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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魁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05

从没这么专注的看过她,闪动着灵气的双目,脑际后丝丝垂落的发丝,让这个女孩更添魅力.穿着具备复古元素的小礼服,在癸莲眼里,就是一只美丽的黑天鹅.原来...她是如此动人.

晓米被癸莲灼热的眼神,晒红了脸.她忙低下头,不愿透露此刻的害羞心情.

"我们走吧."癸莲也收拾心情.很绅士的为晓米开车门,关车门.

坐上车后,晓米发现身旁的癸莲一言不发,很有心事的样子.趁他出神的当口,晓米大胆的凝视他.

头发还湿湿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皂混合麝香味,没有浓烈香水的刺鼻,她贪婪的连吸几口,让胸腔充斥着他的味道.侧面的他,眼神眺望车外,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阴影和光亮不断交换,让这个少年更显虚幻飘渺.

他们的目的地到了,是一家名为翔蔚蓝摩的餐厅.晓米听说过,是一家主营意大利食物的餐厅,这让她想起了威尼斯的墨鱼面.外观和大堂就看的出,里面的价格一定不菲.

大堂经理很有礼貌的和癸莲寒暄,向晓米微笑致意,随后带领他们入座.餐位是癸莲早就订好了的.

菜单证明了晓米前面的猜测是正确的,样样都很昂贵.她很无奈的把头埋进菜单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发现晓米的顾虑后,癸莲为两人同时点餐.

开胃菜生芒果鸡丝沙拉,第一道菜吻仔鱼番茄意大利面,白酒带子通心粉,第二道菜意大利?海鲜方块,甜点腰果曲奇饼和提拉米苏.抬头看看晓米,她微笑点头,没意义.

癸莲要了一支Moscato,是意大利葡萄酒的一种,香气更浓,口感偏甜,酒精度低,应该适合晓米的.

在等餐之余,两人一边品酒,一边聊天.发现对方都去过威尼斯后,话题更是聊不完的多.

餐厅很人性化的考虑到顾客吃饭时的私人空间,餐桌与餐桌之间都用磨砂质地的玻璃挡板隔开,昏暗的水晶吊灯,桌子的中间还放上一座精致雅观的蜡烛台灯.气氛被营造的温暖浪漫.

癸莲抿了一下嘴,很细小的动作,却又透露性感,双目紧紧注视着晓米的眼睛,"今天你很漂亮!"声音温柔似水.

害羞的晓米,双颊绯红,手足无措,不知应该作何反映.

"不过还是男人头更适合你!"前一秒的温柔,被揶揄代替,癸莲背靠在椅子上,看着晓米的脸,从害羞到气愤.

"你!你还死人白呐!这种灯光下面照出来,更像死人了!"这次晓米可没输给他,重重的回击了他.

"哈哈哈哈...我这叫死人白啊?你看过哪个死人有我这么好的皮肤吗?"癸莲完全被她逗乐了.

整顿晚餐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情况下,结束.

两人的心情都分外明朗.

特别是癸莲,原本只是为了作秀,想不到会进行的这么开心.

计划还是要进行,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急速转为冷酷.一丝不忍爬上心头,随即被冰冷包裹,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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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癸莲驾车前往焰政良的住所.

刚开进停车库,焰政良正在发动自己的车子,准备去公司上班.癸莲恰到好处的把车停在焰政良的车尾,堵住他的去路.

潇洒的下车,来到车窗前,递上一份报纸.

焰政良扫了一眼标题,"把车移开."丝毫不理会他的用意.

"你不看一下吗?"癸莲还很笃定.

"这种幼稚的事,我没兴趣."迥然肃穆的焰政良,不怒自威.

癸莲被威慑的氛围环绕,原本得意的笑僵硬,全身紧绷的他,彻底陷入绝望,父亲的冷酷无情,他早就领教过,但是面对面,正视他的无视,这是第一次. 癸莲一言不发的回到车上,发动,离开.一切进行的是那么迅速,如一阵风,什么都没带走,好像他不曾来过,唯一遗漏的只有他的忧伤.

