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碧兮的卧室在三楼,以前选择这一间的理由很简单:楼层高点清静。
但现在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奶奶的,老子明天就换主卧!
季浅佑并不安分,修长的四肢胡乱摆着,明明是闭着眼睛却能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到夏碧兮,他真怀疑季浅佑是不是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故意找他麻烦、揍他的。
那张俊脸还被季浅佑的双手不知轻重地揉着,硬是将他的面部肌肉揉得松松的,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变成包子脸,夏碧兮在暗自地腹诽。
因为美人总是要捣乱,他走走停停,好几次差点踩空从楼上摔下来,他发誓——
以后主卧就修在底楼了,不为别的,办事方便!
“夏碧兮是笨蛋……是坏蛋。”季浅佑小声地呢喃着,胡乱摆着的手突然不动了,紧紧地扣住夏碧兮的脖子,头往那结实的胸膛里又贴近了几分。
到底谁才是坏蛋啊……
夏碧兮无奈地睨了一眼季浅佑,他还没来得及“欺负”他呢,怎么了就坏了,怎么就笨了?
不过,这番撒娇模样的妖精真是好可爱……喉咙不合时宜地干燥起来,季浅佑身上的淡淡酒香与他自身的香味相融合,就像是令人上瘾的罂粟,他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破坏得溃不成军!
好容易走到主卧门前,夏碧兮长腿一使劲,木质的大门立马被踹开,将突然变得乖顺起来的美人大叔放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夏碧兮转身准备离开……润滑剂,他给忘在楼下了。
向来没有在床上温柔过的夏碧兮也决定当一回体贴情人……他不想把自己在季浅佑心中给树立成了一个又奸诈、又强硬的大坏人,他想做这落难天使的骑士。
温柔的、体贴的,永远的骑士。
谁知手刚一放开,季浅佑就像只考拉似的缠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脖子,那高挑纤细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赖在了男人的身上,像块粘性极大的牛皮糖似的,浅浅的呓语从那张嫣红的小唇中发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碧兮的耳后,又是一阵悸动,心里却坏心眼地想着以后一定要多让季浅佑喝醉,这么性感又主动的一面,是个男人都不会厌倦。
夏碧兮再也没办法当和尚,附身压在季浅佑身上,皮肤和呼吸变得炽热,准确地捕捉住那张魅力无穷的唇,灵巧的舌头撑开他闭在一起牙齿,妖精的口腔和他一样炙热。
有两片柔软却滚烫的不明物质贴在自己的唇上,迷迷糊糊中的季浅佑伸出舌头舔了一舔,嗯……淡淡的麦芽香,似乎觉得味道还不赖,便赶跑那在自己口中肆意游荡的东西,占据主动权,在夏碧兮的唇上,品尝食物一般啃咬起来,动作青涩又笨拙,却让夏碧兮哭笑不得。
他是该高兴还是生气?难得美人这么主动……结果又啃又咬的,难不成是把他的嘴巴当成食物了?他记得他们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不过……看在虽然迷糊,但也是主动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手指将那些小巧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夏碧兮与身体温度截然不同的手指滑过季浅佑那光滑如丝绸一般的肌肤,微凉的触感让身下的人发出小声的抗议,纤细的腰肢不安地扭动起来,殊不知他已经点起了火。
俯身吻住季浅佑胸前那粒小小的果实,可爱的粉色经过口腔的洗礼,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色,夏碧兮的吻落在男人的肌肤上,一路留下浅浅的痕迹,这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性感,比起天使,他更像是只未被驯服的猫儿。
脱掉季浅佑身上仅剩的蔽体衣物,夏碧兮也脱掉了自己的,两具完美的男性躯体裸裎相对,夏碧兮胯间的男性象征挺立得雄纠纠气昂昂,他作了两次深呼吸,抬起季浅佑笔直的腿,想继续上次未能完成的事——
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夏碧兮有些发愣,他的背部贴到了还残留着温度的床,大腿上却多了一个重量……两片肉感极强的东西正继续撩拨着他体内的火……季浅佑,坐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季浅佑的美眸已经睁开,只是还蒙着一层水濛濛的色彩,迷离的眼神明明很无辜,对夏碧兮来说……却是十足十的诱惑。
属于钢琴家的手贴在他的腹部,正不乖地摩挲着,夏碧兮的下面肿涨得厉害,要是季浅佑在这么挑逗下去……他绝对会来硬的。
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季浅佑不但没有坐上去,而是有模有样地架起了他的双腿,半跪在他被分开的腿间,一只手笨拙地撑开男人紧实神秘的臀瓣,另一只手还压在夏碧兮的腿上,想做的事情……不予言表。
反攻?!没可能!
夏碧兮反应敏捷,在那个喝醉酒的男人把自己上了的前一刻又交换了位置,这下没给他任何的缓冲机会,直接挺入了那片还未来得及扩张的禁地。
“恩啊……”吃人家不成反被人吃,季浅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酒精将他的疼痛从大脑里过滤了不少,剩下的绝大部分是欲望被满足的快感,诱人的呻-吟自口中发出,留在体内的凶器愈加亢奋,少量的血从那狭窄的甬|道里溢出来,在干净的床单上印上令人遐想连篇的颜色。
“啊哈……够、够了……”夏碧兮一边卖力地做着冲刺,一边拉起季浅佑搂住他的腰,使得那傲人的物件更加深入地埋进了季浅佑的体内,紧紧地环住他,他们的肩膀因为激烈的运动碰撞发出闷响,汗水融合在一起,季浅佑坐在男人大敞的腿上,眼角被从脚趾到大脑的电流刺激得湿润起来,微张的唇传递着这个男人的口是心非。
酒精真是个祸害人的东西……季浅佑恐怕只有抱着枕头哭的份了。
生米想不熟都难咯。