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踏上征程
在何常青来报仇之前，我们离开了合肥这个留给我很多值得回忆的地方，也带走了一个大麻烦——钱灵秀。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她的好姐妹、我的好老婆香香第一次擅自作了这么个决定，理由是好朋友之间不应该分开（？），说这话时，小花和阿三、阿强猛点头，看来这几个小东西全都被钱灵秀的几串糖葫芦给收买了，特别是“小迷糊”梅儿居然是一个超级高手（？？？），相当于红楼“妈妈”的级数，这恐怕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吧。以前我难以想象这么迷糊的她居然可以好好过着舒服的日子而没有被别人拐骗，原来是资本雄厚，跟不能不怕那些街头混混，恐怕他们见识过这位小丫头的本事之后，就离得她远远的了，哪还敢在这只母老虎身上拔毛！现在车队简直成了麻雀窝，整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烦得我不得了，无奈的我只能在路上又买了一辆宽大的马车，我总不能让这些女孩子骑马吧。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车里的东西也特别多，因此几个女孩子钻入后就没有多少空间了，我只能对着热烘烘的马车直叹气。但是我很快找到了心里平衡：“阿三、阿强，你们出来！”正窝在女人堆中的两个小子不甘心地探出头来，碰到刚好吹来的冷风缩了缩脖子，闷声道：“师父，您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事吗？”“什么事？”我撇撇嘴道：“师父从来没有好好教过你们武功，从现在起每天我会亲自指导你们练习两个时辰；徒儿们听到这些话你们应该很开心吧？”不自觉地，我脸上露出了两个小家伙今后称之为“恶魔的微笑”的笑容。看到两个小子露出了苦笑的小脸，我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气，嘿嘿，小子们，苦难正等着你们呢！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路停停歇歇前往湖南。对于长这么大只出过两次门的我来，湖南还真是一片陌生的地方，而以孟达为首的这几个“天欲宗”菁英更是大门不出的家伙，平时呆在杭州的秘密分舵埋头苦练武功，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要说是那些繁复的地名了。不过还好，老李总算活了有百八十年吧（老李：抗议！老夫今年才六十又二！！！），再怎么说作为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武林高手，不，人，也应该知道一点地理常识吧，否则活这么大岁数干什么？当然表面上这些话可不敢说出来，否则老头子发起飙来也不是好惹的。所以一路上原本就像是个太爷般的老李简直成了众人的头领，他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丝毫不敢违逆，不过酒是少不了他的。每到一处新地方，只要有酒铺，他就会甩下我们独自一人跑去将他那个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特大号酒葫芦装得满满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老李好似对整个湖南境内都很熟悉一般，每当他那酒葫芦快要见底的时候，我们总会恰好到了一处城镇，而城镇中必定恰好有一家很有名的酒楼，酒楼中又恰好有一样或几样在湖南很有名的酒类。这么多的恰好连接起来就变成了必然，我甚至怀疑老李为了逛遍这些酒楼带我们走了多少冤枉路？但是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于老李的种种行为大家可是看在眼中，在我暗示后，几个女孩子首先发难，缠着这位老酒鬼学武功；特别是“小迷糊”梅儿和小兰这两个家伙，前者不愧“小迷糊”之名，老李也是怕怕，后者缠功可是绝对的一流，自称是修练“童子功”的老李更是不敢靠近，所以乖乖地将自己的独门绝技倾囊相授，不过倒是只限于几个女孩子，连阿三和阿强都没机会学到半手，这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不管怎么说，一路上老李还真是起了十分重大的作用，让我们在赶路时顺便领略了湖南境内难得一见的风光。这一天，我们来到了湖南首府长沙的橘子洲。长沙是一座具有三千年历史的“楚汉名城”，南起猴子石大桥、北至三角洲、东界芙蓉路、西临湘江风光带以及桔子洲等旧城区，从春秋战国开始便是长沙居民生活繁衍之地。她既是湖南全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我国长江沿岸中洞庭湖地带的经济依托中心。长沙商业发达，自古以来就是商贾云集、交易兴旺的商品集散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从没出过家门的钱灵秀和梅儿两人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惊呆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热闹的地方！钱灵秀原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只是近来被父亲的死给压抑住罢了，一路上早就被大家合力解开了心结，哪还忍得住，欢呼一声抛下众人往人群中奔去。我们的“小迷糊”梅儿当然心急主子马上跟上，同样喜欢热闹的小兰也忍不住，不过还好离开之前向我忘了一眼，就马上跟在梅儿身后。一边跃跃欲试的小花看了我一眼，被我的表情吓到，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缩回香香身后，孟达他们这些人还好，毕竟时常保持着魔门的作风不苟言笑，而算是我“半个徒弟”的花二牛和郝志超却没有这么好的涵养，转瞬就再也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让我脸上微微发热。