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跌落在地上,男人的双手缠绕着绷带,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像个怪人,干净整洁却有些宽松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高处的风将缝隙灌满,韶晚秋在原地站定了一会儿,离开了能够看见沐瑟的区域。
即使知道‘他’死了也不会有任何震惊的表情挂在脸上,看来他还真的是白忙活一场。
他完全可以搞到恶魔之吻的成品,在家自己把配方做出来,可他不想。
他知道只有他才能帮沐瑟和沐晗,凭那个少爷自己,绝对没办法把那种烈性毒品给戒掉,而且季浅佑那家伙……作用也不见得会发挥多少次。
况且人家自己都被搞得心力交瘁了,哪里还有那个时间去管沐瑟那家伙的弟弟……碧兮那家伙,做的可真绝的,不惜用伤害来占据别人,呵,这些都是那男人的共同点。
顺便知道黎铭和宁晨太过无聊,所以找了点乐子来丰富一下他们的生活,没想到这一找……竟然还找出这么多麻烦事儿来,早知道就不去趟这一塘浑水了。
还是回自己的乱窝里去吧……韶晚秋移动着脚步,背起放在一边的背包,他把里面的东西打开,轻巧的金属翅膀将他带到了更高的空中,向导航仪输入了目的地,他在天空中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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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死男人,放开我!”沐晗无法接受现在他的境地,他还没有被关进过“小黑屋”的经验,就被那鸟人给绑上了手脚,扔进了这只有一扇窗的漆黑屋子……他奶奶的,这绳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他挣不开!
“沐小少爷,你就给我乖乖地呆着吧,这是我帮你戒毒的方法。”黎铭那张平凡的脸依然挂着高傲的笑,他的口气有些不易察觉的狰狞,虽然他不是一个爱迁怒于别人的人——但他的理性不知何时跑到了九霄云外去,宁晨那家伙把所有的事儿都跟他说了,他那混蛋哥哥对晚秋竟然下得了那样的毒手,亏他还那么支持晚秋把他给倒追回来,这下好,那家伙被折腾出了一身伤,宁晨那小子也不知道让他悠着点儿,必要的时候出来制止啊……他不可能跑到美国去教训教训沐瑟,就只好让他这个弟弟替他‘受罪’了!
“你这么绑着我戒你个大头鬼——喂!别关门啊!至少让我能坐起来!”
该死……手和脚被绑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被扔进来,他的下巴贴到了地面,那冰冷的感觉令他非常不爽,偏偏屁股没有着地过。
这算什么狗屁戒毒方法!
有必要一开始就来监禁吗?!
一簇火苗黯然亮起,沐晗的头不免地又开始疼了起来——
这家伙,除了烧,能不能换个方式!
气味传播的速度很快,这让沐晗在脑中计算出了这间小黑屋的大概面积,二十点四,你以为我能折腾到什么地方去?
他的活动范围最多不超过半径两米,蠕动前行是蚯蚓的方式……况且他没有刚毛和发达的肌肉,可他皮下的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躁动,毛细血管内的红细胞像是赶趟儿似的,单行通过的速度快得让他脑袋有些充血。
诡异的香味愈来愈浓,沐晗的神智有些不清,他没有完全恢复的喉咙在轻微地振动,喉结在上上下下地挪移着,由鼻子呼出的气息气温明显有些灼热,他吐气的频率开始加快。
那散发着香味的液体毒品正一点点摧毁着这少年崩成一线的理智,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这害人害己的玩意儿给吸引——他要快点恢复正常,找到大叔。
从门内传来粗重的喘气声,黎铭很清楚这少年已经逐渐发狂,一分十二秒,他的自制力就这么差吗……连一把比较高级难解的锁都打不开,这人竟然还妄想着去打开那男人的心锁?
