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季浅佑绝情……而是盛如彦那家伙做得太过了!
本来是要回家收拾东西、立马回医院照看着夏碧兮的,这下好……直接被人家甩上大床、在那张大半个月没趟过的地方,折腾到快天亮!而且一向温柔的盛如彦,这回也被嫉妒心冲昏了脑子,就这样禁锢着他睡着了……季浅佑费了好的大劲儿,溜一半、歇一半地,用了大半个小时才从他怀里挣出来,气喘吁吁不说,浑身就像被拆了那样!
清理身上的东西他用了两个小时,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更是不需要任何的抠挖动作,光是他一路扶墙撑着走到浴室,小幅的摆动……白浊就从他的大腿根子下溜出来,令人羞愧又愤恨!水让人的肌肉得到舒缓……难得地变得清爽起来,季浅佑洗干净之后就开始忙前忙后地收拾,不由得想指着窗前的那片金光灿烂的天大骂:我招谁惹谁了!
盛如彦那小子睡得也真够死的……他那么狠地把药水直接擦在手上的伤口上,也不醒过来一次,在家留到了早上九点,季浅佑提着一个小皮箱,临走之前觉得太受气了,又折回去把衣柜里所有盛如彦的衣物抱下来扔进了门前的大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哼哼一声,潇洒地踏上了前往医院的路程。
于是……盛如彦那些一件衣服就能管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开支的高档衣物,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还是季浅佑头一次觉得浪费人家的钱不缺德。
盛如彦从窗子里往外瞥,瞅见还盖在垃圾桶盖上的衣服,欲哭无泪……
佑佑,你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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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浅佑顺带着买了一些水果,回到了夏碧兮的病房,却发现夏碧兮已经起来了,而且目不转睛地在打量着他。
看得季浅佑有点不好意思,放下行李,提着水果搁到了一边的小桌子上,轻轻咳嗽了一声:“别那么看着我。”
“你的脸色不太好。”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白……不过是那种疲惫的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跟诺诺说了,我会过来住,照顾你到康复为止,所以你得给我好好地长,不然我就叫诺诺每天都给你打针吃药补充蛋白质……把你变成包子脸。”季浅佑心虚得脸红红,废话……他今天的劳动量惊人,你给我个红润的好脸色来看看,那冰凉又硬的椅子让他坐不住。
特意地挑了件有帽子、高领子的帽衫,明明是夏天却穿起了长袖、浑身被包得严严实实,还好这里的空调开着二十四度的适宜温度,一边也有空气加湿器,他才不会感到那么热又干燥……
而在夏碧兮看来,这样奇怪的装扮,是很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半眯起了眼睛,伸出手指探进季浅佑的脖子,轻轻地滑过,“有根头发。”
哼……他的眼睛才没那么好,人家遮住了的地方也能看到细得跟啥似的头发丝儿,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去撩开季浅佑遮挡住脖子的高领,在划过的一瞬间瞥见了里面的景色而已。
果不其然……那织白漂亮的脖颈上,覆满了“爱的印记”,让夏碧兮一时间有些怒火中烧。
才多长时间……他又和谁搞上了!
