如此好机会在面前怎能错过,下次又要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回想着以前听来的和从书上看来的关于游泳的诀窍,不外乎“平衡”与“浮力”,这在真气的帮助下应该很容易就能达到。我将真气贯注四肢,首先双臂向外偏下划水,保持者自己不下沉;接着双腿向后踢水,真气慢慢由少变多,我越来越快地向前游去,开始的生涩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渐渐转为圆滑,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在水中我上下翻滚,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乐趣,要知游泳是如此的愉快,我早就学了,何必等到现在。整个人浸泡在水中,随着水面荡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有一种永远不想起来的冲动……“郝老大,我早说过,那个算命先生信不过,你看现在已经第七天了,我们怎么还没碰到大贵人。我看现在就去砸了他的摊子,让他知道咱哥俩不是这么好唬弄的!”我们的莽牛山花二牛花大寨主愤愤地道。“好了!花老弟,你这句话说了起码有一千遍了,我的耳朵快起茧了!拜托,过了今晚我们再去找他不迟!”一边的郝志超被花二牛烦得不行,两耳早就塞上了棉花,可花寨主抢劫时练就的一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可不是区区棉花就能隔绝的。不过花寨主也不是那种不想睡觉的人,刚才只是突然醒了过来(因为天气太冷,加上倒霉的兄弟俩只找到这个破草棚栖身,呼呼的北风可是良好的催醒剂),无聊之下才想找郝志超聊聊。于是在郝志超不答话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然而这两人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各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话说在进入金陵前,郝志超和花二牛找到了如尘子,希望他指点一下他们的武功;但如尘子是何许人也,一来现在大战在即哪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二来,对于华大牛的事,他们这一些老辈人物可是清楚得很,对那“隔山打牛”神功就如“鸡肋”般既想要又不敢要,因此花二牛刚开口就被如尘子婉拒了,武当门下弟子看见自己的掌门不想看见他们,就将两人赶了出去。两人气愤下,脱离了“武林联盟”,回转湘洲。谁知好死不死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自称是“鬼谷子”第十八代徒孙的“张半仙”的算命先生,走投无路的郝大门主突然间起了兴趣,嘿,还真别说,一算之下两人近几天的经历在“张半仙”口中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两人面前;“张半仙”还说只要两人向东行走第七天肯定会碰到两人命中的贵人。于是两个活宝兴高采烈地抛给“张半仙”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子,就像金陵方向而来。听了两人的简短话语,我立刻明白两人武功确实烂到极点,而我故意放重脚步走到他们所在的草棚外他们还没有发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两人窝在干草堆中紧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相互取暖;花二牛惊天动地的鼾声、郝大门主尖锐刺耳的磨牙声交织在一起,如果胆小一些的人恐怕会被吓个半死。看到睡得如此香的两人,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居然也像是中了迷药般产生了浓重的睡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倒在两人旁边和衣而睡,于是本来素不相识的三人命运似的碰到了一起,自此以后两人对算命、佛道等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比虔诚地相信,这倒是那个“张半仙”所意料不到的。第二天我是最早醒来的。对旁边的两个算是一场“睡友”(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噢)的他们来说,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好梦,轻轻地步向草棚外。不过正当我要跨过花二牛时他突然醒了过来,稍稍吓了我一跳;我微笑着向他点了个头,正处在迷糊中的他见状也回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我走出棚外时,里面传出了一个高分贝的吼叫(尖叫是女子的权力吧),接下来是两人不愉快的争吵声,大概是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走出大约百丈距离时,两个大汉才匆匆向我跑来。