另一头,晓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的双手,拿着一份报纸.

"癸莲另觅新欢!!!"文中句句尖锐,附上清晰图片,有他们在餐厅时候的,也有他送她回家的照片.起初的晓米害怕自己给癸莲带来困扰,一番阅读后,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只是一场在他眼里再普通不过的秀,却被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一颗棋子,是没有权利动感情的.

泪水决堤...

愤怒,羞辱,伤心淹没在晓米的眼泪里.

公司里的人,背后议论起晓米,说是背后,其实也不算,至少晓米也听得到,句句带刺,女同事的白眼,男同事的鄙夷,好像她就是个肮脏的狐狸精,专勾引有钱人.

一个字都不想再听的晓米,躲进仓库.

手机传来铃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N次按下拒听键后,索性关机,她不想再受骗,不想再任人摆布.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癸莲无奈的挂上电话.现在的他的确很懊恼,后悔不该把晓米牵涉进,他和父亲的争斗.癸莲一拳打在镜上,镜子瞬间四分五裂,破碎的镜片里倒映出一颗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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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人类是健忘的,所有人很快追随另一个丑闻.晓米总算能松口气,日子也好过点了.

翻开手机,收件箱里爆满癸莲的短信.

起初都是表示道歉和后悔的话,现在更多的是他发来的笑话.有些也真的很好笑,经常会把晓米逗笑.

"刚听到个搞笑的,第一个发给你...."短信常常以此开头,晓米时常猜想,她真的是第一个吗?

这么多短信,一个都没有删除,应该表示她已经原谅他了吧,可她还是那么固执的不肯回他,害怕,怕自己无休止的受到伤害和利用.

揉了揉眼睛,癸莲合上手机.

?游站在休息厅的门廊,观察着他.最近的癸莲更沉默寡言,时不时的摆弄手机,只要有铃声响起,他都会检查自己的手机,确定完是别人的之后,他就会露出一副"怨夫"样.记得前阵子他还挺风骚的,如果说之前的样子算热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失恋.

"回去了."癸莲幽幽的擦过他身边,有气无力的吐出三个字.

"下午的通告怎么办啊?"?游很大声的吼过去.

癸莲以哀怨的眼神和垂头丧气的背影做回应.

"...那你好好休息吧."谁让人家是万人爱戴的大帅哥呐,没辙啊~叹气的同时,也疑惑,难道癸莲真的恋爱了?

第六曲 悲凉的少年 痛苦的回忆 [本章字数:339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8-20 08:4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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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点,繁忙的工作结束,癸莲驾车回公寓.

位于浦东新区的高级会所,三层楼的房子,只有癸莲一个人住,这是公司给他安排的,环境清幽,这一带很受大人物的欢迎.

很远看见楼下,站着几个男人,在门口徘徊.黑暗中突然的光亮,使他们眯眼朝光线方向看去.

癸莲一下车,就被包围了.

"老大,这小子比电视上还帅啊~"身材瘦弱,畏畏缩缩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向癸莲靠近.

"有P快放!"癸莲蹙眉.

"我们老大联系了你那么多次,你小子这么不给面子啊!"猥琐男原先的笑脸相迎,突然变成皱着的核桃样.

旁边的老大一声不吭,好整以暇的观场.

"我不会拍的."沉闷的鼻音.

"这可由不得你啊~"一双手搭上癸莲的肩膀.

在0.001秒之间,猥琐男被摔倒在地.

"你!"老大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滚!"低吼着的癸莲,表现出极不耐烦的情绪

嗷嗷直叫的猥琐男战战兢兢的爬起.

温度降到最低点,一触即发.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上!"老大甩甩手,身边的几个彪汉,直接朝癸莲冲去,被步步逼近的癸莲连连后退,锐利的眼睛仍然紧盯对方,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夜,越发漆黑...

25分06秒后,全身是汗的少年,斜躺在门框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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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项目熬夜中的晓米,饮完最后一口Cappuccino.

寂静的夜晚,手机铃声显得特别响亮.