我苦笑了一下，这几个人一起出去不带些麻烦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大叹一口气，将还在大笑的花二牛和郝志超叫上跟在三人身后，临行前与老李约定就在岳麓书院内碰面。『岳麓书院背倚岳麓名山，始作于唐末五代；至宋初，与白鹿洞书院、应天府书院、石鼓书院齐名，称“天下四大书院”，岳麓书院冠于四书院之首。（她与世界上古老的大学相比，其创建时间仅晚于摩洛哥的加鲁因大学，是全球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岳麓书院是个藏龙卧虎之处，蕴育了著名的湖湘学派，近代以来更是—块革命圣地；书院内文物众多，从宋真宗赵恒赐书“岳麓书院”至朱熹“忠孝廉节”碑，不一而足。）但是到了这一代，它的主人将它改造成为一座集书院、客栈和酒楼于一体的综合性书院，其影响意义更加深远。』提出住在岳麓书院的当然是老李，也不想想那儿最为著名的药酒和滋补酒（滋补酒用药，讲究配伍，根据其功能，可分为补气、补血、滋阴、补阳和气血双补等类型。《博物志》曾记载道:昔有三人冒雾晨行，一人饮酒，一人饱食，一人空腹。空腹者死，饱食者病，饮酒者健。此酒势辟恶，胜于他物之故也），在全国也是十分的出名。据传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一个盗墓贼挖掘了长沙众多古汉墓中的几个，从里面盗出了《五十二病方》以及《养生方》这两本医药奇书，其中有许多种酿造药酒和滋补酒的配方。后来一位酿酒师在偶然机会下得到了其中的《养生方》，依照书上配方研制成功了药酒和滋补酒，名享中原。自此，药酒和滋补酒成为长沙的一大特色酒类。转回正题，我们三个大男人跟着前面的三个疯丫头满城地乱跑。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叫上花二牛和郝志超这两个现在抱着满堆的货物的苦力，否则我能像现在这般清闲。哼哼，得罪我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几人只是逛了小西门街区，即便如此其中的内容还是十分丰富。小西门街区，有重点历史街巷坡子街、金线街、太平街；有文物景点如贾谊故居、韩玄墓、火宫殿、火神庙、清真寺等古建筑。看得三个女孩子兴奋不已，兴起之下还到清真寺中到处看了看，还好对菩萨可能是较为尊敬的缘故，没有闹事，之后就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岳麓书院，真是阿弥陀佛！
（35）岳麓书院
在岳麓书院·酒楼的店小二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包了一个大院子的众人，老李理所当然地不见踪影，大概又是跑到哪儿去喝酒了，阿三和阿强倒是在屋里很努力地修练内功，边上有小幽和香香看着，根本不怕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的。哪像我当初练武十全靠自己摸索，即使后来拜了总管师父为师也是只学了基础部份，那些精深的武功全是我自己看《密藏心法》领悟而来……原来有师父是这么好的事，怪不得大家都要死要活地拜师，甚至我听说有人为了拜师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的事，现在想来还是物有所值，这是找保姆来着。看着两个小子盘坐的滑稽样子,我忍不住想大笑，到底是小孩子，连摆个样子都这么不伦不类。看来呆在“华魏镖局”那会儿，人家并没有教两个小家伙内功心法，这也是我希望的，先练外功再练内功这是我认为最好的途径，否则真气将对身体有一些些的损害，虽然不大但对于一个武人来说也许就是一辈子达不到武学颠峰的事（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平时根本没人注意这方面）。摇摇头，根据两人的脾性，我将“极静”与“极动”分别传给阿三和阿强；前者头脑冷静，与“极静”相得益彰，后者性格活泼，配合“极动”无往不利。曾经我也想过将两种内功心法同时交给两人，但遗憾的是，两人怎么学就是学不会另外一种内功，很是奇特。询问喷着酒气的老李，他也是一番迷糊，苦思冥想就是的不出一个结论。不过小花和香香倒是将两者练得不错，即便是原本有过武学功底的小幽和小兰也是练得极为顺畅，除了接受现实外我没有任何办法。“哥（夫君）！”两人看到我进来轻呼道。我摆了摆手，轻道：“顺利吗？”我指了指两个小家伙。“嗯。”小幽细心地为我掸去身上的灰尘，道：“他们真是天才呢！才半个月，就将内功练得有模有样，将来必定成就非凡！”“哼，那是，也不瞧瞧是谁的徒弟！”身为师父的我当然劳苦功高，眼光独到。“哎哟！当初是谁死命将他们两人往外挡的，嘻嘻……”香香这丫头就是喜欢拆我的台。我气不过，马上一招“飞鹰扑食”，在香香的惊叫声中将她横身抱住，在她胳肢窝底下搔痒。敏感的香香当然受不了我的魔手，喘着粗气求饶；但我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这几天连日赶路，好久没有与她们欢好了。现在这样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怎能放过！趁一旁幸灾乐祸的小幽不防备的时候，空出的右手将小幽搂进怀中，一同享受我温暖的怀抱。“哥，不要！”感到我的魔手正在伸向羞人的私处，嫩脸皮的小幽马上烧红了双颊，娇嗔道：“你的两个好徒弟还在这儿呢！”这岂能难倒我？一声大喝将稍早从调息中醒来的两个小家伙轰了出去，于是房中只剩下迷人的呻吟声和诱人的喘息声……三人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已是晚饭时分。小兰这妮子专门跟我作对，我门三人正在享受难得的宁静，她偏偏就要打破它，在门外大喊大叫，非把我叫起来不可。有必要嘛！听老李说，岳麓书院全天候供应餐点，所以根本不用按时吃饭，这一点我记得小兰先前也听得很明白。“夫君，你累了一天了，先去吃些东西吧，免得饿坏了，对身体不好！”对于小兰和小幽香香既像姐姐又像母亲般疼爱，总是为两人着想，她们的这种关系即使是我有时也很是羡慕。不过我知道香香毕竟年纪比我们多要大许多，在爱恋之外不可避免地掺入了女人天生的母爱特性，对于阿三和阿强也是如此。现在香香婉转地为小兰说好话，我怎能生那本来就不怎么充足的气？我顺手在香香的酥乳上重重捏了一把，作恶人状：“就你会做好人！”手上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道，使得香香在我怀里低声哀鸣，同时也是让我兴奋不已。