不知是快速奔跑的缘故(确实挺快,只有几息时间就跑了百来丈,看来两人轻功不错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就是跑到我面前不停地喘气,再来就是手指着我“咿咿呀呀”地发出奇怪的叫声。“难道两人是野人部落的,情急时本能说出了他们的土著语?”这个想法在我脑中一溜而过,要不是昨天晚上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还真会如此认为。“这……这位……先生(?),请留步(什么跟什么?我不就站在这儿吗!)……留步!”气喘吁吁的郝门主吃力地开口道。看着他说得这么累连我自己听得也特别辛苦。“这位大哥,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忍不住道。“没关系,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回过气来的花二牛以极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大咳不止,恐怕是吸了一口空气吧。郝大门主对自己这个兄弟的表现气得要死,却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两人支支吾吾,叽叽喳喳的话语中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教他们武功!呵呵,我自己昨天才刚刚出关,现在突然来两个大汉说是让我指导他们武功,而且不是拜徒的那种(在两人口中将自己说成了尊师重道的好徒弟,因此“一徒不能侍二师”,听得我暗笑不已,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两个人儿)。两人在我出口拒绝前,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郝大门主三招剑法如云般飘出,想不到看起来粗鲁的壮汉也能使出这么细腻的剑法,我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吞了下去;接着花大寨主使出“隔山打牛”神功,一拳往地上砸去,却在三丈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爆开,据我看来,拳力几乎没有什么减弱,真是神奇得很。郝大门主的剑法固然非凡,但我更看重的是花二牛的“隔山打牛”神功,有了这拳法不是可以在远处对敌人进行暗袭,而且是防不甚防,这么好的玩意儿我怎肯放过。当然我并不知道华大牛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湘洲武术名家走火入魔的事情,接过花二牛递过来的牛皮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我越研究越发现“隔山打牛”确实是一种神奇的功法,至少可以和“天欲宗”的“密藏心法”有的一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的“瞪眼睛”大法有些类似;前者是通过物体的接触将拳劲导入另一个物体,后者则是通过眼睛的“看”将真气投往敌人,两者可以说是各有优缺点,一个利于近攻,一个善于远击,相辅相成可以达到圆浑无锋的境界。于是就这样花二牛和郝志超成为了我的“部下”,又或者说是介于师徒和朋友之间的一种奇妙关系。两人都往湘洲发了信,安排好了自己的部属,然后在金陵城中买下一个院子住下;院子就在“张记”旁边,因为我不放心小花的安全,特别是现在金陵城并不怎么安定,说不定哪天碰到几个武德差劲的败类那可就糟了。而花二牛和郝志超在保护小花父女的同时也爱上了“张记”的“桂花糕”,特别是新近我让小花按照一本古书上的配方配置了一种口感极为特殊的“玉液琼浆”,把两个十分喜好杯中之物的湘洲汉子馋得直流口水,更坚定了留下来的信念。(29)出发而另一方面,当我安排好两兄弟,怀中揣着“隔山打牛”神功的牛皮愉快地回到了红楼。红楼依旧热闹,大胆的宗主师父并没有因为“天欲宗”在各处分舵的暴露而结束各地的生意,反而大胆地将各地的生意“承包”给几个信得过的弟子任他们自由发展,只需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银子和训练几个杀手向总部报到就行了(这是为了控制各地负责人的实力而设定的)。同时还设置了一个巡查使的位置,任务就是对各地的分舵进行不定期的检查,行使宗主所赋予的各项权力,因此这是一个天大的肥缺。而“天欲宗”的大部分实力已经集中到杭州和金陵两地。在战略上金陵和杭州处于相同的地位,所以早在二十年前宗主师父就定下了“两面发展”的计划,因此才会将总管师父、圣女、飞雁等重要人物派到金陵来。这几天宗主师父呆在红楼处理人事问题,将已经暴露的“天欲宗”弟子转向暗处,而许多新面孔浮上台面,成为新的“暗探”。当我悄悄摸摸得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发现自己进了危险的动物园。看着门口站里的靓女,我身上的冷汗艘艘之下,瞬间湿透了衣衫。肖兰一连嗔怒,而校友则是以恋爱原想,不同的表情却具有同样的杀伤力,我无可奈何的不上前,刚想开口就被肖兰德武引龙抓手给揪住了耳朵。