屏幕上,那个名字不停闪烁.

也许是孤独,也许是寂静,也许是别的什么.

事隔一个半月后的凌晨,晓米鬼使神差的按下通话键.

"..."细微的喘气声.

"...我要死了."那一头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不仔细听,便难以捕捉到.

空间凝固数公里,时间也定格了几分钟.

"你在哪?"晓米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可怕.

"...我也不知道...是家吗...但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呀...怎么可以算家呐..."幽幽道来,逐渐陷入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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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这么高级的会所,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可是这个保安就是正好认出了晓米,很客气的请她进去.还不时往晓米奔跑的方向窃笑,他自作聪明的以为两人一定是在幽会.

十月末的凌晨,漂泊大雨席卷申城.

昏迷的癸莲因为突如其来的雨,渐渐恢复知觉.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到他身上,他刚想起身,就看见远处有个黑影向这边移动.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眯起眼,眨掉睫毛上的水珠.

等全身湿透的晓米站在他面前,他依靠柱子撑起身子,由原本的仰视变成俯瞰.

眼底一丝诧异,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电话,以及自己说过的话.

"啪!"就算雨下的再大,雨水声仍然掩盖不掉.

被呼了巴掌的癸莲,侧着脸,一言不发,脸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晓米低着头,眼泪不争气的"啪塔啪塔"往下掉,滴到鞋上,滴到地上,和原先的雨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你怎么能说出...那么可怕的话,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泣不成声的晓米粗鲁的抹掉眼泪.

冰冷苍白的手挪开她的手,轻柔的把她搂到怀里,如对待羽毛般,小心翼翼.

雨,没有停的意思.

靠窗的地板上,两杯滚烫的茶冒着热气,两个垫子,换过衣服的癸莲斜靠着,墙垣与身体之间,留下一个小三角形,这个夜,变得不再安静.

晓米脱掉湿衣服,用干毛巾细细揉擦头发,套上癸莲的卫衣,一件棉质的蓝色连帽运动衫.癸莲虽看上去纤瘦,可这件衣服,让晓米穿,也实在太大.全部换完之后,轻轻的走出浴室,就像一个小偷,深怕惊醒睡梦中的主人.

吊灯把整个大厅照的明晃晃的,晓米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这间房子.

偌大的大厅,空旷的几乎什么都没有.一张单人沙发,一只微型茶柜.

筋疲力尽的癸莲,被细微的声音惊醒.一抬头,四目相交,晓米迅速的把视线移开.自己的右手还有些许麻麻的感觉,可想而之,刚才的那一巴掌,力下的有多大.

他的衣服穿在晓米身上,大的滑稽,袖子被挽起,仍然松松垮垮,平角短裤放在她身上,一下子变成了七分裤.

好在她的脸色红润了一点.

"过来."癸莲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坐垫,示意她坐下.

正襟危坐在垫子上,晓米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但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又硬生生被吞进肚里.

一杯热茶被推到她脚边,视线从手一直延伸到他的脸上,发现除了苍白之外,嘴角还有些淤青.

"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的声音过分冷静.

"和一群大叔打了一架."他还是一贯的轻松口吻.

"为什么?"

"要我给他们拍电影,我不同意,就上门来了."癸莲耸耸肩.

"你干嘛不拍?"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晓米睁大眼睛,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一部电影,搞到动手动脚,何必呐?

"...题材是没台词的..."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动作片!"

迟钝的晓米,这下也听明白了.

突然的沉默,让气氛变得特别尴尬.

"他们被我打趴下了."

"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晓米一时做不出反应.

翻开手机,移到她眼前.

"...你还拍照?!"晓米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这家伙有时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仔细端详照片的时候,灯光突然灭了.一瞬间进入一个漆黑幽暗的世界.滂沱大雨还在继续,演奏着大自然的曲调.

"你怎么不叫?"癸莲很白痴的问出心中的疑惑.女生不都会在黑暗中尖叫,然后扑到男生的身上嘛!怎么身边的这位,无动于衷呐?