男人就是这样，心中不自觉得会产生一种虐待的快感，这是怎么否认也不可抹杀的事实。逞了一番手足之欲，我放开早已满面红潮的香香，在那俏臀上轻轻一拍：“起来吧！别让那个小丫头等急了。”小兰什么都好，就是太活泼（泼辣）了，连带着很多人都被她带坏了，其中以小花为最。早年被生活压迫的她现在解放开来时，完全沉浸在各种恶作剧中，几乎成了另一个小兰。等我们衣冠整齐地出现在饭厅上时，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十二个人的标准大圆桌上，老李和一位不认识的中年人正在把酒言欢，两边分别坐着小兰、花二牛等人。看到我们到来，小兰眼中透着喜意，站起身将两位好姐妹拉到自己的身旁，而原本在那儿的郝志超和花二牛则是十分无奈地让座。刚刚坐定，老李就忙着为我介绍那位中年人，也就是岳麓书院的大老板沈希。沈希一副白白胖胖的标准商人模样，眼睛炯炯有神，看来是一个精明人物；但是却没有任何武功，松垮的肌肉和没有半分真气的身体很是差劲，让人联想到关在猪圈里的大肥猪。我为自己的这个联想感到自豪不已，连带着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但是在沈希我这个笑容可是对着他的，因此老李为我们相互介绍完之后（我的身份是一个官家子弟，整天出来游山玩水，老李看到这么“好”的事也就掺上一脚跟着＜酒＞来了。），沈希亲切地握住我的手，道：“杨公子原来是这般年纪轻轻，听说已经做了很大的生意（？），改天我们哥俩好好聊聊……”不知道老李是怎么介绍我的，“做生意”？我平生就做过一次正经生意，那就是举办了那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不过其中还是带了很大一部分侥幸在里面，还有些犯罪成分，当然这也不能否认我的经商头脑还是可以的（喂，谁扔我石头……）。“哪里，哪里。小弟只是‘偶尔’有兴趣的时候，就做一些‘小生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谦虚地道，在这种老狐狸面前我可不敢夸大自己的才学，否则他不知道要怎样让我出丑了。“杨兄弟太客气了！听说，前些日子杨兄弟在XX就做了一笔不小的生意？”老狐狸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前些日子？XX?那么只有三天前，我们一行人路过XX时我抓获了两个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当然他们手中的东西理所当然地没收喽。那时根本没有人在附近，因为之前我让孟达他们在四处搜查了一番，根本没有活人，而且我也没有感受到附近有生物出现。那沈希是如何知道的呢？看来沈希也不是个普通人物啊！而且是那种十分难惹的那种。感受沈希的眼神，仿佛他很希望看到我露出震惊的模样，为了游戏更加有趣，我配合地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道：“沈老板怎么知道的？”旁边的人都奇怪我的反应，平日里也不见得我有过这种窘态，哪知现在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我慌张成这样，眼中充满了不解，特别是三位好老婆直望着我发呆，这是她们那个冷静的夫君吗？！哎呀，我眼睛瞟到旁边几人的反应，心里飘飘然，看来我的演戏天分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哈哈……沈希得意地笑了笑，道：“其实现在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在注意着老弟的行踪呢！”果然如此，我的感觉没有错！近日总是有几个身影在我们身边晃悠，看来我们从盗墓贼那儿拿到的一个佛像和一个木鱼很有可能藏着什么重大秘密，那么就是说两者可都是价值连城喽！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满满成形……“哎呀！原来如此！小弟可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利害关系，不信沈兄可以问李老嘛！”我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惹得旁边几个女孩子忍不住嗤嗤笑！看来还是被她们看穿了，到此我已经没有了玩的兴趣。脸色一变道：“不过这种小事倒是难不倒在下！都谢沈兄提醒，将来有机会必定不会忘了沈老板的好处！”看到我的变脸，沈希好像有点不能接受，刚才还是一副龟孙样，怎么现在这么豪气冲天，是不是眼睛看花了？不过聪明的沈老板并没有为此而去擦眼睛，尴尬地笑了笑，转向一边。旁边的老李这是突然大笑起来，亲切地拍着沈大老板的肩膀道：“小沈啊，我早就告诉你，想在这小子身上得到好处简直比登天还难！老夫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啊！唉——”大叹一声，仿佛有无限的惆怅。我勒！说得我好像是一个奸商般，真不知道这么多的美酒都跑哪儿去了。沈希耷拉着脑袋,仿佛有无尽的失意，脸上的红光不再，难道只因为我的表现而感到气馁？真是不可思议！ 没有理故作哀怨的老李，我对一脸丧气的沈希道：“沈兄，小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要听‘李老’胡说八道；小弟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义，那是真正的‘一本万利’！不知沈兄要不要听听？”我撒出去的渔网还从来没有漏网之鱼的。沈希一听到生意上的事马上精神百倍，睁着一双老鼠眼，急切地道：“说来听听！”“哎呀，不知沈兄有没有发觉将我得到的两样宝贝拿到拍卖行中进行拍卖，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呢？”我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细心的香香可是老早就准备好了），细细地品位一番，色泽青翠，汤色碧绿清澈，入口香醇，不愧是“庐山云雾”，此茶因茶树生于云雾飘渺的山岭峰岩之间而得名，尽沾天地精华。在我享受“云雾”的同时，沈希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禁受不住诱惑，开口问道：“如果为兄我愿意出面替杨兄弟进行交易——”“一口价，我们三七分帐，你三我七，公平得很！”