“哎哟!兰儿,轻一点,我的耳朵快要掉了!”我痛苦的呻吟着,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哦,原来是你的耳朵又不是我的,我着什么急!”小兰一连怪相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以后得振一下夫罡。“好了,”小幽看不过去了终于插入我们两人之间搭起了圆场:“大庭广众之下成什么样子!有事到里面再说!”咦!好像不对劲!不过我已没有细想的机会,两女将我像押囚犯似地带到了屋中。在小兰和小幽的联手威逼下,我坦承错误,写下了泱泱五万字的自白书,引为平生憾事。而两女之后就动不动的这份自白书要挟我,生活真是苦不堪言!都怪小兰这丫头,不然小幽怎么会给她带坏;我早就知道一旦谁娶了小兰就是痛苦一辈子的事,但想不到自己却在毫无防备下钻入套中,让我至今回想起来仍捶胸不已。从此我的座右铭中又多了一条:辣椒并不是可以随便吃的。“自白书”事件过后,我重新开始了在红楼的悠闲生活。闲暇之余就到“张记”教花大寨主和郝大门主几手武功,当然自己也不忘将送上门来的“隔山打牛”神功练个炉火纯青,期间香香的到来也只能成为一个小插曲。安定平静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直到有一天……“哥,小姐找你呢!”我无动于衷。“哥——”小幽的娇嗔声永远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每天一听真是精神百倍!“好,我起床还不行吗!”看到小幽快要冒出怒火的眼睛,我马上投向,不敢再玩下去。“澳,涟漪找我什么事?”现在我的身份是她的师弟,所以对于涟漪的称呼也就不那么生分了。“不知道。不过听起来好像跟什么‘巡查使’有关。”小幽的语气中有些担忧,因为自从上次分别后,小妮子对我很是依恋,即使后来香香到了金陵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跟我闹别扭,一方面当然是香香的思想工作做得好,另一番番在经历“生离”的痛苦后,小幽再也不想忍受离开我的那种痛苦。所以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放心,”看到小幽对我如此深情我怎能吝啬自己的感情,热情地用注销有玲珑的身躯,动情地道:“不管怎么样,以后大家再也不分开!”这算是我对小幽的第一个承诺吧。小幽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滚烫,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欢好她还是那么地敏感,像一个青涩的未成熟的果子一般等待着我去开发。两人温存一番,一起前往“秋风阁”。“秋风阁”的大厅中,总管师傅,飞雁,涟漪以及“妈妈”都在,看来真有什么大事。向各位算是我顶头上司的行礼落座后,总管师傅就开始了千年不变的老掉牙的开场白:“这次请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巡查使的事情。”总管师傅慢吞吞地说完半句话,看到大家脸上读又不耐烦的神情,才依依不舍地接了下去。“根据师傅的指示,这个位置将由师弟你来担任。”涟漪马上接着道,看来连好脾气的圣女也对这位近来老爱唠叨的总管大人有些感冒。不会吧?居然跟我猜得一模一样!老天,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样回去我哪还有命在(家里的母老虎确实是不一般的凶)!我刚想开口,老奸巨滑的总管师傅已经补充道:“当然为了照顾你的起居和日常生活,你可以自己带着家眷。”还好,还好!有这么一个附加条件,不然我可真不敢跟小幽他们交待。“三个女人一台戏”,谁知不巧家里正好有三只母老虎,如果算上近来大有与三女连成一线的小花的话,那根本就是“四人帮”了。接着由总管师傅、飞雁轮流讲述“巡查使”的职责以及所享有的权力。不听还真不知道,小小的一个“巡查使”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除了调动百人以上的大规模人员,几乎与宗主的权限差不多,所以这个职位平常多是由圣女担任。不过这回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圣子”,这项既危险又劳累的工作当然就交给我这个免费劳工了。这一场会议圆满结束,会后临去前,飞雁这位美女长老不知吃错什么药,居然暗中传音让我离开前去他那儿一趟,说完还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媚眼。呵呵,难道这位大美女春闺寂寞,想要找我发泄发泄火气?不过从她眼中不经意流露的狡黠的目光并没有逃过我的双眼。难道有什么阴谋?我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回到自己的院子,告诉小兰和小幽这个算得上好事的消息。果然她俩听说自己也可以跟着去高兴得跳将起来,特别是小兰这个疯丫头,乱蹦乱跳把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套“景德镇”上好瓷器给摔得粉碎,事后还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躲在小幽的身后,朝我做了个鬼脸,真是气死人了!