"习惯了,自从表姐搬来我家,什么突发状况都有."晓米很平静的说,"你也是忘记缴电费吧?!"真是一针见血啊~

癸莲惭愧的别过头,表示默认.

"你需要个助理."

"我不要,让别人管头管尾,多没意思."任性的家伙,晓米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可你是个生活白痴啊~你不是说过在意大利差点把房子烧了嘛!"晓米很没口德的揭人伤疤.

"你!"理亏的他,也只有认栽,唯有用怒视,以示心中不满.

说的癸莲哑口无言之后,"对不起."很小声很小声的道歉.

"...刚才我不该打你,对不起."环抱住两腿,把头低低的支在膝盖上.

癸莲凝望她的头顶,发丝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你来了,我很开心."向后仰,把头整个靠到窗沿.闻言抬头的晓米,想回头和他面对面.

声音却永远比动作快,"别看我."仿佛是一声哀求,晓米很听话的维持原有动作."还记得和你相遇,奔跑的那个夜吗?"闭上眼的癸莲看不见她的动作,可她还是点了下头.

"2007年7月26日,我第一次见到焰政良."至今为止,他从没叫过这个男人爸爸."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还有个亲人,那天他来到孤儿院,给了婆院长一大笔钱,说要把我接回去,因为他的长子死了."稍加停顿之后,又娓娓道来,"他需要一个继承人,那时的我未成年,没有权利作出自己的选择,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我想他也是."语气中透露出少许无奈和伤感.

晓米是个出色的倾听者,静静的陪着他.

"7月26日,也是我妈妈的祭日."晓米心头一紧,"大人们以为5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自杀,我也装的不知道,其实我对妈妈而言,只是个累赘,她从没爱过我,也没照顾过我,甚至于,一个名字也不给我."呈半睡眠状态的癸莲,没带什么情绪,像在说一个古老的故事,"那天夜里和今天一样,外面下雨,妈妈在房间里哭,很微弱,但还是传到我的房间,我很怕,偷偷跑到卧室,从门缝里偷看她...我每晚都会梦到那间房...披头散发的妈妈...苍白的脸和呻吟声...整条床单被染成红色..."挣扎于现实和回忆之间的癸莲渐渐语无伦次了起来,两行热泪延着脸颊,流到脖颈,湿了领口.

最后的话语哽咽住,化为无声的泪水.

癸莲微怔,张开眼睛,从噩梦中醒来.

小手附大手,温暖附冰冷.

"忘记过去,好吗?"很重的鼻音,"重新开始."晓米不想让癸莲继续痛苦下去,这件往事早让一旁的自己泪流满面,渴望分担他的悲伤.

泪痕仍清晰的脸庞,对晓米展开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你来了,我不再孤独."

第七曲 决心来自你给的鼓励 [本章字数:2816 最新更新时间:2008-08-21 12:56: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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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回演唱会的排练正在金紧锣密鼓的展开,癸莲每天的行程都排的很满,练习,上节目,拍戏,拍照等,晓米很多天没有见着他的人,除了在电视上,自从那晚后,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是所谓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一直有层薄薄的隔膜挡在他们面前,谁也没有去戳破.

更了解癸莲之后,她也得到他完全的信任.工作之余,他们会通过手机聊天,相互问候,癸莲也变得不那么霸道,而是无限的温柔和体贴.

这些天,晓米也没闲着,公司里派给她一个项目,这是她头一次独挡一面,心情难免忐忑.今天就是审核的日子,怀抱图纸,敲开门,踏进经理办公室.

刚结束完一个通告,倒在保姆车后座的癸莲,漫不经心的眺望窗外的风景,天很蓝,临近冬日的上海,路人包裹住自己,行色匆匆,在玻璃窗后的他看来,是另一个世界,没人看的见他,他却在窥视他们.

听到熟悉的音乐,癸莲嘴角一勾,那是他另外的一只手机,电话簿里只有晓米.

?游往后车镜中瞟了一眼,癸莲的表情非常柔和,使原本就漂亮的脸,看上去更加秀丽.