也确实公平，只要出个面，应个景就可以得到三成的利润，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但是其中也透着无限的风险。虽然到最后一定是实力强劲的一方竞价成功，其他人根本不敢出手闹事！但人心是难测的，说不定有人认为自己失败是沈老板的错，那么很有可能将之革杀，所以要钱还是要命真是很难抉择的事。听到这个价目，沈大老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让我怀疑他刚才的种种样子是不是全都装出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沈希有一个外号称作“死要钱”，那些只要有利益的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就像现在一样，而这也是他能够在短短的十年内从一个孤苦无依的客栈小二变成名扬长沙的一代富豪。生意敲定之后，沈希对我显得很是热情，酒（茶？）过三巡，我们这一桌只剩下老李和沈大老板仍在拼酒，其余之人要么喝得酩酊大醉，如花二牛、郝志超之流；要么借各种理由推脱、假装醉去，如几个女孩子家；又或者从刚开始就滴酒不沾的，如我和我的“亲卫团”。在两个酒鬼喝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悄悄带着几个女孩子离开，否则被他们缠住可有得受。安排好小花和两个徒弟，我和三女回也到了房间。当初不知她们几人怎么想的，找了一间床特别大的房间。不过对此我可不敢有任何怨言，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我想羞涩的香香和小幽不可能这么大胆，那么一定是别人捣鬼喽！可是想来想去却没有这么一个人物，小兰和钱灵秀都和我在一起，老李他们这些男人当然不会管这种闲事，那么剩下来只有——小花。对于这个心中突然冒出来的名字我有那么一刻的呆滞，连带着一阵莫名的激动，那是一种欲望的体现。我心中大惊，一直将小花看作是亲妹妹的我居然会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在我的内心我一直根本没有将小花当作一个妹妹看待？我迷茫了……“夫君，你怎么了？”挽着我胳膊的香香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关心地问道；一旁的小幽也偷来询问、关怀的目光。小兰则是全身瘫软在我的怀中，刚才喝了太多的酒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没什么。”我摆脱心中对小花的种种思索，有点心虚地道：“刚才我想到了一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晚早点睡，你们也‘累’了一整天了。”听出我的言下之意，两人都羞红了脸，嗔骂几句，乖乖地脱衣上床睡觉，当然其中不可避免地又让我逞了一番手足之欲。
（36）又是拍卖
“快来看呐，‘岳麓书院’举行特大拍卖会，拍卖物品是武林至宝‘佛祖遗像’和佛祖生前用过的木鱼……”“真的？那我可要去凑凑热闹，呵呵……”“不错！这样的好事简直千年难得一回，说不定你我就因此沾上佛光也说不定！”……“什么？这些混蛋居然将佛祖的圣物拍卖，师兄我们将圣物抢回来……”“不急。现在群雄环伺，我们一出手别人决不会罢休，那时将会掀起一场武林浩劫。还好我们还有时间！现在我们一方面要马上请掌门师兄下山，另一方面要盯紧那些江湖人防止他们在拍卖会之前抢先动手……”……“大哥，那个烂佛像和木鱼中真的藏有达摩的武功心法吗？”“是佛门圣物！”一个威严的声音纠正道：“它不仅仅是藏有武功心法那么简单，他更是佛门的代表，只要，嘿嘿……”……“老李，今天来的高手还真是多啊！特别是刚才那个大胡子恐怕不在你之下呢！”我和老李坐在“岳麓书院”的最高一层的阁楼上，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品头论足。悠悠地喝着“庐山云雾”，俯瞰着底下众人，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它可以让你明白地知道自己的敌人是哪些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小子，难道你怕了吗？”老李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长沙的药酒（他这瓶药酒中浸泡了两只百年蜈蚣，对于行气养身最是有效，当时看那沈希哭丧着脸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名贵）后继续道：“其实你根本不必担心，凭你连我也看不透的武学修为难道还用怕这些三脚猫？”“当然怕！”我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我想你老人家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好小子，居然教训起老夫来了！”老李嘻笑着，然后慢慢转为苦笑：“老夫二十年前才认识到这一点，但却是后悔莫及；小子，你比老夫幸运多了，这么早就看透了人心。但是，即使知道又如何，当你自己最亲近的人拿着刀子向你复仇的时候，你的心里比刀割还要痛苦……”首次在老李身上看到了老年人才有的寞落，看来他也有一段悲惨的过去啊！“好了，李老（这是我第一次真心这么叫他吧）别难过了！逝者已矣，我们应该放眼未来，这才是英雄本色！”说这句话时，连带自己的心情也高昂起来，仿佛看到了不久的未来那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豪气，否则整天板着个脸会未老先衰的，那时那几个小丫头可得‘痛哭流涕’了。”恢复正常的老李，语言也幽默起来，这才是我眼中真实的他啊。在放出拍卖消息到正式拍卖这段期间，总共有五天功夫，期间各种贪图武功秘笈却又没实力没脑子的家伙成群成群地来；作为台面上的负责人，沈希用他那商人的三寸不滥之舌联合了长沙最大的三个武林门派，蛇剑门，断刀门以及半官方性质的漕帮长沙分舵。这三个门派在长沙三足鼎立，谁也吃不了谁，相互忌惮，洞悉其中因由的沈希巧妙地运用之间的矛盾说服三者共同保护两件佛门圣物，并许诺拍卖完成后各付十万两白银。