不过没办法啊,“三女联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寻求外援是不可能了,那么现在只能内部分化,各个击破才行。所以我不会傻得现在去做那些帮助她们团结的无聊之事,这口气只能往肚里吞。“哈哈……没什么,不就是一个破茶壶吗!只要兰儿喜欢你愿意砸多少都没问题!”话虽是这么说,但心里疼啊,我的五百两银子啊……在我的妥协下,小兰和小幽算是“原谅”我了,三人一同前往“张记老店”,在那儿还有一位等着我的香香。“张记老店”如今焕然一新,这全是香香的功劳,首先说服了那个顽固的老家伙,让我以“合伙人”的身份在“张记”大力投资,原先仅仅一个小店面的“张继”如今重新成为享誉金陵最大的面食店。从高档的桂花糕到最为廉价的烧饼油条,各种花式应有尽有,不管是豪门大老爷还是最为下等的平民,都可以灾“张记”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因此这几天老张是乐得合不拢嘴,恐怕他活了这几十年还没有这几天笑得多吧。见到香香时,她正和小花指挥着店中的伙计干这干那,完全恢复了从前当老板娘的样子,特别是她那娇媚的容颜更吸引了无数的回头客,人们所说的“豆腐西施”看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看到我的到来,香香和小花马上抛下众人向我跑来。还有点小孩子脾气的小花更是扑进我的怀中摇着我的胳膊撒娇。本来小花在众人面前是没有这么大胆的,可是在见到香香之后,整个人变得大胆热情起来,跟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小女人完全联系不起来,看来小花也被香香给带坏了。唉,我苦……众人进了香香的房间,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来个全国大旅游,当然小花也有一份,最好就是连老张一块儿带去,毕竟也该让他好好享点清福了;但后来考虑到他年老体弱恐怕经不起这些折腾,就取消了这个念头。香香一切都以我为主,当然说“好”,小花少年心性,听到这个消息当然雀跃不已,只是眉目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和小花相处这么久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开口道:“你爹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请红楼帮忙看着的。”听到我的承诺,小花脸上再度绽放出笑容,于是这一夜众人愉快地度过;而老张得知后只是让我们好好玩,就再次埋入一大堆帐册中悠然自得。看来什么样的人就是得干什么样的事,以前哪会看到老张有这么好的精神,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哀叹时运不济,连个笑脸都没有。哪像现在整天乐呵呵的,待人处世皆抱着一种乐观的心态,即使前些天发现一个贪污银两的伙计也是和颜悦色地劝说并在事后悄悄地给了他十两银子,直把家中还有一个生病老母的伙计感动得要命,誓死报答老张的大恩大德,在邻里之间传为一段佳话。巡查使代表的是“天欲宗”的宗主,所以亲卫团人数倒是不少,十个相当于红楼中“妈妈”级数的“天欲宗”高手直接听从我的调派,还有十八位二流高手组成的“天欲迷踪阵”,所以在实力上来说很是可观,见到这些“天欲宗”新一代菁英,我不禁感慨“魔门”虽然人数上绝对要比正派人士要少得多,但质量上却要远远超过。面对这阵容强大的亲卫团,我心中对安全问题的一丝担心早已飞走了。对于我的亲卫团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的不知怎么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而已,从我那位算是队长的叫作孟达满脸上的不屑就可以看出来。哼哼,竟敢瞧不起我,有你们好受的!一个个恶毒的主意慢慢在脑中形成。
(28)收为部下
告别了师叔祖,我看见满天的星光,红楼一片宁静,估计早已过了子时。闻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满天的星光,感受着初冬的阵阵寒风,我发现原来天地是这么地美好!我大大吸了一口气,伸开双臂想要拥抱整个天地,这种感觉真是好新奇,比我上次看到奔腾的长江时那种激荡的心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情愉快下,我快速地在渺无人迹的大街上畅快地奔驰着,一来我并不怕现在还会有人看到,即使看到凭我的速度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而已(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就它的来源就十分秘密。当年“秘影宗”的一位前辈喜欢上了宗主师父,而宗主师父也对他情有独衷,在两人将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位前辈好死不死地在一处荒山中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蛇毒剧烈无比,不到一刻就让武功高强的前辈魂归奈何,两位痴情人就此阴阳相隔,只留下宗主师父一人在人间徘徊。