这通电话跟之前的无数通,几乎没有区别,一样的语气,但敏感的癸莲仍然察觉出端倪,神色凝重的模样.

"怎么了?"细心的?游问.

"等会儿的练习能晚两个小时吗?"性格随性的癸莲,已经变得很会照顾人了,他也不想?游难做.

?游见他那么认真,点点头,"自己注意安全."

癸莲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往晓米的家跑.等行人反应过来,身边奔驰如风的是鼎鼎大名的亚洲天王后,他已经消失在另一个街口.

慢慢走在后巷的晓米,低垂着脑袋,手里的图纸,已经被她捏的扭曲变样了.

"没有灵魂,处处别人的影子."经理对它的评价.最后完全否决了晓米的作业,改用别人的.

从不服气到妥协再到现在的灰心丧气,已经动摇了信心,她已经看不清未来的方向,难道当初自己的选择是错的?自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癸莲在晓米家前踱步无数回,终于等到他要等的人,飞快走到她面前.

晓米抬起头,看见一张着急的脸,可还是那么好看.心情糟透的她突然蹲下.

癸莲吓了一跳,"到底怎么了?"他都快被她急死了,只好与她保持一样的动作.

把图纸塞进他手里,幽幽的吐出一句,"我还是不行."

事情搞明白后,癸莲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暗暗疑惑,自己怎么会那么紧张她.

过半响,他牵起晓米的手,"走!"

"啊?"被拉起的晓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好有力的大手环住她,"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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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达350层高的大厦,屹立在一群标准大楼里,鹤立鸡群,直冲云霄.

第一脚踏进楼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整幢大楼有比天高的气势,好像一伸手,就能碰触到天.

正中间,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

"罗特威Exec 162F!"晓米激动的飞扑过去,癸莲吃惊的跟在身后.

"你知道它?"

"嗯!爸爸很喜欢研究直升机,耳听目染之下,我也略懂一点,这是我最喜欢的!"晓米抚摸着机身.

全身均为黑色,机门与挡风玻璃一样,呈透明,镶嵌至机身.整体感很小巧,是典型的两人座机.

"想坐吗?"癸莲看出晓米的心思,充满诱惑的询问.

"可以吗?这是你的?"瞬间两眼放光的晓米,拉扯癸莲的手臂.

"公司的,巡回演唱会时用,试试也无妨."癸莲晃荡一下手中的钥匙.

晓米怀着激动的心情,坐上直升机.癸莲熟练的完成一系列操作,耳边传来机体上方,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与风并进,慢慢腾空,直至完全悬在半空中.

云相伴,鸟同飞,他们完全进入一个蓝色的空间.地面上的一切变得渺小,五彩斑斓,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知道飞机为什么能飞吗?"专心致志的驾驶员癸莲打断晓米的感叹.

"...阻力和升力?"她想说的更专业些.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身边的晓米安静下来,"但一些人觉得有可能,他们坚持下来.所以,别再说什么不行的话."顶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害怕而犹豫不决,是不会进步的."像对晓米说,又像对自己说.

直升机继续朝落日靠近,黄色的夕阳,汇映着癸莲的脸,更显温暖通透.

晓米眼睛变得湿润,璀璨闪动着坚强和决心.

"去吃面吧!"从直升机上下来,癸莲丢下一句话,很帅的走在晓米前面.

某日式面馆里,癸莲叫了两碗乌冬面,两个卤蛋,三盘煎饺.现在是下午5点,很多女高中生围在面馆的玻璃橱窗前,癸莲还不时挥手致意,引起一片尖叫,晓米很受不了看看他,然后自顾自吃面.

"你很饿啊 "癸莲以极夸张的表情瞅着埋头苦吃的晓米.

"嗯,没吃午饭."顾不得多说几句,夹起一个煎饺,一口送进嘴里.

"啧啧...这样谁还敢要你!"俯下头,喝一口热汤,"我们去约会吧!"

"噗!"两根面条粘在癸莲的脸上,晓米被他的话,吓得把嘴里东西都喷了出来,坐她对面当然就遭殃了,几个女高中生提高音量,出声惊呼,好像被喷的是她们一样.