仅仅十万两银票相对于佛门圣物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但自知自家实力不足以吞下任何一件圣物，而且即使联合另外两家也不可能在群雄环伺下有任何好处，因此三家为了生计考虑还是答应了沈希的邀请，各派一百名门中好手驻扎在岳麓书院外围，不让一只飞鸟经过，其中漕帮的特制牛筋渔网在此发挥了不少作用，多少飞贼、强盗都是栽在这不起眼的小渔网手中，让他们痛恨不已。到昨天为止，以少林、武当为首的各个正道门派以及黑道上大大小小帮派陆续来到了“岳麓书院”周围。不过他们相当地有默契，绝不进入“岳麓书院”之内，即使有偶尔几个以拜访沈希为名进入的也是很快地出来，深怕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武林高手给撕个粉碎。不过昨天晚上，还是有一个不长眼的小贼前来盗宝，没过外围就已被“断刀门”的一个弟子抓获，武功差劲至极。这个盗宝贼现在就在我的面前，破烂的衣服让人根本想不到他是一个盗贼，更确切地说说是一个为了吃饭不要命的乞丐。从他口中得出的结论来看，长沙的贫富差距大得可以，像金陵城乞丐只不过是宽广长锦上的一块小小的点缀；而在长沙却是一大片惹人嫌的污垢。加上长沙门派林立，除了上面说到的三大门派外，各个大大小小的帮会数不胜数，地域的划分十分精确，这样在长沙讨生活的乞丐们生存更加不利，虽然也组成了类似以前名扬天下的“丐帮”（自从蒙古人当政以来，丐帮的性质变得极为复杂，已不复当年的英雄豪气）一样的组织“平民会”，但他们都是一些没有武功的苦哈哈，哪是那些武林门派的对手。因此“平民会”仍然只是一群单单纯纯的乞丐而已，从这位自称“平民会”二会主的乞丐身上就可见一斑。看着他在我面前哭天抢地的样子，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番说辞，而盗宝的行动只是为了掩盖真实目的而已！挥挥手让同是市井出生的郝志超将这个明显营养不良、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乞丐带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呢。今天是拍卖会的第一天（为了进行拍卖，沈希特地在半天之内成立了一家拍卖行，效率高得出奇），因为按照我们的推想，如果将两件宝物同时拍卖，这不仅会减损它们的价值，而且更会引发一场激烈无比的争夺战。因此将两者分开来拍卖成了目前最为保险的一种手段，而今天拍卖的正是第一件宝物——木鱼。相对于据说是藏有武功秘笈的佛像来说，这个“木鱼”就显得不重要多了，但还是有很多人赞同“也许木鱼中也藏有什么宝贝”的可能性；因此作为岳麓书院·拍卖行临时住地的岳麓书院门前的一片空地上，耸立着下人们花了三天功夫搭建的巨大平台，平台上有两排座位，分别是为正道与黑道的代表人物所设。左手面的座位上依次坐着少林、武当、峨嵋、华山、青城、崆峒、点苍、雪山、泰山九大门派掌门人以及江湖新兴势力黄河帮、太湖帮、陆家堡、慕容和皇甫世家等十几个强大势力；而右手面分别坐着早就暴露的魔门的几个代表（我一个也不认识）、独脚怪侠、黑风寨、天狼帮、天阴教等数个实力强劲的帮派首领以及数十个走单帮的黑道高手。两边实力相差不多，双方要么相安无事，要么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相对于后者，大家宁可选择前者，因此白道诸派尽量减少与黑道帮派的冲突，而黑道诸派怕白道恼羞成怒来个同归于尽，也约束手下，尽量避着正派弟子，就这样在双方有意妥协下，这也是近几十年武林能够保持相安无事的原因。单是台面上的这些人物已经很可观了，更何况台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又有多少能人异士，由此可见这两件宝物在他们的眼中的价值。现在的场面根本不是长沙的三个地头蛇所能控制的，因此沈希在充分利用“断刀门”等三派的同时，不得不向当地的驻军求援。武林人士一向不和官府打交道，一旦变成通缉犯那可是很麻烦的事；特别是现在的皇帝很注重武林大局，因此除了那些单帮派根本没多少人愿意和官府碰面。现在沈希邀请了长沙的驻军守备茅原庭作为特别嘉宾，那些打算捣乱的家伙立刻就安分下来，不少在刑部有案底的江湖朋友也少了很多。这就是官家的威严！
（37）武林争端
“各位武林朋友，大家静一静！”作为主持人的沈希面对这群乱哄哄的江湖豪客皱了皱眉，嘴里咕哝几下，继续道：“今天我们新成立的‘小武林’拍卖行要拍卖的是武林宗师达摩大师遗留下的圣物之一——木鱼。它的价值相信大家十分清楚，所以我在这儿也不多说，低价三万两白银，希望大家能够夺得宝物而归。现在拍卖正式开始！”随着沈希话声落下，他的身后步出一位老人。这位老人手中端着一个大木盘，上面的红布上堆放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木鱼，古朴的木质一眼就让人知道是一件很久远的东西。看着这件传说中的圣物，台上的众位掌门人、帮主、教主都屏住了呼吸，特别是少林掌门慧德大师更睁大了一双眼睛盯着这件佛门宝物一动不动，简直入了迷；不过很快地，慧德大师就从痴迷中恢复过来，不愧是一代宗师风范！虽然传说中这个木鱼只是达摩祖师的单纯遗物而已，但谁又能保证里面没有什么秘密呢？所以除了本就应该不遗余力竞价的少林以及几个头脑灵活的家伙还是争得你死我活，不过最后还是被少林俗家弟子、苏州首富谭正越的三子谭鸿丰以五十万两的价格购得。这一仗少林稍稍出了点风头，也让人明白少林不单单是武功精深而已。本来预定下一天才举行的“佛像”拍卖因为第一件卖出太快经受不住群众的吵嚷只得匆匆上场。还是那位老人，在沈希的一段介绍之后端着“佛像”步上高台。这次所有的人都盯着“佛像”，有的人瞧着惟妙惟肖的佛像发呆；有的人呼吸急促，恨不得马上将宝物抢到手；有的人表面上平静异常，内心却激动得要命，连带着自己的身体微微发抖都没有发觉……一时间所有的人作出千奇百怪的表情，不过焦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老人手上的“佛像”！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趁机抢那个老人手中的宝物呢？凭借着台上那些武林宗师的修为恐怕很容易就可以抢到手吧，那些黑道的独行客最是好办，抢到手之后不必怕什么家累，只要侥幸脱出众位掌门人的包围就可以练成绝世武功！但这仅仅是那些无知人员想想罢了。