我就看你半个月之后能不能给我把这毒戒掉……不然,我就去杀了沐瑟。
“小少爷,为了你哥还能在这世界上活个三五十年的,就给我有出息点……”
黎铭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深沉的暗红色不似墨西哥的特基拉酒那样醇厚通透,又不像荷兰的杜松子酒那样无色透明,他爱极了这如同人体静脉血的颜色。
他看上去好整以暇,没有多余杂质和颜色的棕瞳泛着算计的光斑,就像一个睿智的思想者,他的面前有一盘棋,黑棋被白棋包围得很严实,棋盘上还有一个方格,那似乎是死局——
手指中夹起的黑色棋子落到了唯一的空位上,黎铭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不下到最后一刻,还真的没办法知道最后的胜负。
……让他也来做一颗棋子,去瞧瞧这盘棋真正的奥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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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让你们冒充我的!”盛如彦在不到一天之内就先发制人……揪住了那两个在背后捅他一刀的男人,对面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就连他看到的时候,也惊讶地快说不出话来!
难怪季浅佑没有认出谁是真,谁是假……那脸上的五官、眼神中散发出来的傲气,简直就是没有遇到佑佑之前的翻版!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几乎是无懈可击!要不是被逮住了,不知道还要利用这张脸给他捅出什么篓子来!杀人放火什么的……嫁祸到他的头上太容易了!
被绑着的两个人没有反抗挣扎,倒是保持了缄默……这让盛如彦很恼火,这两个人的嘴就像是被封住了似的,怎么也撬不开,妈的……就不信你们不说。
盛如彦扯起了那个柔弱娇媚的男人,即使他很不屑用这种方式来要挟别人。
“你不说……别怪我把你的心肝宝贝给玩破了扔到地下黑市去……这么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被关在牢笼里蹂躏的样子一定很美……”他的嘴角还保持着一个略微上扬的弧度,从鼻子里发出淡浅而轻蔑的哼声,他说到做到……最近他似乎变得太过仁慈了,如果连这种人都解决不了的话,还怎么跟夏碧兮、卞穆阳、沐晗那三个人斗?!
与盛如彦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眼中有些动摇,他的口张了又合上,瞳仁里闪烁着摇摆的光。
可他还是偏过了头,似乎并没有打算将幕后指使者供出的意思。
“呃嗯……”极其微弱的呻吟声自男孩被黑布绕住的唇中溢出,他被推在了地上,臀部被高高抬起,盛如彦就这么随手找了一支尺寸还不错的钢笔,推进了那男人还保留着欢爱迹象的后穴里。
“别担心,我不会碰你宝贝的身体——那肮脏的身体我还看不上,不过不知道你这宝贝的小嘴儿能够含下多少东西呢?”他的口吻真像是在抚慰着某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狗,但他的动作绝对没有那么温柔:他又将一个玉质的小球送进了男孩的身体。
男孩痛苦得拧成一团的脸让盛如彦觉得他成功了百分之七十五,他的做法依旧很宽仁,至少他没把这男人交给他雇佣的那些饥渴的手下,要他亲自动手——你们得庆幸遇上了一个心肠软的男人。
余光扫到那已经开始破裂流下鲜血的后|穴,刚才还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有了几分恐慌之色,他在盛如彦将另一个小玩意儿塞进男孩身体里之前认了栽,“别——别再伤害他,我说,我都说!是、是……”
他是真的不敢说……
一边是雇主的死命令,一边是被糟蹋的爱人,百转千回……他终究得做出个选择!
百分之九十。
鹰枭一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看来还是不学乖……从幼儿园开始就有老师教育我们得坦率地承认错误,看来本国的教育依然十分失败。
盛如彦可没那个耐心跟他们耗……知道了谁是真正捅他后背一刀的人之后,他才不会心慈手软。
况且他也相信,他们的寿命不会长过三天。
有个词儿叫做毁尸灭迹。
“别拖沓。”那声音就像南极的冰。
“是、是夏碧兮——放了我们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