晓米伸手拿下那两根挂着的面条,很不好意思的用纸巾擦拭,"为什么约会?"

石化中的癸莲,逐渐恢复知觉,抢过纸巾,很认真很仔细的抹脸.

好像她问的是什么低能问题,癸莲挑起眉毛,"因为..."

"嗯?"这时候,他还卖关子.

"你喜欢我!"用菜单挡住脸,不出所料,晓米再次"出口伤人".菜单后的俊脸展开得意的坏笑.

移开菜单,很嫌恶的扔到一边,红的跟苹果似的脸,映入眼眸.

"你..."晓米故作镇定,"你才是喜欢我吧!"说的超没底气.

癸莲不语,俊秀的脸上,挂着一切明了的微笑,眼底闪动某种情愫,晓米一时看呆了,等到女高中生们的高分贝尖叫再次响起,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窘迫的低下头,把脸几乎都埋到碗里.

把晓米送回家,癸莲都不忘取笑她,一直"鸵鸟鸵鸟"的叫.

最后癸莲许下诺言,等世界巡回演唱会完成,约会就兑现.

两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在这个平凡的黄昏,一切都变得分外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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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上海八万人体育场作为癸莲世界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你想和魅惑王子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吗?你想成为他心中的公主吗?快点订票吧!订票热线665588,558844"

一个多月来,电视里不断播放这个广告,上海演唱会的主题为"进入我的爱",晓米横躺沙发里,手执两张演唱会门票,今天癸莲派人送来的,手举高,票子随着手的摆动,在上方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度.

"oh,my god!演唱会!我要去我要去!两张票子,就带我吧!嗯?"表姐十分妩媚的朝晓米眨眼睛.

晓米抚平突起的鸡皮疙瘩,"本来就是要带你的,别眨了,我去把暖气开大点."起身,迅速跑开.

"哈哈,你真好!"平时爽朗的笑声,在午夜听,特别像夜半歌声.

第八曲 诡异梦境 [本章字数:392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8-21 12:57: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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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白色直接衔接大片绿色,薄雾弥漫,眼前的一切显得虚无.

晓米蹲下身,抚摸环绕她的绿,是草群,叫不上来什么名,一簇簇,似茎叶又似花,如五指般散开.

微风拂过脸庞,一个人影已站在跟前,既熟悉又陌生,伸手却触不到对方,那个人似乎在流泪呜咽,又似乎在微笑呢喃,晓米尽力倾听,突然,周围的绿旋风般聚拢,一瞬间,原本的白色烟雾散开,露出漆黑的石洞.花群幻化成一个妖娆的女人,浑身散发刺眼的绿光,表情阴冷恶毒,晓米僵直身,无法移动.妖女手臂交缠在那个人肩膀上,晓米想叫喊,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泪水浸湿枕头,一股悲凉从内心散发,扩散,抑制不住的颤抖.

坐起身,回忆刚才的梦,却怎么也记不起那两个人的脸,脑袋像被什么压住,堵塞了,怎么想都是徒然.

十岁前,晓米每晚都会做这个奇怪的梦,慢慢长大,晓米几乎要把它给忘了.

重新躺下,瞌上眼,睡意全无.

皎月弯弯,悬在幕布般的夜空.

难熬的夜晚过去,晓米匆匆吃完早饭,就要出门.

"今天你不是休息嘛~"林姗姗边喝麦片粥,边说话.

套上鞋,"我去下图书馆,中饭你自己吃吧!"

"哦..."冰蓝色手机静静躺在桌上,"你忘手机了!"晓米已经火急火燎的冲出大楼.

找了个空位,翻开厚重的百科全书,直接查找草类.

凤尾蕨!书里的图片和梦中的草如出一辙!唯独缺少了梦里的妖娆和生命力.

晓米迅速埋下头,认真研读它的信息.

凤尾蕨,别称:凤尾草,仙人掌草,井栏草,小叶凤尾草.凤尾蕨属于凤尾科类.学名:Pteris multifida Poir,英名:Spider brake

后面介绍了它的特征和生长环境.