首先我们来看看这位老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庞如果没入人流中恐怕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就在台上众位宗师级人物中的某几位露出贪婪的心思的时候，平凡的老人马上爆发出狂野的、丝毫不亚于众人的高手气息，将众人从各自的思想中惊醒过来。这么一个高手，而且能够在自己近前而不让自己发现，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人物！因此原本有上述不良想法的某些人马上放弃了现在就动手争抢的打算。现在的情况就是谁如果有一丝歪念，那么最先倒霉的人肯定就是他自己，因此在座各位以及台下众人都安分守己地开始竞价。底价一百两白银，这是我的提议，目的是为了争取自己在武林人物面前的些微好感，又给人造成了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而实际上不管我的底价定得如何低，最终结果还是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不是我所能影响的。自从我得知“佛像”的重要之处后，我就在这几天的空档时间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佛像”。“佛像”是有一种我所不知道的金属烧制而成，坚固异常，即使我用上八成的功力也不能将之损伤分毫；后来透过真气探测，我发觉里面还真有东西。虽然我不能够将它取出来，但通过“瞪眼睛”大法以及我自己领悟的真气特殊探测法（就是运用真气对外界的感应，当然这是要让我的心神融入真气中才能真实地“看”到外界事物），我知道那是一片写满梵文的玉牌。梵文中原很少有人识得，而且大多数是少林这样古老的寺院，因此可以确定“佛像”确实是达摩的遗物。将这篇莫名其妙的内功心法临摹下来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使是三位好老婆，毕竟这样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看着台上台下众人疯狂竞价，沈希乐得合不拢嘴。现在是“黑风寨”叫价三百万两白银（干强盗的到底是有钱），不过马上被同是黑道的“天狼帮”以三百万零一两的价格压下，气得“黑风寨”寨主“独眼龙”抱跳不已（两人是宿敌，因此根本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不过看“天狼帮”帮主莫林一副定要跟自己对着干的神情，“独眼龙”马上放弃了竞价，三百万两白银已经是他们山寨的全部资本了，不得已下只能在事后找机会了。重重“哼”了一声，“独眼龙”将全副心神放在怎样抢佛像上面。在“黑风寨”退出之后，“天狼帮”也接着因为资金不足而遗憾地退出。现在最高价价是武当派掌门所出的四百万两整（年年为大明提供国师的武当派财力当然很是充足），在房中透过薄薄的帘子，我可以看到少林掌门脸上的微微汗珠，四百万两白银啊，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想像不到的数目！难道就为了一件佛门圣物就将这么大笔钱投入到漩涡中去吗？慧德大师内心挣扎不已，看着武当掌门如尘子脸上的得意笑容，慧德大师轻轻叹了口气，道：“少林退出——”当下不理师兄弟们的劝阻，带着少林诸位弟子离开。面对原本十分热衷拍卖的少林突然的动作，大多数人面面相觑，难道少林可以放弃快要到手的圣物，还是财力不足想要在拍卖会后来个突然袭击？场面上的人大多数还是认为后者的可能居多，毕竟想要少林放弃自己祖师的遗物而且是包含着可能是少林最重要武功心法的“佛像”，这在别人想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就是这种不可能将少林带离了这一场由我引发的武林大争斗。人类的贪婪在这一次的武林大劫难中表露无疑，如果我没有将两件圣物交出来进行拍卖，那么我即使交给了武林至尊的武当、少林又或者几位黑道头目，那么我也会至少得罪一方，今后根本休想在江湖上呆下去，那种想要两方都不得罪的想法是愚蠢而又幼稚的！但是我的这种将圣物拿来拍卖的方式虽然不可避免地得罪了双方，但是他们只后认为我是处在一种无奈的情况下的不得已的折中办法；那些买到物品的人当然不会怪罪于我，买不到的人只会将怨气发泄在自己的对头上，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反而是最安全的。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后的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实力强劲的武当派以四百八十万两白银夺得宝物而归。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佛门圣物之争已经告一段落，恰恰相反，接下去才是高潮部分。除了心灰意懒的少林以及一些实在没什么实力的小帮小派（就是连为那些大派提鞋都不配的那种），稍有实力的门派全都将眼睛瞄准了志高意满的武当派诸人。执武林牛耳的武当派当然不是好惹的货色，早在听到拍卖消息的时候就由如尘子计划好了一切，派中高手尽出，连早已闭关不问世事的三位长老也就是如尘子的师叔清山、清水和清月都被如尘子请下了山。三位长老和当今国师和称为“武当四子”，早年名扬江湖败敌无数，是人见人怕的辣手人物。据说当年四人合练的“四象阵法”连少林的“小十八罗汉阵”都比之不过（少林罗汉阵分为两种：一种是由十八罗汉组成的“小十八罗汉阵”，威力无比，困在阵中几乎不可能闯出；一种是由一百零八位罗汉组成的“大十八罗汉阵”，威力更是前者的几十倍，据传即使是千军万马也不能闯过，当年李世民就是曾经依靠它来布阵作战，无往不利！），由此可见四人武功之高！当拍卖结束后，大部分的人都是跟着武当诸人离开，也有少数人留在了岳麓书院，因为在这儿还有一块大肥肉，那就是当天收入的五百多万两白银！相对于争夺那传说中的武功秘笈在有些人来说还不如眼前的银子来得重要！！五百万两啊，那可是一座银山了！这么大的诱惑当然很多人都很有兴趣，据我暗地里观察，至少三成的看客悄悄地留了下来，恐怕今晚会有一场好戏了。“哥，今晚的行动我也要参加！”