但是那位前辈的轻功身法却因此留了下来,正好便宜了我);二来,你想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出笼后当然不会呆呆地再回去,即使回去也要痛快地玩一番才行!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我选了秦淮河边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停下,“卜通”一声,河中溅起了大大的水花,接着我从河中探出头来。直起身,水才到我的半腰,因为我不会游水嘛相信各位看倌还记得吧)!冰冷的河水刺激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对我来说只是加了一些调味品而已。看着静谧的河水,我想起了学游泳;如此好机会在面前怎能错过,下次又要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回想着以前听来的和从书上看来的关于游泳的诀窍,不外乎“平衡”与“浮力”,这在真气的帮助下应该很容易就能达到。我将真气贯注四肢,首先双臂向外偏下划水,保持者自己不下沉;接着双腿向后踢水,真气慢慢由少变多,我越来越快地向前游去,开始的生涩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渐渐转为圆滑,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在水中我上下翻滚,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乐趣,要知游泳是如此的愉快,我早就学了,何必等到现在。整个人浸泡在水中,随着水面荡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有一种永远不想起来的冲动……“郝老大,我早说过,那个算命先生信不过,你看现在已经第七天了,我们怎么还没碰到大贵人。我看现在就去砸了他的摊子,让他知道咱哥俩不是这么好唬弄的!”我们的莽牛山花二牛花大寨主愤愤地道。“好了!花老弟,你这句话说了起码有一千遍了,我的耳朵快起茧了!拜托,过了今晚我们再去找他不迟!”一边的郝志超被花二牛烦得不行,两耳早就塞上了棉花,可花寨主抢劫时练就的一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可不是区区棉花就能隔绝的。不过花寨主也不是那种不想睡觉的人,刚才只是突然醒了过来(因为天气太冷,加上倒霉的兄弟俩只找到这个破草棚栖身,呼呼的北风可是良好的催醒剂),无聊之下才想找郝志超聊聊。于是在郝志超不答话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然而这两人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各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话说在进入金陵前,郝志超和花二牛找到了如尘子,希望他指点一下他们的武功;但如尘子是何许人也,一来现在大战在即哪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二来,对于华大牛的事,他们这一些老辈人物可是清楚得很,对那“隔山打牛”神功就如“鸡肋”般既想要又不敢要,因此花二牛刚开口就被如尘子婉拒了,武当门下弟子看见自己的掌门不想看见他们,就将两人赶了出去。两人气愤下,脱离了“武林联盟”,回转湘洲。谁知好死不死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自称是“鬼谷子”第十八代徒孙的“张半仙”的算命先生,走投无路的郝大门主突然间起了兴趣,嘿,还真别说,一算之下两人近几天的经历在“张半仙”口中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两人面前;“张半仙”还说只要两人向东行走第七天肯定会碰到两人命中的贵人。于是两个活宝兴高采烈地抛给“张半仙”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子,就像金陵方向而来。听了两人的简短话语,我立刻明白两人武功确实烂到极点,而我故意放重脚步走到他们所在的草棚外他们还没有发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两人窝在干草堆中紧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相互取暖;花二牛惊天动地的鼾声、郝大门主尖锐刺耳的磨牙声交织在一起,如果胆小一些的人恐怕会被吓个半死。看到睡得如此香的两人,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居然也像是中了迷药般产生了浓重的睡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倒在两人旁边和衣而睡,于是本来素不相识的三人命运似的碰到了一起,自此以后两人对算命、佛道等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比虔诚地相信,这倒是那个“张半仙”所意料不到的。