顺便看一下它的花语,很久很久以前,凤尾蕨就被当作迷恋药来使用.只要把根茎的汁液让意中人喝下,就可以抓住对方的心.凤尾蕨是一种具备特殊迷惑力的植物,因此它的花语是热情.

呼出一口热气,搓一下冻得麻痹的手,晓米陷入深深的思考,梦中的凤尾蕨在暗示什么?

晓米又去找了些关于解梦的书,仔细阅读,直到肚子传来咕咕声,仍然一无所获,她沮丧的趴倒在书堆里.胃再次提出抗议,晓米赶忙收拾东西,决定离开图书馆.

仍低头沉思的晓米,迎头撞上一堵肉墙.

"怎么手机也不带!问你表姐,才知道你在这里!以后注意点!"此时此刻我们的亚洲天王,竟然像个管家公似的,唠唠叨叨.

"额..."晓米拨走额前挡住的刘海.

癸莲用细长食指,按下架着的墨镜,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盯住晓米,"听到没啊?"用另一只手,狂拍晓米的脑袋.

"知道啦!"猛力甩开他的大手,也不晓得轻点,痛死了!晓米吃痛的揉头.

癸莲一把搂紧她,晓米瞪大眼睛.

"快走!"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癸莲,把头压的更低,禁锢住晓米,推上保姆车.

车子即刻发动,但还是被眼尖的粉丝们团团围住,一场混乱的人车大战拉开帷幕.

车子把癸莲和晓米带到华龙公司,晓米一脸茫然,乖乖跟着癸莲下车,进电梯,静静的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俩.

癸莲坏笑的瞅她,"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这丫头从上车到现在,什么都没问.搞不清楚状况,竟然也会跟着他跑.

"因为我相信你!"清楚冷静的咬字,更证明她的坚定,"我相信你!"凝视癸莲的眼神,无比自信笃定.

此刻,癸莲的心底,如流淌温泉般温暖,封闭心脏的冰冷,逐渐被融化.

"叮咚."6楼练习室到了.

"你坐这里."癸莲从小冰箱里,递给她一瓶水,一只巧克力面包,"还要练习一个小时,然后送你回家."

晓米愣愣的接过,他怎么会知道她饿了?

"肚子的叫声跟打鼓一样大!"癸莲指指晓米的肚子,故意把音量升高,让全房间的dancer都听到,引起一片笑声.

见晓米涨红脸,想反驳的样子,"我的练习,可不是谁都能看的哦~"压低的气音,吹过晓米脸侧的秀发,他虚起眼,仅用一个极其媚惑性感的眼神,让晓米败下阵来.

音乐响起,癸莲站到舞群里,仍然是最耀眼的一个.

晓米发现门口进来一个工作人员,和?游攀谈,手里拿着...晓米楞了几秒,一件古装!

"啊!"她的尖叫引起大家的注意,跳的正起劲的癸莲,挑高眉毛.

失态的晓米,忙颔首,手敬礼,一个劲的致歉.

大家也不管她,继续练习.只有癸莲从镜中,注目晓米的一举一动.

她眼神空洞,表情木讷,外界的一切暂时与她无关,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梦境中的女人历历在目,冷漠妖艳,她身着一件红色古装,很像古人拜堂时的嫁衣,颜色格外鲜艳,仿佛就要滴出血来.女人的眼神有深深的仇恨,也有淡淡哀愁.

她是谁?

还有那个模糊到几乎可以忘记他存在的人影,又是谁?为何会牵扯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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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米每晚都会做噩梦,梦中的女人越来越具攻击性,常常会飞扑过来,用尖锐的指甲,刺入晓米细嫩的皮肤,疼的她眼泪直淌,挣扎想醒却很难.惊醒后的晓米,就会整晚睁大眼睛,不敢睡觉.

最近头也疼的厉害,经常有闪烁的画面掠过,想捕捉,却只会徒增疼痛.