说这句话的是小幽，平时很文静的她不知怎地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在我的想法里，今晚是给我的“亲卫团”习练的一个最好机会，他们虽然在“天欲宗”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但我肯定这种成果没有在实际拼杀中来得深刻，而今晚那些只属于二流的高手就正好成了他们练功的靶子。凭借着岳麓书院本身的实力，加上我们这一批援军，那些没有组织即便有组织也没有团结心的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因此我答应了小幽的要求。既然开了例，小兰、香香、小花，甚至阿三和阿强这两个小鬼也跃跃欲试，理由还很充分，稚嫩的声音说着“以战养战”这我刚刚才对“亲卫团”讲过的四个字。我简直哭笑不得，面对自己的“至理名言”我只好答应，不过同时拜托老李等会儿照看他们一下，几个女孩子就由我来照应。（38）暗夜设伏整个下午岳麓书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在大门到房屋这一段不短的距离上布置了无数的机关、陷阱，各个隐蔽的制高点设下了弓箭手，羽箭上涂了麻药，确保万无一失。夜半三更，风高云黑，整个岳麓书院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呼呼的北风也来凑上一脚，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在黑暗中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那些意料中的盗匪还是没有出现，现在我真怀疑是不是料错了，又或者那些各自为政的家伙被哪个厉害人物给整合了？就在我努力思索的时候，不远处一声惟妙惟肖的猫叫声传来，这是我们定好的暗号。“来了！”我心中暗暗地道，居然有一丝紧张和兴奋。向旁边的几个女孩子打了一个手势，一瞬间大家都掩藏了自己的气息等待着匪徒自投罗网。匪徒们没有从大门处进来，而是聪明地沿着墙根疾走，大广场上的多数布置就这样毫无用武之地，看来对方的头目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38）暗夜设伏
不过没关系，就在大约六七十个匪徒正想闯进房屋的时候，巧妙分布在各处的岳麓书院的一干弓箭好手射出了手中蓄满真力的劲箭。高速飞行的劲箭与空气摩擦产生尖锐的嗡鸣声，在听到声音的这一刻，匪徒们都知道中了埋伏，想要转身已是不及，瞬间倒下了几十个。聪明一点的马上找掩体躲避夺命劲箭，可是刚刚掩好身体又不知从哪儿透出的刀剑将自己捅个透心凉。刚接上锋，匪徒方面就付出了大约百人的代价。近距离之下弓箭失去了作用，双方进入了白刃战。此时从暗处钻出来的“亲卫团”如狼似虎地扑入那些匪徒中间，带起一蓬蓬鲜血；岳麓书院的那些好手组成各种阵法，向匪徒层层推进，攻防之间配合默契，与匪徒们的胡乱作战形成鲜明对比，比我的“亲卫团”也老练不少；而我和几个女孩子、阿三、阿强以及老李算是处在战阵的最后方，偶尔跑过一两个人就成为大家的练功靶子：小幽小兰的针每发一支就会倒下一人，小花和香香则是依靠我传给她们的“秘影宗”身法与敌人游斗，虽然险象纷呈但总是能被她们恰好躲过，两人联手之下战力也颇为可观；最滑稽的要数阿三和阿强这两个小鬼，两人力小身矮，但是一阴一阳真气让对手吃尽了苦头，等到对手想要发狠时，一边悠哉游哉喝着药酒的老李总会适时出现化解危险，让刚才意气风发的匪徒奈何不得，只能尽可能地在防守时找机会逃走。从总体看来，匪徒大约有三百多人，但是刚开始就损失了三分之一让他们很受打击，后来又碰到了勇猛无比的孟达众人，士气更是降到最低点，好多人在刚开始时看情况不妙就卷着尾巴灰溜溜地跑掉了，还是保命要紧啊！如果单单如此也就罢了，为了彻底断绝以后的麻烦，我从“天欲宗”长沙分舵调来了百多名好手布置在岳麓书院外围，跑出去的任何人都莫名其妙地被“自己人”给偷袭，到死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战斗进行到最后，除了岳麓书院死了四个武功比较低的手下外，“亲卫团”以及长沙分舵的人员没有死一人，不过受伤的就比较多了，连孟达这样的好手都受了几处不轻不重的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些武林中的二流高手不是瞎混的，特别是其中混杂着几个一流高手，要不是先前我们破了他们的气势，加上我们这一方都是几人配合攻击防守，因此每一个敌人实际上面对的是数人之力，也因此他们才败亡得这么快。劳累了一晚的众人，除了夜晚警戒的几人，其他的在战斗结束后全都各自回房休息。这时大家再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累坏了的众女草草洗漱一番，就爬上床倒头睡去；倒是我没有太大的睡意，为几人盖好被子悄悄起身，望着漆黑的夜空发了一会呆。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刚才有些人明明已经投降了，但是因为我先前的命令没有人对这些弱小的生命予以同情，当时我只要一开口，这些生命就完全可以再存在下去，但是当时的我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难道我天生就是冷漠的人吗？应该不是，不然我绝对不会对当时素不相识的老张和小花施以援手，也不会曾经救过得罪了金陵知府的马秀才一命（这是一个老早的故事了，后文自有叙述），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应该是对的喽。“保护自己”永远是最为理由充足的一个说法，懦弱的人用它来鼓励自己，强大的人用它来得到更大的利益，这是我看到过的最多的一面。红楼的林林总总完全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只要你想得到的角色都可以在那儿找到原型。而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思想都脱胎于那儿，换句话说，我完完全全是她的产物，从生命之初到现在。熟悉人性的我做起事来绝对会想得更远，因为我知道人们的思维模式，熟悉他们的种种，也因此我知道其实有时候杀一个人可以救活一大帮人，而有的时候救一个人却可能害死无数个善良的人。但什么是善良？