第二天我是最早醒来的。对旁边的两个算是一场“睡友”(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噢)的他们来说,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好梦,轻轻地步向草棚外。不过正当我要跨过花二牛时他突然醒了过来,稍稍吓了我一跳;我微笑着向他点了个头,正处在迷糊中的他见状也回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我走出棚外时,里面传出了一个高分贝的吼叫(尖叫是女子的权力吧),接下来是两人不愉快的争吵声,大概是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走出大约百丈距离时,两个大汉才匆匆向我跑来。不知是快速奔跑的缘故(确实挺快,只有几息时间就跑了百来丈,看来两人轻功不错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就是跑到我面前不停地喘气,再来就是手指着我“咿咿呀呀”地发出奇怪的叫声。“难道两人是野人部落的,情急时本能说出了他们的土著语?”这个想法在我脑中一溜而过,要不是昨天晚上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还真会如此认为。“这……这位……先生(?),请留步(什么跟什么?我不就站在这儿吗!)……留步!”气喘吁吁的郝门主吃力地开口道。看着他说得这么累连我自己听得也特别辛苦。“这位大哥,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忍不住道。“没关系,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回过气来的花二牛以极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大咳不止,恐怕是吸了一口空气吧。郝大门主对自己这个兄弟的表现气得要死,却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两人支支吾吾,叽叽喳喳的话语中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教他们武功!呵呵,我自己昨天才刚刚出关,现在突然来两个大汉说是让我指导他们武功,而且不是拜徒的那种(在两人口中将自己说成了尊师重道的好徒弟,因此“一徒不能侍二师”,听得我暗笑不已,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两个人儿)。两人在我出口拒绝前,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郝大门主三招剑法如云般飘出,想不到看起来粗鲁的壮汉也能使出这么细腻的剑法,我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吞了下去;接着花大寨主使出“隔山打牛”神功,一拳往地上砸去,却在三丈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爆开,据我看来,拳力几乎没有什么减弱,真是神奇得很。郝大门主的剑法固然非凡,但我更看重的是花二牛的“隔山打牛”神功,有了这拳法不是可以在远处对敌人进行暗袭,而且是防不甚防,这么好的玩意儿我怎肯放过。当然我并不知道华大牛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湘洲武术名家走火入魔的事情,接过花二牛递过来的牛皮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我越研究越发现“隔山打牛”确实是一种神奇的功法,至少可以和“天欲宗”的“密藏心法”有的一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的“瞪眼睛”大法有些类似;前者是通过物体的接触将拳劲导入另一个物体,后者则是通过眼睛的“看”将真气投往敌人,两者可以说是各有优缺点,一个利于近攻,一个善于远击,相辅相成可以达到圆浑无锋的境界。于是就这样花二牛和郝志超成为了我的“部下”,又或者说是介于师徒和朋友之间的一种奇妙关系。两人都往湘洲发了信,安排好了自己的部属,然后在金陵城中买下一个院子住下;院子就在“张记”旁边,因为我不放心小花的安全,特别是现在金陵城并不怎么安定,说不定哪天碰到几个武德差劲的败类那可就糟了。而花二牛和郝志超在保护小花父女的同时也爱上了“张记”的“桂花糕”,特别是新近我让小花按照一本古书上的配方配置了一种口感极为特殊的“玉液琼浆”,把两个十分喜好杯中之物的湘洲汉子馋得直流口水,更坚定了留下来的信念。
(29)出发