"你最近怎么这么憔悴?"表姐心疼的看着晓米,"要好好化个妆,不然演唱会上,人家会当见鬼呐~"表姐拿出全套家当,要帮晓米补救.

"演唱会?"呆滞的重复一边,"哦!是今天!"晓米总算回魂了.

"你到底怎么了?"林姗姗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晓米的下巴,为了与她对视.

"表姐...你相信鬼吗?"晓米犹豫的开口.

沉默半响,"哈哈,我只知道,你现在这样真的像女鬼!"一贯的爽朗笑声.

晓米彻底放弃和表姐沟通,一张苍白的脸,任由她下手.

一小时不到,镜前的晓米容光焕发.林姗姗用木梳在长发的根部小心的刮,稍稍打毛,营造蓬松和慵懒的感觉,粉饼沾上一点粉底,涂在几缕发上,代替真正挑染,发丝由乌黑变成浅银色,张扬却不夸张.妆容方面,林姗姗运用永远不过时的小烟熏,把原本暗淡疲倦的双眼,画得有神了.腮红用的是深棕和橘色,唇笔勾勒过的嘴唇,玲珑丰满,涂上淡淡的橘色,添了一点妩媚成熟.

一件白色小T恤,下身是背带热裤,背带很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使瘦小的晓米,看上去也有点性感和撩人.当然外面是要披件羽绒的,不然这种只有几度的天气,绝对会把她冻成冰棍.

林姗姗给她选了一双暗蓝色细跟皮鞋,考虑到平时她都不穿高跟鞋,这双只有两寸高,拉长腿部线条之余,也不会让她太累.

"哈哈,杰作!我真是太聪明了!"表姐不停打量晓米,也不停的在夸自己的手艺.

趁表姐进屋换衣服打扮之时,晓米望着镜中的自己出神.不知是不是因为打扮过的关系,晓米总觉得镜中的人很陌生,眼神怪异,嘴角勾起,有深深的嘲讽.很诡异的感觉!她连忙避开镜子,站在门口等表姐.

癸莲事先和保安打过招呼,晓米和林姗姗可以直接从另一个隐蔽的通道,进入后台.

走在一条狭长的地下甬道,她们都很惊奇,从来没听说过八万人体育场的地下,竟然有这样一条明晃晃的通道.

身边走过的工作人员,都会对她们微笑致意,林姗姗像个女王似的礼貌浅笑,表面镇定,内心激动,这也只有被她使劲拽着胳膊的晓米才知道.

癸莲休息室

推开门,就看到癸莲被团团围住,三个造型师同时为他服务.

"啊~你们来了!"他从化妆镜里看见她们,想起身,却被硬生生按下,他气恼的瞪化妆师.

"你就安分点吧!"?游无奈的笑笑,小声劝癸莲.然后沉稳的迈到晓米面前,"坐吧!演唱会还有半小时才开始,等会儿带你们到贵宾席!"?游微笑看看林姗姗.

"没关系,你去忙吧!"晓米很客气的回答.

看表姐两眼放光的样子,她是找到新猎物了.只是这次,不知谁是真正的猎人.

?游在她们进来之时,早已心领神会,毕竟是同类人.林姗姗美艳动人,他也乐得接受.

他们两个在晓米旁边眉来眼去,搞得她相当尴尬,只好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踱步到癸莲旁,保持一定距离,怕打扰他们.

她淡淡微笑,观赏这个美丽的少年.头发已经定过型,平时调皮的刘海,总会遮住他的眼眉,现在整个捋起,向耳侧延伸.夸张的眼线,把他多情的双目描绘的很完美,也多了不羁.

"咳...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透白的脸庞,微微一红.

"你在害羞!哈哈~"晓米得意极了,总算赢他一次.

"哼~"癸莲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

气自己太没出息,她进来的时候,他开心的想要欢呼.她走过来的时候,心脏不停加速跳动.她注视他的时候,热气上窜,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往化妆镜里偷瞄她,看一眼,再看一眼,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已经刻在他的心里.

"你好漂亮!"他发自内心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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