什么是邪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每一个阶级也有各自的理解，每一个国家的理解也不尽相同，这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有如佛教徒碰到基督教徒那又是怎样一番情景？现实中我并没有真实见到过，但总可以想象那就是“鸡同鸭讲”的情景，想想就觉得好笑，呵呵……不知不觉想了好多，连天亮了都没有发觉，抬头看到的是老李那张自从合肥“丽花苑”回来后回复乞丐般落拓模样的老脸，当下吓了一大跳：“老李啊，你不要不声不响地站在这儿！人吓人可会吓死人的。”我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表达自己的心态，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并不见汗的额头；而刚才，不，一晚上想的种种事情全都抛在脑后。只要活着就一切都好！这是我一晚上苦思冥想的最后结果。“小子，我还要问你呢！一个人在这儿坐了一整夜，还时不时唉声叹气的，你没生什么毛病吧？要不，老夫去为你找个‘蒙古大夫’？”老李满脸的笑意，难道他也在这儿呆了大半夜？不过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根本看不出熬夜的情状。我心中不解。仿佛明白我心中的想法，老李拍拍我的肩头道：“傻小子，难道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傻乎乎在这么寒冷、寂寞的冬夜陪你呆一夜吗？我老人家可是呆在被窝中睡了一个好觉，哪像你这个傻小子甘愿为我们守夜，我的心中还真是感动，呜呜……”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众人中最幽默的是这位老爷子，最懒的是他，而最可恶的也是他！白了一眼正在自我高兴的老李，我回到房间，三女已经起来，好像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冒着袅袅热气，将三人衬托得像画中的仙子，一时让我看呆了。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三人很是满意，最是淘气的小兰“噗哧”一笑将我惊醒过来，面前的“仙境”也随之烟消云散。看到小兰得意的神情，心中大骂自己没有眼光，这里仙女倒是没有小魔女却确确实实有一个。想到平时小兰老是跟我作对，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对着香香和小幽道：“昨晚睡得好吗？”刚说完，小兰柔软的身子滑入怀中，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哥生我的气了吗？兰儿自愿认罚！”说这话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味道在里面，对于平时习惯了小兰豪爽的我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中充满了爱意，原先那点根本算不上的“气”早又飞走了，双臂自然地环住怀中的妙人儿；向另外两人望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特别是香香脸上充满了宠腻的神情，看来又是香香出的主意。“好了。”拍拍怀中享受着我抚摸的小兰，对三人道：“我们应该尽快上路，否则那帮家伙说不定回头来拿我们开刀呢！”“那帮家伙”当然指的是那些为了达摩圣物而对我们怀恨在心的武林诸派。长沙的巡查算是解决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山西省了。吃过早餐，我们一行人就已经做好了启程的准备。沈希是流着热泪挽留我们，将一场普普通通的分手搞得好像是生离死别一般，最后不得已给了他一百六十万两整才开心地放我们离开，而走在路上的我只能心中大叹：“我的一万两银子啊……”（39）平遥佛会行行复行行，我们在大向导老李的带领下奔赴山西而来。期间，关于达摩佛像的传闻铺天盖地地传来，武当的实力在这次武林争斗中充分显示出来，大败首先偷袭的“黑风寨”，随后又在庐山附近设伏将“天狼帮”整个吞灭，震慑了武林各派；但“黑风寨”和“天狼帮”又岂是好惹的主，特别是“天狼帮”帮众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下疯狂拼命，虽然免不了身死惨败的结局但也给武当不小的打击。接连两次大战武当的士气很是低下，不过幸亏平常与武当交好的青城派前来压阵，否则我想其他人必定不甘罢休。不过小道消息传来青城派以此向武当要求，得到武功秘笈后一观，武当掌门爽快地答应。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我可以预见武当和青城将来必定因此而生出嫌隙，这是人之常情。对于自己落难时还要来要挟自己的人，即使是要求并不怎么过分，总会使人不舒服乃至厌恶憎恨。而后来的事实也印证了我的猜想。话说这一天我们来到了山西境内的平遥县。平遥县位于山西省中部，太原盆地西南端，整个地形属于西北黄土高原的一部分，具有浓厚的北方味道，四面交通发达，经济上只是略逊于首府太原而已。 同时平遥县也是个佛教圣地，自北魏时期佛教传入后，佛事活动昌盛。境内双林寺、镇国寺、超山百福寺、慈相寺、白云寺、清凉寺等，均为历代佛教设坛受戒场所。『唐代慈祥寺更有无名祖师居住40余年，后被唐肃宗招至长安，为太后医治眼病，后圆寂于京城。上元初年(760)，无名祖师骨灰迁回慈祥寺。北宋庆历年间，由寺僧道靖起塔，名“麓镜台”，高300余尺。无名祖师骨灰藏入其内。赵宋南渡金军入侵，兵火连天，寺宇梵塔烧毁一空。金天会年间，众僧推荐名僧宝量法师出面主持重建。宝量法师不辞劳苦，募化开工，使寺亭焕然一新，工程十倍于前。又在原塔旧址上建无名祖师灵塔九级,高百余尺。竣工后,宝量法师积劳而逝。福澄承师遗志，住持寺务40余年。增补修葺房舍1200余间,塑诸佛菩萨、罗汉数以千计。金明昌五年，慈相寺修造碑记载:“祖田数十顷，仅供喉粮之给。”至元代初，有和尚百余人。卜宜乡梁家滩白云寺，唐代时佛徒为临济宗，后净土宗取代。历代俱为十方传戒的大道场。现今与超山百福寺有土地400余亩，共种同收。』如此种种无一不表明佛教在当地的影响极为深远，通常朝廷派来的县官上任前都要到慈祥寺沐浴洗礼，祈求天下太平，否则就是大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