而另一方面,当我安排好两兄弟,怀中揣着“隔山打牛”神功的牛皮愉快地回到了红楼。红楼依旧热闹,大胆的宗主师父并没有因为“天欲宗”在各处分舵的暴露而结束各地的生意,反而大胆地将各地的生意“承包”给几个信得过的弟子任他们自由发展,只需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银子和训练几个杀手向总部报到就行了(这是为了控制各地负责人的实力而设定的)。同时还设置了一个巡查使的位置,任务就是对各地的分舵进行不定期的检查,行使宗主所赋予的各项权力,因此这是一个天大的肥缺。而“天欲宗”的大部分实力已经集中到杭州和金陵两地。在战略上金陵和杭州处于相同的地位,所以早在二十年前宗主师父就定下了“两面发展”的计划,因此才会将总管师父、圣女、飞雁等重要人物派到金陵来。这几天宗主师父呆在红楼处理人事问题,将已经暴露的“天欲宗”弟子转向暗处,而许多新面孔浮上台面,成为新的“暗探”。当我悄悄摸摸得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发现自己进了危险的动物园。看着门口站里的靓女,我身上的冷汗艘艘之下,瞬间湿透了衣衫。肖兰一连嗔怒,而校友则是以恋爱原想,不同的表情却具有同样的杀伤力,我无可奈何的不上前,刚想开口就被肖兰德武引龙抓手给揪住了耳朵。“哎哟!兰儿,轻一点,我的耳朵快要掉了!”我痛苦的呻吟着,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哦,原来是你的耳朵又不是我的,我着什么急!”小兰一连怪相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以后得振一下夫罡。“好了,”小幽看不过去了终于插入我们两人之间搭起了圆场:“大庭广众之下成什么样子!有事到里面再说!”咦!好像不对劲!不过我已没有细想的机会,两女将我像押囚犯似地带到了屋中。在小兰和小幽的联手威逼下,我坦承错误,写下了泱泱五万字的自白书,引为平生憾事。而两女之后就动不动的这份自白书要挟我,生活真是苦不堪言!都怪小兰这丫头,不然小幽怎么会给她带坏;我早就知道一旦谁娶了小兰就是痛苦一辈子的事,但想不到自己却在毫无防备下钻入套中,让我至今回想起来仍捶胸不已。从此我的座右铭中又多了一条:辣椒并不是可以随便吃的。“自白书”事件过后,我重新开始了在红楼的悠闲生活。闲暇之余就到“张记”教花大寨主和郝大门主几手武功,当然自己也不忘将送上门来的“隔山打牛”神功练个炉火纯青,期间香香的到来也只能成为一个小插曲。安定平静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直到有一天……“哥,小姐找你呢!”我无动于衷。“哥——”小幽的娇嗔声永远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每天一听真是精神百倍!“好,我起床还不行吗!”看到小幽快要冒出怒火的眼睛,我马上投向,不敢再玩下去。“澳,涟漪找我什么事?”现在我的身份是她的师弟,所以对于涟漪的称呼也就不那么生分了。“不知道。不过听起来好像跟什么‘巡查使’有关。”小幽的语气中有些担忧,因为自从上次分别后,小妮子对我很是依恋,即使后来香香到了金陵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跟我闹别扭,一方面当然是香香的思想工作做得好,另一番番在经历“生离”的痛苦后,小幽再也不想忍受离开我的那种痛苦。所以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放心,”看到小幽对我如此深情我怎能吝啬自己的感情,热情地用注销有玲珑的身躯,动情地道:“不管怎么样,以后大家再也不分开!”这算是我对小幽的第一个承诺吧。小幽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滚烫,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欢好她还是那么地敏感,像一个青涩的未成熟的果子一般等待着我去开发。两人温存一番,一起前往“秋风阁”。“秋风阁”的大厅中,总管师傅,飞雁,涟漪以及“妈妈”都在,看来真有什么大事。向各位算是我顶头上司的行礼落座后,总管师傅就开始了千年不变的老掉牙的开场白:“这次请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巡查使的事情。”总管师傅慢吞吞地说完半句话,看到大家脸上读又不耐烦的神情,才依依不舍地接了下去。“根据师傅的指示,这个位置将由师弟你来担任。”涟漪马上接着道,看来连好脾气的圣女也对这位近来老爱唠叨的总管大人有些感冒。不会吧?居然跟我猜得一模一样!老天,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样回去我哪还有命在(家里的母老虎确实是不一般的凶)!我刚想开口,老奸巨滑的总管师傅已经补充道:“当然为了照顾你的起居和日常生活,你可以自己带着家眷。”还好,还好!有这么一个附加条件,不然我可真不敢跟小幽他们交待。“三个女人一台戏”,谁知不巧家里正好有三只母老虎,如果算上近来大有与三女连成一线的小花的话,那根本就是“四人帮”了。接着由总管师傅、飞雁轮流讲述“巡查使”的职责以及所享有的权力。不听还真不知道,小小的一个“巡查使”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除了调动百人以上的大规模人员,几乎与宗主的权限差不多,所以这个职位平常多是由圣女担任。