还包得这么紧实、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啊?啊。”季浅佑脸一红,急急忙忙用手按住衣领,羞得低下了头。
他不会看见什么吧……
“如彦?”听起来漫不经心地一声轻唤,夏碧兮那双锐利的眼没放过季浅佑脸上的任何细节,包括——
“你怎么跟来了?!”思绪有些飘渺的季浅佑立马被这句话作弄得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满是慌乱与不安,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几个字,在查看了四周没有任何迹象的大叔才反应过来,缓缓回过头来看向夏碧兮。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结上了冰,铁青得让人有些胆颤,深邃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危险——
“你跟他做了?”这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要是相信他们乖乖在家里等该多好,不然就不会被卞穆阳骗到那儿被压迫;这代表着什么……季浅佑原谅盛如彦了吗?他的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他不是说他会忘记盛如彦、试着和他在一起吗……
“对不起碧兮……我、我……啊——”只觉得天花板像倒过来似的,季浅佑脑子一番晕眩,下一秒就被夏碧兮扯住压到了病床上,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着猎物的狼。
“嗯唔……别……”疯狂地吻如同风暴似的铺过来,夏碧兮的唇在他的唇上狠狠地摩擦,就像是在赌着气要把前一天另一个男人在这片香软的地方留下的印记覆盖,他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季浅佑整齐洁白的牙齿,淡淡的茶香牙膏味从他的口腔里传渡到男人的嘴里,其中夹杂着属于他的甜蜜,带着惩罚意味地吮吻,从每一颗牙齿到牙龈、舌也不放过,为了获得那些稀薄的氧气,季浅佑只能同样地含住夏碧兮的两片薄唇,见缝插针地吸着空气,他的手被夏碧兮捏着,腿被夏碧兮顶着,脑子缺氧缺得嗡嗡作响,等身上的人好不容易放过他了……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嗯?”手滑进衣服内,恶作剧似的玩弄着他胸前小小的果实,被揉捏得缓缓站立,又隔着那层不厚的衣料,惩罚地一咬。
“啊恩……不、不是的,别、别这样……”季浅佑不由得嘤咛出声,战栗的感觉扩散到全身,粗糙的指腹依然不放过那可怜的茱萸,从腰部开始把碍事的衣物掳到了胸前,那湿润的舌头在季浅佑的胸前打着圈圈。
“别这样?那我就这样了哦……”牙齿在那遍布红痕的胸前、腹部轻轻扫过,每到一处都会有新的印记将其覆盖,季浅佑觉得这样下去不妙……身子不安地扭动了起来,他的大腿上,有个就算用布料隔住、温度依然烫人的东西,在顶着他……很容易擦枪走火!
可惜……就算是负伤在身,夏碧兮也能很轻易地压制住季浅佑,扯下用来装饰的带子,将季浅佑还在作着挣扎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温柔却无法抵抗的力量束缚着季浅佑,让夏碧兮进一步地掌握了他的“行凶权”。
轻而易举地扯掉本来就宽松的裤子,露出了同样遭受了过度疼爱的双腿,尽管那些红痕让人气结,但好在这男人的腿着实精致,不仅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触感好似能掐出水来,令人爱不释手……想不尽的疼爱。
夏碧兮觉得自己的血脉在喷张,欲|火在燃烧,禁欲的男人不幸福!
“放开我……混蛋!不要碰那里……啊……”才歇息不久的小嘴又被异物入侵,是男人的手指,红肿不堪的小|穴,紧窒得让人喟叹,就这样被硬生生地闯入,夏碧兮的手不知何时捧住了那两片饱满的臀瓣,两根手指滑进缝隙内,尝到了渴望了好久的温暖。
另一只手从后面溜到了前面,轻轻握住那微微站立起来的玉|茎,那淡粉的颜色似乎在不满地控诉着它的空虚寂寞,被蒙上了一层薄汗的手指在那漂亮的玩意儿上掠过,随后坏心地摩擦起来。
“嗯嗯……别碰那里……不要……”男性的象征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手掌,平时他都不怎么碰的地方那经得起夏碧兮如此地撩拨,很快地粗涨了一圈,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颤颤地屹立在腿间,正处在暴走的边缘……
“宝贝……撒谎是不对的哦……”后面的手指也没停下动作,扩张的同时也在补给着数量,四根长短不一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简单地游行着,寻找着属于男人的敏感点,恶趣味地一按。
季浅佑只觉得自己漫步在云端,那潮红的面颊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舒服与刺激同时控制着他的大脑皮层,已经全然忘记了反抗,红唇中溢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手中的物件愈加的灼人,夏碧兮用手掌与手指相互协作,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差不多了——
“恩啊——”季浅佑的头往后一仰,被绑住的双手不自主地握成了拳,臀肉也不受控制地收紧,白浊喷薄而出,释放在男人的手掌……
“下次可不要这么快了哦……好了妖精,我帮你舒服了,可我还难受着呢……继续吧!”将属于季浅佑自己的精华抹到他平整的小腹上,夏碧兮的手指从后面的温暖之地退出,分开并抬高了那双正打着颤的腿,最后裔处未瞧见的光景暴露在男人眼前——
“放轻松哦……亲爱的,虽然你的那里紧是好事,但我不想让你太痛。”
魔咒一般的温柔话语,季浅佑竟然鬼使神差地放下了紧绷的肌肉,微张着小口喘息,气若幽兰。
很满意季浅佑的顺从,夏碧兮猴急地扶住自己的分身,就要往那最后一片禁地里一探究竟,却——
锁上的门……从外面被人踹了开来,木门飞出了半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