不过这回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圣子”,这项既危险又劳累的工作当然就交给我这个免费劳工了。这一场会议圆满结束,会后临去前,飞雁这位美女长老不知吃错什么药,居然暗中传音让我离开前去他那儿一趟,说完还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媚眼。呵呵,难道这位大美女春闺寂寞,想要找我发泄发泄火气?不过从她眼中不经意流露的狡黠的目光并没有逃过我的双眼。难道有什么阴谋?我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回到自己的院子,告诉小兰和小幽这个算得上好事的消息。果然她俩听说自己也可以跟着去高兴得跳将起来,特别是小兰这个疯丫头,乱蹦乱跳把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套“景德镇”上好瓷器给摔得粉碎,事后还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躲在小幽的身后,朝我做了个鬼脸,真是气死人了!不过没办法啊,“三女联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寻求外援是不可能了,那么现在只能内部分化,各个击破才行。所以我不会傻得现在去做那些帮助她们团结的无聊之事,这口气只能往肚里吞。“哈哈……没什么,不就是一个破茶壶吗!只要兰儿喜欢你愿意砸多少都没问题!”话虽是这么说,但心里疼啊,我的五百两银子啊……在我的妥协下,小兰和小幽算是“原谅”我了,三人一同前往“张记老店”,在那儿还有一位等着我的香香。“张记老店”如今焕然一新,这全是香香的功劳,首先说服了那个顽固的老家伙,让我以“合伙人”的身份在“张记”大力投资,原先仅仅一个小店面的“张继”如今重新成为享誉金陵最大的面食店。从高档的桂花糕到最为廉价的烧饼油条,各种花式应有尽有,不管是豪门大老爷还是最为下等的平民,都可以灾“张记”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因此这几天老张是乐得合不拢嘴,恐怕他活了这几十年还没有这几天笑得多吧。见到香香时,她正和小花指挥着店中的伙计干这干那,完全恢复了从前当老板娘的样子,特别是她那娇媚的容颜更吸引了无数的回头客,人们所说的“豆腐西施”看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看到我的到来,香香和小花马上抛下众人向我跑来。还有点小孩子脾气的小花更是扑进我的怀中摇着我的胳膊撒娇。本来小花在众人面前是没有这么大胆的,可是在见到香香之后,整个人变得大胆热情起来,跟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小女人完全联系不起来,看来小花也被香香给带坏了。唉,我苦……众人进了香香的房间,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来个全国大旅游,当然小花也有一份,最好就是连老张一块儿带去,毕竟也该让他好好享点清福了;但后来考虑到他年老体弱恐怕经不起这些折腾,就取消了这个念头。香香一切都以我为主,当然说“好”,小花少年心性,听到这个消息当然雀跃不已,只是眉目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和小花相处这么久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开口道:“你爹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请红楼帮忙看着的。”听到我的承诺,小花脸上再度绽放出笑容,于是这一夜众人愉快地度过;而老张得知后只是让我们好好玩,就再次埋入一大堆帐册中悠然自得。看来什么样的人就是得干什么样的事,以前哪会看到老张有这么好的精神,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哀叹时运不济,连个笑脸都没有。哪像现在整天乐呵呵的,待人处世皆抱着一种乐观的心态,即使前些天发现一个贪污银两的伙计也是和颜悦色地劝说并在事后悄悄地给了他十两银子,直把家中还有一个生病老母的伙计感动得要命,誓死报答老张的大恩大德,在邻里之间传为一段佳话。巡查使代表的是“天欲宗”的宗主,所以亲卫团人数倒是不少,十个相当于红楼中“妈妈”级数的“天欲宗”高手直接听从我的调派,还有十八位二流高手组成的“天欲迷踪阵”,所以在实力上来说很是可观,见到这些“天欲宗”新一代菁英,我不禁感慨“魔门”虽然人数上绝对要比正派人士要少得多,但质量上却要远远超过。面对这阵容强大的亲卫团,我心中对安全问题的一丝担心早已飞走了。对于我的亲卫团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的不知怎么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而已,从我那位算是队长的叫作孟达满脸上的不屑就可以看出来。哼哼,竟敢瞧不起我,有你们好受的!一个个恶毒的主意慢慢在脑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